徐志鎖好門，轉過身，辦公室裡靜得只剩空調出風口的低鳴。他沒急著走回去，先站在門邊喘了兩口氣，襯衫黏在背上，下面那根還半硬著，褲子裡又濕又悶。他隔著布料按了按自己，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女人癱在窗邊的畫面——窄裙褪到腳踝，絲襪裂到腿根，濁白的東西一路掛到膝彎，她卻笑得像贏了一局。
他走回辦公桌前，目光落在皮椅上。那個女人還坐在地上，背靠窗沿，兩條腿大敞著，肉色絲襪破口處糊成一團。她正用掌心抹自己腿根，把流出來的黏稠往裡推，動作慢悠悠的，像在塗什麼護膚品。她見他走近，抬起臉，眼尾還泛紅，下巴上乾掉的淚痕像一道細紋。
「鎖好了？」她問，嗓子啞得厲害。
「嗯。」徐志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褲襠又撐起來一截。他發現自己不敢直視那張臉太久，那女人眼睛太亮，亮得他心裡發毛，像被人從裡到外翻了一遍。
「你怕了。」她忽然說，嘴角勾著。
徐志沒否認，只蹲下來，視線跟她平齊。他伸手去碰她下巴，指尖卻先抖了一下。他恨自己這樣，恨這女人一句話就能把他打回原形。他明明剛才還把她按在玻璃上，幹得她站不住，現在卻連碰她都要先喘勻氣。
「我不是怕。」他啞聲說，手指終於捏住那截下巴，微微抬起來：「我是想不明白。您都這樣了，中午那通電話，真要我站在邊上聽？」
「你不想聽？」她反問，眼裡的光更盛，像一簇剛點的柴。她探出手，覆在他褲襠上，不輕不重地一按：「你不想聽他打來，問我吃沒吃、累不累、睡得好不好？不想聽我夾著你的東西，跟他說小老公你早點回來？」
徐志喉結滾了一下。那隻手隔著褲子又熱又軟，每按一下，他就像被燙一下。他知道她在逼他，從進這間辦公室起，她就一直在逼他。先是要他念紀要，再鎖門，再褪到窗邊，現在又要他站在這裡，聽她跟另一個男人撒嬌。他應該覺得屈辱，應該甩開她，可該死的，他非但沒動，反而往她手心裡頂了頂。
「我想。」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眼眶燙得發酸：「我不只想聽，我還想當著他的面，把妳按在桌上再幹一次。」
那女人笑了，低低地，從喉嚨裡滾出來。她抽回手，撐著地想要站起來，腿卻軟了一下。徐志下意識去扶，抄住她一條胳膊，把她整個人拽起來。她順勢靠進他懷裡，胸脯貼上他胸膛，兩粒硬挺的乳頭隔著襯衫磨他。他聞到她身上的汗味混著精液的腥氣，又濃又衝，像一間關了整夜的房。
「你有那膽子嗎？」她仰起臉，嘴唇幾乎貼上他的：「中午電話響，你敢在我跟他說話的時候，撩我裙子，把你那根東西插進來？」
徐志呼吸一窒。他低頭看她，手不自覺滑到她腰後，收緊。那截腰細得他兩手就能圈住，窄裙還掛在臀上，裂開的絲襪口濕得發亮。他真想現在就把她摔上桌，可電話還沒響，他知道不能。那女人要的是他忍，忍到電話來的那一刻，再當著那道看不見的聲音，把忍耐全數變成動作。
「敢。」他啞聲說：「我會讓您親口叫出來，就在通話中，讓姓董的聽見妳被我幹得喘不上氣。」
她眼裡亮得嚇人，像要把這間辦公室燒起來。她推開他，退了一步，拉好窄裙，再彎腰撿起地上的胸罩。她沒穿，只把胸罩往辦公桌抽屜一塞，襯衫釦子隨意扣了兩顆，下襬垂在大腿間，遮不住半條腿。她又從桌上抽了幾張濕巾，慢慢擦自己腿根，擦一下，就從喉嚨裡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哼音。
徐志站在一旁看她，像看一場只演給自己的默劇。他發現自己褲子拉鍊還沒拉，那根東西半露在外面，頂得內褲變了形。他伸手進去，把它塞回內褲裡，動作粗魯，像在處理一件不聽話的公務。
「去把窗開大點。」她擦完了，把濕巾丟進垃圾桶，頭也不回地吩咐：「空調也調低。你不是說有異味？待會電話那頭要是問起，我就說辦公室剛消毒。」
徐志照做。他走到窗邊，把百葉簾拉開半扇，窗戶推開一道縫。外面的風熱烘烘地灌進來，吹得桌面上的文件嘩嘩翻動。他調了空調，又去裡間洗手，水開到最冷，沖了小半分鐘，才勉強把那股衝動壓下去。等他再出來，那女人已經坐回皮椅上，兩條腿交疊著，裙下什麼也看不清，可越是這樣，他越覺得喉嚨發乾。
「站我右邊。」她頭也不抬，正用指腹抹口紅。那根口紅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顏色暗紅，像乾掉的血。她抹得極慢，下唇擦過去，上唇抿一下，動作精緻得像在準備一場典禮。
徐志站到她右側，兩手垂著，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他低頭，看見她赤著的腳踩在地毯上，腳背繃得筆直，趾尖染著淡淡的紅。那雙腳他昨晚才握過，今早才從自己手裡放開，現在又這樣擺著，像在等他跪下去。
「褲子脫了。」她忽然說，語氣像在叫一份文件。
徐志一愣。
「不是要站邊上聽嗎？」她抬起眼，從下往上掃他，口紅才塗了一半：「你褲子裡那根東西，待會不好處理。脫了，就穿內褲。我要你從頭到尾都硬著，頂在那兒，讓他透過電話都感覺到我這邊的溫度不對。」
徐志胸膛劇烈起伏。他盯著她，眼裡燒得通紅，像兩顆剛從灶裡扒出來的炭。他慢慢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西裝褲順著腿滑下去，堆在皮鞋上。他跨出褲管，只剩一條深色內褲，前面那團撐得幾乎要破布而出。空調的涼風掃過來，他打了個激靈，那根東西反而更硬，往斜上方戳起，把內褲邊都頂開了。
那女人瞥了一眼，嘴角一勾，繼續抹口紅。那抹暗紅沾上她下唇，像剛咬破的傷口。她抿了抿，把口紅蓋上，扔進抽屜，然後往椅背上一靠，兩腿緩緩分開。窄裙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滑，一直滑到大腿根。徐志看見裂開的絲襪口還在淌東西，一道濁白從穴口慢慢往下爬，像條離開殼的蟲。
「好看嗎？」她問，聲音輕得發顫。
「好看。」徐志答，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您這樣子，哪個男人受得了。」
她沒接話，只把手指放上自己腿根，沾了那流出來的，抹開，抹得腿內側一片油亮。她眼裡的笑意沒散，可呼吸開始變了，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襯衫下兩點又硬起來，把布料撐出尖銳的稜。
「我要是他，這通電話一打完，就馬上飛回來。」徐志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這句。話一出口，他才發覺裡頭全是酸味，酸得他自己都噁心。
「你吃醋了。」她輕聲說，像在宣佈一條會議決議。
「我吃什麼醋。」他嘴硬：「我剛才把妳射得腿都站不住。」
「那你這張臉，怎麼像被搶了食的狗？」她笑出聲，肩膀發顫，連帶著腿根那道黏液也跟著晃。她朝他勾了勾手指，要他靠近。
徐志往前一步，內褲頂端幾乎碰到她的手肘。她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他內褲邊，慢慢往下拉。那根東西彈出來，龜頭差一點打在她手腕上。她沒躲，反而用指背沿著柱身上的青筋劃了一道，像在驗貨。
「待會它要是軟了，」她仰起臉，口紅印在唇上像未癒合的傷：「我就讓你這星期都別想碰我。」
徐志沒說話，只伸手握住自己，上下套了兩下。那東西在她面前漲得更兇，頂端滲出清液，順著龜頭滑到虎口。他咬著牙，腦子裡全是剛才從背後進入她的畫面——她趴在玻璃上，奶子被撞得亂甩，哭著叫徐老公。他知道自己停不下來了，這女人隨便一個動作，就能讓他像條公狗一樣發情。
手機就在這時響了。
那女人看了一眼螢幕，眼裡的光驟然一變，從撩人的火變成泠冽的刀。她抬手，示意他別動，然後接通，按下擴音。
「喂，小老公。」她的聲音甜得能拉絲，跟剛才判若兩人：「你到哪了？想我沒？」
徐志僵在椅邊，內褲掛在腿根，那根東西直挺挺地對準她的側臉。他聽見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溫溫的，像隔著水傳過來：「剛落地，才打開手機。昨晚累壞了吧？今早走的時候窗都沒關。對了，中午想吃什麼，我帶回去。」
那女人抬眼看徐志，嘴角慢慢翹起來。她沒回話，只用唇形無聲地對他說：跪下。
徐志腿一軟，膝蓋落在地毯上。他聽見電話那頭還在問，溫柔得像在哄一個普通妻子。那女人把椅子轉了半圈，正對徐志，兩腿大開，一隻手夾著手機，另一隻手撩起窄裙，把濕得一塌糊塗的腿根亮給他。她無聲地張開嘴，用口型一個字一個字地告訴他：看、我、怎、麼、跟、他、說。
「小老公，我想吃你。」她對著手機輕笑，腳尖卻勾上徐志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腿間帶。徐志整個人像被灌了酒，耳邊嗡鳴，眼前只剩那口淌著白漿的穴。他喉結狂滾，不敢出聲，只能張開嘴，讓那酸腥的氣味直衝進鼻腔。電話裡男人還在笑，問她是不是沒睡醒，怎麼說話這麼黏。她回了一句「想你想的」，腳跟用力，把徐志的嘴按上自己最濕的地方。
徐志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淹在水裡的悶響。他舌頭不由自主地貼上去，捲過那道裂開的絲襪口，舔到一整片又鹹又澀的體液。他覺得自己像在吞下自己的罪證，又像在從這女人身上討回一點施捨。電話那頭的聲音還在繼續，可他的耳朵裡只剩她壓低的一聲輕喘，像針一樣刺在他鼓膜上。
他抬起眼，正好對上她低下來的目光。那女人咬著下唇，手機舉在耳邊，眼裡水光蕩漾，像要哭，又像要笑。她用空著的手按在他後腦，指頭插進他頭髮裡，往下壓了壓。
徐志舌尖往更深的地方戳進去，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夾得他兩頰發疼。他閉上眼，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這通電話，他媽的到底要打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