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慧蘭坐在皮椅裡，兩腿交疊，窄裙下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腿仍微微發顫。她端起溫水抿一口，喉嚨乾得發緊。徐志站在辦公桌左側，兩手垂著，眼睛卻沒離開她。她那張臉又恢復成市長的樣子，冷靜、傲慢、不可親近，像剛才在休息室裡騎在他身上哭叫的根本是另一個人。
「你站那麼直做什麼？」謝慧蘭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畫一圈：「等我給你頒獎嗎？」
徐志沒動。他舌頭舔過下唇，嘴裡還殘留她的味道，腥甜，帶點洗髮精的香。他看著她盤好的頭髮，有幾縷沒收攏，濕著貼在耳後。他想起剛才扯她頭髮時，她仰起脖子的弧度，喉嚨裡擠出的那聲哭喘。
「我腿麻。」他低聲說。
謝慧蘭笑了一下，很輕，像在聽一個不好笑的笑話。她把面前文件推到一邊，手肘撐上桌面，下巴擱在交疊的十指上，抬眼看他。那眼神像在打量，又像在勾。
「麻？」她慢悠悠地重複：「剛剛在裡頭，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壓著我的時候，腿不麻，腰也不酸，撞得那張小床都快散架了。」
徐志心頭一緊。他沒料到她會主動把話挑開。她平日裡做完，第一件事是整理衣服，第二件事是趕人，第三件事才是用公事公辦的語氣交代後續。今天她坐著不動，像故意等他接話。
「那是您夾得太緊。」他嗓子發啞，乾脆不裝了：「換誰都捨不得停。」
謝慧蘭眼睫一動，耳尖微微泛紅，可嘴角那點笑沒散。她把手放下，往椅背一靠，窄裙順著大腿往上滑了一吋，露出絲襪收口處那圈略深的肉色。徐志看得喉結滾了一下。
「你倒是敢說。」她歪著頭，語氣懶洋洋的：「徐志，你曉不曉得，這間辦公室裡，敢跟我這樣講話的，就你一個。」
「所以您留著我。」他往前走半步，鞋尖抵上桌腳：「留著我這張嘴，留著我這根——」
「閉嘴。」謝慧蘭打斷他，聲音不重，卻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她瞪他，目光裡有火，燒得他後頸發燙。隔了兩秒，她忽然站起身，繞過桌角，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半個頭，仰起臉，鼻尖幾乎擦過他下巴。
「你現在這副樣子，」她聲音壓得很低，像情人耳語，又像在威脅：「讓我恨不得再把你叫進休息室，騎在你臉上，讓你知道這張嘴除了會頂撞我，還有別的用處。」
徐志倒抽一口氣。他硬了，褲子前面肉眼可見地支起來。謝慧蘭低頭掃一眼，哼笑出聲，伸手彈了他一下。他就跟被電擊似的，整個人一抖。
「就這點出息？」她退開一步，重新靠回桌沿，兩手向後撐著，胸脯挺起。襯衫第二顆釦子不知何時鬆了，從他這個角度看下去，乳溝若隱若現。她毫不遮掩，就讓他看。
「您今天不對勁。」徐志強迫自己鎮定，可褲子裡那根不聽話，硬得發疼。他喘口氣，往前湊近，一手撐在她腰側的桌面上，把她半圈在懷裡：「從我進這扇門開始，您就一直在釣我。您想要，剛才在休息室裡沒吃飽，是不是？」
謝慧蘭沒躲。她仰著臉，迎著他的視線，兩條腿微微分開，裙襬落在大腿中段。她緩緩抬起一條腿，用膝蓋去蹭他腿側，一寸一寸，隔著西褲料子從下往上擦。
「你猜。」她眼裡全是水光，聲音帶著喘。
徐志低頭就要去吻，她卻偏頭躲開，只讓他嘴唇擦過她嘴角。她伸手抵住他胸口，把他往後推了半寸。
「先去把地擦了。」她說，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可她喘息未平，胸脯起伏又急又快，兩腿也沒收攏，連裙底那處濕痕都印在絲襪上，隱約透了出來。
「您讓我怎麼擦？」徐志啞著嗓子，低頭看自己那撐起的帳篷：「這樣子蹲下去，褲子先撐破。」
謝慧蘭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她繞到他身後，忽然貼上去，胸脯壓上他背，嘴唇湊到他耳後，一口熱氣噴在他頸窩。他整個人僵住，感覺到她一雙手從背後伸到前面，隔著褲子握住了他。
「那你就站著。」她在他耳邊吐字，手不輕不重地捋著：「幫我算算，待會那通電話，你要怎麼演。演得好，地不用你擦，我親自擦。演不好——」
她手上忽然使勁，徐志悶哼出聲。她貼得更緊，舌尖掃過他耳垂。
「演不好，我就把你這根東西鎖在抽屜裡。」她說。
徐志喘得像拉風箱。他眼眶發紅，轉過身去抓她手腕，想把她按在桌上。謝慧蘭卻靈巧地往下一縮，從他臂彎下鑽了出去，退到窗邊。她背靠著窗，陽光從百葉簾的縫隙漏進來，打在她半邊身子上，襯衫薄得透光。他看見她乳尖頂起的形狀，硬硬地撐著布料，像兩粒小石子。
「謝慧蘭，」他一步步逼過去，額角冒汗：「您這是在逼我。」
「我逼你什麼了？」她偏著頭，故作無辜，手卻伸到背後，拉下了窄裙拉鍊。裙身一鬆，沿著腰胯滑下幾吋，卡在她臀上。她裡面只剩那條肉色絲襪，被汗浸得半透，貼在大腿根上，中間那條深色縫隙一覽無遺。
徐志再也忍不住。他撲上去，一把將她翻過身，面朝窗。巨大的玻璃映出兩人的倒影——她雙頰緋紅，襯衫半褪，一對奶子從胸罩裡彈出來，乳頭硬得像要滴血；他貼在她身後，褲子拉鍊拉下，那根猙獰的勃起從內褲邊彈出，青筋盤繞，龜頭漲成紫紅色。
「看到沒有？」他掐著她下巴，逼她直視玻璃裡的畫面：「姓董的娶回去的女人，現在被我壓在窗邊，像條發情的母狗。」
謝慧蘭看著倒影，眼裡水光越聚越多，嘴角卻慢慢翹起來。她往後撅臀，讓那根滾燙的硬物嵌進她腿根，在絲襪上蹭出黏滑的水痕。
「那你還等什麼？」她啞聲說，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輕又顫：「插進來啊……讓我老公看看，他的市長老婆，被秘書幹得站都站不穩。」
徐志猛地扯下她絲襪襠部，薄薄的肉色布料應聲裂開。他扶著自己，龜頭抵上那口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只輕輕一頂，整根就齊根沒入。謝慧蘭仰起脖子，嘴裡漏出長長的呻吟，雙手撐在玻璃上，十指張開又蜷曲，在光潔的窗面上留下潮濕的掌印。
「啊……好滿……」她哭著喊，腰塌下去，屁股往後頂：「你他媽……太大了……頂到最裡頭了……」
徐志扣著她的胯，毫不留情地抽送。每撞一記，她的臉就離玻璃近一分，最後乳尖都壓在冰冷的窗面上，壓出兩團模糊的陰影。外面走廊有腳步聲由遠及近，他不停，反而頂得更狠，逼她張著嘴，卻不敢叫出聲。
「您不是要我露骨嗎？」他俯身咬她後頸，下身像打樁：「這樣夠露骨了？您看，樓下就是停車場，誰路過都能瞧見市長白花花的屁股。」
謝慧蘭拼命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汗和唾液，掛在下巴上。她努力壓低哭聲，可身體被撞得一下下往前送，指尖在玻璃上刮出尖銳的響。她的小腹貼上窗沿，整個上半身趴在玻璃上，只有腰臀高高翹著，像案板上待宰的魚。
「萬一有人拍照呢？」徐志又問，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震出來。他一把扯下她的胸罩，整件堆在她腰上，一對奶子沒了束縛，被撞得上下亂甩。他從玻璃反光裡看得一清二楚。
「那就……拍啊……」謝慧蘭哭著笑，轉過半張臉，眼神迷離又癲狂：「拍到更好……讓全機關都知道……徐志在大白天……把市長按在窗邊……內射……啊——」
最後那聲尖叫沒壓住。徐志整根抽出，再重重貫入，撞得她小腹撞上窗框。她兩腿一軟，幾乎要滑下去，他一把撈住她的腰，往後一帶，讓她整個上身離開玻璃，靠進他懷裡。他一手捏她的奶，一手伸到前面按她小腹，掌心下是自己頂進去的形狀。
「說，誰在幹你？」他咬著她的耳垂。
「你……徐志……啊……徐老公……」她哭喊，眼淚鹹濕地流進他嘴裡：「徐老公在幹我……在辦公室……窗邊……射進來……全射進來……」
徐志低吼，最後幾下撞得又重又深，像要把她釘死在窗邊。他感覺到她痙攣，整條甬道絞得他發痛。他猛地挺腰，把整根埋到最深處，精液又濃又急地噴在她子宮口。謝慧蘭整個人弓起來，腳趾蜷縮，眼睜得大大的，像被燒穿了，啞著嗓子卻發不出半個音。
他射了很久，拔出來時，濁白的液體從穴口成股往下流，沿著肉色絲襪一路淌到膝彎。她扶著窗臺，腿抖得厲害，慢慢滑坐在地上，沒力氣再去管自己的樣子。窄裙褪到腳踝，襯衫大敞，胸罩掛在手臂上，整個人像被拆散又重新拼起來。
徐志蹲下身，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她眼裡還有淚，眼神卻慢慢匯聚起來，恢復了光。她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勾起，像饜足又像挑釁。
「地不用擦了。」她啞聲說，指了指門口：「去把門鎖好。待會電話響，你就從這裡，」她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不許出聲，不許動。我要你親耳聽，我怎麼跟你老婆的男人撒嬌。」
徐志手一緊，眼裡燒得通紅。他沒說話，只起身去鎖門。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自己褲子上沾著的液體慢慢乾透，發硬，像一層甩不掉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