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站在桌角，像個真正的秘書。他抬手理了理領帶，指腹擦過喉結，那裡還留著她方才按過的觸感。他想起她仰在桌上哭喊他名字的嘴臉，想起她裡面還一陣一陣夾他，像沒吃夠。他褲子裡那根東西又滿了，頂著西褲布料，漲得發疼。他咬牙忍著，眼睛卻往她腰上看。窄裙裹著那截腰，緊得像隨時要裂開。他知道那底下是什麼——他的精水，正順著她腿心往下爬。
謝慧蘭把手鏡往抽屜裡一扔，啪地合上。她轉過身來，襯衫下擺凌亂地塞在裙腰裡，胸前那排釦子不知何時鬆了一顆。她沒急著扣，反倒抱起雙臂，靠著辦公桌看他。那眼神又冷又黏，像冰面上澆了一層油。
「你站在那兒幹什麼？等我給你發獎狀？」她開口，聲音還啞著，「把地上那支筆撿起來。」
徐志低頭。金色筆帽的鋼筆就躺在他皮鞋邊。他彎腰，撿起筆，走近一步，放回她手邊。放的時候，他指尖故意壓住她小指，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
「誰允許你碰我的手了？」她沒抽開，只是挑起一邊眉。
「沒碰您的手。」他把聲音放低，低得只剩氣音：「我碰的是剛才抓著辦公桌、求我射裡面的那隻手。」
她眼神一顫，像被人往眼底扔了粒石子。她別開臉，去看窗外。院子裡有鳥叫，還有修剪灌木的機器聲，嗡嗡地響。她再轉回來，臉上已經掛起那副市長該有的表情，可嘴角有一點極細的油光，是他剛才留在那兒的。
「徐志，」她說，字正腔圓，像在唸檔，「你知道我為什麼留你在這間辦公室裡？」
「因為我聽話。」他答得乾脆。
「放屁。」她笑，短促又涼薄：「因為你敢不聽話。我身邊太缺你這種人。」
她說得正經，可身體出賣了她。她夾了夾腿，腰小幅度地挪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順著腿心往下流給弄得發癢。徐志看得仔細，目光從她眼睛滑到脖頸，再滑到窄裙下緣。那兒的肉色絲襪反著光，有一道暗色的水漬從裙底透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像條細蛇。
「您夾著呢。」徐志往前上了一步。
「你是不是得意得不行？」她仰起下巴：「射完了不走，還想從我這兒聽句好話？」
「我不要好話。」他的手探進西褲口袋，指尖碰到半硬的頂端，隔著布料按了按。他眼睛定定看著她：「我想再要一次。就在這。他中午落地前，我還能再灌您一回。」
謝慧蘭沒說話。她抬手，把鬆掉那顆釦子慢慢扣上，又解開，再扣上。她做得很慢，像在數自己的呼吸。辦公室裡只剩空調和街上隱約的車聲。她忽然抬腿，拿鞋尖踢了踢他皮鞋。
「你知不知道，剛才大廳那通電話，是說花壇旁邊有老百姓投訴樓上有異響。」她聲音平平的，像在說別人：「物業問我要不要派人上去看。我說不用，是我搬花盆。」
徐志喉結動了動。他想起剛才窗玻璃震顫的悶響，想起她叫得像貓，想起自己把她抵上玻璃時，整片窗框都在抖。樓下真有人往上看了。
「怕了？」她看他。
「怕。」他笑，眼裡沒半點懼色：「怕他們沒錄下來。」
謝慧蘭罵了聲「幹」。她伸手拽住他領帶，把他往身前拉。他踉蹌一步，胸膛撞上她手肘。她湊近他，鼻尖幾乎碰上他下巴，嘴裡吐出的熱氣全噴在他喉結上。
「你他媽就是條瘋狗。」她說，聲音低得發抖，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又來了勁：「中午的電話，他會問我為什麼聲音啞。你說，我怎麼答？」
「說開會太長，講話太多。」徐志低頭，嘴唇擦過她髮際：「或者說，有條狗聽話，叫了一上午。」
她想笑。他沒讓她笑。他一手按在她後腰，把她壓向自己，另一手從裙底滑進去。手指先碰到涼掉的自己的東西，又碰到她發燙的腿心。她猛地吸氣，抓著他領帶，把他拉得更近。
「已經濕成這樣了。」他貼著她耳廓，兩根手指沾著那些黏滑，向上勾了勾：「您說，這是我的，還是您自己又流的？」
「你覺得呢？」她扭著胯，往他掌心壓：「你剛才射那麼多，我夾到現在。你手指一碰，全給你逼出來了。」
徐志罵了句髒話，低頭去咬她喉嚨。她仰起下巴，發出細碎的喘，像從嗓子深處漏出來的氣。他手指在裡面攪出一段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楚。她沒躲，反而叉開腿，抬起一隻手往後按住了桌沿。
「電話幾點？」他一邊指入，一邊問。
「十二點，二十，」她喘不上來，只剩單音：「大概……」
「那還有快一個鐘頭。」他屈起手指，往上頂她最軟的那塊：「夠我再把您按在任何地方，灌一次。」
「有人。」她用嘴型說，眼睛瞪他。
徐志不慌。他慢慢抽出手，用那隻還濕著的手扶了扶她肩膀，又拿紙巾擦乾，才壓低聲音：「是收發室的老周，走路帶喘。每天這個點上去換信。」
謝慧蘭緩過氣來，聲音恢復平穩：「你去把裡間門關上。」
徐志知道她什麼意思。他走進休息室，把門虛掩，只留一條縫。他轉身時，她已經走到門邊，一手按在門框上。她沒進來，只探進半個身子，窄裙從後面繃得死緊，兩條腿又長又白，絲襪上還殘著那條乾涸的水痕。
「把你那根東西再拿出來。」她說，像在下逐客令。
徐志沒動。他靠在休息室的小床邊，手停在皮帶上，眼睛卻看她：「您進來。」
「我讓你拿出來。」她皺眉。
「您不進來，我不拿。」他笑，笑得惡劣：「窗外能看見老周下來，能看見張姐去食堂。您說，他們哪個會先發現市長半條腿的絲襪是濕的？」
謝慧蘭的指尖在門框上敲了三下，像在盤算。然後她走進來，反手把門關上，落鎖。那聲鎖響在狹小的休息室裡，混著她急促的呼吸，比任何調情都有份量。
她背靠著門，看著他。徐志這下不急了。他慢慢地解皮帶，拉開拉鍊，把整根掏出來。那東西已經硬得發紫，頂端滲出清亮的液體，隨著他心跳一下下地漲。謝慧蘭盯著看，舌頭不自覺地壓過下唇，像在回憶剛才被它撐開的滋味。
「過來。」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徐志走到她面前，近得兩個人的衣服都磨出聲。謝慧蘭忽然蹲下去，窄裙往上滑，卡在大腿根。她仰起臉看他，眼裡燒著火。她伸出手，握住他，套了兩下，把他擠出的那點水全抹在指腹，送進自己嘴裡。
「中午十二點二十，」她舔著唇，視線像要把他釘在門上：「在那通電話響之前，你最好能讓我沒力氣跟你算帳。」
她張嘴，含住頂端。徐志整個人往後一靠，後背撞上衣櫃，櫃頂的紙箱晃了晃。他低頭看著她——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市長，正跪在他腳前，吃他的東西。她眼裡有水，嘴裡塞得滿滿，腮幫子鼓起來，鼻子裡發出的氣音又急又熱。
「謝慧蘭……」他啞聲叫。
她沒應，只把他往喉嚨深處送。他大手按住她後腦，不敢太用力，指尖插進她頭髮裡。他想起第一次見她，在會議室，她穿深灰套裝，訓話半個鐘頭沒喝一口水。現在她跪在休息室的地板上，用那張訓人的嘴伺候他，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銀亮亮地掛著線。
「您這樣，」他喘著，腰輕輕往前送：「像在吃員工餐。」
她抬頭，眼睛往上一翻，瞪他。嘴裡還含著，沒吐。他笑了，拔出來，龜頭拍在她半張的唇上，沾得她鼻尖都發亮。她扶著他大腿，咳嗽兩聲，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你他媽……話真多。」她起身，轉過去，兩手撐在門板上，塌下腰：「進來。我夾著你，你閉嘴。」
徐志扶著她的腰，連窄裙都懶得再卷，直接把下襬往她腰上堆。她裡面那條三角褲剛才就斷了邊，這回他只一扯，整片布料從肉色絲襪外頭滑下去，堆在膝彎。他看著她兩瓣臀縫間狼藉一片，自己的東西還沒乾透，又混著她新流的水，像抹了層油。
他扶著自己，從後面擠進去。整根埋入時，她仰起脖子，後背繃直，指甲刮著門板。他沒給緩衝，直接抽送。每撞一記，門就悶響一聲，像在替他們數節拍。他一手繞到她身前，隔著襯衫捏她的奶，另一手扣住她下巴，逼她把臉側過來，要他看。
「小點聲。」他俯身咬她耳朵，下身卻頂得又重又深：「老周還沒走遠。」
謝慧蘭死命咬著唇，脖子上的青筋都浮出來。她憋著不肯叫，反倒讓他更瘋。徐志拉下她的襯衫領口，兩團軟肉從胸罩裡彈出半截。他指尖擰住頂端，她像被燙到，整個人抖得站不穩，嘴一張，漏出聲長長的哭喘。
「啊……你……你他媽輕點……」她拿手背堵著嘴，斷斷續續地罵。
「輕點您不樂意。」他把她兩腿分得更開，隔著絲襪的腿根都在打顫：「您裡頭咬這麼緊，像要把我吃了。」
他往深了頂，頂到她發酸，頂到她拿頭去撞門板。他聽見外面有腳步，像是誰從走廊那頭過了，又像只是自己的心跳。他不在乎。他把她從門上撈起來，兩步帶到小床邊，按她跪下，讓上半身趴上床沿，屁股高高撅起。窄裙全堆在腰上，肉色絲襪裹著的兩條腿岔開，中間那口穴又紅又腫，裡頭淌出來的東西沿著腿根往下流。
他沒進去，先拿指頭去捅那團黏糊糊的濁白，攪出聲，再遞到她嘴邊。她扭頭，含住他手指，眼睛濕淋淋地看他，像在說：都嚐過你的了，還怕這點嗎。
「騷貨。」徐志罵，拔出手指，握住自己，重新對上那口穴，整根貫進去。
謝慧蘭被他撞得往前一衝，臉埋進床單，悶悶地哭叫。他一下比一下深，每下都整根抽出，再齊根沒入。休息室裡腥氣濃得嗆人，窄小的空間回蕩著肉體拍打的脆響和她不成句的呻吟。
「你他媽說……中午……電話……」她從床單裡抬起半張臉，哭腔斷成好幾截：「還打……打個屁……」
「打。」他一手抓著她頭髮，迫她仰起上半身，另一手從後面伸到前面，按她小腹。他感覺得到自己頂進去時，她肚子裡像有東西跟著鼓起來。他按著，頂著，貼在她耳邊說：「讓姓董的聽您聲音。聽您怎麼喘。您就照實說，說在辦公室裡被秘書幹得站不起來。」
她痙攣起來。整個人像通了電，腰塌下去，又彈起來，夾得他頭皮發麻。徐志咬著牙，又狠抽十幾記，最後整根死死埋進深處，射了。他射得又久又急，幾股熱液全衝在她最裡面。她張著嘴，眼睛翻白，抓著床單的手指節節泛白。
徐志摟著她的腰，沒急著退出。他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腿還掛在他腰間。她胸口劇烈起伏，臉通紅，額角全是汗。他低頭，慢慢把半軟的那根抽出來，混著大股濁白從穴口往外流，流到床單上，洇濕一小片。
「起來。」她緩了半晌，開口竟是這句。她伸手抓他領口，把他拉近，眼睛裡還汪著淚，但清醒又回來了：「去把我那條壞了的內褲從你口袋裡拿出來。」
徐志摸進褲袋。剛才扯斷的那小片深色布料果然在。他捏著遞過去，她沒接，只就著他的手看了兩秒。
「帶著。」她說：「要是中午我接電話時，你聽話不出聲，這條就還你。」
「要是不聽話呢？」他問。
「那這條就留在我這兒。」她把他手一推：「跟外面那灘東西一樣，做個證據。」
她慢慢地起身，拿紙巾擦腿，又整理衣服。徐志看著她，看著她乾淨利落地把襯衫下擺掖好，把窄裙一吋吋拉平，連絲襪上那道濕痕都被她用紙巾按得只剩極淡的影。她走到門邊，回頭看他一眼，眼神又冷又亮，像剛才哭叫的那個人從不存在。
「出來。」她說。
徐志跟出去，回到市長辦公室。窗外的光和剛才一樣亮。桌上的文件已經重新碼齊。他看見她坐回那張大皮椅，抬手把頭髮鬆開，重新盤起，露出脖頸。他想，這女人真他媽能裝。槍膛還是熱的，她就能換上這副樣子去接丈夫的電話。
謝慧蘭抬腕看錶，沒看他：「快十一點半了。你先把地上的灰清一清。再把你那張嘴泡杯水，待會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