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把車開上主路，手機在副駕駛座上震了一下。他沒看，等紅燈時才撈起來。
是她。
「徐秘書。」第一條。
「我改主意了。」第二條。
第三條隔了半分鐘：「你到辦公室後，先別進我屋。去會議室把昨兒那份紀要念一遍，等我叫你。」
徐志盯著螢幕，拇指在鍵盤上停了兩秒，打出去：「改哪門主意？才剛分開。」
對面回得很快：「愛來不來。」
他罵了聲靠，把手機往儀錶板上一拍。綠燈亮起，他踩下油門，嘴裡還在低聲念：「愛來不來……昨晚求我射裡面的時候，可不是這副腔調。」
車子拐進機關大街，路兩旁的梧桐長得遮天蔽日。他放慢車速，眼睛瞟向後照鏡裡的公事包。她今早那條黑色蕾絲三角褲沒在裡面，這不痛快。他早該趁她抬腳踩他肩膀時，把三角褲從她腳踝一路剝到腳尖，塞進自己口袋。可那女人精得很，他跪下去替她套時，她膝蓋併得死緊，根本沒給機會。
車子滑進市府停車場。他挑了個靠裡的位置，把公事包拎下車。天光透過梧桐葉落在他肩上，斑斑點點。他鎖了車，剛走兩步，手機又震。
「到了？」
徐志站定，回了三個字：「剛到。」
「上來。會議室。」
他沒問為什麼，收了手機往辦公樓走。大廳裡幾個早到的科員跟他打招呼，叫徐秘書早。他一個一個點頭，笑得人畜無害。等電梯時，他從玻璃門的反光裡打量自己，襯衫領子還算平整，褲襠也看不出異樣。他伸手調整皮帶，心想褲子裡那根東西從昨晚到今早就沒真正軟下去過，再這樣憋，走路都得側著身子。
會議室的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裡面空無一人，長條桌上攤著幾份檔，最上面一份就是昨天的講話紀要。他拉開椅子坐下，掃了兩眼，嘴巴跟著唸了兩句，忽然聞到一股淡得不行的味道。他聳起鼻子，像條狗似的在空氣裡嗅了嗅。
是她的香水。混合著一點說不清的腥。
他抬頭，對面牆上掛著時鐘，八點四十七分。他拿出手機，點開她的對話框，這次沒打字，直接撥過去。鈴聲響了三下，被掛斷。
緊接著一條訊息：「誰準你打？」
徐志回：「我想聽聽您聲音。」
「在開會。」
「騙誰？會還沒開。」
她不理他了。
徐志把手機扔在桌上，往椅背一靠。他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她彎在鞋櫃上、睡裙撩到腰、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時，她嗓子裡哽出來的那聲「快……」。那女人今天早上照鏡子抹口紅時，嘴唇紅得像剛咬破的櫻桃。他當時真想把她按在梳粧檯上再操一回，從後面頂進去，看她抹了一半的口紅在鏡子上擦出什麼形狀。
手機又震了下。
「來。」
就一個字。徐志猛地睜眼，抓了手機站起來，推開門時還不忘把紀要帶上。
她辦公室在走廊最裡頭。他走到門前，抬手敲了兩下，裡面隔了一會才說：「進。」
他扭開門把。她坐在辦公桌後面，深灰色套裝，外套釦子扣到最上面那顆，頭髮挽得乾淨俐落，像剛從主席臺上走下來。她手裡捏著一支筆，正在一份檔上畫線，頭也沒抬。
「把門鎖上。」她說。
徐志反手上了鎖。他沒往桌前走，反而靠在門邊，盯著她瞧：「您這身，太正經了。」
「這身是穿給幹部看的。」她終於抬眼看過來，嘴角動了動：「不把門鎖上，等著紀委來查我？」
他笑出聲，慢慢踱過去。每走一步，那股香味就往鼻子裡鑽深一分。到她桌前，他把紀要放下，兩手撐在她桌沿，俯下身：「那我今天，是不是該叫您謝市長？」
她放下筆，往椅背上一靠，仰著臉看他：「想叫就叫。昨晚你不是一口一個慧蘭姐，叫得挺順嘴？」
「那是您夾我的時候。」他盯著她領口那一小截露出的鎖骨，喉結滾了一下：「平常不讓我叫，說怕人聽見。現在知道鎖門了，又怪我叫得順嘴？」
她笑了一下，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氣音：「嘴皮子真利索。難怪敢在我手機響的時候，把手伸進我裙子裡。」
徐志繞過桌角，走到她椅子旁邊。他單手撐在椅背上方，把她圈在椅子裡，低頭湊近她耳根：「那您今天，想讓手伸到哪？」
她偏了偏頭，沒躲開。他說話的熱氣全噴在她耳廓上，她側過臉來，嘴唇離他下巴只有一線。
「你先老實站著。」她伸手推了他胸口一下，力道不輕不重：「我問你，今天中午他落地，你站哪？」
徐志沒退，反而握住了她推來的那隻手，拇指在她手腕內側慢慢揉：「您不是讓我站在旁邊聽？我站您右手邊，他打電話來，我離您最近，您一有反應，我頭一個看見。」
她眼神一暗：「我是問你，你打算站著聽，還是打算跟昨晚一樣，人前裝孫子，人後把我往桌子上按？」
徐志笑了。他鬆開她手腕，改成兩手撐住她椅背，把她整個圈在身前，膝蓋若有似無地頂進她小腿之間：「那得看您。您要是接他電話還叫小老公，叫得跟昨晚叫我一聲聲『徐老公』一樣甜，我就當場跪下去，把您窄裙掀了。看他隔著電話，聽得見也夠不著，急不死他。」
她臉頰騰地紅了，抬手就往他臉上招呼。他躲也不躲，只是側了側臉，那巴掌落下來，貼在他頰上，不重，像調情。
「你他媽真敢。」她咬著牙，「那是他打給我的電話，你當著我的面，連他人都沒見著，倒先硬了？」
徐志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髖骨下方。隔著西褲，那地方硬得撐起明顯一塊。他壓低聲音：「您自己摸。從您開會前叫我滾，到剛才叫我來，它就一直這樣。我忍了一路，還得跟樓下那幫科員點頭笑。您說我敢不敢？」
她五指收了收，隔著布料握住，指甲輕輕一刮。徐志倒抽一口氣，腰胯不自覺往前一送。她偏不讓他如願，很快抽回手，站起身，從他胳膊下面鑽出去，走到窗邊。
「把窗開條縫再關上。」她背對著他，聲音忽然正經：「新風太悶，你聞聞這屋裡，跟昨晚那味兒一個樣。」
徐志走過去，把窗往裡推開半尺，又按她說的拉回，只留一條窄縫。他站在她身後，幾乎貼著她後背。她套裝窄裙繃出的那兩道弧度，他一低頭就能看得分明。
「您讓我來，是為了讓我聞味兒？」他低聲問。
她轉過身，背抵著窗沿，陽光從她身後打進來，把她的輪廓照得發亮。她看著他，慢慢說：「我叫你來，是想讓你在這裡，把昨晚沒說清楚的話，當著我的面再說一遍。」
徐志往前一步，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窗沿上，把她困在懷裡。她仰起臉，下巴微微抬起，眼裡全是挑釁。
「哪句？」他的鼻尖幾乎頂著她的額頭：「是那句，『您要是懷上，我巴不得』？」
她沒說話，只把手放在他皮帶扣上，指尖輕輕一勾。
徐志低下頭，嘴唇擦過她耳廓，嗓音沙得像砂紙：「還是那句，『今晚九點，我上您，遲一分鐘就鎖門』？」
她解開他的皮帶，動作不快。金屬扣發出細微的聲響。
「都不是。」她終於出聲，嘴唇張合時幾乎蹭到他下巴：「是那句——『我看他夠不著，也聽不見我幹您。』」
徐志腦子裡像有人點了把火。他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提，她的臀半坐在窗沿上。他掀開她的窄裙，手從她腿外側滑進去，指尖碰到那條黑色蕾絲三角褲時，他頓了頓，低頭罵了聲：「操，您真穿著。」
「你挑的。」她兩腿勾住他膝彎，把他往裡帶：「怎麼，後悔沒給我挑開檔的？」
徐志沒答。他勾住她的三角褲邊，往旁邊狠狠一撥，兩根手指從下面擠進去，濕得一塌糊塗。她仰起脖子，後腦勺撞在玻璃上，悶哼一聲。
「就濕成這樣？」他咬著她鎖骨，手指在裡面攪，聲音含混不清：「接他電話的時候，您下面也這樣？」
她抓著他的襯衫領，把他往下拉，一條腿從他腰側滑下去，腳尖點地。她喘著氣，斷斷續續說：「你要問……等中午他打來的時候……自己看……」
徐志把手抽出來，濕淋淋的指尖舉到她眼前。他盯著她的眼睛，緩緩把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吮了一下。
「您真他媽要命。」
她拍開他的手，動手拉下他的西褲拉鍊。那根東西彈出來，熱燙燙地打在她手背上。她握住，拇指在頂端打圈，眼睛卻一直盯著他。
「進來。」她說，聲音輕，但兩個字砸得他耳膜發麻：「就現在。我要你站著幹我，幹到中午他電話打來為止。」
徐志扶著她的腿，往裡頂。她整個人往後仰，後背在玻璃上擦出一聲悶響。他一下到底，兩個人都停了一瞬。她張著嘴，眼睛半閉，指甲掐進他襯衫肩線裡。
他動的第一下，就把她嘴裡那點話頂碎了。
「啊……」她叫出來，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道白得晃眼的線。他看著她喉嚨下方那塊皮肉隨著自己的動作上下跳動，一下比一下快。他抓著她的窄裙往上卷，捲到腰上，露出她半邊屁股和大腿根。肉色絲襪的襠部早被他剛才撥得亂糟糟，三角褲勒在大腿中間，像條穿了一半的繩。
「徐志……」她抬手攀住他後頸，指甲往他肉裡掐：「你他媽……輕點……窗開著……」
他把臉埋進她頸窩，下身卻一點沒慢。他喘著氣，在她耳邊說：「開著才好。讓樓下澆花的老太太聽聽，謝市長在辦公室叫得比貓還騷。」
她咬著下唇，偏偏不肯再叫。他看出她那股勁，索性放慢下來，退得只剩半截，又重重頂進去，一下一下磨她最裡面那塊。她終於繃不住，從齒縫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哭又像笑。
「你老實說……」她夾著他的腰，聲音抖得不成句：「你早上替我挑內褲的時候……是不是就打算好了……要這樣……」
「是。」他抓住她兩瓣屁股往自己身上按，龜頭頂得她直翻白眼：「我挑的時候就想了，這條三角褲得被您自己的水泡透，再讓您穿著它去見姓董的。等他回來，您下面那塊布，全是我的味。」
她忽然笑了，笑得又浪又狠。她主動擺起腰，一下一下迎合他，嘴裡斷斷續續往外蹦：「那你就射……射多點……讓我夾著去接他……」
徐志罵了聲操，整個人像被點著了引線。他把她整條腿撈起來架在腰上，抱著她往裡頂。她身體幾乎全懸在窗沿和他之間，只有一條腿的腳尖勉強點著地。玻璃在兩個人的重量下輕輕震顫，樓下院子裡似乎有人走動，但誰也沒往上看。
她先到。整個人繃得像張弓，手指抓著他胳膊，指甲掐出幾道白印。她張著嘴，好半天才從嗓子裡擠出一聲：「別停……」
徐志偏不停。他繼續頂，頂到她第二波還沒緩過勁，又被他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含混地說：「還沒射。您想夾著去接他，總得讓我灌滿了才算數。」
她被他弄的又哭又笑，拳頭一下下捶在他肩上：「你他媽快點……我站不住了……」
他抱起她，從窗邊退開，幾步走到辦公桌前，掃開桌上一疊文件，把她仰面按在桌沿。她的頭懸在桌邊，長髮散下去，像鋪開的黑綢。他重新頂進去，撞得她一聳一聳。桌面上的筆筒倒了，檔飛了一地，她兩條腿掛在他腰上，窄裙早翻到肚子上，三角褲不知什麼時候被他自己扯斷了邊，鬆垮垮掛在肉色絲襪外頭。
「徐志……徐志……」她仰著臉，叫得又急又碎，手指胡亂抓著桌沿。他俯下身，一手按住她脖子，沒用力，只把拇指壓在她喉管兩側。她睜大了眼看他，眼裡全是水光。
「叫徐老公。」他額角青筋暴起，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叫啊。」
她扭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去。她張了張嘴，終於哭喊出來：「徐老公……射給我……射裡面……」
徐志悶吼一聲，整個人壓下去，髖骨死命抵著她，射了好幾股。她腿根劇烈打顫，夾得他發疼。他趴在她身上，好半晌才緩過氣來，只覺得她裡面還一陣一陣地吸，像要把最後一點都榨乾。
辦公室外忽然響起電話鈴聲，尖銳刺耳。謝慧蘭身子猛地一僵，坐起身來，顧不得腿間還滴著東西，抓起桌角的話筒。
徐志還壓在她身上，半截沒退出去。他低頭看她，她紅著眼睛，手裡的話筒貼在耳邊，聲音居然能壓得四平八穩：「大廳？什麼事……嗯，我待會下去。」
她掛了電話，一巴掌拍在徐志胸口：「起來。」
徐志不情不願地站直，肉棒從她身體裡滑出來，帶出一股濁白，順著她腿內側往下淌。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她。她正把窄裙往下扯，胡亂拿紙巾擦腿，一邊擦一邊罵：「你他媽還看？把你那玩意收回去。」
徐志慢條斯理地收拾自己，拉上拉鍊，扣好皮帶。他從地上撿起幾份弄亂的檔，拍掉灰，放回桌上。空氣裡全是腥味和她的香水味。他走到窗前，把窗又推開一些，讓風灌進來。
她扶著桌子站穩，理了理頭髮，又從抽屜裡摸出小鏡子檢查口紅。她下唇有一小塊被他咬花了，正用指尖慢慢抹勻。
「中午電話，你就站這兒。」她沒回頭，「要敢出聲，我讓你出了這門就調去收發室。」
徐志笑了，低低應了聲是。他走到她身後，從鏡子裡看她，手指隔著窄裙點在她尾椎上，像在畫圈。
「您夾著我的東西去接他，可別腿軟。」他貼著她後腦，把話吹進她髮絲裡：「撐不住就靠我身上。我站得穩。」
她從鏡子裡瞪了他一眼，把口紅收進抽屜。門外有人走動，她立刻換上那副端莊冷厲的面孔。徐志往後退兩步，站到桌角，像個等著聽吩咐的秘書。只有他自己知道，褲子裡半硬的東西，還一跳一跳地，回味著剛才她絞緊他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