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透，徐志就翻身坐起。毯子從腰間滑下去，他也不管，光著腳踩過地板，先把窗推開半寸。外面灰濛濛的，槐樹枝子溼漉漉地垂著，一股涼氣鑽進屋裡，把滿室那股腥甜味攪散了些。
他轉頭看床。謝慧蘭背朝他側躺，一條腿壓在被子上，睡裙捲到大腿根。昨晚那條開檔絲襪早不知扔到哪去，只剩她腿間一抹沒擦淨的乾漬，在微光裡發亮。
「起來了？」她沒回頭，嗓子啞得像含著沙。
「五點半。」徐志走進浴室，把通風扇擰到最大。嗡嗡的風聲吵起來，他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鏡子裡的男人眼底發青，嘴角卻掛著笑。
再出來時，謝慧蘭已經坐起身，雙手往後撐著床，腿敞著，半點不遮。她仰著下巴看他，眼神懶懶的：「你要換床單，就趁現在。等天亮，對面樓那幫早起的老幹部一開窗，全看得見。」
「您怕人瞧見？」徐志走到床邊，站著，褲腰鬆鬆地掛在胯上。他那根東西從昨晚起就沒軟透，這會又頂著褲子，她一眼就看見了，也沒躲。
「我怕你磨蹭。」她伸腳踢了踢他小腿：「快點。」
徐志沒動，反倒彎下腰，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臉湊到她面前：「我先收內衣。昨晚您說，絲襪和丁字褲歸我管。東西在哪？」
她偏了偏頭，朝床下一努嘴：「你自己弄的，問我？」
徐志往地上掃一眼，果然看見那團溼得發皺的黑色絲襪裹著一小片布，躺在床腳。他蹲下去，撿起來，湊近鼻尖聞了聞。那味道又騷又腥，全是她和他混在一起留下的東西。
「您聞聞，」他把那團內衣遞到她面前，啞聲說，「全是我的種。」
謝慧蘭沒接，眼裡閃過一絲慍色，又很快壓下去。她抬手推開他的手腕：「下流。要收就收，少做這副狗樣。」
徐志笑了，把內衣塞進自己的公事包夾層。他站起來，拍了拍手：「行，是我狗。那您還跟狗睡了一整晚，您是什麼？」
她沒答，只把被子一掀，整個人跪坐起來，睡裙往上一滑，露出兩團晃顫的奶子。那上面印著幾塊淡紅指痕，是昨晚他捏出來的。
「少廢話。」她聲音冷下來，眼睛卻直勾勾盯著他：「你剛才說得那麼順，真到中午，敢當我面接他電話嗎？」
徐志已經在拆床單，動作利落。他頭也不回：「接。不但接，還要您光著身子坐我腿上接。他問一句，我頂一下，看您能撐到第幾句。」
謝慧蘭從床上下來，赤著腳走到他身後。她伸手戳他的後腰，指頭沿著背脊往上爬：「你他媽說話怎麼這麼賤。」
他直起腰，反手一撈，把她整個人拽進懷裡。她的奶子貼在他胸膛上，兩具身體燙得嚇人。徐志低頭咬住她耳垂，含混著說：「賤也是您慣的。您要是不濕，我賤不起來。」
她推他，沒推動。他反倒把她往後壓，直到她的小腿撞上椅子。謝慧蘭伸手撐住椅背，呼吸急起來：「徐志，天快亮了，你再鬧就滾不出去。」
「那就不滾。」他把她一條腿掛到自己腰側，手指從她腿根滑進去。那兒早溼透了，昨晚射在裡面的東西還沒流淨，這會又往外溢。徐志兩根手指往裡一頂，擠出一聲黏膩的水響。
謝慧蘭悶哼一聲，揚手要搧他，被徐志抓住手腕，反擰到她背後。他另一手解開褲鏈，那根硬得發紅的肉棒彈出來，打在她小腹上。她低頭看了一眼，喉嚨滾了滾，罵道：「要死啊你。」
「死也先幹完。」徐志把她按在椅背上，從後面一挺，整根沒入。謝慧蘭叫出聲，聲音又短又急，像被這一下頂穿了嗓子。他沒有慢慢磨，一進去就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椅子吱嘎響，她的奶子在椅背上一前一後地甩。
「徐志……你他媽輕點……樓下住著人……」她斷斷續續地說，屁股卻往後迎，越夾越緊。
「樓下算什麼。」徐志俯下身，貼著她後背，一手繞到前面去揉她的奶，一手還在背後壓著她手腕：「您聲音再大點，讓整棟樓都聽聽，謝市長一大早被秘書幹得嗷嗷叫。」
謝慧蘭偏過頭瞪他，眼角泛起水光，嘴裡卻洩出一連串壓不住的呻吟。她被頂得站不穩，兩條腿不住地抖，全靠徐志那根東西撐著。
「小老公……」她忽然從牙縫裡擠出這個稱呼，又自己笑起來，「你比我那小老公狠多了……他進門就知道換鞋洗手，你他媽進門就扒我褲子……」
徐志一聽這兩個字，下面又漲大一圈。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側過臉來看他：「誰是你老公？」
「你。」謝慧蘭喘著氣，眼眶溼亮：「你是隻會幹我的野老公……行了吧……快射……天亮了……」
徐志沒再忍，幾十下深頂之後，他狠狠一撞，把她整個人按在椅子上，全射在裡面。一股一股的，又濃又燙，全灌進她穴裡。謝慧蘭咬著自己的手背，肩膀不住地痙攣，好一會才軟下去，癱在椅背上不動了。
徐志退出來，低頭看那還黏連著濁液的肉棒，又看從她腿間流下來的白漿，低聲說：「這回可不少。您今天坐辦公室，一整天都得帶著它。」
謝慧蘭抬起頭，髮絲貼在汗溼的額角，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她瞪他一眼，又笑：「你這張嘴，早晚給你撕了。」
徐志抽了兩張衛生紙，蹲下身替她擦腿。他動作放慢了些，擦到她腿根時，她的身子又輕輕一顫。他沒抬頭：「床單我換。等您洗好，衣服我替您挑。今早穿哪套？」
「隨便。」她嗓子還是啞的：「別太露。中午他要回來，見了我這副被男人澆透的樣，你以為他看不出來？」
「看得出來才好。」徐志站起身，把髒床單捲成一團塞進袋子：「他要是起疑，您就說是昨晚運動多了。運動嘛，市長要跑會、要下基層，出點汗很正常。」
她踢了他一下，沒使勁：「你是真不怕死。」
徐志把新床單鋪開，動作熟練得像在自己家。他背對著她，聲音壓低：「怕。怕您懷上野種，又捨不得不射進去。您說這種話，我聽一次硬一次。」
謝慧蘭走過來，從後面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窩裡。她的呼吸灑在他耳朵上，又熱又輕：「那你就射。我看你有多大膽子，射到我真有了，你就高興了。」
徐志手上的動作停了。他轉過身，把她按坐在剛鋪好的床單上，自己則跪在她腿間。他仰起臉看她，眼神裡半是玩笑半是認真：「有了就生。我巴不得您肚子裡是我的種，讓姓董的喜當爹。」
她怔了一下，隨後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笑罵：「放你媽的屁。要生你自己生去。」
徐志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我生不了，只能讓您替我生。您要是不肯，現在就夾住，別讓我進去。」
謝慧蘭抽回手，站起身，往浴室走。走到門口，她忽然回過頭，嘴角一勾：「我要洗澡。你十分鐘內把這兒收拾完，滾下樓去。記住，昨晚的內衣帶走，一件也別剩。」
「那今早這套呢？」徐志問。
「今早這套，我換下來再給你。」她解開睡裙帶子，滑到腳邊，光著身子走進浴室，聲音從水聲裡斷續傳出來：「你不是要管我每套內衣嗎……這套也歸你……」
徐志蹲在地上，把髒床單塞進袋子，又把昨晚扔在床角的丁字褲和絲襪仔細疊好。他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手腳不停。窗外的天已經大亮，對面樓傳來一兩聲咳嗽，是早起的退休幹部在陽臺上澆花。
他走到窗邊，把窗再推開一寸，讓新鮮空氣灌進來。地板上還能看到幾道乾涸的水痕，他拿濕布擦掉，又用乾布把床頭那塊地方抹淨。等一切弄好，浴室門開了，謝慧蘭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
「通風開大了。」徐志指了指浴室方向：「您放心，我走之前再關小，不會讓屋裡冷得像冰窖。」
她嗯了一聲，坐到梳妝檯前吹頭髮。風筒的聲響裡，徐志走過去，從她抽屜裡揀出一個黑色髮圈，替她把頭髮攏起來。他的手指從她後頸滑過，她在鏡子裡看了他一眼，沒躲。
「今晚九點。」她看著鏡中的他，嘴唇微動：「別遲。」
「遲一分鐘，您就鎖門。」徐志把吹風筒關掉，俯身在她濕漉漉的髮尾親了一下：「我八點半就到樓下等您。您把辦公室那張桌子收拾乾淨，今晚我要在上面要您，當著那扇窗，誰愛看誰看。」
謝慧蘭在鏡子裡笑了，那笑又淺又壞。她伸手拉開衣櫃，頭也不回地丟出一套深灰色套裝和一條肉色絲襪：「穿這套。內褲你幫我挑，別太緊。」
徐志接住衣服，低下頭在衣櫃最下層翻了一會，挑出一條黑色蕾絲三角褲。他走到她面前，半跪下去，替她把三角褲套上。他的手從她腳踝一路摸到腰側，指頭勾著蕾絲邊緣，慢慢拉平整。
「這條不夠騷。」他仰頭看她：「今晚我給您買條開檔的，套裝一掀就能進去。」
謝慧蘭低頭看著他，眼裡像含著一汪水。她抬腳踩在他肩上，把他往後輕輕一推：「滾去換衣服。再囉唆，你今天連市府大門都進不去。」
徐志笑了笑，站起身。他把自己簡單收拾乾淨，穿上昨晚那套衣服，褲子褶了也不在意。走之前，他拎起公事包，又回頭看她。謝慧蘭已經換好套裝，正在鏡前抹口紅。她的嘴唇紅得像剛咬破的櫻桃，整個人端莊又凌厲，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條端莊的窄裙下，內褲邊緣還帶著他半小時前留下的溼痕。
「徐志。」她背對著他出聲，口吻像在叫一個普通下屬。
「您吩咐。」
「中午他落地，我會接電話。你到時就在旁邊站著。」她抿了抿唇，把口紅蓋上：「你要是敢出聲，今晚就別想上那張桌子。」
「我保證只聽。」徐志拉開門，側身出去前，低聲補了一句：「不過我保證不了我下面聽話。」
謝慧蘭閉了閉眼，罵了聲滾。門關上，徐志站在樓道裡，等了幾秒，才聽見裡面傳來她若有似無的一聲笑。他拎緊公事包，下樓時沒走電梯，兩步並作一步，皮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響。
走出單位大門，天已經全亮了。槐樹底下落了一地細碎的白花，有幾朵黏在他鞋面上。徐志抬腳把花碾掉，往對面那棵槐樹走去。他車頂果然蓋了薄薄一層落花，遠看像撒了鹽。他拉開車門坐進去，沒急著發動，先拿出手機，點開她的對話框。
他打了三個字，又刪掉。隔了一會，重新打：「九點。我不遲。」
發完，他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發動車子。後座那隻公事包靜靜躺著，裡面裝著她的丁字褲、撕破的開檔絲襪，還有他換下來的髒床單。車裡空調一吹，那股淡淡的腥氣又漫起來，像她還在身邊。
徐志打了個方向盤，車子從槐樹蔭下穿出去。對面樓有幾扇窗正開著，兩個老太太探出頭澆花，誰也沒注意到這輛黑車裡的男人，嘴裡正哼著昨晚她在他耳邊求他時說的那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