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在黑暗裡翻了個身，毯子裹住半截腿，眼睛卻沒闔上。
床上的女人呼吸輕淺，被子滑到腰際，露出一截汗津津的後背。徐志側過臉，藉著窗縫透進的路燈光，能看見她兩腿間那條開檔內褲的黑色蕾絲邊貼著腿根，臀肉壓出淺淺的肉痕。他喉結滾了一下，低聲開口：「謝市長，您睡了？」
被窩裡沒動靜，過了好幾秒，女人才悶悶地回：「你叫我什麼？」
徐志撐起上半身，胳膊搭在床沿：「這屋子裡又沒外人。還是您想聽我叫您老婆？」 謝慧蘭慢慢翻過來，長髮散在枕上，眼半張著看他：「你今天已經射了三次，還不睡，又想什麼？」
徐志把手伸過去，隔著被子擱在她腰上：「想您明天該怎麼跟董學斌解釋，這屋子裡全是我的味兒。」 謝慧蘭沒躲，只挑了挑眉：「我洗過澡了。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鼻子專往下三路鑽。」
徐志低笑，手指沿著被緣往裡探：「洗得掉嗎？我射在裡頭，您現在坐起來，就該有東西往外淌。」 謝慧蘭抬腿踢他手腕，力道不輕不重：「你他媽有完沒完。說了明早六點，現在幾點？」
徐志抓住她腳踝，拇指摩著她踝骨：「兩點多。您睡不著，我也睡不著。」 謝慧蘭抽回腳，翻身背對他：「我睡著了。」
徐志盯著她的背影，忽然說：「您剛才在浴室裡說，我對您的心思是真的，還是光圖床上這點事。我答了。現在換我問您一句。」 謝慧蘭的背僵了一下，沒回頭：「問。」
「您跟我這樣，是為了報復董學斌總不在家，還是真被我操服了？」徐志的聲音壓得低，像砂紙擦過木板。
謝慧蘭猛地坐起來，被子滑到小腹，胸前兩團肉被月光勾出明晃晃的弧。她轉頭瞪他，眼裡卻沒有怒意，只有一層薄薄的潮：「徐志，你把剛才那句話收回去，我可以當沒聽見。」
「不收。」徐志也坐直，盤腿在地，仰著臉看她：「您剛才在浴室求我射給您，全機關聞見味道，那是您自己說的。我不過順著問。」
謝慧蘭胸口起伏，半晌，她伸手揪住徐志睡衣領口，往自己面前一扯：「你聽好。我為什麼這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進得了這扇門，躺得了這間房，其他事，輪不到你半夜來審我。」
徐志由著她揪，眼裡反而亮起來。他湊近，鼻尖幾乎碰上她的：「是。我不該審您。我該謝您。董學斌想進您身子，還得看您心情。我徐志想進就進，就隔著一床被子。」
謝慧蘭手上更緊，指節發白：「你倒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徐志伸出舌頭舔了舔下唇：「不是我貼金。是您下面這條內褲，從頭到尾就沒打算擋我。」 謝慧蘭揚手要甩他耳光，被徐志在半空截住。他把她整個人拽下床，謝慧蘭跪坐在他腿上，兩條大腿分開，開檔底褲的洞口正好壓在他半硬的肉棒上。
「你看，又硬了。」徐志隔著褲子，龜頭隔著布料往她縫裡頂。
謝慧蘭倒抽一口氣，兩手按著他肩膀，卻沒有起身：「你今晚真要折騰死我。」
徐志扯開自己睡褲，那根半硬的東西彈出來，直挺挺貼著她腿心。他扶著莖身，用龜頭去蹭她濕熱的穴口：「不折騰您。我就放這兒，不進去。您自己搖。搖了就遂您的意，不搖就回去睡。」
謝慧蘭低聲罵他：「你他媽這種時候還裝君子。」可她沒走，腰已經塌下來，濕漉漉的陰唇包住龜頭前段，像魚嘴吸著。
徐志兩手託著她的臀，聲音又低又壞：「對，我他媽就愛看您自己坐下來。市長大人，好老婆，您自己來。」 謝慧蘭閉上眼，腰往下一沉，整根肉棒慢慢吞進穴裡。她仰起脖子，嗓子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好深……」她小腹收緊，內壁裹著那根東西細細地絞。徐志咬著牙，由著她自己起伏。謝慧蘭雙手從他肩上滑到胸前，撐著他，身體每抬半寸，穴肉就帶出一小截晶亮的莖身；每落半寸，囊袋就被撞得貼在她會陰。
「您自己看看，濕成什麼樣。」徐志掐著她腰，往上頂了一下。謝慧蘭嗚一聲，頭往後仰，長髮掃過他膝蓋：「你別動……啊……我自己來……」
徐志偏不動，每回她往下坐，他就挺腰迎上去，龜頭撞在深處那個軟口。謝慧蘭叫得斷斷續續，十指抓他胸口，留下幾道紅痕。徐志低喘：「董學斌一年能這麼喂您幾回。他知不知道您這張嘴，饞起來能把他整根都吞了，連根都不露。」 謝慧蘭喘息著笑，笑裡帶著哭腔：「你以為你是好人？你比他還狠……啊……」
徐志忽然翻身，把謝慧蘭壓在地毯上。她的後背貼著粗糙的毯面，兩條腿被高高架起，那根肉棒退到穴口，又狠狠整根搗回去。謝慧蘭尖叫一聲，腳趾蜷縮，兩手胡亂抓著身旁的毯子。徐志壓著她，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進地板裡。他嘴巴貼在她耳邊，喘著問：「說，明天中午他回來，您敢不敢讓他碰您下面。」
謝慧蘭被幹得眼淚都出來，連連搖頭，卻又抬腰迎他：「不……不讓……啊……他那樣的人……啊……不行了……」
徐志加快抽插，囊袋拍得她腿心通紅。他冷冷地笑：「您這是要給我守著身子？謝市長，您這是出軌出出了貞操。」 謝慧蘭忽然抱住他，兩腿勾住他的腰，穴裡一陣陣急絞：「是又怎樣……你射進來……全射給我……明天我就帶著你的種去接他……」
徐志低吼，整個人壓下去，肉棒在她穴裡瘋狂跳動，濃精一股股全灌進最深處。謝慧蘭弓起腰，叫得聲音都變了，指甲掐進他後背。徐志射了很久，直到最後一滴都榨乾了，才癱在她身上。兩人疊在地毯上，粗喘交疊。
過了一陣，徐志撐起身，把半軟的肉棒退出來。混濁的白液從她腿間慢慢溢到毯上，謝慧蘭仍張著腿，胸口起伏，眼裡霧濛濛地看他：「我他媽遲早死在你手上。」 徐志俯身親她鎖骨：「您死不了。我捨不得。」 謝慧蘭推他起來，聲音沙啞：「抱我回床上。明天還要演戲。」
徐志把她抱起來，放回被窩。她去拉被子時，忽然皺了下眉：「全流出來了。你他媽就不能射淺一點。」 徐志笑著用兩個手指堵住她穴口：「那您夾緊。明天中午我檢查，要是乾了，再補一回。」
謝慧蘭瞪他一眼，卻當真夾住了。徐志拿過一團面紙墊在她臀下：「湊合著睡，明早我替您洗。」 謝慧蘭閉上眼，過了好一會才說：「明早你走前，把浴室通風開大些。窗戶別全關。」
徐志應了，重新鋪好毯子躺下。這回他沒再逗她，只側躺著看她。謝慧蘭的呼吸慢慢緩下來，月光把她露在被子外的小腿照得發白。徐志心裡盤算著明天中午，董學斌落地後第一通電話，他該站在哪個位置，才能讓謝慧蘭夾著自己留下的東西，在丈夫面前面不改色。
他閉上眼，嘴角微微揚著，直到外面天光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