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慧蘭被吻得往後仰，後背貼上濕冷的瓷磚，整個人縮了一下。徐志沒放開她，反而把她兩手扣在牆上，花灑掉在腳邊，水珠濺得到處都是。他沿著她下巴往下親，聲音啞得厲害：「您剛才說那句話，什麼意思。不怕懷上我的種，是不怕他發現，還是巴不得。」
謝慧蘭胸脯起伏，乳尖還挺著，水從她鎖骨往下流。她偏過頭，喘了兩口才罵：「你少在那裡得意。我睏了，明天還要應付一早的會，你就不能消停點。」徐志低笑一聲，膝蓋往前頂，把她兩條腿分開：「消停？您把話說一半，我怎麼消停。董學斌眼睛毒，那您就把他留在家，天天跟他睡。我算什麼東西。」
謝慧蘭被他襠下那根又硬起來的肉棒蹭著腿心，語氣都軟了半截：「我哪有天天跟他睡。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半年在外頭跑，回來也是倒頭就睡。」徐志兩手捧住她屁股，把她抵在牆上往上抬：「所以他一走，您就癢得給我留門。是不是洞裡一天沒被捅，就難受得跟螞蟻爬一樣。」謝慧蘭臉漲紅，揚手要打，被他一把抓住，按在頭頂：「說實話。我得聽您親口講。」
謝慧蘭喘著不吭聲，小腹卻不受控地往前送。徐志偏不給，肉棒只在她陰蒂上磨，磨得她兩腿打顫，嘴裡終於漏出一句：「是又怎樣。你他媽非要逼我說這些下流話才肯動手。」徐志聽完，龜頭往下一壓，整根插了進去。謝慧蘭尖叫一聲，腳尖都離了地。他立刻聳動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肉拍肉的聲音被水流攪得又悶又響。
「動了，滿意了？啊……你輕點……」謝慧蘭指甲抓著他後背，身體被撞得一聳一聳。徐志咬著她耳垂，喘得又急又重：「輕什麼。剛才在床上您不是叫我徐老公叫得挺順口。現在再叫兩聲，我舒服了就輕點。」謝慧蘭緊穴裡一陣絞，眼裡水光都漫出來，偏不肯開口。徐志見狀，猛地抽出來，把她翻過去按在玻璃門上，從後面又狠狠送進去。
「啊——你混蛋……從後面……太深了……」謝慧蘭整張臉貼在霧面玻璃上，腰被壓得往下凹。徐志掐著她腰窩，一下接一下往裡鑿，嘴裡還不忘逼她：「叫。不叫我就這麼幹到天亮，看明早您開不開得了會。」謝慧蘭撐不住，兩腿直抖，哭腔都出來了：「徐老公……啊……徐老公你饒了我……」
「這不就好了。」徐志放慢半拍，改成又深又慢地磨，每一下都蹭著她最酸的地方。謝慧蘭的穴裡像有張小嘴在吸他，他喘著笑：「夾這麼緊。我每回一叫您騷貨，您下面就縮一下。騷貨。」謝慧蘭被他叫得腰眼一軟，身子往下墜，又被徐志撈起來繼續頂。她哭著捶玻璃：「你閉嘴……啊……我快站不住了……」
徐志乾脆坐下，把謝慧蘭背對著抱在懷裡，讓她兩腿跨在自己腰側。這個姿勢進得極深，謝慧蘭癱在他身上，連叫都叫不完整。徐志從下面往上頂，一手揉她陰蒂，一手捏她奶子：「董學斌能讓您爽成這樣嗎。您自己說，誰把您幹得跟個蕩婦一樣。」謝慧蘭仰起脖子，後腦抵在他肩上，嘴裡只剩破碎的氣音：「你……只有你……啊……快點……我要去了……」
徐志加快動作，陰囊一下下拍在她會陰。謝慧蘭，忽然大哭似地抖起來，穴裡狠狠夾住他，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徐志龜頭被熱液一澆，後腰發麻，卻硬忍著沒射。他把還在抽搐的謝慧蘭轉過身，讓她面對面跨坐上來。那根硬挺的肉棒重新滑進她泥濘不堪的小穴裡。
「您高潮了，我還沒射呢。」徐志託著她的臀上下顛，謝慧蘭濕得一塌糊塗，他進出得毫不費力。謝慧蘭兩手撐著他肩，眼神都散了：「你怎麼……啊……還沒完……」徐志湊近她，舌頭舔她嘴角：「今晚我要讓您穴裡裝的都是我的精液。明早您去上班，一步路都覺得有東西往外流。我看您還有沒有臉見家裡那個人。」
謝慧蘭聽他提起董學斌，身體反而更熱，小穴一陣緊過一陣。她摟住徐志脖子，貼在他耳邊喘：「那你射啊……全射給我……我夾著去開會……啊……讓全機關的人都聞見你的味道……」徐志低吼一聲，抓著她的胯狠狠往下一按，龜頭撞在子宮口上跳動起來，濃精一股接一股射進深處。謝慧蘭被燙得仰起頭，嘴裡浪叫著，穴裡貪婪地絞緊，好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榨出來。
徐志射完還捨不得動，兩手環著她，把人按在懷裡。花灑仍在地上噴水，浴室裡霧氣蒸騰，兩具身體疊在一起，一時只剩粗重喘息。謝慧蘭過了好一會才回神，下巴擱在他肩上，聲音沙啞：「徐志，我在你面前，真是一點市長的樣子都沒了。」徐志歪頭親她鬢角：「在我面前要那些做什麼。您越是這樣，我越恨不得把命都給您。」謝慧蘭哼笑一聲：「命就不必了。把我洗乾淨，再替我換條乾淨內褲。」徐志揉了揉她濕透的髮：「內褲？我不是沒收了嗎。」謝慧蘭推他：「你他媽隨身帶了幾條來。別以為我不知道。」徐志笑得無賴，湊到她耳邊：「新的有。但您今晚睡覺得穿我喜歡的那條開檔的。不然明早不還您那條沒收的。」謝慧蘭罵他變態，卻也沒說不穿。
徐志拔出來，撿起花灑替她沖洗。溫水沖開她腿間混濁的白液，順著下水口流走。他蹲下身，手指分開她兩片腫脹的陰唇，細細沖著裡面。謝慧蘭扶著牆，低著頭看他，忽然說：「我結婚到現在，還沒人像你這樣替我洗過。」徐志仰起臉，水汽裡眼神黑亮：「那我天天替您洗。」謝慧蘭別過臉，喉嚨裡輕輕嗯一聲。
洗淨之後，徐志拿浴巾把她裹住，抱回臥室。他從衣櫃最下面那格黑色紙袋裡翻出一條開檔的黑色蕾絲內褲，回到床邊替她穿上。謝慧蘭躺在床上，由著他抬腿套上去，又伸手拉了拉邊緣：「你就存心讓我不好睡。」徐志親了親她大腿內側：「穿著舒服。我保證今晚不再弄你。」謝慧蘭沒好氣地踢他：「再弄我明天真起不來。你睡地板。」徐志笑著應下，替她蓋好被子，又去把鬧鐘撥到六點。他回身把窗推開一道縫，涼風鑽進來，吹散滿屋子腥甜。
徐志在床邊坐下，靠著床沿。謝慧蘭翻了個身，面朝他，眼睛半閉：「你對我的心思，到底是真的，還是就圖床上這點事。」徐志沉默兩秒，伸手把她頰邊的頭髮別到耳後：「圖床上的事，我何必攙和進您的會、您的紀要、董學斌那通電話。我早就可以只辦事不說話。」謝慧蘭沒睜眼，嘴角微微動了動。徐志把毯子鋪在地上，躺下來。過了一會，謝慧蘭的聲音從被子裡悶悶傳出：「下星期，找個時間，你帶我去城西吃那家潮汕鍋。先前說了好幾回。」徐志在黑暗裡勾起笑：「是。您記性倒好。」謝慧蘭沒再說話，呼吸漸沉。徐志枕著手臂，聽著她的聲息，一直到後半夜才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