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側身摟著謝慧蘭，聽她呼吸慢慢穩下來，以為人睡著了，手卻還不老實地停在她小腹上。謝慧蘭忽然啞著嗓子開口：「你今晚射了幾次，自己數過沒有。」徐志貼著她後頸笑：「三次。怎麼，市長大人嫌少？」謝慧蘭哼一聲，手肘往後頂了他一下：「我是問你，你他媽就不怕我真懷上。」徐志把手往下滑，按在她陰阜上，掌心貼著那一片濕黏：「怕什麼。您不是早就說了，有本事就讓您懷上野種。我這本事，您剛才不是驗過了。」
謝慧蘭翻過身來，臉上還帶著潮紅，眼裡卻有點較勁的意思：「你得意什麼。董學斌明兒中午一落地，我照樣是他老婆。你呢？你算什麼。」徐志低頭看她，手捏住她下巴，逼她仰起臉：「我算什麼？我算那個剛才把您幹到哭著叫徐老公的人。您說我算什麼。」謝慧蘭拍開他的手，嘴角卻翹起來：「你也就剩這點本事。天一亮，還不得乖乖給我端茶倒水，當個小秘書。」徐志一聽，翻身把人壓在下面，那根東西半硬地抵著她腿根。他湊到她唇邊，幾乎是咬著字說：「小秘書現在就再讓您喊一次。喊不喊？」
謝慧蘭兩腿不自覺地打開，穴口又濕了。她偏過臉，嘴硬：「不喊。」徐志也不急，龜頭在她陰唇間磨蹭，硬是頂開一點，又不進去。他盯著她的臉，看她眼裡泛起水，又問：「喊不喊？」謝慧蘭咬著下唇，身子往上躲，又捨不得，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來：「徐老公……」徐志猛地頂到底，她整個人弓起來，指甲陷進他後背。他大開大合地操起來，床墊陷下去又彈起來，謝慧蘭的叫聲壓都壓不住，嘴裡斷斷續續地罵：「啊——你他媽……輕點……明天還要開會……唔……」徐志掐著她的腰，下腹拍得她兩瓣陰唇通紅：「開什麼會。您不是讓我把會議紀要放您桌上就行。現在先讓我交點別的東西。」謝慧蘭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剩喉嚨裡一串不成調的哼聲。
徐志突然放慢，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又慢慢插進去，磨著她裡面最嫩的那塊。謝慧蘭兩腿夾緊，腳跟在他腰後蹭，聲音都變了：「你別磨……啊……快點……」他俯下身，把她一條腿扛到肩上，側著頭親她腳踝，下身卻一下比一下重。謝慧蘭仰著脖子，頭髮在枕頭上散成一片，胸前兩團肉跟著晃。徐志看得眼熱，騰出一隻手去捏她奶子，乳頭在指間被搓得又紅又硬。他喘著說：「董學斌明天回來，您身上這些印子，打算怎麼跟他交代？」謝慧蘭半睜著眼，笑得又喘又壞：「就說辦公桌角磕的。反正他也不看。」徐志腰一沉，狠狠撞進去：「他不看，我可看了一晚上。」謝慧蘭被他撞得驚叫一聲，穴裡一陣陣縮，絞得他額頭冒汗。
徐志感覺要射，卻突然拔出來，把謝慧蘭翻成側躺，從後面抬起她一條腿，又整根插進去。謝慧蘭的半邊臉陷在枕頭裡，嘴裡嗚咽著：「你……啊……你又要射了是不是……」徐志咬著她後頸，聲音悶悶的：「這回射深點，讓您明天一整天都含著去見他。」謝慧蘭身子一抖，穴裡痙攣著夾他，帶著哭腔喊：「射進來……射給我……啊——」徐志低吼著挺到最深，精液一股股打進她子宮口，龜頭跳了五六下才停。謝慧蘭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癱著不動，只有腿還掛在他臂彎裡。徐志沒急著抽出去，半軟的肉棒堵在裡面，兩個人就這麼疊著喘氣。
謝慧蘭緩了一會，忽然說：「你明早幾點走。」徐志貼著她背，聲音有點懶：「鬧鐘六點。我五點半起，把床單換了，衣服放洗衣籃最下面，窗開條縫。」謝慧蘭哼一聲：「背得挺熟。」徐志把手環到她胸前，捏了捏：「您交代的事，我哪件沒辦。連您那條被沒收的內褲，我都好好收著。」謝慧蘭往後撞了他一下：「你他媽還提。那條褲子呢？打算什麼時候還我。」徐志笑得肩膀都抖：「等您在辦公室那張桌子上，把老公兩個字叫順口了，我再考慮。」謝慧蘭罵了句混蛋，卻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徐志忽然想起什麼，湊到她耳邊：「今晚這三次，您數得比我清楚。那您說說，哪次最像要懷上的。」謝慧蘭抬起手，往他大腿上掐了一把：「你越說越來勁是不是。明天董學斌回來，我看你還能這麼囂張。」徐志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半硬的肉棒上：「他回他的，我照樣把您按在辦公桌上操。您不是最吃他來電那套。明天中午他落地打過來，我就在旁邊，您可得演好。」謝慧蘭沒抽回手，反而握了兩下：「你他媽真是瘋了。那是機關，到處是監聽。」徐志舔了舔她耳垂：「那您把門反鎖啊。窗簾一拉，誰知道市長大人在裡面叫給誰聽。」謝慧蘭腿根下意識夾緊，小穴裡又滲出水。她自己都覺得荒唐，嘴上卻不認：「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現在先把我抱去洗，下面全是你那髒東西。」徐志笑了，起身把她打橫抱起來：「得令。我的市長大人。」謝慧蘭兩手勾著他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眼睛半閉著，嘴裡嘟囔：「還市長大人。你剛才怎麼不這麼叫我。」徐志走進浴室，把她放進淋浴間：「剛才？剛才您不是喜歡我叫您騷貨嗎。」謝慧蘭抬腳踹他小腿，沒踹著，自己倒站不穩，被他一把攬住腰。熱水淋下來，把兩個人身上的黏膩沖成一片。謝慧蘭靠在他胸口，忽然低聲說：「徐志，你明天最好別收斂到一半又來招我。董學斌那個人，面上不計較，眼睛可毒。」徐志拿花灑衝她肩上的紅痕，手從後面揉她腰：「您這是替我擔心，還是替自己心虛。」謝慧蘭轉過身，面對他，水順著她的臉往下淌。她盯著他眼睛，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要是心虛，今晚就不會讓你進門。」徐志低頭堵住她的嘴，舌頭攪進去，水聲混著喘息，把她的話吞得乾乾淨淨。花灑掉在地上，水柱斜噴出來，打濕了半面瓷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