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玄關，鞋櫃上頭的人還半靠著牆，兩條腿從裙擺下頭伸出來，腳上那雙細跟涼鞋一隻勾在腳尖，另一隻已經掉在磁磚上。我沒開大燈，頂樓玄關只亮一盞暖黃的壁燈，光從她側臉打過去，睫毛在牆上投下一小片影子。
我把門鎖轉到底，啪嗒一聲，整個屋子就剩下冷氣運轉的低鳴。她沒動，胸脯一下一下地起伏，兩隻手撐在身體兩側，指尖摳著鞋櫃邊緣。
我脫了鞋，赤腳踩在地板上，往她跟前走。她仰起臉看我，那雙眼裡像含著水，又像含著火，嘴微微張著，卻不說話。我伸手把她下巴抬起來，拇指壓在她下唇上，輕輕一按，她就喘了一下。
「十八年前那晚，我也這麼關門的。」我開口，聲音低得自己都快聽不見。她眼睛眨了一下，沒躲。
我另一手撐在她腰側，把她困在牆與我之間。她的裙子早就亂了，一邊肩帶滑到手臂上，鎖骨下一片皮膚泛著薄紅。我沒急著碰她，只低頭看她，從她汗濕的鬢角一路看到微微敞開的領口。
「那時候妳也是這樣，背對著我，水聲嘩啦啦地響，我開了門妳都沒回頭。」我邊說邊用指背擦過她臉頰，她偏頭想躲，被我捏著下巴扳回來。
她嗓子啞啞地冒出一句：「那晚你根本沒想讓我走。」我笑了一下，沒應。我的確沒想過。那間浴室窄得很，蓮蓬頭的水又熱，蒸氣把鏡子糊成一片。我從後頭貼上去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手上的泡棉都掉進水裡。她沒喊，只從齒縫裡擠出一聲悶哼，像早就等著那一下似的。
我手指順著她頸側滑下去，勾住那條歪掉的肩帶，慢慢拉回原位，指腹擦過她肩頭。她抖了一下，膝蓋不自覺地往裡收，卻被我身子卡著，動不了。
「那晚妳這兒也這麼紅。」我掌心覆上她胸口上方，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到她皮膚燙得厲害。她咬著嘴角，眼睛閉了閉，又睜開，裡頭水光更盛。
我低頭湊近她耳邊，一字一字說：「我進去的時候，妳那裡面燙得嚇人，咬著我不放。」她輕輕「嘶」了聲，像被我的話燙到。我攬住她後腰，把整個人往我懷裡帶，她的臉埋進我肩窩，熱乎乎的呼吸一下接一下。
我的手掌貼著她後背往下，沿著脊椎那道微微凹下去的線，滑進裙腰裡。她裡頭果然是空蕩蕩一片，掌下直接就是那兩團豐軟的臀肉。我五指張開，慢條斯理地揉，她便在我懷裡細細顫起來。
「孩子在外面。」她悶聲說，手卻把我襯衫下擺揪得死緊。
「我看過了，門關著。」我啞著嗓子笑，把她往後壓回鞋櫃，一手撐住她後腦，免得她磕到牆。她仰起脖子看我，嘴唇水亮，像剛被自己舔過。我低頭吻上去，沒客氣，舌頭直接頂開她的齒關。她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鼻音，兩條腿竟自發地環上我的腰。
我騰出空的手往她裙下探，指頭順著腿根那道濕縫往上勾。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含含糊糊地罵，舌尖卻纏著我不放。我指尖不進去，只在入口處打轉，那兒又熱又滑，像剛化開的糖。她腰肢輕輕擺動，像是要躲，又像是往我手上送。
「想我進去？」我鬆開她的嘴，鼻尖抵著她鼻尖。她視線迷離，嘴唇翕動半晌，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想。」
我二話不說，兩指併攏，照著那道窄口就頂了進去。她驚喘一聲，後腦勺往牆上仰，脖頸拉出一條細長的弧線。我埋頭咬住她喉口，舌尖貼著她頸側跳動的脈搏。她的裡面一陣陣收縮，濡濕溫暖，絞得我兩根指頭發麻。
「徐志。」她突然叫我全名，聲音又濕又軟。我應了聲，指尖往深處一壓，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往下滑。我攔腰抱住她，就著這個姿勢，兩指在裡頭慢慢抽動，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細響。
她忽然伸手推我，嘴唇貼到我耳邊，說：「進房去，孩子會醒。」我偏頭看她，她滿臉潮紅，眼裡盡是勾人的驚慌。我沒跟她廢話，抽回手，抱穩她就往主臥走。她兩腿夾得更緊，高跟鞋掉在半路，我也沒管。
主臥裡窗簾拉了一半，外頭天色已經暗成深藍。我走到床邊，把她放下去，她仰面倒進被堆裡，裙子翻到腰際，兩條腿曲著，腿間一片艷光。我站在床沿，居高臨下看她。她也不躲，只側過臉，把散在臉上的頭髮撥開，那根銀戒在昏黃的光裡閃了一下。
我解開襯衫釦子，一顆一顆往下，眼睛一直盯著她。她拿手肘撐起身子，目光從我胸膛滑到下身，停在我拉開褲鍊的地方。我沒脫完，只把該放出來的放出來。她喉嚨明顯動了一下。
我壓上去，她自覺地分開腿，雙腳勾住我腰後。我扶著自己對準了，沒急著進，只在入口來回磨，沾著她那股氾濫的濕意。她急得仰起下巴，小腿肚在我腰眼上蹭，嘴裡催：「進來啊……」
我往前一送，整根沒入。她張著嘴叫了聲，短促又高，像被人從胸腔裡擠出來。我沒動，就停在最深處，感受她內壁一層層絞上來的力道。她眼睛半閉，手指抓著我撐在兩側的手臂，指甲快陷進去。
我慢慢抽出再挺進，一下比一下重。她咬著手腕，努力把聲音壓在喉間，可每一下頂到最裡面，她還是會漏出破碎的哼聲。我俯下身，貼著她耳朵喘：「別忍，孩子睡著了。」她便鬆了牙關，嗓子裡拖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憋了太久。
我捉住她的下巴，逼她看我。她眼裡全是水光，眼角沁出一滴，順著太陽穴滑進髮裡。我一下下釘進去，嘴裡問：「那晚我在浴室裡射在裡頭的時候，妳想什麼？」她答不上來，只哭似地搖頭，腿卻纏得更緊。
我低笑著，又挺進一記，頂得她整個上身往上拱。她胡亂抓著床單，嘴裡斷斷續續：「想……想你這混蛋……」
「夠了。」我咬住她下唇，重重地吸，下身不停，肉體相撞的聲響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晰。
她忽然全身繃緊，兩手抱住我的背，指甲一路滑下去。我感覺那裡面一陣劇烈抽搐，便更狠地往深處頂。她叫不出聲，只張著嘴，像離水的魚，好半天才從嗓子裡擠出一句：「射進來……射……」我吻住她，腰眼發麻，一股熱流全交代在她身體最深處。她兩腿死絞著我的腰，好一會兒才慢慢鬆下來。
我沒退出來，整個人伏在她身上，喘得像剛跑完一段長路。她把手插進我汗濕的髮裡，掌心貼著我後腦，一下一下地順。窗外有風吹進來，把窗簾掀起一角，涼意貼著我們交疊的身體。
「今晚不許下來。」她啞著嗓子，在我耳邊輕輕地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