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攬著蕙蘭走出廊柱陰影，停車場那頭的風刮過來，把她腰上圍著的西裝外套吹得翻起半邊。她腿還在抖，一隻手死死抓著我手臂，另隻手慌忙去按外套下擺。我偏頭看她，她額角一層薄汗，幾綹頭髮黏在臉頰上，嘴唇被自己啃得發紅。
「走穩點，孩子在前面看。」我嘴上這麼說，手掌卻滑到她後腰，隔著黑裙捏了把。她身子一僵，沒敢回頭，只低低罵了句：「要死了你……」聲音又軟又啞，一點力道都沒有。
唸緻在停車場入口揮手，小短腿原地蹦著，嘴裡喊爸爸媽媽快點。愛執被唸緻牽著，另一手還攥著把從殿裡順來的供糖，指縫黏糊糊的。陽光斜打在他們頭頂，兩個小影子拉得細長。
我放慢步子，讓蕙蘭整個人靠過來。她半邊胸脯壓著我上臂，隔著衣料都能感到那團軟肉被擠得變形。她呼吸還有些亂，每走兩步就吸一下鼻子，像還沒從剛才廊柱底下那場折騰裡緩過來。
「上車先坐後面，讓唸緻坐前頭。」我湊近她耳邊，氣聲壓得只有她聽得見。她耳根騰地紅了，斜我一眼，那眼神半嗔半怨，倒像勾子似的。我喉結滾了滾，真想就在這片停車場把人按在車門上。
我替她拉開後座門，她扶著我肩膀彎腰鑽進去，裙子繃緊，臀形勒得一清二楚。我站在門邊，視線從她塌下的腰滑到翹起的臀，再到那雙併攏的腿。她坐穩了才回頭，見我在看，忙把外套拉過大腿，嘴裡催：「快上車啦。」
唸緻已經自己爬進副駕駛座，回頭趴在椅背上問：「媽媽很熱嗎？臉好紅喔。」蕙蘭瞪我，我笑著繞到駕駛座，點火，冷氣開到最大。愛執在後座安全椅上踢著腿，唔唔地哼著不成調的兒歌。
車子滑出停車場，匯進傍晚的車流。夕陽從前擋風玻璃照進來，把蕙蘭半張臉鍍成暖橘色。我從後視鏡裡看她，她正把愛執手裡的糖紙拆開，動作細細的，指尖沾了點糖漬，又放到嘴邊抿掉。那一小截舌尖伸出來的瞬間，我踩油門的腳都緊了。
「先回家。」蕙蘭從後視鏡裡跟我對上眼，聲音平平的，像在交代今晚菜色。我應了聲，方向盤往左打，拐進往新宅子的路。她沒再說回那個家，我也沒問。
等紅燈時，我伸手往後，她頓了下，把膝蓋上的外套掀開一角，讓我把手探進去。她裙下當真空著，皮膚又熱又潮，腿根還黏著我先前沒擦乾淨的東西。我指尖順著那道縫來回蹭，她腿繃得發抖，嘴裡卻跟唸緻說話，聲音穩穩的，問她晚飯想吃什麼。
綠燈亮，我抽回手，指腹上亮晶晶的。蕙蘭把外套重新蓋好，垂著眼盯自己指尖，胸口起伏得厲害。愛執踢到一下她的椅背，她回神，輕輕按住小傢伙的腳，哄了句別鬧。
車子停進新宅子地下車位，我熄了火。唸緻解開安全帶，蹦跳著要下車。我攔住她：「先帶弟弟上樓，電梯口等爸爸。」小丫頭應得脆，牽著愛執往電梯間跑。我下車，繞到後座開門，蕙蘭還賴在椅子上不動，兩眼水濛濛望我。
「腿軟了？」我彎腰探進車裡，胳膊穿過她膝彎。她沒答，兩手自動勾上我脖子。我一把將她抱出來，她臉埋在我頸側，呼吸熱乎乎地噴在我皮膚上。西裝外套滑到地上，我抬腳勾起來，搭在她身上。
「天黑前還有一頓，先抱妳上去洗。」我邊走邊說，喉嚨緊得像含了把沙子。她沒出聲，只把腿夾緊，那股黏熱隔著我的襯衫西褲，燙得我額角冒汗。
電梯裡沒旁人，我把她抵在扶手邊，低頭就咬她耳垂。她仰起脖子，從喉間擠出一聲極輕的喘。我手從裙擺下摸進去，半根指頭陷進那片濕軟。她猛地夾腿，慌得往電梯口看，嘴裡低叫：「門要開了……」
我抽手，舌尖舔了下那根濕亮的手指。她整張臉紅透，站都站不穩，只能靠著我。電梯叮一聲停在頂樓，門外是唸緻牽著愛執，兩個小人背對我們蹲在地上數地磚縫。
我抱她出電梯，經過孩子身邊，朝唸緻揚了揚下巴：「去開門。」小丫頭跳起來去按密碼鎖。蕙蘭把臉藏得更深，指尖掐著我後頸，力道不輕。
玄關燈亮起。我把她放在鞋櫃上，反手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