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蘭裹著被子靠在我懷裡，胸口還一起一伏，額角細汗貼著幾綹頭髮。我隔著被單捏她腰側，那處軟得讓人捨不得鬆手。她半睜著眼睨我，嘴角微微往下撇，像要訓人，吐出的卻是一口軟綿綿的氣。
我攬緊她，下巴抵在她髮頂，手掌順著她背脊慢慢往下滑。被單滑開半截，露出她一截肩頭，皮膚被午後光照得發亮。我低頭吻那處，舌尖抵著鎖骨打轉。她縮了縮，嘴裡含糊地哼：「還來……真要我散架。」我沒應，手已探進被單底下，沿著她腿根往上摸。那兒還濕黏黏的，全是我剛灌進去的東西。
她兩腿猛地一夾，夾住我手腕，眼裡又羞又氣。我大拇指按住前頭那粒，不輕不重地揉。她整個人彈了下，後腦撞在我肩上，咬著牙低罵：「徐志，你個混帳——」我加速揉，那罵聲便碎成斷續的喘息，她夾著我手腕的力氣也一點點鬆了。
「夾這麼緊，還說不要。」我湊到她耳邊，舌頭舔過她耳廓。她偏頭想躲，我另隻手扣住她下巴，硬把她臉轉過來，吻住那張又要罵人的嘴。她起初還推我胸口，沒兩下就軟了，舌尖跟我纏在一塊，喉間溢出黏糊糊的鼻音。
我起身把她放平，扯掉那條礙事的被單。她全身上下只剩那條歪斜的黑裙堆在腰間，底下光溜溜的，腿根全是半乾的水痕。我掰開她兩條腿，俯身下去，嘴唇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親。她抖得厲害，手抓著我頭髮，不知是要推開還是按緊。我停在那道腫脹的肉縫前，熱氣全噴上去，她腳趾蜷起，腰往上挺了挺。
我伸舌，從下往上舔，鹹腥混著她自己的味。她叫出聲，又急忙摀嘴，身體卻拱成橋，把自己往我嘴上送。我舌頭抵進去，攪著裡頭那灘黏稠，她腿根痙攣一樣地顫，嘴裡胡亂喊：「別……別舔那兒……啊……」我偏不放，反而含住前頭那粒，用力一吸。她整個人像被拋起來，腰彈得老高，兩手死死揪住我頭髮，洩出一串壓不住的哭叫。
我爬回她身上，那根早又硬得發疼，龜頭抵著她濕透的穴口蹭。她眼眶泛紅，嘴張著喘，眼底全是哀求。我扶著自己，用龜頭一下下拍那粒腫脹的肉珠。她每被拍一下就痙攣一次，腹部劇烈起伏。我啞著嗓子問她：「今晚樓下穿不穿底褲？」她搖著頭，眼裡水光閃爍，喘著說：「不穿……乖乖不穿……」
我腰一挺，整根插到底。她仰起脖子，嘴巴大張，那口氣憋在喉嚨裡，好半晌才化成一聲長長的嗚咽。我壓上去，兩手抓著她乳房，大力揉捏，下頭不停猛頂。她腿盤上我腰，腳跟交叉勾緊，像要把我整個人嵌進身體裡。床頭撞在牆上，一下接一下，咚咚地響。
「小聲點，唸緻在看電視。」我故意放慢，整根抽出只留半個頭，再慢慢磨進去。她急得扭屁股，自己往上送，眼裡全是難熬的渴。我掐住她腰不讓動，低頭看她那張泛起紅潮的臉：「求我。」她咬著下唇，眼淚從眼尾滑下去，那聲求字怎麼都出不了口。
我作勢要抽開，她慌了，兩手抱住我脖子，語無倫次地叫：「求你……用那根粗玩意兒，用力弄我……求你了老公——」我低吼一聲，抓著她腿根往上一折，整個人壓下去，用最狠的力道往裡幹。她叫得斷斷續續，每一句都被頂碎，水聲混著肉撞肉的脆響，撐得滿屋子都是。
我低頭咬住她奶尖，舌頭繞著那粒打轉。她哭著抓我肩，指甲陷進我背肌裡。我吃痛反而興奮，動作一下比一下野。她那兒越夾越緊，裡頭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我。我直起身，跪在她腿間，抓著她兩隻腳踝往兩邊大分，低頭看著自己的東西在她體內進出。那處被撞得通紅，白沫一圈一圈從交合處擠出來。
「蕙蘭，抬頭看。」我命令。她撐起上半身，順著我目光往下看，整張臉騰地燒起來，羞得別過頭。我捏著她下巴轉回來：「看清楚，是誰在幹妳。」她眼裡全是水霧，聲音抖得不成句：「徐志……是徐志在弄我……」我聽得血氣上湧，整根連根沒入，死死抵住最深處，低吼著把精全射進去。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繃成弓形，兩腿用力夾緊我的腰，那張小嘴使勁絞，像要把我最後一滴都榨乾淨。我壓著她，一下下慢慢抽，把射進去的全都堵在她體內。半晌，她才癱回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滿身是汗，眼神都散了。
我從她身上撐起來，低頭看她腿間，半軟的肉棒慢慢滑出來，隨後一股濃白跟著湧出。她羞得要併腿，我按住她，啞聲說：「別動，讓它留在裡頭。」她閉上眼，長長呼出一口氣，嘴角卻微微揚起。
我下床撿起被單，隨手披在她身上，又拿了條溫毛巾過來，替她擦掉腿根淌出的痕。她半夢半醒地任我擺弄，整個人懶得像攤水。我擦完，俯身在她額上親了一下，低聲說：「睡，天黑我叫妳。」她唔了聲，翻身抱住我手腕，臉埋進掌心裡，不一會呼吸便勻了。
我抽出手，替她掖好被角，套上長褲，赤著上身走到窗邊，把窗簾又拉開半邊。外頭天色已從午後轉成昏黃，風從紗窗縫裡鑽進來，帶著樓下桂花樹的甜氣。我回頭看她，她縮在床上，長髮散在枕頭邊，嘴角還掛著一點笑。
我把西裝外套從地上撿起，抖了抖，掛在椅背。口袋裡那串鑰匙壓著一張紙片，我掏出來看了眼，是那個老小區的門禁卡。明天，這女人就該從那兒搬出來了。我捏著門禁卡，嘴角扯了扯，放回口袋。
走到客廳，唸緻盤腿坐在茶几前，盯著電視啃餅乾，嘴邊全是屑。愛執歪在旁邊的懶人椅裡，已經睡著，小嘴半張。我過去把愛執抱起來，小傢伙身子熱烘烘的，往我脖子窩裡拱了拱。我把他抱回兒童房，放上小床，拉過薄被蓋好。
再回主臥，蕙蘭不知何時翻了身，被單滑到腰際，整個後背露在外頭，腰窩陷得正好。我坐回床沿，指頭沿著她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她迷迷糊糊地嗯了聲，往我這頭靠了靠。
我低頭看桌邊手機，螢幕亮著，一條未接來電。號碼存的是董學斌三個字。我點開，那邊又撥過來，我任它響，直到自動掛斷。這頭窩著他老婆，那頭他一遍遍打。我笑了笑，把手機扣回桌面，反手攬住蕙蘭的腰，把人勾回懷裡。她半醒不醒地往我胸口蹭，夢裡似的叫了聲老公。我應了聲，手掌覆上她軟熱的小腹，輕輕地揉。
窗外的天一寸一寸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