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牽著她進門，鞋還沒換，她就撐著玄關矮櫃喘了兩口。我彎腰把唸緻放下，小人兒踢掉鞋子就往客廳跑，書包甩在鞋櫃邊，啪一聲。我沒急著追，先把門帶上，反手轉了鎖，那聲金屬咬合的脆響在安靜裡格外清楚。
蕙蘭抖著手去接耳環，指尖對不準後扣，弄了兩下沒摘下來。我走過去，從她耳垂上把耳環取下，放進她掌心，拇指順著她耳後那道細嫩皮膚滑下去，停在頸窩。她縮了縮，側過臉，眼角那道紅還沒散，像被人欺負狠了。我低頭在她頸側吸了一口，她輕抽一聲，手撐住矮櫃才站穩。我貼著她耳朵講：「站都站不穩，還想當什麼市長。」
她伸手推我胸口，力道軟得像在摸。我握住她手腕，拉著她往裡走。經過客廳，唸緻正坐在茶几前翻圖畫書，頭也不抬地喊：「爸爸，我要喝水。」我停步，從冰箱拿瓶水擰開遞過去，小人兒接了，咕嘟咕嘟灌幾口，又埋回書裡。蕙蘭趁這空檔往主臥走，我幾步跟上，手指勾住她裙腰後頭那條拉鏈，一點一點往下扯。
她拍開我手，回頭瞪我，聲音壓得極低：「孩子還醒著。」我沒理，把她推進房門，腳後跟一帶，門虛掩。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光從縫裡漏進來，照得床單發白。我從後頭攬住她，一隻手順著她腰線往上，隔著那層黑裙揉她左乳，另一手已經把裙擺撩到胯骨上，指頭直直按進她腿間。那條蕾絲濕得像從水裡撈出來，我中指一勾，把它撥到旁邊，整根手指就著那片黏滑抵進那道肉縫。
她仰起頭，後腦靠在我肩上，嘴裡洩出一聲極輕的哼。我攬著她往床邊走，每走一步，指節就鑽得更深一吋。等她膝彎碰到床沿，整個人往後倒，我順勢跪上床，手從她身下抽出來，兩手抓著她裙擺往上一掀，那條黑裙便堆在她胸口，底下那條細得可憐的蕾絲徹底縮成一股繩，卡在肉縫旁邊。我低頭看，她那兒又紅又腫，水光一片。
「自己看看，濕成這樣。」我聲音啞得厲害。她偏過頭，不看我，兩條腿卻沒合攏，反倒微微敞開。我沒再逗她，解開皮帶，拉下拉鏈，那根東西彈出來，硬得貼住小腹。她聽見動靜，身子繃了一下，我按住她膝蓋，往兩旁壓開，整個人擠進她腿間。龜頭抵上去，那灘熱水像要把我整根吞沒。我腰一沉，順著濕滑一送到底。
她抓緊床單，嘴張成個無聲的圈。我壓著她，整根挺在裡面，就著這個姿勢不動，俯下身去含住她耳垂。她急促喘著，那口氣全噴在我頸邊，熱得像蒸氣。我慢慢抽出來，只留個頭，又重重撞回去。床頭那盞壁燈被震得晃了晃，床架嘎吱一響。她受不了，兩手攀上我背，指尖揪住襯衫，聲音斷成幾截：「輕點……孩子……」
我反而更用力，一下比一下重。她嘴裡那套市長腔早散了，每一下都逼出聲，嘰嘰咕咕的水聲跟著響。我低頭看她，那對奶子從裙口滑出來，被頂得一跳一跳。我伸手捏住一顆，掌心肌膚滑得抓不住。她扭著腰，像要躲，又像往我身上送。我另隻手按在她小腹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肉感受自己的東西。那地方早被我餵了十一個，現在正熱烈地咬著我。
「蕙蘭，妳說，孩子姓什麼。」我頂到最深，停在那兒磨。她閉著眼，脖子仰出條顫抖的弧線，唇縫裡擠出兩個字：「姓徐……」我不滿意，又抽出來，再狠狠撞進去，逼她：「大聲點。」她猛地睜眼，眼眶全是水，聲音帶著哭腔：「徐志的孩子，當然姓徐——啊——」
她叫出那聲，我整個人像被點了火，抓著她腿根往兩旁大分，一下接一下地幹。床單被她揪出兩團皺，她腳趾蜷得發白，嘴裡胡亂喊著：「老公、老公……別停……」我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塞進骨頭裡。這女人，二十七歲那年還端著市長的架子，如今在我身子底下成了這副浪樣。
外頭忽然響起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唸緻跑到門外，奶聲奶氣地喊：「媽媽，我餓了。」蕙蘭瞬間僵住，手死死摀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老大，身子卻夾得我更緊。我沒停，湊到她耳邊低笑：「回話啊，妳不應，她還要敲門。」她急得直拍我胸口，嘴裡嗚咽著，好半晌才勉強穩住嗓子：「媽媽……媽媽休息一下，你先吃餅乾。」
外頭腳步聲又遠了。她整個人才鬆下來，我趁她這口氣還沒喘勻，又一連頂了十幾下，每下都頂到那處軟肉。她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兩條腿卻盤上我的腰，把我往死裡勾。我俯下身去，胸口貼著她胸口，下面仍舊不停，聲音壓得又低又狠：「讓孩子在外頭等著，媽媽在裡頭挨幹，妳這市長當得真稱職。」
她哭著搖頭，又點頭，話都說不完整。我盯著她這張又淫又怯的臉，伸手抹了她眼角一把，把沾著的淚抹在她唇上。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眼裡春水幾乎漫出來。我低吼一聲，抱緊她，把自己埋到最深，整根死死抵在裡面。她那兒一陣陣絞，夾得我頭皮發麻，我狠狠往裡一送，一股接著一股，全射在那溫暖的深處。
她悶哼著，身子弓起來，兩條腿把我夾得沒半點縫。我壓著她，感受那陣餘韻，一下一下慢慢頂，把她淌出來的東西又推回去。她喘了許久，才虛虛地推我：「夠了……先起來……」我不動，反而低下頭，隔著裙子咬住她胸前挺起的頂端。她身子一抖，低叫了聲，又摀住嘴，眼裡又是淚又是笑。
「妳夾得我這半條命都要給妳了。」我啞著嗓子說。她輕輕打我一下，聲音像泡在蜜裡：「誰讓你……在這種時候還提孩子。」我撐起身子，那根半軟的東西滑出來，帶出一股白濁，落在床單上。她低頭一看，臉又紅透，慌張扯過被子蓋住，氣得直瞪我。
我光著下床，從衣櫃裡抽了條乾淨內褲穿上，又過去把門拉開條縫。外頭客廳傳來動畫片的聲音，小人兒坐在沙發上啃餅乾，晃著兩條腿，完全不知道房裡剛才鬧成什麼樣。我回頭看蕙蘭，她裹著被子，只露出兩隻眼睛，裡頭全是沒退的情潮。
我走回去，坐在床沿，把她連人帶被摟進懷裡。她悶悶地說：「今晚還讓我去樓下，我哪還有力氣。」我笑：「就是要在樓下，讓妳這副腿軟的樣兒，只能靠在我身上。」她張口想罵，最後只哼了聲：「徐志，你真是我命裡的劫。」我低頭親她髮頂，沒接話，心裡那團火又慢慢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