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牽著蕙蘭往停車場走，她整個人掛在我胳膊上，腳下虛浮得像踩棉花。那件西裝外套圍在她腰間，下襬隨她步子晃，遮不住她兩條白腿在陽光下泛著的細汗。前面的小人兒已經跑到車門邊，踮著腳朝我們喊：「爸爸——媽媽——快點啦！」
我低頭湊到蕙蘭耳邊，嘴幾乎貼著她耳廓：「妳女兒叫我們快點。」她推我一把，耳尖紅得要滴血：「那也是你女兒。」我笑出聲，攬著她的腰加快兩步，衝小人兒揮手：「來了來了，別跳，鞋子要飛了。」
蕙蘭走得慢，我索性把她半摟半抱，讓她的重量全倚在我身上。她身上那股檀香味混著方才情動的汗氣，一陣陣往我鼻子裡鑽。我下面還硬著，西褲支起個帳篷，走起路來布料磨著前端，又脹又痛。蕙蘭斜我一眼，眼波從我褲襠上掠過，嘴角要笑不笑：「你就這麼走過去？」
我咬牙低笑：「不然呢？我媳婦弄硬的，還不許我顯擺顯擺？」她啐我一口，手伸過來，假意幫我拉外套下襬，實則用指背在我褲襠上輕輕一刮。我整個人繃了一下，差點當著孩子的面把她按在車門上。
「你別鬧，唸緻看著呢。」她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像哄我，又像挑我。
我吐口氣，拉開後座車門，把蕙蘭先扶進去。她坐下時裙襬往上竄了一截，兩條大腿併在一起，腿心那塊濕痕在座墊上印出個深色的小圓。我眼神一沉，半個身子探進車裡，假裝替她整理外套，實則用膝蓋頂開她兩條腿，手掌從裙下伸進去，貼著那條開襠褲一摸，滿手黏膩。
「徐志！」她驚得叫出我全名，腳尖踢在我小腿上，眼睛卻緊張地往駕駛座瞟。唸緻已經爬上前座，正翻著書包找東西，嘴裡哼著卡通歌，沒注意後頭。我啞著嗓子：「妳濕成這樣，是想讓我這一路怎麼開車？」她夾緊腿，把我手腕夾在腿心裡，又羞又惱：「還不是你，在殿裡……」
「我怎麼？」我湊近她，鼻尖蹭她鼻尖，手指在她腿心裡輕輕勾了一下。她身子彈了一下，額頭撞到我下巴，低低嘶一聲，反倒把我的手夾得更緊。我貼著她嘴唇，氣音一點一點吐出來：「我在爹孃跟前，把媳婦摸透了。妳現在腿心裡這攤水，全是我的功勞。」她別過臉，鼻息急促，小聲罵：「下流胚子。」
我退出來，順手把車門關上，繞到駕駛座坐進去。啟動車子時，從後視鏡裡看見蕙蘭正把外套重新裹緊，兩隻手交疊在腹部，眼神不敢與我對上，只盯著窗外飛掠的樹影。我心裡癢得厲害，這條路不算長，可每一分鐘都像被拉成十倍。
開出沒兩百米，遇上個紅燈。車一停，我右手就從排檔桿上滑下去，越過中控臺，搭在蕙蘭膝頭。她身子一僵，沒回頭，只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孩子呢。」我看一眼後座的兒童座椅，唸緻低頭玩貼紙，根本沒空理會。我手指往上爬，一吋一吋摸進裙底，指腹按住她大腿內側那塊最嫩的肉，慢慢往上打圈。
「我摸我媳婦，天經地義。」我說得理直氣壯。她咬著下唇，手覆在我手背上，想推又使不上力。綠燈亮起，我回收手，兩根指頭在方向盤上敲了敲，上頭沾著她腿根的水，在陽光下亮晶晶的。蕙蘭瞥見，整張臉紅透，抓起面紙往我手裡塞：「擦乾淨，髒死了。」
我笑：「妳自己流出來的，還嫌髒？」她作勢要打我，手舉到一半又放下，恨恨地把臉扭向窗戶。她那副又氣又急的樣兒，配上眼角還沒褪盡的春色，我褲襠裡那根又狠狠跳了一下。我騰出左手握方向盤，右手重新摸回去，這回直接貼住她腿心，隔著那條濕透的黑蕾絲，用掌根緩緩碾壓。
她全身僵直，喉嚨裡擠出一聲極輕的氣音，像是被哽住。我從後視鏡裡看她，她眼睛半閉，睫毛抖得厲害，兩片唇微微張開，胸口起伏得明顯。我低聲說：「蕙蘭，妳今天在牌位前供出那晚的事，我忍了多久妳知不知道。」她沒應聲，只把頭仰靠在椅背上，脖頸拉出條又白又長的弧線。
「我從殿裡出來就想把妳剝光了按在門檻上，讓妳對著徐家祖宗喊出來，誰是妳男人。」我掌根又往上一頂，她幾乎要叫出聲，硬生生摀住嘴，眼裡瞬間蓄滿水光。她這副要叫不敢叫、要躲躲不開的樣兒，比任何淫詞浪語都讓我抓狂。我車速放慢，後頭有車鳴了聲喇叭，我才回過神，重新踩下油門。
「你今晚還來不來？」她忽然問，嗓子又軟又啞。我瞥她一眼：「妳說呢？」她把手從嘴上拿開，小聲說：「我不知道。」我笑：「不知道？裙子都替妳挑好了，妳跟我說不知道。」她瞪我，眼裡水氣流轉：「那條黑裙……太短了。樓下那麼多人。」
「短才好。」我把車拐進小區車道，壓低聲音：「妳穿那條，下面空著，我就在車裡等。妳一上車，我就把它撩到腰上，看看誰能看見。」她呼吸一緊，腿不自主地絞了一下，將我的手夾得更深。我指尖往上一勾，隔著蕾絲按進那道縫，她整個人彈起來，後腦撞上椅背，悶聲：「徐志——」
車子正好停進車位。我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側過身去。後座的小人兒已經把貼紙貼滿手背，正得意洋洋地舉著給蕙蘭看：「媽媽你看！」蕙蘭慌亂地拉好裙子，擠出笑：「好看，回去貼給弟弟看。」我低頭整理自己的褲襠，那根東西還硬得發痛，頂得拉鏈幾乎變形。我深吸口氣，回頭對唸緻說：「爸抱妳下車。」小人兒張開手，我一把將她抱出來，又伸手去扶蕙蘭。她搭著我手腕下車，腳一落地就軟了半步，整個人跌在我懷裡。我攬住她，低笑：「才摸幾下，就成這副德行。」
她抬頭，眼裡又羞又濕，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誰讓你……一路上都不放過我。」我摟緊她，嘴唇貼著她額角：「這就受不住？今晚才叫剛開始。」她身子一抖，把臉埋進我肩窩，小貓似地蹭了兩下。
我一手抱孩子，一手摟媳婦，往樓裡走。心裡那團火燒得我口乾舌燥。我想起她二十七歲那年，穿著半透明睡裙在浴室裡彎腰洗頭，翹著屁股哼歌，對身後一無所知。那晚我把她按在洗手檯前，從後頭擠進去，她哭著罵我，底下卻把我絞得死緊。十八年過去，她給我生了十個，肚子裡還揣著第十一個。她這條命，從頭到尾，都該是我一個人的。
電梯裡，唸緻趴在我肩頭玩貼紙，蕙蘭靠在我另一側，手指悄悄勾住我的尾指。我側頭看她，她眼睛盯著電梯樓層數字，耳根卻紅得發燙。我拇指在她尾指上蹭了蹭，她小指一縮，又慢慢勾回來。那點若有若無的力道，勾得我五臟六腑都跟著癢。
「到家先哄孩子午睡。」她忽然說，聲音恢復了點市長大人的腔調。
我笑：「哄睡了，妳是不是就歸我？」她斜我一眼，嘴角努力壓著笑：「我什麼時候不是你……」話到一半，她又收住了，把臉別開。我心裡像被灌進一碗滾燙的糖水，甜得發脹，又燙得痛快。我低下頭，在她髮頂用力親了一下。電梯門開了，我大步跨出去，懷裡的孩子咯咯笑，身旁的女人小步緊跟。陽光從樓道窗戶斜射進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黏成一團，分都分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