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牽著蕙蘭穿過黃幔，外頭天光刺眼，石獅子旁的香爐還騰著薄煙。她步子不穩，半個身子的重量往我這邊靠，裙襬貼著她兩條腿，濕痕被風一吹就發涼。我低頭看她，她鬢角全汗濕了，眼睛紅通通的，鼻尖也是紅的，像剛哭完一場，又像被我欺負得受不住。我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剛才在殿裡她親口認了十八年前的事，還說活著要替我生孩子，死了埋進徐家墳。這種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我褲襠裡那根到現在都沒軟過。
「走慢點，我腿軟。」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點求饒的鼻音。
我攬緊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胯骨上，拇指隔著裙料來回蹭：「這就軟了？我還沒使力呢。」她瞪我一眼，眼裡水光還沒褪盡，瞪人也像勾人。前面臺階下那個小身影已經跑遠，兩條短腿一顛一顛往停車場去。我忽然不想追，反倒拽了她一把，把她整個人帶進廊柱後面的陰影裡。
她背抵著紅漆柱子，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把黑裙前襟撐得滿滿的。我那條裙子的料子薄，她裡頭又沒穿胸罩，兩粒奶頭早挺起來，頂出兩個小尖。我伸手過去，掌心連著布料一握，軟得我喉頭發緊。
「瘋了？這裡人來人往。」她壓著嗓子，手推我手腕，力氣小得可憐。
我低頭咬她耳垂，舌頭在她耳後那塊嫩肉上舔了一圈：「怕什麼，妳剛才在殿裡，不也承認了妳是我媳婦。」下面那條腿往她兩腿間一頂，膝蓋隔著裙布壓進她腿心的軟肉。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又跌落回我膝上。我聽見她裙底傳來一聲細碎的水響，黏膩膩的，像踩進一汪熱泉。
「你……從剛才就硬成這樣。」她別過臉，耳根紅得透了，小聲補一句：「也不怕別人看。」
我心裡癢得發狂，這女人就這樣，嘴上罵，身子比誰都燙。我乾脆把裙襬往上撈，一截一截推到腰上，讓她兩條白生生的大腿露在風裡。那條開襠褲的縫早濕透了，黑蕾絲邊貼著她肥嫩的陰唇，幾根毛從縫裡鑽出來，全沾著亮晶晶的水。我低頭看，看得眼珠子都要燒起來。她知道我在看，腿根抖個不停，想併又併不緊，反倒把我卡在她兩腿間的膝蓋夾得更實。
「別看了……」她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我偏要看。兩根手指順著那條縫往下一滑，滑過那粒已經腫起來的肉芽，再往後壓進穴口。裡頭又熱又濕，穴肉像有生命一樣，主動往我指頭上吸。我慢慢往裡推，推到第二個指節，她那裡就絞得死緊，腰拱起來，後腦勺在柱子上亂蹭。
「知不知道我在殿裡聽妳說話的時候，心裡想什麼？」我湊到她耳邊，手指在穴裡轉了半圈，慢慢抽動。她咬著下唇不出聲，只搖一下頭。我喘著氣：「想當場把妳按在蒲團上，從後面幹進去，讓爹孃在天上看著，他徐家媳婦是怎麼被自己男人弄的。」她嗚咽一聲，穴裡猛地縮了一下，水順著我手指往下淌，流了我一手。
「下流……」她罵我，嗓子裡卻帶著哭腔，像爽得受不住。
我把手指加到兩根，抽插的力道慢慢加重，每一下都碾過她裡面那塊粗礪的嫩肉。她不敢叫出聲，只能死命咬著牙，鼻息斷斷續續，兩條腿越張越開。我低頭隔著裙料含住她一邊奶頭，用牙輕輕一磨，她整個身子彈起來，手插進我頭髮裡，不知道是推還是按。
「徐志……徐志……」她連名帶姓喊我，聲音破破碎碎的，「你別在這裡……」
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把她一條腿撈起來，盤在我腰側。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隔著西褲頂進她穴口，布料被水浸透，幾乎要陷進去。我挺著腰往上蹭了一下，她悶哼一聲，腳趾在鞋裡蜷死，兩手死死抓著我後背。
「蕙蘭，」我啞著嗓子叫她，「我硬得不行了，妳摸摸。」
她手抖抖地解我皮帶，動作比在市府會議上簽公文還急。我看著她手指忙亂，心裡那口氣才順了些。這女人是我的，從二十七歲到四十五歲，生了十個，還不夠。我要她在這兒給我摸硬了，等回車上再慢慢還。
拉鏈拉開，那根滾燙的東西一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她低頭看了眼，耳朵更紅，小聲說：「怎麼比昨晚又大了。」我忍不住低笑，挺腰往她手心裡頂：「它認人。一看見妳，就漲成這樣。」
她握住，指頭圈不滿，套了兩下，掌心燙得發抖。我閉上眼，仰起脖子，馬眼滲出的前液沾她滿手。廊柱外頭有人聲，細細碎碎往香爐那邊去。她嚇得停手，整個人往我懷裡縮。我攬住她後腰，把她裙襬放下來，低笑：「這就嚇成這樣，晚上穿那條黑的，在車裡還不知道要怎麼抖。」
她咬唇瞪我：「你晚上別想碰我。」
我手指在她穴口外頭繞一圈，沾了滿指的水，當著她的面放進嘴裡：「甜成這樣，妳捨得不讓我碰？」她羞得打我一下，拳頭落在胸口，不痛不癢。我笑了，低頭親她額角，又落在鼻尖:「媳婦，今晚到我家樓下等我。裙子穿好，下面空著。我會把妳抱進車裡，一層一層剝光，從後座幹到前座。」她呼吸急促，眼眶又濕了，說不出話，只是點頭。
我扶著她站直，替她把裙子整理好，又把西裝外套脫下來圍在她腰上，擋住那一屁股的濕痕。她靠著我，腿還在抖。我心裡又痛又爽，這女人真他媽要命。堂外那小人兒已經繞過停車場的欄杆，朝我們揮手。我朝她點一下頭，攬著蕙蘭往外走。陽光正好，風裡有檀香味。她走了兩步，忽然低聲說：「徐志。」
「嗯？」
「今晚……你早點來。」
我側頭看她，她耳朵紅到脖子根，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我。我心裡轟地一下，像被火燙過。下面那根在西褲裡重重彈了一下，頂出個明顯的形狀。我咬牙笑：「好。天黑之前，我就到樓下等妳。妳要是敢不下來，我就在電梯裡把妳辦了。」
她沒應聲，只把我的手抓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