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牽著唸緻，徐志把我摟在懷裡，一步步往石階上走。香火氣混著山霧，黏在衣領和頭髮上。我膝蓋有點軟，方才在車裡徐志那雙手就沒老實過，從裙襬一路摸到腿根，隔著開襠褲的縫，硬是把我弄得內外都濕成一片。他現在倒裝得正經，一手攬著我腰，一手貼著我後背，像個陪媳婦上香的好丈夫。我斜他一眼，低聲說：「在寺裡，收斂點。」徐志勾著嘴角笑，湊近我耳邊：「剛才在車上，妳可不是這麼說的。我這兒褲子還硬著，妳衣服一會就自己想辦法。」
我沒理他，蹲下來替唸緻把裙襬拉好，又摸了摸愛執的頭。兩個孩子往石獅子那兒小跑，唸緻回頭喊我：「媽媽，快一點，姨婆說牌位堂在右手邊。」我起身，徐志的手從我腰後往下滑，隔著裙料在我臀上抓了一把，不重，卻讓我腿心一陣發緊。我壓著聲音罵他：「徐志，佛門清淨地。」他低笑，下巴朝孩子們一抬：「妳看，唸緻和愛執都在。咱一家四口來祭祖，妳這個媳婦總算肯當著孩子的面，叫我一聲老公了。」
我登時紅了臉。這人當著孩子也敢說，我伸手在他腰側擰了一記，他連眉頭都沒皺。石階走完，右轉就是牌位堂，廊簷下掛著褪色的黃幔。我還沒進去，腿心殘留的黏意沿著開襠褲的縫往下滑，涼絲絲地沾在大腿內側。我拽緊裙襬，心跳快得不成樣子。徐志真要我在孩子面前，對著他爹孃的牌位，把十八年前那樁事親口供出來。
我跟著他跨進堂內。供桌上兩盞蓮花燈，徐氏歷代宗親的牌位一齊排開，徐志父母的名字就在最前一排。我跪下，徐志跪在我身側。唸緻和愛執被徐志招手叫來，一左一右挨著我。我看著牌位上「徐公諱長庚」「徐母王太夫人」的字樣，眼淚已經往上衝。徐志低聲說：「媳婦，磕頭。」我伏下身，額頭在蒲團上磕了三下，孩子也跟著磕。徐志沒催，只把手貼在我後心，等我自己開口。
我直起身，頸後全是汗。我拉過唸緻的手，讓她手背貼在我小腹上，又摸愛執的頭，說：「唸緻、愛執，媽媽有話要跟爺爺奶奶說。你們也聽好。」唸緻仰著臉叫了聲媽媽，我點頭，眼淚掉下，顫著聲：「爸、媽，我是蕙蘭。十八年前，徐志……他不好好做人，趁我先生——不，那時我還是董學斌的女人——趁他臨時不來，拿備用鑰匙開了門，在浴室裡要了我。我罵他，說要報警，可他把我按在洗手檯上，從後面……」我喘不上氣，徐志跪在旁，臉上沒了笑，只把我的手抓得死緊。
我咬著牙，繼續：「媳婦那時候，以為自己是被強迫。可後來我才知道，我早不乾淨了。我這個身子，從二十七歲起，就再也不是董家的。我替他生了十個孩子，唸緻、愛執，還有這肚子裡的愛蘭，全是徐家的骨血。是我的錯，也是我……甘願。」我淚流滿面，抓著孩子的手一併按在小腹上，像押著什麼罪，又像捧著什麼寶。徐志眼睛通紅，伸手攬過我，對牌位啞聲說：「爹、娘，媳婦帶回來了。你們看，孩子都姓徐。等愛蘭落地，我再領著一家子來添香火。」
堂內香煙繚繞，我哭得肩膀直抖。徐志把我半抱在懷裡，唸緻小手環著我脖子，問：「媽媽為什麼哭？」徐志低聲哄她：「媽媽太高興了。」愛執也爬過來，一頭扎進我胸口。我環著兩個孩子，臍下抽動，腿間那股濕黏已經把裙裡浸得不像話。徐志的手從後腰繞到前面，掌心蓋住我小腹，緩緩摩挲，像在牌位前重新把我烙上一遍。
我仰起臉，看向那兩方黑底金字，啞著嗓子：「爸、媽，往後蕙蘭就是徐家的媳婦。活著給徐志生孩子，死了埋進徐家墳。」徐志猛地把我攬緊，像要把我按進他胸口。他當著孩子的面，湊過來吻我額頭，又吻我鼻尖，最後停在我唇前，低聲說：「妳說的，下輩子也要早早來認我。」我閉上眼，眼淚滑進嘴裡，鹹得發苦。他終於吻下來，不深，卻像當著祖宗的面簽了契。
孩子們在一旁看得愣住。唸緻忽然拍手笑：「爸爸親媽媽！」愛執也咯咯笑，小手去拉徐志衣角。我羞得把他推開，轉頭抹淚，卻聽徐志低笑，扶著我站起來。他手順勢在我臀後一託，手指隔著裙料壓進那道縫，不輕不重地一勾。我腿一軟，差點跌回蒲團上，只能抓住他手臂。徐志神色如常，對孩子說：「走了，去給爺爺奶奶燒點紙錢。」唸緻牽著愛執先往堂外跑，小小身影消失在黃幔後。
我回頭望那牌位一眼，心口漲得發痛。徐志從背後貼近，胸前緊貼我後背，嘴唇落在我耳垂：「媳婦，剛才那番話，說得我這兒硬得發疼。」他下腹往前一頂，那根隔著西褲頂進我臀縫，證據明晃晃的。我喘著抓住供桌邊沿，低聲罵他：「你不要命了，這是在殿裡。」徐志一手滑到我腹前，把裙料往上一撈，手指直接探進開襠的縫，按住我那濕淋淋的小穴，慢慢撥開陰唇，指甲刮過那一點。我整個人過電似地抖，咬著唇不敢出聲，腿心卻不爭氣地夾緊他的手。
他在耳邊問：「妳不是說，佛門清淨地？怎麼我手指才碰一下，就濕成這樣。」我仰脖吐氣，後腦抵在他肩上，眼裡還含著剛才的淚。他抽出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兩根指頭亮晶晶，牽著細絲。徐志伸舌舔去，嘖了聲，又低頭咬我耳垂：「香。比供桌上的果子還甜。」我羞得想死，耳根燙得能煎蛋。他卻不許我躲，扣著我下巴，要我側過臉看他。我眼裡水光還沒褪，他眼神兇得像頭餓了十八年的狼。
「今晚到我家樓下，穿我昨天放妳櫃裡那條黑裙子。不穿底褲。」我耳鳴一般，只聽見自己擂鼓似的心跳。徐志拇指摩挲我下唇，又說：「等愛蘭生了，我還要讓妳在爹孃墳前，跪著跟我再拜一次堂。」我眼睫抖得厲害，想回嘴，脫口卻成了：「好。」他笑了，牽起我的手，穿過黃幔，追著孩子的笑聲走進天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