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從她身上撐起來，兩手還扣著她那雙架開的腿。他低頭看謝慧蘭那張臉，汗水把她的長髮黏在頰邊，眼睛半睜著，裡頭全是水光。她今年四十五了，可這副樣子說三十五都有人信。皮膚繃得緊，眼角只有笑起來才擠出兩道淺紋，奶子被他揉得腫了一圈，乳尖還硬著，像兩顆深紅的小石子。她整個人軟在床上，黑裙早絞成一道布圈堆在腰間，從腰往下全是汗，兩條豐腴的大腿敞著，腿根又紅又溼，穴口還含著半截他剛射進去的東西，正一點一點往外流。
徐志伸手颳了那道流下來的白濁，抹回她穴口，指頭又戳了進去。謝慧蘭身子一彈，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嗯，腿跟著夾了一下，又被他掰開。她抓住他手腕，不讓他動，喘著氣罵：「你個混蛋……剛射完，又想弄我。我這把年紀，早晚被你折騰散架。」
「散不了。」徐志俯下去，鼻尖蹭她耳朵，「妳這身子比外頭那些二十來歲的還緊，我越弄越上頭。誰跟妳說四十五了？剛進門那會兒，妳那條裙子一撩，我他媽魂都飛了。那屁股翹成那樣，奶子都快從領口蹦出來，哪個當媽的有妳這副騷樣。」
謝慧蘭推他胸口，沒推動，倒是自己先笑了。她扭著腰，把腿纏回他腰上，仰起臉看他。她這張臉確實沒垮，下巴還是尖的，嘴唇被親得腫了，紅得像含著一顆櫻桃。她伸手摸摸自己的小腹，又去摸他的臉，說：「我這條命都賠給你了。十五年，從二十七讓你弄到四十五，肚子裡一個接一個。你這人，下種跟不要命一樣。我要是顯老，你早嫌棄我了。」
徐志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又往下壓，壓到他下頭那根半硬不軟的東西上。他盯著她，嘴角一歪：「我嫌不嫌棄，妳自己摸。剛從妳裡頭拔出來，又硬了。這十五年，我哪晚不是把妳灌得滿滿的？妳去問問，誰家情夫這麼盡心，把別人的老婆喂得比親媳婦還滋潤。妳這臉，妳這肉，都是我一口一口喂出來的。」
謝慧蘭被他說得耳根發燙，手指卻自覺地圈住他那一根，慢慢套弄。她抬眼瞟他，眼神又騷又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是我自己會養，生了十個還能把皮肉收得這麼緊。你去外頭找個生十個的來比比，看她那肚子鬆成什麼樣。我這是天生就該給你操的，越操越年輕。你要是哪天不行了，我才真要老了。」
徐志一聽，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背靠床頭，兩手揉著她的臀，聲音沉下去：「我不行？妳剛才是被誰幹到哭著喊老公的？才射完就說我不行，謝慧蘭，妳這張嘴就是不老實。我今晚就讓妳再老老實實叫一回，叫到樓下都聽見。」
謝慧蘭摟著他脖子，把胸貼到他臉上，故意用奶尖蹭他鼻子。她低下頭，親他額頭，又咬他耳垂，說：「你行，你最能耐。我這底下這張嘴，只認你徐秘書。十五年，哪天你回家，我不是張著腿等你。董學斌到現在都不知道，他那些孩子，個個都該管你叫爹。」
徐志兩手掰開她臀瓣，把她穴口對準自己那根重新硬起來的雞巴，先是用龜頭在外頭打轉，沾滿了她自己的水和他的精。謝慧蘭被他磨得直哼，腰扭得像條蛇，嘴裡催他：「別磨了，你剛射過的，還不進來。我裡頭空著難受，徐秘書，你今晚上不把我填滿，我明天哪有精神去開會。」
「明天開會，妳就夾著我一早射給妳的這些東西，坐在那群老傢伙面前。」徐志扶著自己那根，對準穴口，慢慢頂了進去。龜頭剛進去，謝慧蘭就仰起脖子，長長地倒吸了一口氣。他託著她的臀，一點一點把她往下按，整根沒入後，兩人都悶哼出聲。他貼著她的唇說：「妳那西裝窄裙一坐，腿一疊，誰會知道裡頭全是我的種。散會我就在車上等妳，裙子一掀，照樣塞進去。十五年，哪一回讓妳空著腿去上班了？」
謝慧蘭被他這番話說得穴裡一陣陣絞，她撐著他的肩，開始自己上下動。她的奶子在他眼前晃，他張嘴含住一顆，使勁嘬。她叫出來，指甲掐進他肩肉裡，喘著罵：「你這個色胚……當秘書的時候就敢在電話裡邊逗我邊插我，現在當了副市長，還一點沒改。就愛看我夾著你的精去見人，變態。可是我好爽……徐志，我好爽。你一進來，我就忘了自己是誰，只想你把我往死裡弄。」
徐志被她夾得直喘粗氣，兩隻手又去掐她的腰，幫著她往下坐，每一次都頂到最深。交合處咕啾咕啾響，混著先前射進去的東西，溼得一塌糊塗。他仰頭看她，看她閉著眼、張著嘴，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汗水從下巴滴下來，順著脖子流進乳溝裡。他伸手捏她下巴，逼她低頭看兩人連在一起的地方：「看清楚了，妳這兒把我咬得多緊。十五年，天天咬，還跟處女似的不肯鬆口。」
謝慧蘭低頭一看，耳根更燙了，可眼睛卻移不開。她看著他那根粗黑的東西在她身體裡進出，帶著白沫，把他射進去的東西又攪出來。她咬著下唇，眼裡泛霧，聲音抖得不成句：「你這東西……也不知是什麼做的，十五年，越長越粗。我裡頭被你撐得沒知覺了都。你慢點，我剛去過一回，你再頂，我真要尿了。」
「尿就尿。」徐志壞笑，反而加快動作，把她的臀抬起來又重重按下。他咬她奶尖，含糊道：「把這張床尿溼了，我抱妳去洗。洗的時候，在浴室鏡子前再弄妳一回。妳不是最愛看自己被我插的樣子？一會兒就讓妳看個夠。看妳這四十五歲的身子，被我弄成什麼浪樣。」
謝慧蘭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一聲接一聲地叫。她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連腿根都在打顫。她忽然抱住他的頭，把他整張臉按在自己胸上，哭著喊：「徐志！老公！你幹死我吧……我這身子就是你的，這條命也是你的。我管他什麼市長，管他什麼董太太，我下了班就只想跟你脫光了在床上滾。你射進來，射到我裡頭，我給你懷第十二個——」
徐志低吼著翻身把她壓回床上，兩手扣住她的手腕，壓在耳側。他下身猛烈地挺動，整張床都在響，床頭那張七夕合照早歪到一邊。他盯著她那張迷亂的臉，咬牙道：「第十二個，就叫徐愛華。生下來，我照樣讓董學斌端茶遞水，讓他替咱養，養到大，孩子照樣喊我爸。謝慧蘭，妳這肚子，就是我的地盤，我說的算。」
謝慧蘭哭著點頭，兩腿纏緊他的腰，腳趾都蜷起來。她仰著脖子，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叫聲，一遍遍喊他：「老公……我給你生，生幾個都成。你射啊，射深點，灌滿我。我要夾著你的種回家，讓那屋裡全是你徐志的味兒……」
徐志猛頂了十多下，最後把整根鑿到最深，抵著她子宮口，一抖一抖地全射了進去。謝慧蘭被那股熱液燙得弓起腰，整個人痙攣起來，穴肉死死地絞他，把最後一滴都榨進去了。徐志趴在她身上喘，沒拔出來，就那麼堵在裡頭，低頭親她汗溼的額頭，又去親她的嘴，舌頭舔過她的牙齒，聲音都沙了：「別數了。今晚到天亮，我保證妳數不過來。明晚再來，還不清。我讓妳這十五年，每晚都欠我加班的帳。」
謝慧蘭摟緊他，兩腿還掛在他腰上，輕輕地抖。她喘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看他，眼裡全是水光，嘴角卻往上翹。她伸手撥開他額前溼透的頭髮，小聲說：「欠你的，我拿身子還。一輩子的帳，一晚上可還不清。你別停，今晚這床，誰也別想下。我要是暈了，你就把我弄醒，弄醒了接著操。我就算死在你這床上，也認了。」
徐志低下頭，用鼻尖碰了碰她戴著銀戒的手指。他抓住她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一下，又引著她往兩人還連著的地方摸。他啞聲道：「戴上這戒指，妳這兒就是我的。十五年，教堂裡那神父見證的，可不是董太太。是我徐志的媳婦。妳明天要是敢讓董學斌碰妳一根手指頭，我就把妳綁在這兒，操到妳連開會的力氣都沒有。」
謝慧蘭被他摸得又是一下輕顫，她輕笑，聲音又嬌又軟：「他敢碰我？這十五年，他連我這間房都沒進過。他那張床，就是我拿來哄他喝藥的地方。你別吃他那沒用的醋了。我這身子，只有你能進。你剛射的這些，我還要留到天亮，一滴都不漏。徐志，你再動一動，我裡頭癢了。」
徐志嗯了聲，腰緩慢地又動起來。他沒抽出來，只在她穴裡慢慢地磨，磨得她又開始哼，穴肉一縮一縮地吸他。他伸手揉她的奶子，拇指按著乳尖打轉，嘴湊到她耳邊，低低說：「妳說他沒用，可他到現在還把妳當祖宗供著。十年沒碰過妳，還天天給妳燉湯。他要是知道他供著的媳婦，天天晚上在我這兒被我射得滿肚子都是，會不會把那湯碗摔了？」
謝慧蘭邊喘邊笑，眼尾紅紅的，像被人狠狠疼過一場。她仰起臉，伸出舌尖舔他下唇，說：「摔了正好。他越氣，我越要跟你在一起。你忘了他那些抽屜裡的東西？隨便拿一張出來，他連屁都不敢放。我現在不跟他撕破臉，是等他垮。等愛蘭再大一點，我就帶著這十二個孩子，全搬你這兒來。他那宅子，給我當倉庫都嫌大。」
徐志聽得又硬了幾分，把她一條腿抬高架到自己肩上，側著身又頂了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極深，謝慧蘭張大嘴，叫都叫不出聲，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她抓緊他手臂，指節白裡透紅，眼裡又湧出淚來。徐志一下一下，頂得又慢又重，像要把她搗成泥。他喘著說：「那宅子不要。我給妳買新的，就寫在愛蘭名下。讓妳從那兒出來，風風光光地做我徐志的老婆。孩子全改我姓，戶口本上父親欄，全是我。他董學斌，就配在旁邊看著。看我們一家十幾口，怎麼把他那頂綠帽子，戴成高樓那麼大。」
謝慧蘭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不停地點頭，喉嚨裡發出嗚咽。她胸脯劇烈起伏，乳尖在空氣裡顫，像兩顆熟透的紅果。她忽然伸手，抓著徐志的胳膊，指甲深深嵌進去，哭著喊：「老公……你把我逼成這樣，我哪還有市長的樣子。明天開會，我滿腦子都是你剛才射進來的熱。你讓我怎麼一本正經地坐在那兒，念那些文件？」
徐志扣住她的腿，更加用力地抽插，汗水順著下巴滴到她小腹上。他低頭看她，看她那張四十五歲卻依然豔麗的臉，看她被情慾泡得發紅的眼角，看她張著的嘴裡，舌尖都在打顫。他心裡湧上一股野獸似的滿足，這十五年，她把所有人前的端莊都留在了門外，一進這屋子，就只剩這副為他癲狂的肉身。他俯下身，狠狠堵住她的嘴，舌頭攪進去，把她所有哭喊都吞進肚子裡。他下身不停，把她搗得整張床都在往下陷。
謝慧蘭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卻仍張著腿承受他，兩隻手在他背上又抓又撓。她小腹一陣陣收緊，又要到了。她猛地別開臉，叫出一聲拔高的顫音，眼裡一片空茫，只能死死攀住他的背，像溺水的人。徐志感覺她那裡一陣猛絞，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龜頭上。他悶哼著撞進去，又抽出來半截，再狠狠鑿到底，把她的高潮頂得更長更兇。
「說，妳是誰的女人。」他喘著粗氣，額角青筋暴起，盯著她問。
「你的……你徐志的……」謝慧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睛卻亮得嚇人，像要把他的魂吸進去，「我是你的女人，我早就不姓董了。我是你媳婦，是你孩子的媽。我身上這塊肉，這口穴，這顆心，全是你的。你射進來，把我灌大肚子。我要讓全城都知道，我懷的是你徐志的種。」
徐志被她這番話激得發狂，最後幾下又快又狠，像要把她整個人貫穿。他低吼著，精液又射了進去，一股一股，燙得謝慧蘭弓起身子，兩條腿在半空亂蹬，十隻腳趾全張開了。她張著嘴，喊不出聲，眼裡淚水滾滾往下掉，下面堵不住地往外湧，把他的東西混著自己的水，流得腿下一灘。
徐志趴在她身上，沒拔出來。他喘得像頭剛搏完命的獸，汗全滴在她胸上。他親她汗溼的腮，又親她的嘴，輕聲說：「今晚第三次。我記著呢。妳不許睡，我還沒夠。一會兒抱妳去洗，在浴室裡，我還要再來一回。妳著涼了，我拿嘴給妳暖。」
謝慧蘭虛弱地笑了笑，兩腿還掛在他身上，輕輕地夾他。她摸摸他汗溼的後頸，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哪敢睡。你這根還在我裡頭，硬著呢。我要是睡著了，你更有話說。抱我起來吧，老公。我這腿，被你弄得不聽使喚了。今晚你把我弄成這樣，明天誰給我揉腰？」
徐志低低笑，側身將她抱起，自己那根還留在她穴裡。她就那麼掛在他身上，整個人軟成一灘。他湊到她耳邊，啞著嗓子說：「明天我給妳揉。市府停車場，妳一上車，我就給妳揉腰、揉腿、揉得妳又趴回我腿上。謝慧蘭，妳這身子，我一天不疼，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