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壓在謝慧蘭身上，後座皮椅被他膝蓋頂得凹陷下去，車廂裡全是兩人交纏的喘息。謝慧蘭的裙擺早翻到腰際，絲襪從大腿根被扯出一道裂口，露出裡面那條淺肉色的蕾絲邊。她雙腿還勾在徐志腰上，腳踝不時蹭過他後背，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掛在腳尖。
徐志低頭看她，眼裡燒著火，說話卻故意放慢：「妳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剛才在教堂裡那麼能講，現在倒不吭聲了？」
謝慧蘭咬著下唇，胸脯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得厲害。她伸手扯住徐志的領口，把他往自己身上拉：「我還有什麼話，你不清楚？人都跟你上了車，非得聽我一句句求你啊？」
徐志笑了一下，手掌順著她大腿外側往上摸，指尖勾住那條裂開的絲襪邊，慢慢往裡探：「我就要聽。妳自己說，為什麼非要挑在這種日子，把我拐到這種地方來？」
謝慧蘭仰起脖子，後腦抵著車窗，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從她髮絲間滑過去，像給她的臉鍍了層流動的光。她喘了兩聲，才把視線落回徐志臉上：「我樂意。我樂意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把話說明白。徐志，我受不了了，我一天都不想再等。每天回家看見董學斌在屋裡晃，我就恨不得衝他喊，我肚裡這幾個孩子沒一個是他的。」
徐志的手停在她腿心邊，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按下去，不輕不重地揉。謝慧蘭忍不住縮了一下，嘴上卻接著說：「你知不知道，他今早還跟我提，說等老三生下來，要帶我們娘幾個搬去省城。他還在規劃，還挺高興。我當時心裡就跟吞了針一樣，難受得要命。徐志，我不能再讓他這樣下去了。我要跟他斷，斷得乾乾淨淨，然後帶著孩子跟你過。」
徐志湊近她耳邊，舌頭舔了舔她耳垂，低聲問：「孩子全跟他姓董，妳說斷就斷？」
謝慧蘭一把揪緊他後腦的頭髮，逼他看著自己：「改姓。我早跟你說了，念緻、愛執，還有我肚子裡這個，全改姓徐。誰也攔不住。他董學斌要是敢鬧，我抽屜裡那些東西，夠他進去蹲十幾年。我不怕他。我就怕你──」
她說到這裡，聲音突然軟下去，眼裡水光一閃：「我怕你覺得我狠。徐志，我跟他那麼多年，不是一點感情沒有。可我早就不是他老婆了。從我第一次跟你睡在一起，從我願意給你生孩子，我就不是了。今天的婚誓，我不是演給神父看的。我是要把自己心裡最後那一絲猶豫也掐死。你懂嗎？」
徐志沒答話，低頭封住她的嘴。這個吻很深，舌頭纏得又兇又急，像要把她剛才那些話全吞下去。謝慧蘭在接吻的空隙裡輕哼，手指從他後腦滑到脖子，又沿著脊椎往下摸，指尖陷進他襯衫下頭結實的背肌裡。
吻了好一陣，徐志才鬆開她，聲音啞得壓不住：「懂。所以我跟妳說，妳狠，我他媽比妳更狠。我早就想把妳從他那兒搶到懷裡，搶到誰都不敢多看一眼。妳以為這些年我忍得容易？每天在樓道裡看他拍妳肩、給妳遞茶，我只想把他手裡那杯子砸了，把妳按在牆上幹給全樓的人看。」
謝慧蘭聽得臉紅到脖根，偏又捨不得移開眼，嘴裡啐了一句：「流氓。你就沒正經過。在教堂裡才剛跟神父發完誓，出來就說這些下流話。」
徐志低低笑了，手從她腿心挪開，直接托起她的臀，把人往皮椅邊一帶。謝慧蘭被他弄得半坐半躺，雙腿大開，那條裂了口的絲襪繃得線頭都跑了出來。徐志用膝蓋頂開她的大腿，俯身去看她腿間那處，呼出的熱氣全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對著我媳婦，要什麼正經？」徐志邊說邊伸出手指，勾住那層蕾絲往旁邊一撥，指尖直接按上她那處濕軟的縫。謝慧蘭整個腰往上彈，嘴裡溢出一聲急促的「嗯」。徐志不給她合的機會，拇指壓著她前端那粒肉珠，慢慢打圈，另一根手指已經滑進她身子裡，淺淺抽送。
謝慧蘭伸手抓他手腕，指尖沒用多少力，倒像是要把他往裡按：「啊……你、你輕點……車子停這兒，外面會不會有人……」
徐志俯下身，用嘴唇磨著她的下巴，低聲說：「現在知道怕了？在教堂裡給我看戒指，一上車就勾我腰，剛才還讓我拆禮物。這會兒倒裝起害羞來。謝市長，妳這副樣子，要讓下頭那些幹部看見，誰信啊？」
謝慧蘭被他這聲「謝市長」叫得耳根發燙，偏又被他手指弄得話都說不連貫：「你、你別拿這個激我……啊……我跟你在外頭少做了嗎？辦公室、車上、你家、我家……你哪回不是想插就插。現在倒會裝，說得像我勾你似的……」
徐志加快手指的動作，裡頭已經濕得能聽見水聲。他湊到她耳邊，壓著嗓子：「不是妳勾我，是我他媽沒用，見妳就硬。可妳自己說，哪回不是妳先夾著我不放，哭著求我別拔出去。謝慧蘭，妳就是個妖精，裝得再端莊，底下這張嘴比妳還誠實。」
謝慧蘭被他說得又羞又爽，腳趾在鞋裡蜷起來，高跟鞋終於掉了一隻在車底。她一隻手還抓著徐志手腕，另一隻手卻往下伸，隔著褲子按在他那根早已頂得老高的東西上，掌心裡的溫度燙得要命。
「那你還等什麼。」謝慧蘭抬起腿，用腳背蹭他側腰，聲音裡帶著明晃晃的挑逗，「平常在辦公室，我裙子才撩一半你就往裡送。現在我都這樣了，你倒跟我聊起天來。徐志，你該不會是在教堂裡跪一下，把膽子也跪沒了？」
徐志低罵了一句，抽出濕淋淋的手指，俐落地解開自己的褲扣。謝慧蘭的手也沒閒著，跟著他一起把他那根從內褲裡掏出來。車廂裡暗，只有窗外路燈一晃一晃地照進來，映得他那根越發猙獰。謝慧蘭盯著看了一眼，喉頭滑動，雙腿自動往外分得更大。
徐志扶著自己，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蹭了兩下，龜頭上沾滿她的水，卻遲遲不進。謝慧蘭急得自己挺腰，想把他含進去，徐志偏用一隻手按住她小腹，不讓她亂動。
「急什麼。」徐志低著頭，看自己那根就頂在她穴口，慢慢磨著，磨得謝慧蘭腳背都繃直了，「先叫聲老公來聽聽。剛才在教堂裡不是叫得挺好？」
謝慧蘭氣得抬腳踢他，嘴裡卻軟了：「老公……徐志，老公，你進來……別這樣磨我，我受不了……」
徐志這才不再忍，腰一沉，直直插了進去。謝慧蘭被他這一下填得滿滿的，後腦向後仰，頂得車窗輕輕一響。她張著嘴，半天才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雙腿死命夾緊他的腰，像怕他真會退出去。
徐志沒急著動，整根埋在她身體裡，感受著她裡頭一陣一陣地絞。他低頭看兩人相連的地方，看自己那根被她吃得連根都沒入，恥毛壓著她那片濕亮的嫩肉。他再往前一頂，謝慧蘭就整個人都跟著抖。
「董學斌知道妳這兒這麼會咬人嗎？」徐志開始動起來，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個頭，再整根撞進去，頂得她聲音斷成一截一截，「他知不知道，妳每次說加班，其實都是騎在我身上叫成這樣？他知不知道，妳肚子裡一個接一個，全是我的種？」
謝慧蘭被他撞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抓著他手臂，指甲在皮膚上劃出淺淺的紅痕：「不、不知……他不知道……啊……徐志，你別說了……你幹我……快點，幹我……」
徐志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肩上，腰上頂得更兇。車身開始跟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地晃，車窗上蒙起一層薄薄的霧氣。謝慧蘭的裙子早皺成一團堆在腰上，裡頭的蕾絲內褲被他扯到一邊，根本起不了遮掩作用。她另一隻高跟鞋也掉了，兩條腿跟著他進出的節奏，在半空中晃得一塌糊塗。
「跟他斷。」徐志俯下身，一邊頂她，一邊咬住她耳垂，聲音又沉又急，「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跟他提。妳要是不提，我替妳提。老子等不了了。今晚在教堂拜過神，我就當妳已經是我媳婦。徐愛蘭生下來，戶口本上父親那一欄，只能寫我。」
謝慧蘭眼裡全是水，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她抱緊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哭著應：「斷，我一定斷……徐志，老公，我誰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啊……再深一點，頂到頭了……你他媽的，你非把我幹死才甘心是不是……」
徐志被她這幾句粗話刺激得眼眶發熱，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撞得又重又狠。他抬起她的臀，讓自己每次都能頂到她最深的地方，龜頭一次次碾過她裡頭那塊軟肉。謝慧蘭的叫聲一聲比一聲高，到後來幾乎是哭喊著在求他，要他再快、再重、再深。
「我要射在裡面。」徐志喘著，額頭抵在她鎖骨上，汗珠順著鼻樑滑進她胸前的溝裡，「謝慧蘭，我要妳夾著我的精回去見他。讓妳老公聞著我味道喊妳老婆。妳說好不好？」
謝慧蘭瘋狂點頭，雙腿死命纏緊他：「好，好……射進來，全射給我……我給你生孩子，我生多少都願意……徐志，老公，我愛你，我只愛你啊……」
徐志低吼著又頂了十幾下，最後整根牢牢釘在她身體深處，一股一股地射了進去。謝慧蘭被他燙得全身弓起來，腳趾在皮椅上亂蹬，裡頭絞得死緊，像要把他榨乾似的。兩人就這麼疊在後座上，誰也沒動，只剩粗重的喘氣聲在車裡來回撞。窗外蟲鳴又起了，混著車身還在微微發顫的餘韻，像一場剛歇的悶雷。
許久，謝慧蘭才鬆開腿，啞著嗓子說：「徐志，帶我回飯店。今晚別讓我回去。我要你陪我一整夜，哪都不準去。」
徐志支起身，看她被汗濕的頭髮貼在臉側，眼裡還帶著未退的潮紅。他伸手替她把亂掉的頭髮別到耳後，低聲問：「孩子誰顧？」
謝慧蘭閉了閉眼，像在算時差：「保母在，不要緊。徐志，就這一晚。回去之後，我就要跟他攤牌了。我想在攤牌之前，好好地跟你待一整夜，就當是給我壯膽。」
徐志沒再說什麼，從她身體裡退出來，低頭看那混著精液的黏稠從她腿心慢慢流出來，把椅墊都弄濕了一小塊。他把自己那根擦也不擦，直接塞回褲子裡，又幫她把那條可憐巴巴的蕾絲內褲扯正，裙擺拉下來。
「好。」徐志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柔軟，「今晚不讓妳回去。謝市長，妳老公現在就帶妳回飯店。不過妳記著，回去之後，妳要跟董學斌斷，就別再讓他碰妳一根手指。這裡、還有這裡，全是我徐志的。聽見沒有？」
謝慧蘭懶懶地笑，也不管自己此刻多狼狽，伸手去勾他的脖子：「聽見了。全你的。徐志，我謝慧蘭從今天起，只是你的女人。他董學斌要是敢碰我一下，我自己先把他的手打折。」
徐志低低笑起來，把後座車門拉開，夜風一下子灌進來，涼得謝慧蘭縮了縮。徐志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又彎腰替她把掉在車底的兩隻高跟鞋撿起來，半跪在車門邊，握住她的腳踝，一隻一隻替她穿回去。謝慧蘭低頭看他，眼裡又湧上水光，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沒說。徐志替她穿好鞋，抬頭瞧她那副要哭不哭的樣子，伸手在她鼻尖上颳了一下。
「走了，媳婦。」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朝不遠處的飯店方向走。謝慧蘭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聞著他身上混著教堂蠟香和那股事的味道，只覺這條路再長一點也好。夜風把她的裙擺吹得飄起來，像一面剛升起的小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