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的瞬間，董學斌那句「我上車了」還飄在辦公室裡，像沒散乾淨的煙。謝慧蘭整個人被按在冰涼的桌面上，臉貼著一疊公文，乳肉壓得變形，徐志從她身後擠進來，把她兩腿大大分開，裙子撩到腰上，穴口還含著他先前射進去的濃精，黏糊糊地往下淌。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憋得渾身發抖，眼角全是淚，可那根東西一頂，她還是塌下腰，把屁股往後送。
「妳老公夜車，十一點才到家。」徐志扣著她的胯，一下一下地撞，雞巴整根抽出來，又整根沒進去，把她穴裡的精液攪得嘖嘖響，「咱倆從三點幹到現在，妳說，等會散會，他要是聞到妳身上這味兒，會不會問？」
「廢話……他哪次不問……」謝慧蘭把臉從公文上抬起來，回頭瞪他，眼裡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你他媽還不快點，我三點半要開會，文件都讓你弄髒了。」
話是這麼說，她一條腿卻往後勾，高跟鞋早掉了，腳尖沿著徐志的小腿往上爬，最後踩在他緊繃的臀上。徐志低笑，拉住她兩隻手腕反剪到背後，讓她上半身被迫仰起，奶子蕩得厲害。他湊到她耳後，用舌頭舔過她汗濕的後頸，聲音粗得像砂紙：「開什麼會。妳現在這副樣子，奶頭硬成這樣，小穴夾著我不放，去開會？讓那幫老頭子看妳腿中間冒出來的白漿？」
「閉嘴……」謝慧蘭顫著嗓子罵，卻自己把腰塌得更低，穴肉痙攣似地夾他，「你就會折騰我……啊……輕點，你他媽要頂穿了……」
徐志不但沒輕，反而大開大合地幹起來，每一下都頂到她子宮口，把她撞得整個人往前滑，奶子蹭在攤開的會議材料上，暈開一片深色。他低頭看著她穴口被自己撐成一個圓洞，那圈嫩肉紅腫發亮，吸著他的雞巴不放，他拔出來時甚至能看見裡頭一抽一抽地縮，像不讓他走。他伸手下去，抹了一把交合處，兩根手指夾住她腫起來的陰蒂，不輕不重地捻。
「啊——」謝慧蘭終於壓不住，叫聲尖利地從喉嚨裡衝出來，整個人痙攣著向上彈了一下，又被他死死按回桌面。她扭著頭，眼神都散了，指甲在桌面上刮出聲響，斷斷續續地罵：「你個不要臉的……我這樣怎麼……怎麼開會……混蛋……」
「等會散會，你就夾著我射進去的東西去。」徐志俯下身，胸膛貼住她的背，咬著她耳垂說，語氣裡全是下流的得意，「讓滿屋子人都聞聞，女市長身上是什麼騷味兒。董學斌不是老說他老婆香嗎？他知不知道這香是老子精液醃出來的？」
謝慧蘭聽他這麼一說，不但沒怒，反而顫得更厲害，穴裡湧出一大股水，順著腿根往下流。她偏過頭，主動去尋他的嘴，舌頭伸進去攪，吻得又急又貪，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餵給他。徐志含住她的舌頭吮了一下，下身更是發狠，把她整個人頂得撞在桌沿上，桌上的筆筒倒了，文具灑了一地。
「你就這點好，」謝慧蘭喘著氣，咬著他下唇說，眼裡全是痴，「壞透了，還讓我知道你壞，我他媽愛死了……再射進來，別停……」
「今天射幾回了？」徐志直起身，兩手掰開她的臀瓣，看著自己那根在她穴裡進出，青筋暴起，上面沾滿了白濁和她的水，「數給老子聽。」
「三回……」謝慧蘭把臉埋在臂彎裡，聲音悶得發抖，「不對……四回……你從休息室到這兒，都四回了……還不停……」
「才四回。」徐志笑，猛地一下頂到底，龜頭狠狠碾過她宮口，「老子今天要幹到妳班都上不了。射這麼多次，夠不夠妳再懷一個？」
「懷……」謝慧蘭忽然抬起頭，眼裡漫著淚，嘴唇顫著，「你射，全都射進來，我給你生，你幾個都要……我他媽早就是你的了，這身子、這條命，都是你的……」
徐志被她這句話燒紅了眼，抓著她的腰就是一陣狂風驟雨地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桌上。謝慧蘭再也顧不上外頭有沒有人，叫得一聲高過一聲，奶子亂甩，屁股主動往後迎，被撞得通紅一片。辦公室裡迴盪著肉體拍打的脆響，混著她黏膩的哭叫，像要把這十二樓的午後全染上一股淫靡的味兒。
「說，妳是誰的？」徐志俯身咬住她後頸，像野獸叼住獵物，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你的……」謝慧蘭哭著喊，穴裡絞得死緊，「我是你的，不是董學斌的，我給你生了唸緻，生了愛執，肚子裡這個也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大聲點，讓外頭的人聽聽。」徐志又狠狠一頂，幾乎把她從桌上撞下去。
「我謝慧蘭是徐志的！」她豁出去了，拔高嗓子，聲音又騷又軟，帶著哭腔，像在宣誓，「是徐志的女人，是徐志老婆，我再也不當董太太了，他董學斌連你一根毛都比不上……啊……老公……老公……」
徐志喉結狠狠一動，掐著她的腰做最後衝刺，粗重地喘著，雞巴脹到極點，青筋突突地跳。謝慧蘭被他幹得直翻白眼，舌頭都忘了收，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他低吼一聲，整根埋到最深，抵著她子宮口，一股一股地射進去。謝慧蘭被燙得尖叫，小腹抽搐，穴肉瘋了似地夾他，像要把他的種全搾乾，一滴不剩地吞進身體最深處。
他射了很久，停了以後還埋在她裡面不肯退。謝慧蘭軟成一灘，趴在桌上喘，腿還在陣陣發抖。徐志慢慢抽出來，帶出一大股白濁，滴滴答答落在她大腿內側，又順著小腿流到地上。他蹲下去，掰開她兩片紅腫的陰唇，看那些精液從她穴口慢慢滲出來，像在檢查自己的作品。
「流出來了。」他用手指颳起一點，抹在她後腰上，起身又拍了下她的屁股，「我給妳堵回去。」
「你夠了……」謝慧蘭有氣無力地罵，臉還貼在桌面，眼睛半睜半閉，「再弄我真開不了會了。」
「那就別開。」徐志把她翻過來，抱進懷裡，讓她靠著自己胸口，一手摸著她的小腹，聲音忽然溫柔下來，「我跟一樓打個招呼，說謝市長身子不舒服，下午的會讓副市長主持。妳跟我回家，給唸緻煮雙皮奶。」
謝慧蘭閉著眼，手覆在他手背上，輕輕按了按自己的肚子。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裡，牙齒在他鎖骨上咬出一個淺淺的印子。窗外的鳥群早飛遠了，午後的陽光照進來，把滿室狼藉鍍上一層暖黃。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又響了，單調地一聲接一聲，像在催命。徐志偏頭看了一眼，是內線。
「辦公廳李主任。」他讀出來電，低頭看謝慧蘭，「接不接？」
謝慧蘭眼都沒睜，伸手過去把電話掛了。她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像剛哭過，又像撒嬌：「帶我回去。我他媽現在只想跟你躺著，哪兒都不去。」
徐志抱緊她，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也不管兩個人都還赤著下身，就往休息室走。門外的日光斜斜地照在空蕩蕩的辦公桌前，只有那疊被壓皺的材料和一地散落的文具，證明方才這兒發生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