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把謝慧蘭從皮椅上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喘。她整個人軟得像從水裡撈出來，襯衫前襟全敞，胸罩早被推到鎖骨下，兩團奶子壓在他胸口，乳頭磨著他的襯衫布料，又腫又燙。他低頭看這張臉，汗濕的頭髮貼在額角，淚痕沒乾，嘴唇被他親得發紅，半張著，還在一下下倒氣。
「你這混蛋……」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手抓著他後背，指甲隔著襯衫摳進皮肉，力道卻輕飄飄的，「每次都在這種地方……把我弄得……」
「弄得怎麼？」徐志低笑著，託著她屁股把人往上顛了顛，還埋在她裡面的東西被這一顛又往深頂了一下。謝慧蘭悶哼一聲，腿夾住他的腰，穴裡跟著一陣收絞。
「弄得我……離不開你。」她仰起臉，眼裡霧濛濛，像剛醒又像還沒清醒，嘴角卻往上彎了一點，「連開會都滿腦子是你昨晚上怎麼幹我，裙子裡頭濕到坐不住。」
徐志被她這副樣子勾得又硬起來。他託著她往後一坐，自己跟著壓上去，兩個人重新陷進那張黑色真皮椅裡。椅背發出咯吱聲，像在抗議這麼大動靜。他把她一條腿架上椅背，另一條掛在扶手上，讓那張濕淋淋的嫩穴敞在日光裡，紅腫的縫還淌著他剛射進去的白漿。
「那妳說說，我昨晚上是怎麼幹妳的？」他俯身，嘴唇貼著她耳廓，嗓子裡帶笑，「在董學斌床邊，妳嘴裡咬著他睡褲，還得求我快點，說怕他醒。」
「你他媽別提他……」謝慧蘭偏過頭，耳尖紅得要滴血，下身卻誠實地往上拱，蹭他那根半硬的肉棒，「又不是我願意的，誰叫你非要在那張床邊……」
「我偏要在那兒。」徐志挺腰，龜頭抵著她泥濘的入口滑了兩下，不進去，只在外頭磨，磨得她腰眼發酸，水聲黏膩，「我不但要在他旁邊幹妳，還要在那張床上讓妳再懷一個。等肚子大起來，他照樣得睡客房，我照樣摟著妳睡主臥。謝市長，這五年妳還沒想明白？誰才是這個家的男人。」
「是你……是你還不行嗎……」她被他磨得受不住，伸手去抓那根濕亮的肉棒，掌心圈住，往自己穴口引，嘴裡斷斷續續，「你進來……別折磨我……」
徐志由著她抓，卻不動。他就站在椅邊，居高臨下看這個平日裡在全市幹部面前端著架子的女人，此刻衣衫不整地癱在皮椅上，自己抓著情夫的肉棒往穴口送。謝慧蘭急得眼睛都紅了，挺起腰想吞進去，龜頭剛陷進去半寸，徐志又往後退了半吋。
「求人該怎麼求？」他啞聲教她，「叫聲好聽的。」
「老公……」她叫得又軟又黏，眼裡那層水氣像要漫出來，「老公進來，你幹死我，射滿我，我不怕懷孕，我就愛給你生……」
徐志低罵了句髒話，腰一沉，整根破開她腫脹的穴肉插了進去。謝慧蘭仰著脖子，後腦抵在椅背頂端，叫聲斷成好幾截。他沒給她喘息的空，扣著她腿根就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龜頭回回撞在最裡頭那塊軟肉上，撞得她哭聲都變了調。
「謝市長，妳知不知道妳現在像什麼？」他邊頂邊說，眼睛死死盯著她被撐開的穴口，白沫一圈圈往外溢，順著股溝流到皮椅上，積成一小灘，「像條發情的母狗，被自己秘書按在市長辦公室，幹得水都止不住。」
「我……我他媽就是你的母狗……」謝慧蘭哭著應，腰愈發配合著往上抬，「你不在的晚上，我自己脫光了躺在主臥，想你想到夾被子……我早就完了，徐志……」
徐志聽得眼都紅了。他把她兩條腿架到肩上，整個人壓下去，讓她膝蓋幾乎碰到胸口，穴口朝上，肉棒垂直地往裡砸。謝慧蘭的視線裡全是這個男人，那張平時在會場上作風穩重的臉，此刻滿是情慾，額前頭髮被汗打濕，眼神兇得嚇人。她卻一點不怕，只伸手去摸他的臉，指尖擦過他嘴角，又去抓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這裡頭，有老三了。」她喃喃說，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等生完這一個，我再給你生老四，湊夠一桌。你高興不高興？」
徐志沒答，只把臉埋進她頸窩，胯下的力道更狠，椅腳在木地板上刮出尖響。整間辦公室全是皮肉拍打的脆聲和她含混的浪叫，窗外車聲、樓道腳步聲全蓋不住。謝慧蘭覺得自己快被捅穿了，穴肉痙攣著絞他，高潮一股接一股，噴得他小腹、皮椅、地板全是水。
「說話。」他忽然直起身，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他，「我是誰？說給對面樓的人聽。」
「徐志……」她眼睛半閉，嘴巴大張，涎水從嘴角流到下頷，「你是我男人，我老公，我孩子的爸……董學斌就只是個掛名的……」
「大聲點。」他掐她下巴的手收緊，下腹拍得她臀尖通紅，像要把這句話釘進她身體裡。
「徐志是我老公！我謝慧蘭是你徐志的女人！」她真喊出來了，嗓子破音，眼淚飆出來，「我他媽給你生一窩，生到絕經！董學斌活該戴這頂綠帽子，誰叫他五年都不碰我，把我扔給你這條狼……」
徐志像吃了催命符，低吼著壓她，做最後衝刺。謝慧蘭被頂得說不出整句，只會叫，叫他的名字，叫老公，叫些亂糟糟的愛他、要他射進來之類的胡話。徐志覺著自己快到了，正要頂進最深處，門外忽然傳來兩聲敲門聲。他整個人僵了一下，肉棒還硬在謝慧蘭穴裡，抽插的動作硬生生停下。謝慧蘭也驚醒了大半，眼睛瞪大看他，嘴唇無聲地動：「誰？」
徐志沒出聲，只俯下身，手掌摀住她的嘴，腰胯卻還維持著那個埋入的姿勢。門外安靜了幾秒，又敲了兩下，緊接著是辦公廳李主任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謝市長，三點半的常委會，材料組送來的文件我放您門口了。」
謝慧蘭被他摀著嘴，整個人僵在皮椅上，穴裡還咬著徐志那根。她能聽見自己心跳快得像鼓，眼角瞥見門縫下塞進來一疊紙。徐志卻在這時候慢慢動起來，一寸寸地磨，龜頭頂著她宮口碾。謝慧蘭嗚咽一聲，眼淚狂掉，腰不自主地抖。
「我知道了，放門口吧。」她勉強拉開徐志的手，聲音努力端穩，細聽還是發顫，「我……我晚點看。」
「好的謝市長。」門外腳步聲遠了。
徐志低笑出聲，貼在她耳邊，用只有她聽得見的氣音說：「謝市長，外頭送文件的要是知道您這兒正忙，怕是要嚇得下樓跪著寫檢討。」他下身狠狠一頂，整根埋進去，喉結滾動，聲音啞得厲害，「不過現在，我他媽不想停。」
「別……他還沒走遠……」謝慧蘭嘴裡說別，腿卻夾著他往裡帶，穴肉吞吮得貪婪，臉上全是高潮未褪的紅。徐志哪管這些，撈起她一條腿盤在腰上，自己坐進皮椅，讓謝慧蘭跨坐在他身上。這姿勢插得最深，她幾乎被貫穿，仰著脖子張著嘴，卻不敢出聲，只把臉埋進他肩頭，牙齒咬住他的襯衫，整個人隨著他往上頂的節奏顛。
「辦公廳那幫人要是知道妳這樣騎在秘書身上，」他邊頂邊說，一手揉她汗濕的奶子，一手按著她後腰往下壓，「還帶著我剛射進去的種，妳這市長還當不當？」
「不當了……」她咬著他肩上的布料，聲音悶得發抖，「你帶我走，帶我和孩子們走，我他媽不當這個市長了，就當你老婆……」
徐志被她這句話激得兩眼發黑，扣著她的胯，從下往上猛頂了十幾下，精關一開，全射在她最深處。謝慧蘭被燙得整個人弓起來，牙關打顫，穴裡痙攣著絞他，像要把他的種全吸進子宮裡。她癱在他身上，乳肉緊貼他胸膛，兩個人疊在皮椅裡，只聽得見彼此粗重凌亂的呼吸。
過了半晌，謝慧蘭才撐著他胸口直起身。她滿臉是汗，襯衫袖子滑到手肘，乳頭挺在空氣裡，小腹上黏糊糊的，分不清是精液還是她的水。她低頭看兩個人連接的地方，他那根還沒完全軟，插在她裡面，堵得滿滿的。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又抬起頭看他，眼神裡有種疲憊的滿足，像被餵飽的動物。
「你下次能不能別在這種要開會的日子……」她聲音還啞著，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圈，「我這樣子怎麼去見那幫老狐狸。」
「那就別去。」徐志抬手，幫她把糊在臉上的頭髮別到耳後，拇指停在她耳垂上，慢慢揉，「說妳不舒服，我送妳回家。唸緻和愛執不是吵著要吃雙皮奶，繞去買三碗。」
謝慧蘭盯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笑得眼淚又湧出來。她低頭親他，舌尖撬開他齒關，親得又狠又黏，像要把剛才不敢叫的那些全餵進他嘴裡。徐志一手託著她後腦，一手攬著她的腰，把這個吻加深，直到兩個人都快喘不過氣才分開。
「老公。」她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磨他鼻尖，「我餓了。」
「哪一張嘴餓？」他笑，還埋在她體內的東西又動了一下。
「你他媽……」她輕罵，臉卻更紅了，往他懷裡倒，「正經點，抱我去裡頭洗洗，等會真來不及了。」
徐志應了聲，就著相連的姿勢把她抱起來，往辦公室後頭的休息室走。謝慧蘭夾著他的腰，臉貼在他頸側，外頭日光斜斜照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拖得老長。他們還沒走到門口，徐志的手機在辦公桌上響了。他腳步沒停，只偏頭看了眼來電。螢幕上的名字一閃一閃，董學斌。
謝慧蘭順著他視線望過去，那三個字映入眼裡，像一盆冷水從天靈蓋澆下來。她下意識夾緊了徐志，穴肉一縮。徐志喉間溢出一聲低喘，嘴角卻勾起來，低頭看她：「妳老公。」
「去接。」謝慧蘭眼裡的情慾還沒退乾淨，聲音卻冷靜下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狠勁，「開擴音。」
徐志挑了挑眉，大步走到桌邊，拿起手機。他就這樣抱著她，肉棒插在她穴裡，拇指一滑，接通掛掉，改按免提。電話那頭傳來董學斌的聲音，背景嘈雜，像在車站。
「慧蘭，我剛開完會，明天的票沒了，今晚就得坐夜車回市裡。」董學斌的聲音帶著疲憊，還有點討好，「到家得十一點多，妳先睡，別等我。」
謝慧蘭伏在徐志肩頭，看著手機螢幕上一秒一秒跳動的通話時間。她沒急著答，只低頭尋到徐志的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聲音甜得不像話：「嗯，那你路上慢點，到家輕些，孩子們都睡了。」
「好，那我——」董學斌話沒說完，忽然頓住，像在聽什麼。徐志偏在這一刻動起來，託著她的臀慢慢往上頂，一下，又一下，插得水聲嘖嘖。謝慧蘭死死咬著下唇，眼眶憋得通紅，卻硬生生壓住了所有聲音。
「你那邊什麼聲？」董學斌語氣裡多了點疑惑。
「樓上裝修。」謝慧蘭喘了一下，手扣著徐志後頸，指甲陷進他皮肉，「水管……在響。」
「哦。」董學斌沉默兩秒，「那……那妳早點休息，我上車了。」
「嗯，掛了。」謝慧蘭指尖一按，通話結束。她整個人像繃斷了弦，往後一仰，被徐志按在桌沿，從後面狠狠頂了進去。她再壓不住，叫聲拔高，混著哭腔，迴盪在十二樓的辦公室裡。窗外有鳥群掠過，像被這聲音驚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