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過去，徐志還是那個徐志，只是鬢角多了幾根白，謝慧蘭卻像被歲月放過一馬。她三十六了，腰還是那把腰，穿上套裝往市府走廊一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剛過三十。秘書沒換，還是他。
「妳這件外套是不是緊了點。」徐志跟在她身後半步，手裡拎著她開會要用的牛皮紙袋，眼睛卻往她腰下掃，「胸部那條縫都勒出來了。」
「你眼睛看哪？」她沒回頭，聲音壓得低，步子不亂，「走廊有監控。」
「監控照不到我想看的地方。」他往前貼了半步，聲音幾乎擦過她耳後，「謝市長，今天下午兩點半到四點沒會，門鎖不鎖？」
她停下，側過臉睨他，嘴角那點笑藏都藏不住。「你當我這辦公室是賓館？想鎖就鎖。」
「那妳說，哪次我沒鎖成功過？」他乾脆不裝了，伸手把她後腰那顆釦子捏了一下，「五年前沒跑掉，五年後更別想跑。」
謝慧蘭拍開他的手，耳根卻燙起來。她繼續往前走，高跟鞋踩得又穩又脆，腦子裡卻全是五年前他第一次進她辦公室鎖門的畫面。那時候她還怕，還裝，還拿市長的架子。現在呢？她連內褲都不一定穿得整齊，就這麼來上班。
「你又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她低聲問，像是怕被自己問出口。
「想妳今天穿的那條黑色開襠的，還是我買的那條半透明的。」他答得乾脆，沒有一點猶豫，「最好別穿，省事。」
她停下腳步，回頭瞪他，眼裡卻是濕的。「徐志，你他媽一天不發情會死是不是？」
「會憋死。」他笑得眼睛都彎了，忽然湊近，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我這五年哪天不發情？妳調到哪我跟到哪，不就是為了能天天發情發在妳身上？」
謝慧蘭被他說得腿有點軟，別開臉不理他，往辦公室走。她從沒真正想過要把他調走。調到哪都帶上他，像帶一條命。他早就是她的命。
辦公室門一關，徐志就把牛皮紙袋扔在桌上，反手鎖了門。謝慧蘭站在窗邊，手裡端著剛倒的熱水，沒喝。他走過去，從後面環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昨晚愛執尿床了，唸緻笑他，兩個小崽子鬧到十二點。」他聲音裡帶著笑，「我一個一個哄，妳倒好，洗個澡就睡死了。」
「你哄孩子不是很行嗎？」她往後靠，背貼上他的胸膛，眼睛半閉，「反正你才是他們爸。」
他摟得更緊，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掌心溫熱，隔著襯衫一下下摩挲。「肚子裡這個呢？今天有沒有鬧妳？」
「才一個多月，哪有這麼快。」她手覆上他手背，「就是最近老犯噁心，今天早上在浴室吐了兩回。」
「董學斌問了沒？」
「他問是不是腸胃不舒服，我說大概是早上吃壞了。」她語氣淡得像在說別人家的事，「他信了，還去藥房給我買了胃藥。」
徐志低低哼了聲，嘴唇貼著她耳後，一字一字說：「老婆懷的是我的種，他買胃藥。我這乾爹當得真他媽偉大。」
「你少說風涼話。」她往後拍他，力道卻軟得不像打，「我看他這樣，心裡也煩。」
「煩什麼？妳不是早想好了，等老三生下來，孩子都改姓徐，房子車子都歸我，他愛信就信，不信就離。」他把她扳過來，捏著她下巴，逼她看著自己，「還是說，妳心軟了？」
謝慧蘭盯著他，眼眶忽然有點紅。她搖了頭，聲音又輕又倔：「我要是心軟，五年前就不會跟你滾到那張床上，更不會替你生那兩個。」
「是三個。」他糾正她，手指往下，掌心貼著她還平坦的小腹，「加上這裡頭這個，三個。妳這肚子，以後還得給我生第四個第五個。」
「你當我是母豬嗎？」她罵他，眼淚卻掉了一滴。
「我當妳是我老婆。」他忽然正經了，捧住她的臉，拇指擦掉那滴眼淚，「謝慧蘭，妳給我聽清楚，我這五年在外頭裝秘書，回家裝乾爹，什麼都可以裝，就一樣裝不了。」
「什麼？」
「我他媽一天比一天更想讓全世界知道，妳是我的。」他啞著嗓子，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鼻尖，「可又不行。我一衝動，妳這些年的局全白費。所以我在家裡搞那些，弄那些，就是想把日子過成我們的，哪怕只在一百四十坪裡頭，也要全都是妳和孩子的痕跡。」
謝慧蘭吸了吸鼻子，眼淚掉得更兇。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徐志那個家，不大，卻滿得不像話。玄關鞋櫃上擺著兩個孩子的鞋，小的那雙還沾著泥。客廳牆上掛著好幾幅照片，有唸緻和愛執的，也有她和徐志的。那些合照全瞞著董學斌拍的，有在河邊的，有在車裡的，有在床上笑得亂糟糟的。最裡頭那面牆上，掛著一張婚紗照，她穿白紗，他穿西裝，誰看了都以為是夫妻。
那些照片她每次去都看一遍，每次看都心虛，又每次都捨不得移開眼。那就是她的家。她當了這麼多年市長，住著市委家屬院，可真正覺得是家的地方，只有徐志那間屋子。
「你今天怎麼突然說這些？」她問他，聲音還啞著。
「因為早上董學斌給我打了通電話。」他放開她，轉身從桌上拿出手機，按了兩下，遞到她面前。通話紀錄上，清清楚楚顯示著董學斌的名字，通話時間八分四十七秒。
謝慧蘭臉色變了變，抬眼看他。「他說什麼了？」
徐志扯了扯嘴角，把手機扔回桌上，語氣不鹹不淡：「說這週末想請我到家裡吃飯，感謝我這五年替妳分擔工作，還讓我帶孩子一起去，說是要熱鬧熱鬧。」
「你怎麼回？」
「我說好。」他逼近一步，把她困在窗和他之間，手指慢慢解她的襯衫釦子，一顆，再一顆，「我跟他說，我一定到，不只帶孩子，還把他老婆也帶上。」
謝慧蘭倒抽一口氣，抓住他作亂的手，聲音都急了：「你瘋了？你跟他說這幹嘛？」
「緊張什麼？我說的是帶妳一起回去。」他笑，手不停，已經解到第三顆，黑色蕾絲胸罩露出來，包裹著她兩團軟肉，隨呼吸起伏，「妳以為我會蠢到跟他攤牌？時候還沒到。我要他親眼看著，我這秘書比他更懂他老婆吃什麼、穿什麼、怕什麼、癢哪裡。」
「變態。」她罵，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身體已經習慣性地往他身上軟。
「對，我變態。」他低頭，隔著胸罩含住她一邊乳尖，隔著薄薄的蕾絲用舌頭頂弄，手去拉她裙後拉鍊，「這五年我哪天不變態？偷拍妳的照片，留著妳的內褲，在妳老公睡的床上幹妳，哪樣不變態？」
謝慧蘭仰起脖子，指甲陷進他肩頭，喘得又急又碎。她想起他衣櫃最底層那個盒子，裡面放了五年前她那條濕透的丁字褲，還有她掉落的頭髮、用過的口紅、一條條沒洗的內褲。他當著她的面拿出來過一次，像個收藏家，一件件數給她聽。那時她又羞又熱，竟覺得自己像被他一件件拆開吃了。
「你又想那些了是不是？」他突然問，聲音含著笑，手掌沿著她的背滑下去，指頭勾住裙腰往下拉，裙子堆在地上，露出她兩條白生生的腿，「我看妳奶頭都硬了。」
「還不是你弄的……」她嘴硬，身子卻不由自主往他手上蹭。
「是我弄的。」他蹲下去，把她的內褲從腳踝上扯下來，黑色開襠款，正中間早濕了一小片。他舉到鼻尖聞了聞，眼睛從下往上盯她，「妳自己說，這褲子是穿給我撕的，還是穿給董學斌看的？」
「穿給你看的……我早上出門前就濕了，都在想你會不會在電梯裡摸我……」她別開眼，聲音黏黏的，腰軟得靠著窗，那塊玻璃冰得她輕顫。
「真騷。」他站起來，把她的內褲塞進自己西裝口袋，手指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摸，慢慢揉上她的穴口，濕滑的液體沾了他一手，「謝市長，妳這下面都發大水了，還敢跟我說今天不鎖門？」
「誰說不鎖……」她抓著他的皮帶，主動去解他的褲子，手指急切又熟練，幾下就把他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釋放出來，掌心握住，從根部往上一套，龜頭已經滲出前液，「一進門就這麼硬，還說我……」
「五年了，我哪天見妳不硬？」他低喘著，手指曲起，兩根一起插進她穴裡，攪得她腿肚子打顫，水聲嘖嘖，「妳要是不調去那麼遠，我還能早兩年把妳幹進醫院。」
「你這是在怪我？」她夾緊他的手，踮起腳，伏在他肩上，嘴裡斷斷續續，「我不管去哪都帶著你……連開會都讓你坐後排，回家都叫你睡客房，隔著一道牆都敢鑽進來……你還要怎樣……」
「我要妳。」他抽出手，把她的腿架到腰上，龜頭抵住她那片濕淋淋的軟肉，來回磨了兩下，不進去，「我要妳現在，親口求我，說妳肚子裡這孩子是我的，說妳愛我。」
謝慧蘭眼眶又熱了。她仰著臉看他，嘴唇抖了抖，眼裡全是水，卻不是委屈，是這些年壓在心底、越積越滿的東西。她抓緊他的肩膀，紅唇貼在他耳邊，聲音輕得只有他聽得見。
「我愛你，徐志。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是我們的老三。我他媽愛了你五年，從你第一次進我身體那晚就完了，我早就是你的了……」
徐志沒再等，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她仰起脖子，喉間溢出一聲又長又黏的叫，像被撞開了什麼，又像終於回到該待的地方。他沒有急著動，只埋在她最深處，抱著她，像要把她揉進身體。
「再叫一聲老公。」
「老公……」她哭著叫，腿夾得更緊，穴裡一陣陣痙攣，絞得他額頭冒汗，「你動一動……我要你幹我，像在家裡那樣，像在董學斌旁邊那樣……幹死我……」
徐志低吼一聲，扣著她的腰，開始猛力抽送。她的裙子堆在腳邊，襯衫半敞，胸罩被推上去，奶子跟著他的撞擊一下下彈。她被他壓在市政府十二樓的落地窗前，對面是另一棟樓，隨時可能有人看見。可她叫得比任何時候都浪，像要把這五年偷偷摸摸的恨全叫出去。
「妳不怕對面看見？」他啞著嗓子，每一下都頂到她宮口，「謝市長被自己秘書幹成這樣。」
「看啊，讓他們看……」她哭著笑，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讓全城都知道，我是你徐志的，我給你生了三個孩子……我他媽早不是董太太了，我是你的……」
徐志像被這句話點爆，把她轉過去，按在玻璃上，從後面又狠狠頂了進去。她的奶子壓在冰涼的玻璃上，乳頭磨得又癢又痛，身後的撞擊一下比一下深。她張著嘴，眼淚和口水一起流，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十道水痕。
「老董這週末還請我吃飯，」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下腹拍得她臀肉通紅，「妳說，我該不該在飯桌上，跟他乾一杯，敬他這五年替我把妳養得這麼好，奶子這麼大，屁股這麼圓，穴這麼會夾？」
「你乾……你乾什麼都行……」她被幹得話都說不全，腰塌得越來越低，「只要別在唸緻和愛執面前……」
「那當然。」他笑著，舌頭舔過她後頸的汗，「孩子面前，我永遠是他們的爸爸。等哪天老董出了那扇門，我就把牆上那張婚紗照換成最大的，擺在客廳正中間，誰來都先看見。妳說好不好？」
「好……好……」她哭著點頭，穴裡一陣陣高潮，噴得他小腹全是水，腿軟得往下滑。徐志一把將她撈起來，就著相連的姿勢，邊走邊頂，把她壓在辦公桌旁那張黑色真皮椅上。她整個人癱在椅上，兩條腿大開，任他站在椅邊繼續抽插。
「謝慧蘭，妳這副樣子，哪還像個市長？」他居高臨下，看著她被自己幹得一塌糊塗，肉棒在她穴裡進出，帶出一圈圈白沫，「像個被我養熟的婊子。」
「是你的……你的婊子……」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夾著他，哭著叫，「射進來……老公，射給我……給我留著你的種……」
「好，我射。」他加快速度，椅腳在地板上咯吱作響，整間辦公室都是肉體碰撞的聲響和她壓不住呻吟。謝慧蘭的眼淚流到脖頸，胸前全是紅印，乳頭腫得像兩顆小石子。她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那裡被他頂得微微隆起，又軟又燙。
「這裡頭，有我們的孩子……」她喃喃說，眼睛半閉，像在對自己說，也像對肚子裡的小生命說，「你爸爸要射進來了……要給媽媽留著……爸爸好兇，可媽媽好愛他……」
徐志聽得心都揪起來，腰下更狠，十幾下深頂後，他埋進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全射了進去。謝慧蘭全身緊繃，腳趾蜷起，指甲摳進皮椅扶手，嘴裡喊著他的名字，又被他低頭吻住，叫聲全含在吻裡。
射完，他沒急著抽出來。他伏在她身上，手覆著她的手，一起按著她的小腹，啞聲說：「五年了，我這條命，全射給妳了。」
「我知道。」她回吻他，舌尖舔著他的唇，聲音又輕又懶，「我也早給你了。哪都給你了。」
徐志抱緊她，兩個人在皮椅上疊著，外頭天光明亮，市府大樓的車流聲隱約傳來。他閉上眼，腦子裡浮起家裡那面牆，那張婚紗照，那兩個孩子的笑聲，還有眼前這個女人。他的女人。他偷了五年，終於把什麼都偷到手了。
他低頭看她，她已經半昏半醒，嘴唇微腫，臉上全是淚痕和春色。他笑了，拇指擦過她嘴角，低聲說：
「這週末，我去老董家，一定好好敬他三杯。」
謝慧蘭半睜著眼，沒聽清，只往他懷裡縮了縮，嘴裡含含糊糊應了聲：「嗯……別喝太多……還要回來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