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再說什麼，只把臉貼在他肩上，讓風把眼淚吹乾。他肩上扛著女兒，一手還攬著她，四個人沿著山坡往下走，草葉擦過她的小腿，涼颼颼的。他忽然低低開口。
「慧蘭，妳今天這一手，夠狠。我徐志在妳面前，是一點脾氣都沒了。」
「誰說你沒脾氣。」她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把，聲音還帶著哭過的軟，「你昨晚不是挺兇的嗎？在我那張大床上，話說得那麼難聽，還要我夾緊不許漏出來。要不是你，我今天哪有臉來見爸媽？」
「哈，現在知道害臊了？」他偏過頭，嘴角勾起來，那笑又壞又暖，「昨晚在電話裡，我怎麼跟妳說的？叫妳夾緊，妳倒好，一路從市府到家裡，穴裡含著我的東西，還敢照常開會。謝市長，妳膽子比我還大。」
她臉一熱，抬手去摀他的嘴，低聲啐：「你要死啊，孩子在呢。」
他伸出舌頭，在她掌心舔了一下，濕熱的舌尖刮過她指縫，她像被燙著似的縮回手。前面的唸緻正揪著他頭髮，咿咿呀呀唱著兒歌，半點沒留意兩個大人。後背上的愛執還在睡，呼吸淺淺的，小臉埋在他肩窩。
走到河邊，他把唸緻放下，又把愛執交給謝慧蘭。河水清淺，石頭被日頭曬得暖烘烘的。他蹲下身，撩了把水，往自己臉上一潑，水珠順著下巴滴進襯衫領口。她抱著小兒子站在他身後，忽然覺得這男人寬厚的背，比她第一次在辦公室裡見到時，更加讓她挪不開眼。
「小時候我娘帶我來這裡洗衣服，我在河裡摸魚，摸到兩條小鯽魚，高興得摔了一跤。」他沒回頭，聲音夾著水聲，「回去我爹揍了我一頓，說我褲子都破了。我娘一邊罵，一邊連夜給我補。謝慧蘭，妳知不知道，我爹走得早，我娘後來也病了。我一個人在外面，這些事，我從來不跟人提。」
她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把愛執穩在臂彎裡，伸手去碰他的濕臉。「你跟我提了。我這一趟，沒白來。徐志，我謝慧蘭不是要你一句謝謝。我要你記著，從今往後，你不是一個人。你爸媽不在，我給你補衣裳。我不在了，也不許你一個人來。」
他猛地轉頭看她，眼神又深又狠：「妳敢說不在了？謝慧蘭，妳把話收回去。我沒準妳走，閻王都帶不走妳。妳這條命，從我頭一回在辦公室按住妳的時候，就是我的。往後我叫妳活多久，妳就活多久，聽清楚沒有？」
她被吼得一愣，隨即笑出聲，眼眶又濕了：「兇什麼兇。好，我收回去。我活著，跟你過一輩子。下輩子，我也早早來認你。」
他伸手箍住她後頸，不由分說吻下去。河水在一旁嘩嘩響，她懷裡還抱著孩子，躲閃不開，被他吻得喘不上氣。他的舌頭長驅直入，攪得她嘴裡滿是他的味道，混著一點汗和河水的涼。她唔了兩聲，終於軟下來，由著他親，眼睫抖得厲害。
「羞羞！爸爸親媽媽！」唸緻蹲在河邊，小手摀著臉，指縫比上次張得更大。
徐志鬆開她，低喘著笑：「唸緻，閉上眼。再看，爸爸晚上不講恐龍故事了。」
「不要！我要聽小恐龍！」唸緻嚇得捂住眼，整個人轉過去。
謝慧蘭捶他一拳，嗓子發軟：「你當著孩子的面，正經點好不好。回去再親，你要親多久，我都不攔著。」
「這話可是妳說的。回去，我要親遍妳全身。」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熱氣直往她耳孔裡鑽，「從妳這張會唬人的嘴，一路往下，親到妳那兩條腿中間。昨晚射在裡面的，我今晚要檢查。妳得把它們都留著，等我把新的灌進去，混在一起，一滴都不許漏。」
她身子一抖，懷裡的愛執動了動，她忙穩住。他卻不退，反而用鼻尖蹭她耳廓，又補一句：「謝市長，妳防我像防賊似的。可妳越防，我越想要。妳說妳是不是活該？」
她咬著下唇，不接話，只把愛執往他懷裡一塞。「抱你兒子。我帶唸緻再待一會。」
他接過孩子，笑得意味深長。她拉起唸緻，沿著河岸慢慢走，他抱著愛執跟在後面，視線黏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風把她的裙擺吹得貼住腿，曲線畢露。他心想，這女人無論穿得多素，在他眼裡都像沒穿。她身上每一處，他都摸過、舔過、進去過。她那裡頭的緊，他閉著眼都記得。
「媽，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唸緻仰著小臉問。
「再玩一會。等太陽再斜一點，我們就回家。爸爸今天陪我們。」她低頭看女兒，聲音溫柔。
「是回我們的新家嗎？」唸緻又問，眼睛亮晶晶的。
謝慧蘭腳步一頓，回頭看了徐志一眼。他朝她抬了抬下巴，眼神裡全是縱容。她抿嘴一笑：「對，回我們的家。以後都住我們的家。」
唸緻拍著手跑起來，裙擺飛揚。她追了兩步，腳下高跟鞋陷進軟泥裡，身子一晃，徐志大步上前，單手攬住她的腰。愛執在他另一隻臂彎裡，小傢伙不舒服地哼了兩聲，又睡過去。
「笨女人，明知道上山穿什麼高跟鞋。」他低聲罵，語氣卻軟得不行，「脫了，我背妳。」
「不要。路又不遠，我慢慢走。」她推他，他紋絲不動。
「不是跟妳商量。」他把愛執遞給她，自己蹲下身，拍了拍肩膀，「上來。」
她看著他寬厚的背，想起他剛才在墳前磕頭的樣子，忽然鼻子一酸。她沒再倔，把愛執抱好，伏到他背上。他穩穩起身，另一手牽起唸緻。她貼著他的背，聞到他身上混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手攬著他脖子，嘴唇離他耳朵很近。
「徐志，我重不重？」
「重。」他低低笑，「揹著我媳婦和閨女、兒子，能不重嗎？可再重我也要。往後幾十年，都揹著。」
她沒說話，把臉埋在他頸窩。他背著她，一步步往回走。夕陽從身後照過來，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快到車邊時，她忽然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今晚回去，我不洗澡。你不是要檢查嗎？我留著，等你驗。」
他腳步一頓，偏頭看她，眼裡的火幾乎要把她燒穿。「謝慧蘭，妳他媽就是來要我命的。好，妳等著。今晚我不把妳幹到喊爸媽，我徐字倒過來寫。」
她在他耳邊輕笑，那笑裡全是勾引：「我親愛的老公，你捨得讓我現在就腿軟嗎？車鑰匙在我包裡。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們今晚就睡河邊了。」
他低罵一聲，加快步子走到車前，把唸緻先安頓進後座，再去解愛執。她從他背上下來，腳一沾地，就被他按在車門上。他一手撐在她頭側，眼神兇狠，壓著嗓子。
「謝市長，妳再撩我一句，我就在這兒辦了妳。荒山野嶺，妳喊破喉嚨也沒人來。」
她仰起臉，眼裡半是挑釁半是動情：「那你辦啊。我敢來，就沒怕過。徐志，你敢不敢當著你爸媽，要我一回？」
他盯著她，胸膛劇烈起伏。半晌，他低低笑了，笑得又壞又無奈：「妳贏。今晚再收拾妳。現在上車，回家。念緻和愛執都睏了，我媳婦還沒吃午飯。」
他拉開車門，把她塞進副駕駛，又繞到後座檢查兩個孩子。她自己繫好安全帶，偏頭看他發動車子，熟練地打方向盤，把車倒出泥地。他一手握方向盤，一手伸過來，把她放在腿上的手抓過去，按在自己腿間。她指尖碰到那硬梆梆的一團，呼吸一窒。
「摸到了嗎？」他看路，聲音低沉，「從妳在墳前跪下那一刻，就硬到現在。我這一路想的是什麼，妳知道嗎？」
她指尖輕輕收攏，隔著褲子描那形狀，聲音很輕：「想什麼？」
「想我這媳婦，在我爸媽跟前裝得賢慧又端莊，一回車裡就原形畢露。謝市長，妳骨子裡多騷，我比誰都清楚。今晚我不但要檢查，還要當著我兒子女兒的面，把妳抱進房裡，門一關，讓妳自己掰開腿求我。」
她呼吸亂了，手指不自覺收緊，他悶哼一聲，方向盤穩穩打了個彎。後座唸緻已經靠著椅背睡著，愛執也安安靜靜。她側過身，嘴唇幾乎貼上他耳朵。
「我不用掰，你進來時，我早就濕了。徐志，你每次在董學斌看不到的地方頂我，我有多刺激，你又不是不知道。再這樣下去，我真要死在你身上。」
他低喘一聲，把她的手又往自己腿根按了按。「死不了。妳還得給我生徐愛蘭。今晚，我射到妳一滴都含不住，叫妳明天去市府，裙子裡面全是我的東西。讓那個姓董的聞著妳的騷味，還以為是他老婆想他想得發情。謝慧蘭，妳說好不好？」
她全身一軟，眼裡水氣氤氳，聲音啞得不像話：「好。你說的，我都依你。老公，快回家。」
他油門一踩，車子往縣道的方向疾馳而去。夕陽把擋風玻璃染成一片金紅，兩旁的行道樹飛快後退。她靠在椅背上，手還被他按在腿間，指尖下那根東西燙得嚇人。她偏頭看他，他喉結不明顯地動了一下，側臉緊繃，像在忍著天大的火。
「今晚，咱媽包的水餃還在冷凍庫裡嗎？」他忽然問，聲音已經回復平穩。
「在。我昨天備好的。回去煮給你吃。」她頓了頓，又補一句，「也煮給爸媽上供。你愛吃餃子，以後我學著包。」
他側過頭看她一眼，眼底的兇狠褪了些，換成說不清的柔軟。「謝慧蘭，妳這是在勾我？還是在疼我？」
「都有。」她笑了，眼尾泛紅，「你是我老公，我不疼你疼誰。」
他沒再說話，只把她的手握得更緊。車子拐上通往新家的路，天色一分一分暗下去。她回頭看了眼後座兩個熟睡的孩子，又看看他，忽然覺得，這一整天像做夢。可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晚他留下的痕跡，肚子裡的小生命輕輕動了動，提醒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徐志，你知道嗎？我謝慧蘭這輩子，沒怕過什麼。可今天跪在爸媽墳前，我居然怕。怕他們不認我，怕我這髒兮兮的身子，不配進你徐家的門。」
「胡說。」他打斷她，聲音硬邦邦的，「妳給我聽好。我徐志要的人，沒人能說不配。我爸我娘要是在天有靈，瞧見妳把我和孩子們照顧成這樣，只會說我撿到寶。妳再敢說自己髒，晚上我讓妳自己看看，妳流出來的是什麼。那都是我的種，妳給我懷著，天經地義。」
她沒回嘴，眼淚又下來了。他抽了張紙巾遞過去，嘆口氣：「別哭了。再哭，唸緻醒了還以為我欺負妳。」
她破涕為笑，擦掉眼淚。車子轉進地下車庫，他停好車，先解開兩個孩子，一個一個抱出來。她拿包跟上，他忽然回頭，在她唇上迅速親了一下。
「回家了，媳婦。」
她牽住他的手，走進電梯。電梯鏡面映出他們一家四口，他頭髮亂糟糟，她裙擺沾著泥，兩個孩子睡得東倒西歪。她忽然噗嗤笑出來。
「笑什麼？」
「笑我們像逃難回來的。」她仰頭看他。
他也笑了，低頭碰了碰她額頭：「那也值得。今天見過爸媽，我心裡踏實。以後這裡就是我們家。謝慧蘭，今晚我想在客廳那面落地窗前要妳。讓整座城都瞧見，誰才是妳的男人。」
她身子一軟，靠進他懷裡。電梯叮一聲到了樓層。他攬著她，走出電梯，掏鑰匙開門。門一關，他先把兩個孩子抱進兒童房安頓好，又折回玄關。她正彎腰換鞋，他突然上前，從背後抱住她，硬挺的襠部重重抵上她翹起的臀縫。
她手一抖，鞋掉在地上。他的聲音擦著她耳廓，又低又狠：「謝市長，檢查時間到了。把裙子撩起來，讓我看看，妳今天去見我爸媽的這條內褲，濕透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