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把水關小，回手在她臀上拍了一記，力道不重，聲音卻清脆。
「謝慧蘭，妳他媽的別一大早就跟我說這種話。」他啞著嗓子，眼神從浴室鏡子裡鎖住她，「我這人經不起撩。尤其妳光著身子貼在我背上，奶子壓著我，還跟我講什麼家不家。妳是不是想讓我現在就把妳按在洗手檯上再操一回？」
「我哪有撩你。」她臉貼著他後頸，聲音悶悶的，嘴角卻翹起來，「我說的是實話。嫁人那天晚上，董學斌喝多了，倒頭就睡。我一個人坐在新房的床邊，裙子都沒換，坐到半夜三點。那時候我就想，這婚結得跟沒結一樣。往後日子長了，越發像搭夥。他對我好不好？好。可那種好，像隔著一層玻璃，我摸不著，他也進不來。」
徐志沒接話，只把她的手從脖子上拉下來，一根一根捏她的手指，像在數什麼。
「我冷，他說多穿點。我累，他說早點睡。我有時候故意跟他鬧，他永遠只有一句『我信妳』。信我什麼？他連我內褲被別的男人收走都不知道，連他養了六年的女兒不是他的種都不知道，連他老婆每晚被誰壓在身下叫成什麼樣都聽不見。」她頓了頓，語氣裡沒有愧疚，只有一種奇異的篤定，「徐志，你說，我這樣的女人，是不是很下賤？」
他終於轉過身來，兩手托住她腋下，把她抱到洗手檯上坐著。冰涼的磁磚凍得她縮了一下，他卻不讓她動，整個人卡進她兩腿之間，逼她抬起頭看他。
「妳下不下賤，我比誰都清楚。」他湊近，鼻尖抵著她鼻尖，呼吸噴在她唇上，「妳是主動把腿張開的。妳是主動吞我的東西的。妳連藥都敢下，連婚都敢騙，連孩子都敢生。謝慧蘭，妳不是下賤，是妳骨子裡就該被我操。董學斌那種男人，供不起妳。我徐志，供得起。」
她聽完，忽然笑出聲來，笑得眼尾都紅了。她抬手摟住他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嘴唇幾乎貼上他的。
「那你就供。供我一輩子。供到我人老珠黃，你嫌我下面鬆了，也得認命。」
「放屁。」他罵，大手從她腰側往上摸，握住一隻奶子，拇指狠狠碾過頂端那粒硬起來的乳尖，「妳這身肉，到我死那天都緊。再說了，就算鬆，也是被我操鬆的。我徐志用慣了的洞，什麼樣我都愛。」
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溢出一串細碎的呻吟。他低下頭，含住她另一邊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與此同時，他下面那根東西又硬了，直挺挺地抵在她腿心，貼著那塊還在往外淌精的嫩肉，一下一下地蹭。
「你看，又起來了。」她喘著氣，低頭看那處，「你是禽獸還是人？天都亮透了，你還沒夠。」
「夠？」他從她胸口抬起臉，眼睛裡全是沒散盡的慾，「昨晚那點量，夠什麼。徐愛蘭還沒著落。謝慧蘭，妳自己算算，我射進去了幾次？可我就覺著不夠。我得把妳子宮口都灌滿，灌到妳走路都能覺著裡頭晃。這樣，那個姓董的就算站在妳面前，我也知道妳下面全是我的東西。」
她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後背用力蹭，像在催促。
「那你還等什麼？」她低下聲音，眼睛卻直勾勾瞧著他，「抱著我，把我幹進水裡去。天亮了又怎樣？我謝慧蘭今天就是要遲到。讓全市府的人等。最好讓董學斌等。他越等，我越濕。你越在裡頭，我越不怕他。」
徐志低罵一聲，就著她坐著的姿勢往上一頂。她嗓裡那聲叫還沒出口，就被他堵住了，嘴唇、牙齒、舌頭攪在一起，像要把對方拆吃入腹。
他一邊吻她，一邊抓著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洗手檯的高度剛好，她兩條腿掛在他臂彎裡，整個人懸空，只靠他那根還帶著昨夜精液的東西支著。他頂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撞開她子宮口，把剩下的力氣全送進去。
「叫出來。」他放開她的嘴，低喘著命令，「讓我聽聽市長怎麼叫的。昨晚叫得那麼浪，今早不能端著。」
「啊……徐志……太深了……你頂到了……」她仰著頭，後腦勺抵在鏡子上，鏡面起了霧，照出她半張著嘴的淫蕩表情，「就是那兒……別停……把我頂穿……把我逼成你的形狀……讓我再也回不去……」
「回哪兒？」他咬牙，下體抽送的力道一點不減，「回他床上去？回他枕邊去？謝慧蘭，妳他媽的有後路嗎？妳的後路早就被我堵死了。孩子是我的，房子是我的，妳這張身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哪一處不是我的？」
她又哭了，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到胸口。可她的腰在扭，腿在勾，穴肉咬得比昨晚還緊。她不是在抵抗，是在迎合。她想要的，就是他這樣發狠。她從來不怕他狠，只怕他不夠狠。
「說。」他逼她，聲音像從胸腔裡震出來，「跟著我說，我謝慧蘭，是徐志的，不是董學斌的。」
「我是徐志的……我謝慧蘭，是徐志的……」她跟著一遍一遍地念，聲音又啞又浪，中間夾著肉體相撞的脆響，「不是董學斌的。身子不是，心不是，孩子不是，子宮不是……啊……徐志，你再深一點，再深一點，把我的子宮撞開，把你的種直接灌進去……」
他悶聲不吭，突然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壓向兩側。她整個人像被釘在鏡子上，進出的角度更刁了，龜頭每次都精準地搗在她最要命的那處軟肉上。她的呻吟拔高，像貓被踩了尾巴，又像有什麼東西終於要衝破喉嚨。
「要來了……我要來了……」她全身繃緊，腳尖在空中亂蹬，「徐志，抱緊我，我要死了……」
他偏不抱緊，反而鬆開一隻手，掐住她下巴，逼她低頭看。
「別閉眼。看著。」他喘得也兇，腰卻硬得像鐵，「看妳自己怎麼被我幹到噴出來。謝市長，您市議會上，可不會有這幅樣子吧？那些下屬，哪個敢想，他們端坐在臺上的女市長，背地裡流著別人的精，叫著別人的名，像條母狗一樣求著被灌？」
這些話像火，把她整個人點著了。她尖叫一聲，小腹劇烈抽搐，水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淋了他一腿。他沒停，趁著她高潮的痙攣，繼續頂了十來下，最後緊壓著她，把第二波精液全交代在她深處。
這回他射得比昨夜還多，她甚至覺著裡面燙得發慌，像有一壺滾水澆在穴心。她癱在洗手檯上，眼神渙散，兩腿合不攏，腿根還在細細地抖。
徐志喘夠了，才從她身體裡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又笑了。
「謝市長，您這量，今天墊十條巾子都不夠。要出門前，我再幫妳堵一回。」他把她從洗手檯上撈起來，放進已放滿大半缸的水裡。熱水一浸，她舒服得哼出聲。
他蹲在浴缸邊，拿了條毛巾，動作粗魯卻不敷衍地幫她擦身子，從脖子到小腹，最後停在她腿間。他用兩根手指扯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讓裡頭的白濁往水裡散。
「徐志，你真是個渾蛋。」她喃喃，偏過頭看他，眼裡全是依賴，「你把我弄得這麼髒，又把我洗乾淨。你明明知道，今天我只要一坐下，就會想起你怎麼進來，怎麼撐開我。我怎麼開會？」
「那就站著開。」他笑，低頭在她膝蓋上親了一口，「等念緻放學，我去接。晚上她睡了，我再給妳補一次。妳要總這樣，用不了多久，市府的椅子都得換成軟墊，不然謝大市長連半個小時都坐不住。」
她輕輕踢了他一腳，水花濺在他下巴上。他不但不躲，反而抓住她腳踝，把她整條腿從水裡撈出來，親了親她小腿內側那塊嫩肉。
「別鬧了，快洗。我去給妳拿那條開襠的。」他站起身，邊往外走邊說，「還有，念緻早上問，為什麼爸爸有時候天亮了才回家。昨晚我哄她，說爸爸加班。她信了。謝慧蘭，我不想再對她說謊。等這事捅開那天，你跟我一起，親口告訴她，她爸是我。行不行？」
謝慧蘭泡在水裡，看著他寬厚的背影，眼眶又熱了。
「行。」她說，聲音不大，卻很穩，「她早就喊你爸爸了。往後，這兩個孩子都只會有一個爸。徐志，你把衣服拿來，我今天就穿那條開襠的。不為別人，就為你。為你昨晚到今早，把我這條命徹底釘死在你的床上。」
徐志抓著臥室門框，回頭看她一眼。那一眼裡，有佔有，有得意，也有一點他自己都不打算遮掩的真心。
「我徐志這條命，也釘在妳身上了。誰也拔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