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從後面摟著她，鼻尖埋進她後頸，聞她髮間混著汗和他精液的那股氣味。他沒急著再來，反而用嘴唇一點一點蹭她肩胛骨，像在啃一塊捨不得吞的肉。
「妳剛說這條命是我的。」他聲音壓得很低，啞得像是喉嚨裡含著砂，「那姓董的要是現在衝進這間房，看見他老婆光著身子躺我懷裡，肚子裡還揣著我的種，妳猜他會先打妳，還是先打我？」
她沒睜眼，指尖在他小臂上慢慢劃，像在描他皮膚下凸起的青筋。「他誰也打不了。」她說，嗓子像被磨薄了，每個字都帶著氣音，「他敢動一下，我抽屜裡那些東西，夠他進去蹲一輩子。徐志，我謝慧蘭沒你想的那麼好欺負。我敢跟你躺在一張床上，就不怕他知道。」
徐志低低笑了兩聲，胸膛貼著她後背震動。他手從她小腹往下滑，摸到腿間那灘黏滑，手指分開她兩片肉，感覺自己剛才射進去的東西正一點點往外流。他中指一勾，把那些熱液往穴口裡推回去，動作慢得刻意，邊推邊在她耳邊說：「跟我談條件？謝市長好大的官威。可妳得想清楚，離婚這種事，不是妳一個念頭的事。他有沒有在外面養人？有沒有把柄在別人手上？這些年妳當他的賢內助，替他瞞了多少？真要撕破臉，他這種窩囊廢最可怕，逼急了什麼都幹得出來。」
謝慧蘭微微側過臉，眼睛睜開一條縫，裡頭映著窗簾縫漏進來的青白色天光。
「所以我才要你。」她說，聲音很輕，卻一個字一個字都像釘子，「你夠壞，夠狠，也夠不要臉。董學斌那種人，就得你來治。他以為我離不開他，以為孩子是他的，以為這個家是他撐起來的。可他不知道，我連枕頭底下藏避孕藥的位置，都讓你摸得一清二楚。」
她說著翻過身，跟他臉對臉。她抬手摸他下巴，指腹刮過那一夜冒出來的鬍碴，眼裡有種在計算什麼的精明。「徐志，我問你個事，你得老實回答。」
「問。」
「念緻跟愛執，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名字？從我懷第一個的時候，就已經把孩子姓什麼、叫什麼，全盤算過一遍？」
徐志握住她那隻手，拉到嘴邊親了親她的指尖。他看著她，眼睛裡沒半點閃躲。
「是。我頭一回在妳辦公室裡，看見妳跟董學斌通電話，叫他『小老公』的時候，我就想——總有一天，這女人肚子裡得有我徐志的種。名字我當晚就想了。女的叫念緻，男的叫愛執，老三叫愛蘭。謝慧蘭，我連妳改姓以後怎麼叫都想好了。」
「怎麼叫？」
「徐謝慧蘭。」他一個字一個字說，咬字極重，像在宣讀什麼正式文件，「或者，徐夫人。妳要是嫌麻煩，就說是我徐志的婆娘，我罩著。」
謝慧蘭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湊過去，在他喉結上狠咬一口。徐志吃痛，悶哼一聲，卻沒躲，反而仰起脖子由著她咬。
「你真是個畜生。」她鬆口，舌尖舔了舔那圈牙印，低聲說，「連我姓什麼都要改成你的。可我他媽的就吃你這套。徐志，我跟你說，你要真想要徐謝慧蘭，就往我肚子裡再射一次。射到我自己都分不清哪次是哪次的。我明早去見董學斌，就夾著你的東西去，路上一滴不許漏。讓他一靠近就聞到，讓他自己心裡犯嘀咕，嘴上又不敢問。」
徐志被她幾句話勾得又硬了。那根東西本來就沒軟透，這下直挺挺頂在她腿根，燙得她一抖。他翻身壓上去，兩手撐在她頭側，俯視著她，那張臉在晨光裡半明半暗，像個剛從地獄裡爬回來的惡鬼，偏偏眼裡全是對她的貪。
「這可是妳自己討的。」他聲音極低，混著粗喘，「謝市長，待會別哭著說不要。我這人，最聽不得女人反悔。」
他話沒說完，腰已沉下去。龜頭抵著那泡濕滑的穴口，沒怎麼使力，整根就滑了進去。謝慧蘭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歎息，又像終於等到什麼似的。
她兩手抓住他小臂，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皮肉，可話裡卻全是挑釁：「我謝慧蘭什麼時候反悔過？你射。能射多少射多少。我倒要看看，天亮之前，是你先軟，還是我先暈。」
徐志不說話了。他俯低身子，胸膛壓著她的奶子，下體開始一下一下鑿。這回他不再猛衝，而是每一記都退到只剩個頭，再整根撞進去，慢得磨人。他故意要她清醒著感受自己怎麼被一點點撐開，怎麼被填滿，怎麼在每一次抽出時都帶出一股水聲。
「董學斌有沒有聽過這種聲？」他湊到她耳邊問，語氣裡帶著惡意，「妳叫得這麼浪，水這麼多，他聽見了會瘋吧？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操得下面響成這樣。他肯定沒聽過，因為妳所有的浪，都只留給我。慧蘭，妳告訴我，妳在董家那張床上，有沒有濕過？」
「別提他……」她別過臉，聲音抖得不成句，「徐志，你非要這樣嗎？明知道我心裡只有你……啊……你輕點……」
「不輕。」他咬住她耳垂，下體重重一頂，像要戳穿她，「我就要妳記著，妳這洞裡現在插的是誰。說，誰在操妳？」
「你……」她眼裡泛起水光，呻吟破碎，「徐志在操我……徐志的肉棒在謝慧蘭裡面……我老公的……啊……只有你……我只有你……」
徐志被她這聲「老公」叫得眼都紅了。他直起身，兩手抓住她腳踝往上一推，把她兩條腿折到胸前，整個人幾乎對折。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朝天，他只要往下壓，就能直直撞到最深那塊軟肉。
「看好了。」他命令她，嗓子粗得嚇人，「低頭看，看我是怎麼進妳的。謝市長，您那尊貴的身子，現在像什麼樣？」
謝慧蘭聽話地低下眼。她看見自己兩條腿高舉著，腿根間那根粗紅的東西正濕淋淋地進出，每抽一下都帶出乳白的沫，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她小腹被頂得一鼓一鼓的，連帶著她低頭都能看見那處皮肉在動，像裡頭有什麼活物在撞。
「像……」她喘得說不成句，眼睛卻死死盯著那交合的地方，「像個……不要臉的女人……被秘書按在床上……灌種……徐志，你射進來，我就這樣夾著去上班……讓所有下屬都聞到他們市長身上的味……」
徐志喉結滾動，猛地抽插起來。這回他不控制了，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謝慧蘭的叫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像被風撕開的布條。她兩手胡亂抓著床單，腳趾用力弓起，整個人拱成一張弓，又被他壓著彈回去。
「我要射了。」他咬著後槽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全射給妳。射到妳明早坐下，都能覺著我還在裡頭跳。謝慧蘭，妳這肚子，要是不懷上，我天天晚上來補，補到徐愛蘭落地為止。」
「射……快射……」她哭著求，又哭著笑，眼角滑下來的淚全落在枕頭上。
徐志低吼一聲，盡根沒入，抵著最深處射了。他射得又長又急，腰眼陣陣發麻，像是把魂都一起交代進去。謝慧蘭被那股熱激得全身痙攣，穴肉死命咬著他，嘴裡發出一串斷斷續續的悲鳴。
他沒立刻退出來，趴在她身上喘，額頭抵著她的，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的。外頭天已大亮，太陽升起來，把飄窗上昨夜留下的指印和臀印照得清清楚楚。
「這間房。」他過了很久才開口，嗓子像粗砂紙磨過，「等愛蘭出生，我就在這兒再放一張小床。讓三個孩子都睡我身邊。慧蘭，妳同不同意？」
她沒力氣點頭，只眨了眨眼。她想說「好」，想說「這個家就該這樣」，可喉嚨乾得發不出聲。她只能抬起手，指尖在他後背那道抓痕上摸了摸，像在寫一個字。
徐志看懂了。他低下頭，在她眉心親了一口。
「那就這麼定。明早我送妳去市府。後座放一條毯子，妳要漏了，就說身子不爽利。老董要是問，妳就說昨晚沒睡好。至於孩子餓了、哭了，我去接，我來哄。妳只管把妳市長那副架子端好，剩下的事，有我。」
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帶出一股白濁。謝慧蘭下意識併攏腿，又被他伸手分開。他低頭看著那張一塌糊塗的穴口，忽然笑了，笑得又壞又得意。
「別攏。就這麼晾著。等我去放水，抱妳泡一泡。泡完了，我再給妳挑衣裳。記不記得我上回說的？開襠那條黑裙子，今天就穿去。外頭套什麼都行，裡頭只能穿那條。」
謝慧蘭軟在床上，偏頭看他。她眼裡全是縱容，像已經懶得跟他爭。
「你遲早把我慣成個離不開你的廢人。」她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徐志已經下床往浴室走，聞言回頭，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我巴不得。妳廢了，就哪兒也去不了。只能天天張著腿等我回來，替我生，替我養。謝慧蘭，我徐志這後半生，就靠妳這塊地活了。」
水聲嘩嘩響起來。他試了試水溫，又調涼了些，才往外喊：「過來。別等我抱。泡完去接孩子。念緻昨晚說要爸爸講小恐龍，我還沒講完。今天放學，我得把故事補上。」
謝慧蘭慢慢撐起身，腿心酸得她皺眉。她扶著牆走進浴室，看見徐志蹲在浴缸邊，背影寬厚，肩上全是指甲摳出的紅痕。她忽然有種錯覺，這男人不是她的情夫，也不是她的秘書，而是這個家真正的頂樑柱。他把她的孩子認了，把她的身子佔了，把她的命也捆了。她卻一點都不覺得喘不過氣。
她走到他身後，彎腰環住他脖子，臉貼在他頸側。
「徐志，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從嫁給董學斌那天起，就沒真正覺得自己有過家？」
他抓著她的手腕，側頭親了親她鬢角，聲音忽然溫柔得不像他：「現在有了。九樓，三間房，三個孩子，一個妳，一個我。往後誰想拆，我跟他拼命。」
水汽蒸騰起來，把兩人的影子模糊在瓷磚牆上。謝慧蘭閉上眼，頭一次覺得天亮得這樣快，也頭一次不害怕太陽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