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坐在徐志腰上，那根半硬的肉棒還埋在她穴裡，她慢慢往下沉，讓龜頭重新頂到最深處。她兩手撐在他胸膛上，掌心全是汗，眼尾還掛著沒乾的眼淚，卻已經笑了出來。
「徐志，你別光躺著。」她動了動腰，穴肉絞著他，像要把他整個人吸進去，「你不是要給我女兒嗎？說話啊，你剛剛不是挺能說？」
徐志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氣，手掌扣住她兩瓣屁股，往兩邊掰開，讓自己進得更順。他啞著嗓子道：「老子這不是在攢勁？妳急什麼，怕我今晚餵不飽妳？」
「我怕。」她俯下身，乳房壓在他胸口，嘴唇貼著他下巴，一下下蹭，「我怕明天醒了，你又變成那個站在辦公室外面、只敢偷看我絲襪的徐秘書。我要你現在親口告訴我，徐愛蘭姓什麼，她爸是誰，她媽今晚怎麼把她求來的。」
徐志喉結滾了一下，翻身把她壓回床面。他抽出半截，又狠狠撞回去，撞得她悶叫出聲，腿根跟著發顫。
「徐愛蘭姓徐。她爸叫徐志，她媽叫謝慧蘭，臨市市長，今晚騎在她爸身上，說等不及懷她。」他每說一句，就頂一下，把她逼得連話都說不完整，「慧蘭，妳在辦公室裡高高在上，全市幹部看妳臉色。現在呢？妳他媽的像條發情的母狗，求我往妳子宮裡灌種。董學斌娶妳這麼多年，沒見過妳這副賤樣吧？」
「沒有……」她別過臉，又把視線拉回他臉上，目光暈著水光，卻沒有半點閃躲，「只有你。徐志，只有你見過。我這副樣子，這具身子，早就不是董學斌的了。你要怎樣就怎樣，我今晚不走，明晚也不走，這兒就是我們的家。」
徐志低吼一聲，把她兩條腿架到肩上，上半身壓下去，下體像要把她貫穿。她整個人幾乎被折成兩半，臀部離了床面，穴口被撐得晶亮，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滴，把新床單浸濕一大片。
「妳今晚走什麼走？」他俯身咬她鎖骨，又舔又吮，留下一串紅痕，「老子讓妳連床都下不了。明天市府那些會，妳就這麼腫著去。我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多瞧我老婆一眼。」
「你瘋了……」她喘著罵，聲音卻像泡了蜜，手勾著他脖子，把自己更送上去，「我這樣怎麼坐？開會的時候，你的東西還在裡頭，旁人聞不到，我自己聞得到。徐志，你存心要我沒臉見人。」
「就是要妳夾著老子的東西出去。」他加快速度，床板被撞得咯咯響，和她壓不住的浪叫攪在一起，「讓董學斌聞聞。他不是天天喊妳小蘭？他不是自以為是妳男人？我今晚射進去的不只這一回。從今晚起，妳子宮裡只准有姓徐的種。」
謝慧蘭被他操得說不出整句話，指甲陷進他背肌，抓出幾道紅痕。她仰起脖子，喉間抑著哭腔，像哭又像笑，最後在他猛頂到最深時，整個人繃得像根弦，扯著嗓子斷斷續續地喊：「徐志……老公……我給你生……徐愛蘭……我他媽的給你生……」
徐志悶聲笑，汗水從下巴滴到她乳間，他低頭舔掉，又含住她乳尖，用力一吸。她尖叫，穴肉猛地絞緊，像要把他的魂都擠出來。
「叫得這麼浪，隔壁樓都聽見了。」他咬著她耳垂，聲音粗得不成樣子，「搬進來頭一晚就這麼叫，往後鄰居怎麼看？堂堂市長，夜裡跟男人在九樓幹得死去活來，門縫都攔不住那股騷味。」
「隨便他們看。」她仰起臉，眼神迷離，卻有股豁出去的狠勁，「我男人住這兒，我懷他的孩子，我伺候他，關旁人屁事。徐志，你別停……我要你射進來，把我裡面灌滿，讓我明天挺著肚子去上班。讓那些老東西背後嚼舌根，說市長新婚燕爾，被男人操得路都走不穩。」
徐志聽著，腦子裡像著了火。他掐著她腰，把她翻成側躺，從背後重新插進去。這姿勢進得特別深，謝慧蘭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只能側著身子承受，嘴裡那點浪叫都變成了破碎的氣音。徐志一條手臂橫在她胸前，把奶子擠得變形，另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感受著自己那根東西在裡頭進出的形狀。
「摸到了麼？」他咬她後頸，聲音像從胸腔裡滾出來，「我在這兒。妳肚子裡，往後三個孩子，都是從這條道來的。董學斌算什麼東西，他連妳的底褲都摸不準。慧蘭，妳現在告訴我，董學斌有沒有這樣碰過妳？有沒有這樣，把妳按在床上，讓妳求他射進去？」
「沒有……」她哭著搖頭，眼淚蹭在枕頭上，下身卻往後扭，主動迎合他的抽插，「他不敢。他只知道我身子弱，捨不得用力。他不知道我喜歡這樣……喜歡你把我當個不要臉的女人，往死裡幹。徐志，我是不是很賤？」
「賤。」他一口咬在她肩上，又舔那圈牙印，「賤得我喜歡。我徐志他媽的，就愛妳這股騷勁。白天坐在臺上念稿子，端得跟什麼似的；晚上回了家，張開腿求我灌種。妳這副身子，妳這張嘴，妳肚子裡那塊地，從今以後，全是我徐志的。董學斌再敢碰妳一根手指，我當著他的面，把妳幹到喊我的名。」
他越說越狠，身下也越鑿越深。謝慧蘭的穴肉開始劇烈痙攣，高潮像決堤的洪水，把她整個人淹沒。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有喉間那截氣音，和下身失控的抖動，說明她已被快感徹底擊垮。
徐志沒放過她，反而掐著她下巴，逼她側過臉來，吻住她的嘴。他舌頭長驅直入，把她最後那點嗚咽也吞下去，下體仍舊兇悍地撞著，像要把她從高潮裡再拖出來，逼她攀上另一座浪尖。
「老公……不要了……」她在他唇間求，聲音軟得能滴出水，「我真的……你讓我歇一歇……」
「不讓。」他放開她，眼底全是赤裸裸的佔有慾，「妳自己騎上來的。今晚不把妳肚子灌滿，我他媽的不下這張床。慧蘭，妳不是要女兒？徐愛蘭的魂還沒來，妳這當媽的先洩了，怎麼行？」
「你混蛋……」她哭著笑，回頭瞪他，那眼神裡有嗔，有慾，有種死心塌地的縱容，「你這樣逼我，真不怕我懷上兩個？」
「那更好。」他重重一頂，悶哼著，「生雙胞胎，一個像妳，一個像我。我徐志這條命，往後就栓在妳和三個孩子身上。董學斌要離婚，我放鞭炮；他不離，我陪妳熬。總有一天，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臨市市長謝慧蘭，是我徐志的老婆，肚子裡揣的，是我的種。」
謝慧蘭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胡亂點頭。她腮邊全是淚，嘴角卻漾著一個發自骨子裡的笑。她忽然翻過身，把徐志推坐在床頭，自己面對面跨上去，扶著那根濕滑硬燙的肉棒，重新往穴裡塞。
「那你就射。」她摟住他脖子，額頭抵著額頭，鼻尖蹭著鼻尖，一字一字道，「徐志，你今晚不射到我懷上，明天我不去市府。你聽清楚，我要你射到天亮。我要滿屋子都是你的味兒。我要讓這間新房，從第一晚開始，就浸透你徐志的種。」
徐志聽得眼眶發燙，兩手託著她屁股，開始新一輪的頂弄。她在他身上起起落落，乳波晃得他眼花，那張端莊的臉此刻豔得驚人，汗把長髮黏在頰邊，像從水裡撈出來的女妖。
「我怎麼會放妳走？」他忽然說，聲音裡帶著少有的認真，混在粗重的喘息裡，「謝慧蘭，我從第一眼看見妳，就沒想過讓妳安安穩穩做董太太。妳這身子，妳這心，都是我一點一點搶過來的。現在孩子也有了，家也搬了，妳想後悔，晚了。」
「誰說要後悔？」她笑得發顫，低頭咬他下唇，腰肢扭得更兇，「徐志，你到現在還不信我。我告訴你，今晚我騎在你身上，就沒打算下來。你要射多少次都行，我受著。我要你這條命，從今晚起，跟徐愛蘭一樣，都歸我。」
窗外起了風，吹得窗簾獵獵作響。徐志翻身又把她壓下，兩人從床頭做到床尾，從床尾做到飄窗邊。她的背貼著冰涼的玻璃，前面是他滾燙的胸膛，冷熱交加，逼得她連腳趾都蜷起來。他不知道第幾次射進去，只記得最後一回，她已經嗓子全啞，眼睛半闔，嘴裡還含混地叫著他的名字。
天快亮時，她偎在他懷裡，手按著小腹，呼吸淺淺的。徐志從背後摟著她，大掌覆在她手背上，兩人的手指纏在一起。
「愛蘭。」他低聲說，像在叫她，又像在叫那個還沒成形的孩子，「快來。爸爸等妳。」
謝慧蘭閉著眼，嘴角一點點彎起，聲音輕得像夢裡漏出來的：「嗯，她會來的。我們的孩子，一個，兩個，三個……徐志，我這條命，往後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