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把謝慧蘭從皮椅上抱起來，轉身走進臥室。她雙腿纏在他腰上，臉埋在他頸側，兩人身上的汗混在一起，誰也沒說話。床墊陷下去時，她輕輕嘆了聲，像終於落回人間。
「你明天送我去市府，自己衣服挑了沒？」她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啞。
「我穿那套灰西裝。」他側躺在她旁邊，手肘撐著，看她慢慢併攏腿，他的精液從她穴口擠出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妳穿那條黑裙子。」
「哪條？」她故意問。
「開襠那條。」徐志伸手抹掉她腿根上的白濁，又壞心地往她穴口推了推，「我不讓妳擦，妳明天就帶著我的東西坐在主席臺上。開會到一半，流到絲襪上，看妳還怎麼正經。」
謝慧蘭抓過他的手，張口含住他沾著精液的那根手指，舌尖捲了一圈才吐出：「那我就夾不住，全滴在會議室地板上。到時董學斌聞出來，問我辦公室怎麼有股腥味，我就說徐秘書泡的咖啡太濃了。」
「妳敢當著他面提我？」徐志翻身壓上去，半硬的肉棒擠進她腿間，沒急著進去，只貼著那條濕熱的縫上下磨，「他這會八成還在家裡，以為妳出差沒回來。等他哪天突然上門，看見我在這兒騎他老婆，妳說他先崩潰，還是先抄椅子砸我？」
「他不敢。」謝慧蘭仰起脖子，兩手勾住他後背，腿主動環上他的腰，「你是臨市的人，他動你，等於動我。董學斌這人，最會算計，他就算氣瘋了，也只會忍。」
徐志低頭咬她鎖骨，齒間磨著那塊嫩肉：「所以他活該戴綠帽。老婆在別的男人床上，給他生的種沒一個是他的，他還在酒桌上跟我稱兄道弟。謝書記，妳說，這世上還有比他更蠢的男人嗎？」
「你嘴別太毒。」她笑，腰往上迎，濕滑的穴口含住他龜頭前端，「好歹他是我名義上的丈夫，這幾年靠他，我才能坐在這個位子上。」
「現在不用了。」徐志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撞了進去。她尖叫一聲，指甲陷進他肩胛，雙腿繃得像拉滿的弦。他沒等她緩過氣，立刻退了再撞，一下比一下深，床墊在身下吱呀作響。
「我幫妳把位子坐穩。他董學斌那些把柄，不是全在妳手裡嗎？錄音、帳目，光是一條就夠他進去蹲到老。」他邊操邊說，汗水順著下顎滴在她乳尖上，「所以妳怕他做什麼？往後妳想叫大聲就叫大聲，想給誰生就給誰生。」
謝慧蘭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斷斷續續地叫：「啊……老公……你好硬……又大了……」
「大？哪裡大？」徐志故意放慢，龜頭卡在她深處，轉著腰研磨那塊敏感軟肉。
「你……雞巴大……」她哭喊出來，整個人被他磨得直哆嗦，「徐志，你混蛋，你故意的……」
「對，我故意的。」他舔她眼角的淚，「我要妳親口說，徐志的雞巴比董學斌大十倍，比他有種十倍。說！」
謝慧蘭已經完全放開，什麼端莊，什麼體面，全被她拋到身後。她仰著臉，眼神迷離又貪婪，張嘴就喊：「大！比他大多了！他根本不算男人！只有你，只有你能把我操成這樣……徐志，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徐志悶吼一聲，抓著她兩條腿往她胸前壓，整個下身像打樁似地往下砸。她的浪叫已經不似人聲，像一頭發情的母獸，在九樓這間嶄新的臥房裡迴盪。水聲、肉聲、床板聲攪在一起，混著兩人粗重的喘息，把這個搬進新家的頭一夜攪得天翻地覆。
「說，妳這兩年，背著董學斌給我生了幾個？」徐志忽然逼問，動作不停。
謝慧蘭被他操得眼神煥散，還是下意識回答：「念緻……愛執……兩個……」
「不夠。」他俯身咬她耳垂，低沉道，「我要妳再懷一個。一個只有咱倆知道的孩子，藏在這兒，誰也抱不走。謝書記，妳給不給？」
「給……給你生……」她聲音尖得變了調，兩手死死抱住他，穴肉一陣劇烈收縮，整個人像通了電一般弓起，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徐志沒停，反而更快。肉棒在她痙攣的甬道裡橫衝直撞，逼著她承受比高潮更強烈的快感。她已經叫不出聲，只能張著嘴，眼淚不停往外湧，雙腿從他腰間滑下，癱在床面上。
「夾緊了。」他吼，「全都射給妳！一滴不許漏！」
他最後一挺，埋到最深，精囊劇烈收縮，一股又一股濃精灌進她子宮口。她整個人繃成弓形，十指絞緊床單，喉嚨裡擠出一聲極長的、斷裂似的啼叫。這次射得比方才更久，久到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把命也一併交了出去。
他終於伏在她身上不動了，兩人像兩條擱淺的魚，大口大口喘氣。謝慧蘭過了許久才回過神，手無力地搭在他背上，指尖一下下摸他汗濕的脊椎。
「你剛才說，再生一個。」她聲音細如遊絲，卻帶著笑，「徐志，你就不怕我身體吃不消？」
「怕。」他吻她髮頂，難得說句人話，「所以明天開始，妳給我老老實實養著。葉酸，雞湯，少熬夜。市府那些破會，能推就推。」
「我推了，那些人更不敢鬆懈。」她笑出聲，喉間還帶著哭腔，「再說，我才剛搬來臨市，就躲在家裡不出門，外人怎麼看？」
「就說妳病了。」徐志翻身側躺，把她攬進臂彎裡，另一手摸到她腿間，感受自己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把兩人下身弄得一塌糊塗，「病得不重，就是夜裡被男人操得太狠，下不了床。」
「你這張嘴，真該撕了。」她嗔他。
「撕了我，誰給妳取女兒名字？」他忽然正色，低頭看她。
謝慧蘭怔住，眼裡那點慵懶瞬間凝住：「女兒？」
「嗯。」徐志把手移到她小腹，掌心溫熱，貼得牢牢的，「我有預感，這回是個女娃。長得像妳，眼睛大，脾氣倔。我要叫她徐愛蘭。」
「徐愛蘭……」她喃喃重複，眼淚毫無預警地滾下來，「徐志，你怎麼……你連名字都想好了……」
「早想好了。」他笑，聲音卻哽了一下，「念緻出生前，我就想過。那時妳還不肯承認她是我的種，我就在心裡偷偷取過名。愛蘭，我徐志愛謝慧蘭，明明白白，誰都聽得懂。」
「你這人……」她哭得說不出話，把臉埋進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
「哭吧。」他拍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多年前某個深夜，她哭著告訴他自己懷了念緻時，他曾做過的那樣，「今晚只准哭這一回。往後，我要妳天天笑。董學斌也好，臨市那些老狐狸也好，誰都別想再讓妳掉一滴淚。」
謝慧蘭在他懷裡哭了很久，久到窗外連蟲鳴都歇了。她最後抬起臉，眼睛紅得像兔子，卻撐著身子爬起來，跨坐在他腰上。
「徐志。」她居高臨下看他，眼尾還濕著，卻笑得勾人，「我要你現在，就把徐愛蘭放進來。趁我肚子裡還空著，趁你還有力氣。」
「現在？」他挑眉，已經又有了反應的肉棒頂在她臀縫上。
「現在。」她扶住那根半硬的東西，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龜頭擠開紅腫的陰唇，一寸寸埋進去，她仰起頸子，喉間逸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我等不及了。我要她今晚就來。徐愛蘭，妳聽好了，妳爸爸是徐志，妳媽媽是謝慧蘭，妳這條命，從今晚開始。」
徐志被她騎得血氣翻湧，扣住她的腰往上頂。她整個人像騎在奔騰的馬上，長髮甩得凌亂，乳房在胸前盪出白浪。這次是她主動，是她要他，是她把這個男人當成她往後餘生唯一的丈夫。
「妳這麼想要女兒？」他一邊頂一邊問，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想。想給你生個小的，像你一樣壞，像你一樣聰明。」她俯下身，乳房貼上他胸膛，舌頭舔他喉結，「等她大了，我帶她去看你以前住的地方，跟她說，這是你爸爸當秘書時，天天晚上翻牆來找媽媽的陽臺。」
「他媽的，妳這是要我命。」徐志翻身反壓，抽插的節奏亂了，變得又深又野，像要把她整個人釘死在床上，「生！生十個都行！我徐志他媽的養得起！」
謝慧蘭笑了，笑得眼淚又泌出來。她抱住他汗濕的背，兩條腿死死纏在他腰後，任他把自己送上一波又一波浪尖。最後他射進來時，她整個人像被燙穿了，腳趾蜷得死緊，唇間只有一個名字。
「徐志……我也愛你……」
窗外，臨市的夜黑得濃稠。嶄新的九樓臥房裡，燈亮了一整晚，床頭那張補拍的結婚合照裡，謝慧蘭笑得端莊，而此刻的她，正被照片裡同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用盡全力接納他給的一切。她閉上眼，手按著小腹，那裡有剛射進去的東西，也有兩個已經落在人間的孩子，和一個正在趕來的、只屬於他倆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