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把她放倒在皮椅上，自己壓上去，肉棒重新脹得青筋盤錯，龜頭抵著那張剛被射滿的穴口，只淺淺地磨，不進去。她穴裡又熱又滑，精液混著淫水，把他的前端澆得油亮。
「謝書記，妳剛才說，兩個孩子都跟我姓徐。」他嗓音低得發啞，額頭貼著她的額頭，熱氣全噴在她鼻尖，「說得那麼順口，是不是在心裡想很久了？」
謝慧蘭抬腿環住他的腰，腳跟在他後腰上輕輕一蹭，眼裡像含著一汪春水：「你當我跟你鬧著玩？從念緻生下來，我每天晚上都看她的臉，越看越心驚。她那眉毛，那眼睛，活脫脫一個小徐志。要不是董學斌這些年傻乎乎忙著升遷，早就看出來了。」
「看出來又怎樣？」徐志腰胯往前一送，擠進一個龜頭，穴肉立刻絞上來，把他往深處吸。他偏不再進，停在入口磨她，逼得她扭著臀往上湊，「他敢動我一根手指，我當著他的面再操妳一次，讓他看清楚，他老婆嘴裡喊的老公到底是誰。」
謝慧蘭被他吊得難受，指甲在他背上刮出淺淺的紅痕，喘息裡帶了哭腔：「你進來……別折磨我……老公，我錯了，我不該在你面前提他……」
「錯哪兒了？」徐志動了一下，抽出來，又淺淺頂進去，一下一下全磨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水聲嘖嘖作響，「我要妳說，謝書記，妳到底是誰的女人？」
「你的……是你徐志的……」她仰起脖子，胸脯劇烈起伏，奶水早把乳尖浸得發亮，順著乳暈往下淌，「從頭到腳都是你的，子宮裡還懷著你的種，你還要我說什麼……」
徐志這才滿意，猛地整根貫到底。龜頭碾開層層媚肉，直撞宮頸，撞得她一聲高亢的呻吟卡在喉嚨裡，半天才碎成細細的氣音。他壓著她的腿根，大開大合地操，皮椅在身下吱嘎亂響，淫水被帶得飛濺，全落在地板上。
「妳知道我為什麼非要在這兒操妳？」他邊頂邊問，汗滴在她鎖骨上，「這房子，每一塊磚都得記得，臨市書記是在這張椅子上被男人射大的。往後妳坐在這兒看文件、批報告，穴裡流著我的精，腦子裡想的還是我怎麼幹妳。妳說，還當得了高高在上的謝書記嗎？」
謝慧蘭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小腿肚緊繃，腳趾蜷得泛白：「當不了……啊……在你面前，我從來都不是書記……我就是個……就是個張開腿等你回來的女人……」
「等我的女人，張嘴。」徐志掐著她下巴，拇指探進她嘴裡攪，「叫大聲點。這棟樓住的全是市委的人，讓隔壁聽聽，他們白天敬著的書記，晚上叫成什麼樣。」
她含著他的手指，聲音含混又放蕩：「老公……大雞巴老公……操死我……把我操死，我肚裡這個就跟他哥哥姊姊一樣，生下來叫你爸爸……」
徐志聽得氣血翻湧，抽出手指，握住她兩條腿往上一壓，把她折成幾乎對折的姿勢，肉棒垂直往下砸，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進椅裡。交合處早已泥濘不堪，白沫一圈圈堆在穴口，被肉棒搗得四散。他俯下頭，一口含住她左邊乳尖，用力一吸，溫熱的奶水就湧進嘴裡，腥甜帶著她的體香。
「好喝嗎？」她捧著他的後腦，指尖插進他汗濕的頭髮裡，聲音抖得不成樣，「念緻小時候，我奶水不夠，你半夜起來幫我熬湯。那時候我就想，這個男人，我這輩子怕是躲不掉了。」
徐志吐出乳頭，唇上還沾著乳白，直起身看她。謝慧蘭此刻滿面潮紅，長髮黏在頰邊，兩條腿架在他肩上，穴口被撐成一個猙獰的圓，豔紅的嫩肉裹著他黝黑的根部，隨抽插翻進翻出。她哪裡還像個女市長，分明就是個被幹開了的淫婦。
「躲什麼？」他挺動不停，一手掐住她的腰，指腹陷進軟肉裡，「從我進市府第一天，妳端著架子讓我叫謝書記，那時我就知道，遲早有一天，我要讓妳躺著叫我的名。現在呢？我還沒死，妳就給我生了兩個，還想躲？」
「不躲了……」謝慧蘭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去，不知是爽的還是激動的，「我哪兒也不去，就跟著你。你讓我挺著肚子去市府，我就去；你讓我把董學斌踹了，我今晚就打電話。徐志，我真的……我這條命早就是你的了……」
徐志被她這番話激得後腰發麻，抽插越發狠厲，整張皮椅都被頂得往後挪。他喘息粗重，卻還是咬牙逼問：「那妳跟董學斌斷，打算怎麼斷？說離婚，他肯就這麼放過妳？」
謝慧蘭被操得思緒亂成一團，話是斷斷續續往外冒：「他不敢不放……我手裡有他收受賄賂的證據，還有他跟縣裡那幾個女人的錄音。他要是鬧，我就讓他身敗名裂。他這些年，巴不得我別跟他撕破臉。只要我提，他只能點頭。」
徐志一愣，動作緩了片刻，隨後又重重頂進去，聲音裡透著狂喜：「好妳個謝書記，藏得夠深。連自己老公的把柄都攥著，就等著跟我走，是不是？」
「都是為了這一天……」她主動挺起腰，去迎他的撞擊，穴肉痙攣似地絞緊，「為了能光明正大跟你在一起，讓兩個孩子喊你爸爸，不用再躲著董學斌。徐志，你知不知道，每次他在家，我躺在他旁邊，想的全是你？他碰我一下，我都噁心得想吐，可又不能讓他看出來……」
徐志聽得心裡又酸又爽，俯身把她摟進懷裡，肉棒仍在她體內抽送，動作卻放慢下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磨進她魂裡：「苦了妳了。往後不用再跟他睡一張床。這兒是咱家，樓上樓下，誰敢多嘴，我撕了誰。」
「你就會說狠話。」她咬他肩膀，齒痕深深淺淺，「可我就愛你這股狠勁。你肯為我拚命，我也敢為你毀了這門親。徐志，今晚別走了，陪我睡到天亮。我讓你看我明天穿什麼去市府。」
「穿什麼？」他挺了一下，龜頭頂在宮頸，引得她一陣顫抖，「褲子不穿，裙子裡面真空，讓我隨時能摸？」
謝慧蘭笑了，笑得浪蕩又得意：「開襠的。黑色的，只穿給你看。白天我在會議上講話，下面就涼颼颼的，只要一想到你昨晚射在裡面的東西，我就得夾緊腿才不流出來。」
「妳這個妖精。」徐志低吼，被她撩得再忍不住，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皮椅上，兩手抓住椅背。他從後面重新貫入，這個姿勢深得驚人，她整個人幾乎要跪不住，全靠他掐著腰才沒滑下去。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叫啊，讓全樓都聽見。」徐志一邊操一邊拍她屁股，留下紅痕，「讓他們知道，新搬來的謝書記，頭一夜就被男人幹得死去活來。看明天誰還敢對妳動半點心思。」
「啊——老公——我快死過去了……別打了，好麻……你好會操……」她聲音已經啞了，眼淚口水一起往下淌，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可她的腰卻越塌越軟，臀蹺得更高，配合著他的頻率往後坐，穴裡湧出一股又一股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
徐志也到了極限，汗如雨下，額角青筋暴起。他俯身貼上她的背，牙齒咬住她後頸，像野獸交合時鉗住伴侶。最後十幾下又急又猛，肉棒脹得發燙，精關失守。他死死抵著她，龜頭埋在宮頸口，一股接一股地射。她被他燙得整個人仰起上身，張著嘴卻發不出聲，只有穴裡一陣陣劇烈收縮，像要把他的魂都榨乾。
他射了足有半分鐘，才緩緩趴在她背上，兩人疊在皮椅上，劇烈喘氣。精液從結合處溢出來，滴在皮面上。謝慧蘭側過臉，唇邊掛著笑，眼裡全是饜足，低聲說：「懷上了，就是老三。你欠我一個徐天賜。」
徐志吻她耳根，聲音啞得不成樣：「我這條命都給妳，別說一個名字。等我緩過勁，抱妳去洗澡。今晚誰也別想進這屋。明天一早，我開車送妳去市府，就停在大門口，看誰敢說閒話。」
謝慧蘭閉上眼，感受他仍埋在體內的重量，以及那顆已經開始發硬的心。她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小腹上，輕輕說：「這裡，有你的孩子。董學斌到死都不會知道。徐志，你贏了，從三年前起，我就沒再回頭過。」
徐志沒答話，只把她摟得更緊。客廳裡燈光明亮，照著滿地狼藉的水痕、半落的衣裙，和這對糾纏了三年、終究要寫進臨市官場閒話的男人女人。牆上新掛的合照在燈下泛著冷光，照片裡的謝慧蘭笑得端莊，任誰也想不到，此刻她正赤身裸體，被自己的秘書壓在身下，肚子裡還帶著剛灌進去的精液。
「明天去市府，記得吃藥。」徐志忽然說。
謝慧蘭睜眼，瞪他：「吃什麼藥？我剛說了要給你生徐天賜，你這是要我斷了？」
他笑了，咬她鼻尖：「妳傻啊？我說的是葉酸。懷念緻的時候，醫生開的那些，我讓藥店送了新的。從明早開始，一天一片，我盯著妳吃。」
她怔了怔，眼眶忽然紅了，把臉埋進他胸口，甕聲甕氣：「你這人，壞起來要人命，好起來也要人命。徐志，我這輩子，就栽你手裡了。」
「栽我手裡，總比栽董學斌手裡強。」他一下下拍她的背，像哄孩子，「等這孩子落地，我帶妳和孩子們去過戶。房子、車、孩子，全在我名下。往後臨市的天，有一半是妳謝慧蘭的，另一半，是我徐志給妳打下來的。」
謝慧蘭噗嗤笑出聲，抬手擦掉眼淚：「官場上的話張口就來，難怪董學斌這些年都被你唬得團團轉。早知道你野心這麼大，我三年前就該把你調去收發室，省得你禍害我。」
「現在想把我調走，晚了。」他頂了頂還埋在她體內的半軟肉棒，笑得流裡流氣，「我哪兒也不去，就待在謝書記身邊，天天禍害妳。夜裡操妳，白天給妳開車。誰不長眼想靠近妳，我先把他兩條腿打斷。」
她仰頭看他，這個男人明明一身臭汗，眼角帶著疲憊，嘴裡還是一句比一句混帳。可她就是離不開。從三年前在辦公室被他按在桌上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完了。什麼尊嚴，什麼市長，什麼人妻本分，都抵不過他一句「過來」。
「徐志。」她叫他，聲音輕得像嘆息。
「嗯？」
「天亮了，你還是坐後排。讓司機開車。」她抿嘴笑，手指在他胸口畫圈，「你在前面，我忍不住想靠過去，讓全臨市看見我謝慧蘭不要臉地貼在你身上。」
徐志哈哈大笑，震得她埋在體內的半軟肉棒又跳了跳。他摟緊她，窗外夜色沉得透亮，新的家屬院裡靜悄悄，沒人知道九樓這扇窗裡，剛剛結束了一場怎樣的廝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