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把車停進臨市市委家屬院的地下車庫，引擎熄了，車廂裡還飄著謝慧蘭身上那股混著汗與香水的氣味。她沒急著下車，側過臉看他，眼裡像含著一汪水，腳尖還壓在他褲襠那團硬物上，隔著西褲慢慢碾。
「到了，謝書記。」徐志啞著嗓子，手掌覆在她腳背上，不讓她縮回去，「您這副樣子下車，被傳達室老劉看見，明天全大院都知道妳帶了野男人回來。」
謝慧蘭噗嗤笑出聲，把腳抽回來，慢條斯理套上高跟鞋：「我帶的是我秘書。秘書替書記拎行李，天經地義，誰敢嚼舌？」她推開車門，涼風灌進來，吹得她裙擺一掀。徐志跟著下車，繞到後備箱拎出兩只行李箱，跟在她身後走。她走在前頭，高跟鞋踩著水泥地，屁股在月白色裙裡一擺一擺，像故意扭給他看。
進了電梯，徐志放下箱子，一把攬過她的腰，把她按在電梯壁上。電梯監控的紅點亮在角落，她推他胸口，壓低聲：「有鏡頭。」
「就給鏡頭看。」徐志掀起她裙擺，手鑽進絲襪裡，指尖隔著開檔內褲勾住那條濕縫，「看看臨市新書記，剛到任就被秘書摸得站不穩，多威風。」
謝慧蘭咬住下唇，從鼻尖哼出細長氣音，腿間被那幾根手指一攪，險些軟下去。她仰起頭，對上他的眼睛，眼尾泛紅：「你也就這點膽子……啊……電梯到了……」
門一開，徐志收回手，舌尖舔過自己指節，當著她的面：「甜。比省城的還甜。」謝慧蘭瞪他一眼，攏好裙擺，拿信箱鑰匙開門。
新住處在九樓，三房兩廳，傢俱有股新漆味兒。徐志把箱子往玄關一丟，從後頭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嘴裡熱氣直往她耳根裡鑽：「這裡沒有董學斌，沒有保姆，沒有孩子。今晚這屋裡，就妳跟我。」
謝慧蘭靠在他懷裡，輕輕閉上眼。窗外的路燈透過薄紗照進來，把兩人疊成一道影子。她忽然說：「像不像夫妻終於有了自己的家？」
徐志沒應聲，只把她轉過來，一點一點解她襯衫釦子。那件水藍色襯衫下，是黑色蕾絲胸罩，託著兩團因泌乳又脹大一圈的乳肉，白得晃眼。他呼吸驀地重了，埋頭在她頸間亂親，手掌覆上那對奶子，隔著蕾絲揉得她輕輕發顫。
「我在縣裡那幾年，天天想這個。」徐志抬起頭，眼裡全是貪婪，「想妳這副身子，想妳白天在臺上唸文件，夜裡被我脫光了壓在底下，想得整宿睡不著。」
「那現在呢？」謝慧蘭攬住他後頸，把胸脯往他掌心送，「人就在你面前，光想有什麼用？」
他低笑，解開她胸前搭扣，兩團白肉彈出來，乳尖因為漲奶變得又紅又挺。他張嘴含住一側，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吸得嘖嘖作響。謝慧蘭抽了口氣，十指插進他髮間，把他按得更緊。奶水被他嘬出一線，順著乳肉往下淌，打濕了她小腹。
「別……別吸乾了……」她喘著，腿心已經濕透，絲襪緊貼著大腿，涼颼颼的，「孩子還不夠吃……」
「孩子有奶粉。」徐志從她胸口抬起臉，嘴邊還沾著奶漬，笑得邪氣，「妳的奶，我吃。」他把她攔腰抱起，放平在客廳剛拆了塑膠套的皮質長椅上，動手撕她絲襪。襠部一裂，露出那條黑色開檔內褲，早已被淫水浸得透亮。他伏下去，鼻尖湊近那處，深深一嗅，抬眼看她：「騷成這樣，在車上就濕透了吧？」
「還不是你鬧的……」謝慧蘭曲起一條腿，踩在他肩頭，腳趾蜷縮，「你從上高速就開始摸，我能不濕嗎？」
徐志伸出舌頭，順著那條縫從下往上舔過，舌面糙熱，刮過腫脹的陰核。她腰眼一彈，細碎地叫出聲，兩手抓緊了皮椅扶手。他捧住她臀肉，埋得更深，舌頭頂進穴裡攪弄，鼻尖蹭在陰核上，一下一下，像要把她魂都吸出來。水聲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格外響亮，混著她壓不住的呻吟。
「徐志……啊……好深……別舔了……進來……」她胡亂擺著頭，黑髮散開在椅面，像一匹上好的綢緞。
他爬起身，拉開褲鏈，那根陰莖彈出來，粗得駭人，龜頭已經脹成紫紅，馬眼滲水。他扶著肉棒，用龜頭在她穴口磨蹭，偏不進去，故意逗她：「說清楚，我是妳什麼人？」
謝慧蘭滿眼春潮，挺著臀去追他，嘴裡軟得能滴出水：「是我男人……全臨市都認的謝書記，是你一個人的騷老婆……快進來……」
徐志聽得血氣上湧，腰胯一沉，整根貫了進去。她仰起脖頸，從喉嚨裡發出又長又細的呻吟，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他壓下去，把她小腿扛上肩，整個人折疊著操弄。皮椅在兩人身下吱嘎作響，淫水被肉棒帶出來，在交合處打成白沫，一下下全糊在她腿根。
「妳說，當官有什麼好？」徐志邊幹邊問，汗珠沿著鬢角往下滾，「白天對一幫男人發號施令，夜裡還不是得被我按在身子底下，夾著雞巴喊老公。」
「啊……你輕點……頂到子宮口了……」謝慧蘭指甲掐進他手臂，聲音碎得不成句，「就是好……當了書記，全城都聽我的……就只有你……只有你敢這樣操我……」
「我操得妳不爽？」他發狠地往裡頂，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那塊軟肉上，「不爽怎麼夾這麼緊？怎麼吸著我不放？」
她說不出話，只顧著喘，腳背繃得筆直。徐志俯身吻她，舌頭攪著她的，把她的嗚咽全吞下去。她那對奶子隨著抽插上下晃動，乳尖蹭在他胸口，奶水溢出來，把兩人胸腹都染得濕亮。他伸手去抹，把奶汁塗在她唇上，啞聲說：「自己嚐嚐，從妳奶子裡流出來的東西。」
謝慧蘭順從地舔了舔唇角，眼裡水光瀲灩：「腥的……」
「我天天吃，不嫌腥。」他抱起她，自己坐進椅裡，讓她跨坐在他身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仰起頭，長髮垂在背後，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徐志託著她臀肉，一上一下地頂，整根肉棒進出得又重又狠。她伏在他耳邊，叫得越發放浪：「老公……好老公……大雞巴老公……操死我……」
「操死了，臨市誰當書記？」徐志笑，低頭吮她鎖骨，留了幾個紅印，「挺著大肚子去開會？讓全省都看看，我徐志在妳肚子裡留了種。」
「又不是沒挺過……」她咬他耳朵，下身絞得死緊，「念緻在你肚子裡長大的，愛執也是。再生一個，就叫他徐天賜，好不好？」
徐志悶聲低吼，兩手把她往自己胯上按，肉棒頂得又深又密，眼看就要交代。他忽然想起什麼，湊到她耳邊，聲音像砂紙磨過：「今天在車上，妳說妳想我。現在我問妳，到底想我這個人，還是想我這根東西？」
謝慧蘭整個人撐在他肩頭，穴裡一陣陣收縮，眼神又媚又狠：「都想。想你白天在人前裝得人模狗樣，夜裡趴在我身上當狗。想你這根東西，也只想你一個人的。」
徐志一把摟緊她，把她釘在懷裡，龜頭頂開宮頸，抵著那處射了。熱精一股股打在內壁上，燙得她整個人篩糠似地抖。他射完也不退，就著黏糊糊的姿勢把她按在胸口，喘得像跑了五公里。她軟綿綿趴著，耳邊是他擂鼓般的心跳，淌出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股縫流到皮椅上。
「等孩子斷了奶，我辭了保姆，把兩個孩子接過來。」徐志撫她汗濕的脊背，語氣裡帶了少見的認真，「這屋裡就該有小孩鬧，有妳罵他們，才算個家。」
謝慧蘭抬起臉，笑得疲軟又滿足：「然後我天天穿制服給你看，開完會回來，裙子都不換，就讓你撕。」
「撕。」徐志低頭親她鼻尖，「撕爛了，我夜裡拿針線給妳補上。第二天妳照樣穿出去，那些人模狗樣的老東西照樣對妳點頭哈腰，誰也不知道裙子底下有我的東西。」
「你這人……」她捶他胸口，卻又捨不得離開，只把臉埋進他頸間，悶聲說，「壞透了。可我偏偏離不開你。」
徐志摟著她，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新房，心裡那股從縣裡帶上來的自卑與妒意，像被這具黏在他身上的女人一點一點填平。他不再只是董學斌的秘書，不再只是個失婚的中年男人。臨市書記的男人是他徐志，要什麼有什麼，誰也搶不走。
「這房子寫誰的名？」他忽然問。
謝慧蘭一愣，抬起頭看他：「你怎麼想這個？」
「我這人，生來賤。」徐志咧嘴，笑得坦蕩，「東西不攥在手裡，睡不著。」
她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起來，湊上去咬他下唇：「寫你的。房子寫你的，車寫你的，兩個孩子都跟你姓徐。董學斌那頭，我找個日子跟他斷乾淨。這樣你放心了？」
徐志心頭猛跳，一股熱流直衝天靈蓋。他把她放倒在皮椅上，掰開她雙腿，才射過的東西又硬起來，龜頭抵著紅腫的穴口，一下一下輕戳：「斷乾淨之前，先讓我在這兒再操妳一回。我要妳記得，從今往後，這兒就是咱倆的窩，別再跟我提什麼董家人。」
謝慧蘭仰躺在椅上，眼底春色漫開，雙腿主動勾上他的腰，聲音又嬌又浪：「我還怕你不敢提。來，老公，給我留點記號，讓這新家頭一晚，就全是你的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