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宿沒再理書靈,扯著月雪出了獵人小棚,腳步快得她得小跑才跟得上。紫髮被風吹得亂貼在臉側,他一手按劍,一手抓著她的上臂,虎口力道硬得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散掉。兩人沿著烽火臺後的碎石坡往下走,腳底不時踩裂乾枯的獸骨,劈啪聲落進風裡。月雪腿間痠麻未退,短衣下擺黏著未乾的液痕,每走一步都有東西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她咬牙忍住不去夾腿。
天光暗得很快,南方的紫雲追在他們背後,把整片荒原壓成一種悶濁的暗紅色。前方浮出一圈半塌的石柱,石面上刻滿朱雀紋路,苔蘚從裂縫裡蔓出來,像枯黑的血筋。翼宿在祭壇外二十步停下,銀瞳瞇起,鼻子微微抽動。「有軫宿的星氣,很淡,還在壇心附近。」
月雪運起體內的六色光,果然覺出一絲極弱的藍色星息從石柱中心滲來,像快要熄掉的燭火。她正要跨步,翼宿忽然把她往後一拽,鏘的一聲,佩劍出手。幾乎同一瞬,一道赤紅火刃貼著她的後背斬下,把她剛才站的地方劈出焦黑長痕。
「反應不錯。」冷得像磨刀石的聲音從石柱後傳來。
炎曦從夜色裡走出來,黑金戰甲刮過石面,迸出幾點火星。紅色長髮束成高馬尾,左臉火焰疤痕在黯淡天光下微微跳動,像活的。翼宿盯著那張臉,喉結滾了滾,聲音從齒縫裡擠出:「炎……曦?」
「喔?還記得我。」炎曦偏了偏頭,勾起的笑沒到底,像在打量獵物血流到哪一步。「朱雀選的人,一個比一個廢。連自己的星宿都護不住,也配走進這座祭壇?」
他話沒落,身形已逼到翼宿面前,劍尖劃出一道金紅殘光。翼宿抬劍格擋,兩劍交擊的聲響尖得刺耳。月雪看見翼宿右臂被炎曦突然變勢的一劍削開衣袖,血立刻滲出來,沿著他的手背滴下。翼宿退了一步,手腕一翻,風刃破空捲去,卻被炎曦身上的黑金光罩全數吞掉。
「沒用。」炎曦抬腳往地上一踏,祭壇四周的石柱同時亮起暗紅色銘文,一道半透明光罩從地面升起,像倒扣的巨碗,把翼宿整個人往外彈飛出去。他的背砸在碎石上,劍脫手滾出幾尺,銀瞳仍死死盯著罩內。
月雪被困在光罩中央。她想撲向罩壁,腳下地面卻燙得她跳開。炎曦走過來,黑金戰靴踩上她的手腕,把那柄朱雀短匕踢到一邊,再一腳踩下去,匕刃應聲裂成兩段。他蹲下,揪著她的頭髮迫她仰起臉,鼻尖幾乎碰上她的顴骨,聲音壓得又低又慢:「想找軫宿?可以。問題是你撐不撐得過暗影帝的餽贈。」
月雪張嘴想咬他,炎曦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她兩頰發疼。他另一手扯開她短衣前襟,六色陣盤從裂口漏出來,紫紅金綠藍橙交織的光打在他臉上,把他的笑照得猙獰。月雪抬腿踢他,炎曦冷哼,用膝蓋壓住她的腿根,強迫她雙腿分開,破碎的布料再也遮不住她沾滿一路淫液與泥痕的下身。
「六盞,亮得很。」炎曦的目光像刀片刮過她露出的每一寸,手指從她的鎖骨一路劃到小腹,再往下,停在還在微微腫脹的穴口外,不進去,只沿著縫隙來回磨,指尖被那些混著翼宿精液的濕滑打溼。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就這副身子,也配帶著朱雀星陣?翼宿那廢物射進去的東西還黏在腿上,聞起來像條發情的母狗。」
月雪渾身發抖,想夾起腿,炎曦的膝蓋更用力地頂進她腿間,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揉捏得兇,指縫夾住乳尖往外扯。她別過臉去,乳尖卻不受控地挺起來,腹間星力被這粗暴的撫弄攪得亂跳,刺痛裡夾著一陣令她羞恥的麻。她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和炎曦身上的硝煙氣混在一起。
「還嘴硬?」炎曦低頭舔掉她嘴角的血絲,舌頭緩慢地、故意地碾過她的下唇,接著用齒尖咬住她的耳垂,氣吐進她的耳道:「你下面已經在流水了,自己沒感覺嗎?朱雀星陣最喜歡這種半推半就的宿主,你不肯,它也會替你肯。」
月雪喉嚨裡擠出半聲嗚咽,眼前被熱氣蒸得模糊。她感覺羞恥,卻更恨自己的身體在他手指下擅自起了反應,小腹繃緊又鬆開,腿根內側抽顫,星力像被攪亂的油燈,光芒忽明忽暗。炎曦低低笑了,鬆開她,站起來,一腳踏住她試圖去抓碎磚的手,俯身將她半翻過去。月影就在這時從夜霧裡走出來,銀灰色長髮披了滿肩,黑色眼瞳中紅光一閃。他走到月雪身後,單膝壓住她的腰,掏出一支細長的銀針,針尖裡裹著濃黑光液,不由分說刺入她的後頸。
說不出話。那一下像把所有聲音都抽走,緊接著是六色光在腦中猛然一暗,像燈被厚布蓋住,甚麼都感應不到了。月雪整個人軟下去,呼吸破成碎片。炎曦扯住她的前襟把她拖起來,腳下的石板裂開一道暗紅裂縫,地面浮出傳送陣的紋路。
「走。」炎曦只說了一個字。月影扣住月雪的雙腕,像拎一袋破布似的把她拖進陣中。祭壇外的翼宿嘶吼著什麼,風刃一道接一道砸在光罩上,罩壁紋絲不動。月雪最後一眼看出去,只看到他滿是血的右臂還伸向她的方向,風把他的聲音絞碎在傳送陣的紅光裡。
天旋地轉,身體像被極大的手捏扁又拉開。等她再能呼吸時,眼前已是一整片黑曜石地面,光滑如鏡,把她的影子照得蒼白。大殿高得看不見頂,兩排黑火自半空懸浮燃燒,照出中央那張黑石王座。
暗影帝坐在上面。墨黑長髮散在血紅鎧甲上,深紫眼眸半垂,像在看她,又像在看她腹間那團被暗影異華壓得發灰的六色光。他左手支著下頷,右手慢慢轉著一顆黑色光球,光球裡有北方雪原的殘影,整片哀號的人臉在裡面翻攪。
影後斜倚在王座旁,暗紫薄紗從肩頭滑下一角,露出瑩白腰身與半邊豐滿奶子,紫瞳掃過月雪的臉,嘴角勾著,手指繞著自己高馬尾的尾稍,把玩得漫不經心。
炎曦把月雪往地上一扔。她的膝蓋撞在冷硬的石面上,痛得直不起腰,月影一腳踩住她的腳踝後方,像防止她逃跑,又像宣告獵物已貨銀兩訖。
暗影帝低笑出聲,沒有起身,只把光球往王座扶手上一扣。那笑聲不大,卻像有手從月雪的耳膜一路摸進心口。他偏了偏頭:「六盞,六個男人,還剩最後一個。」
影後從王座階上飄下來,裙擺拖過黑石地面,像一抹活過來的影。她停在月雪面前,彎下腰,黑髮從肩頭滑落,兩團乳肉幾乎從薄紗裡彈出來。她伸出一根修長手指,勾開月雪破爛的領口,緩緩往下劃,指尖擦過乳峰,停在心口上方,紫瞳近得月雪能看見自己的縮影被困在裡面。
「你確定,」影後的聲音又輕又甜,每一個字都像花瓣落在皮膚上,隨即化成細針,「她還撐得到那個人出現?」
月雪想後退。月影的腳把她釘在原地,後頸的針孔突突抽痛,體內六盞星力像被甚麼從很深的地方按熄了火光。她張口,嗓子乾得只能發出嘶氣。暗影帝自王座上俯身,第一次把視線真正對上她。
「別著急,」他輕聲說,像在安慰她,「那個叫軫宿的,會來。但在他之前,你的身體會先記住我的餽贈。六個男人給你的光,還不夠還你欠這本書的債。」
話音落下,大殿深處傳來沉重鐵門落鎖的聲響。月雪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