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宿沒給月雪喘息的時間。他抓著她的手腕一拽,月雪踉蹌兩步,被他半拖半抱地帶下烽火臺,繞進石牆後方一間獵人搭的小棚。門板被他踢開,木頭撞在土牆上發出悶響。
他把月雪推進去,反手甩上門。棚內很暗,只有窗縫漏進幾線將要破曉的紫光。翼宿從牆角撈起一隻新酒壺,牙咬開壺蓋,仰頭灌了一口,忽然轉過身,扯開月雪交領短衣的前襟。布料「嘶」的一聲裂到腰際。月雪驚得往後一縮,翼宿沒追,只把整壺酒朝她小腹倒下去。
酒液很涼,嘩啦淋滿她肚臍與腰腹,沿著小腹往下流進褌褲。五色光輪被浸得透亮,像五簇活過來的彩焰在酒水裡燒。月雪打了個寒顫,下意識想遮,被翼宿一把握住兩隻手腕按在她身後。
「別遮。」他蹲下身,銀瞳湊近她被酒浸透的小腹,熱氣混著酒氣噴在她皮膚上。他伸出舌尖,先貼著肚臍下緣狠狠一舔,把酒液和光一起捲進嘴裡。月雪腰一軟,雙腿幾乎撐不住,腳趾在泥土上蜷起來。
翼宿從喉嚨裡低低笑出聲。他沒停,舌尖沿著光紋最亮的一道慢慢往上畫,濕熱的舌面拖過她腹肌的凹陷,把那層酒液舔得乾乾淨淨,又像不過癮,偏過頭用犬齒輕輕咬住她肚臍右側那一小塊肉。
「嗯……!」
月雪想抬腿踢他,腿卻被他用肩膀頂開。他半跪在她身前,整張嘴貼在她小腹上,含著、舔著、咬著,濕熱的吐吸一下一下打進她肚臍裡。腹間五團星力被勾得躁動,光輪發了瘋似地轉,快得她小腹抽搐,下身不爭氣地滲出一股熱液。
「你這身子,比嘴巴聽話多了。」翼宿抬起眼,銀眸裡映滿五色光,半明半暗。他用拇指抹了一下她的肚臍,再往下探入褌褲,指腹壓住那條濕得發燙的縫,慢慢陷了進去。
「這麼濕。」
月雪咬唇罵他:「……流氓。」
「我不否認。」翼宿心情很好似地揚了揚嘴角,抽出手指,當著她的面用舌舔掉指尖的汁水。他跟著起身,扯開自己腰帶,褲子一落,那根早已硬得貼上小腹的雞巴彈出來,青筋浮突,在微光裡看得月雪心口發慌。
他沒多話,抓住她一條腿往自己腰上一帶,龜頭抵著濕透的穴口磨了兩圈,忽然挺腰,整根直插到底。
「啊……!」
月雪的聲音拔起來,被他撞得後腦勺抵上土牆。翼宿壓近,胸膛擠住她被扯開的胸乳,兩顆乳尖在粗糙衣料和他的體熱間磨得紅腫。他開始動,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滿,龜頭碾過穴裡最痠的那一點,再往上頂到像要撞進子宮口。月雪的褌褲還半掛在腿根,隨著他抽插的動作繃成一道濕布,嘖嘖的水聲從交合處不斷擠出來。
「你體內的星力,動得真他媽好看。」翼宿啞聲道,喉結在她頸側滾動。他放慢下來的節奏很壞,九下淺淺地插在穴口,龜頭只退出大半,再一下狠狠深頂,頂得月雪腳趾離地。他重複,九淺一深,次次都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撞。
「不要……九下……啊、那一下……你幹嘛——」月雪話還沒講完,翼宿忽然加快節奏,不再跟她數淺深,一下比一下重地往裡操。他一手按著她後腦,逼她低頭看兩人連接的地方。
「看清楚,你吃得多深。」他低笑,腰力不減,肉體碰撞聲啪啪啪地在棚裡炸開,混著酒氣和汗味。月雪被他幹得眼眶泛紅,嘴裡發出的聲音全變成破碎的短促音:「啊、啊嗯……不要看……」
翼宿忽然把雞巴整根抽出來,穴口登時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水,順著她大腿流到地面。月雪一陣空虛,還來不及夾腿,又被他翻過身,胸口狠狠壓在牆上。翼宿從後方分開她的臀瓣,扶著雞巴一插到底。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月雪整個人弓起來,手指死命抓著土牆,短促地啊了兩聲。
翼宿手指插進她嘴裡攪弄,兩根指節壓著她的舌頭,把她叫不出來的高音全堵成悶濁的嗚咽。他另一手拍在她臀上,不重,但清脆,「啪」的一聲,隨著幾下重頂,月雪的穴絞得死緊。
「叫不出來也挺好,那就夾得更緊一點。」翼宿伏在她背後,九淺一深又來了。這次淺得更淺,只進一個龜頭,深得更深,撞得月雪膝蓋發軟。他手指從她嘴裡退出來,涎水拉出一條銀絲,再繞到她身前,用力揉她腫脹的陰蒂。
月雪的意識被頂散了。她眼前白光一閃,小腹痙攣地收緊,一大股熱水從穴裡噴出來,澆在翼宿的雞巴上,沿著囊袋滴滴答答流下去。她雙腿劇烈發抖,嘴裡終於衝出完整的高音:「啊——不要了、啊……!」
翼宿沒停。他被她絞得額角青筋跳起,低頭咬住自己下唇,剌開一道小口,血珠滲出來。趁月雪高潮失神,他俯身覆上去,扳過她的臉,將帶血的嘴堵上去。
腥甜的血渡入月雪口中。她一吞下去,腹間五色光輪像是被點燃引信,猛然向外一炸,第六團紫色星力自她子宮深處爆開,六色陣盤唰地成形,金光紫彩交錯旋轉,把她整個人照得透亮。翼宿在同一時間射了,雞巴插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灌了數股濃精,月雪的小腹一陣一陣地抽,把那些熱液全吃進深處。
翼宿抽出來,穴口濃濁的精液混著淫水慢慢流下。他從地上拾起那壺酒,朝兩人交合過的地方慢慢澆下去,酒液冰得月雪一抖。他伸手將她腿間的泥濘和血痕胡亂抹開,拇指最後按了按那被插得微微腫起的小穴。
「起來把衣服收一收。」翼宿嗓音低懶,把她的短衣攏回身前,打了個不牢實的結。
月雪還在高潮的餘波裡喘,雙腿間又痠又麻,但體內六色陣盤穩穩旋轉,熱得像一顆剛點燃的星。她狼狽地拉緊衣襟,還沒回嘴,棚外風聲陡然變尖,翼宿的表情像被刀削似的冷下來。他踢門出去,月雪扶著門框跟出去。
天際的紫雲比先前更近了,幾乎壓到烽火臺前五十裡,雲裡有黑紅色的閃電無聲翻滾,像整片天空被人掀掉一塊。
書靈的身影在半空中驀地凝聚。她半透明,這次沒有多少光點在身邊,臉色白得發青,聲音像風鈴亂撞,少見地急促:「不要再等暗影帝慢慢吞地了,他在吞食朱雀陣盤覺醒時散逸的星光。你剛才第六盞點燃的瞬間,散出去的光一定被他的雲局吃掉了。」
月雪還沒開口,書靈繼續說,字字像砸在心上:「你必須在三天內找到軫宿並完成交歡。若第七盞點燃,七色光柱會直接暴入暗影帝國都,屆時暗影帝將直接奪取完整星陣。」
翼宿將佩劍插回腰間,低聲罵了一句什麼,轉頭看月雪,銀瞳映著她小腹還未斂盡的六色光。他忽然揚手,啪地拍了一把她還沾著淫水與泥的臀肉。
「走,我送你去古戰場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