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帝起身的動作很慢,鎧甲摩擦出低沉的聲。他每走下一階,大殿裡的黑火便暗一分,像整座殿堂都跟著他的呼吸收縮。月雪跪在地上,膝蓋陷進黑曜石的冷意,腳踝仍被月影踩著。她想撐起身,掌心剛貼住地面,暗影帝已經停在她面前,靴尖幾乎碰到她的手指。
他彎下腰,手指繞過她散亂的黑髮,指節擦過她後頸那支銀針。針孔猛地抽痛,六盞星力像被捏住喉嚨,連低鳴都發不出來。暗影帝低低笑了一下,另一手從她領口往兩邊一撕。破布裂開的聲音很脆,涼意從肩膀一路滑到腰。她上半身幾乎全裸,胸乳彈出來,在暗紅火光下泛著薄汗。
「你看,」暗影帝對影後說,手指掐住月雪的下巴逼她仰頭,「六個男人點亮的光,連我的一層黑焰都擋不住。」
他把掌心覆在她心口上,黑焰從指縫鑽進去,像冰蛇沿著血管竄。月雪整個人抽搐一下,牙齒咬破下唇。星力在體內劇烈跳動,隔著銀針的封印,六色光像被按進深水裡,亮一下便暗下去。暗影帝將她按倒在黑曜石地面上,後腦撞出悶響。他扯下她腰間殘破的裙布,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手指直直探進那已經半濕的縫隙。
「啊……!」月雪的背拱起來,指甲刮過地面,聲音在空曠大殿裡盪開。
影後走過來,在她耳邊蹲下。一條長腿跨過她的肩膀,暗紫薄紗滑下,露出白得發光的鼠蹊。影後低頭,手指捏住她挺起的乳尖,往外拉扯。月雪的痛呼還沒出口,暗影帝的第二根手指就塞了進來,穴口被撐得發麻。
「好緊。」暗影帝抽出手指,在唇邊舔了一下。「難怪那些男人一個接一個要你。」
他解開褲頭,陰莖彈出來,粗長得嚇人,龜頭泛著紫紅。月雪偏開臉,月影鬆開她的腳踝,改抓她的雙手扣在頭頂。影後扶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正面,逼她看著那根慢慢抵上穴口的巨物。
「張嘴。」影後說,語氣像在哄她,「乖一點,就不會那麼痛。」
暗影帝沒等,直接挺腰插到底。月雪的尖叫被影後的手指塞進嘴裡,變成破碎的悶音。那根雞巴擠開她還未完全放鬆的穴肉,直直撞上子宮口,撐得她整個下身像被劈開。暗影帝壓著她的腿根,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狠狠幹進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響亮的肉體碰撞聲一下接一下。
「啊、啊……不、不要……!」她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嘴裡含著影後的手指,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淌到鎖骨上。
「你欠這本書的債,」暗影帝俯下來,胸膛壓住她的胸乳,嘴唇貼著她耳垂,聲音像從很深的地方傳來,「要用這裡還。」他頂了一下,龜頭碾過某個點,月雪的腰猛然彈起,內壁一陣痙攣。暗影帝哼笑,抽出半截,再狠狠撞進去。
影後抽出手指,舌尖舔過那亮晶晶的液體,低頭含住月雪的乳尖。舌頭捲住那顆硬突的肉粒,嘬吸出嘖嘖的水聲。上面被吸,下面被操,月雪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卻老實地發熱。穴裡的水越操越多,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聲響,大腿內側濕得發亮。
「她的騷穴在夾。」暗影帝對影後說,語氣像在陳述戰況。他抓住月雪的髖骨,把她下半身往上提,龜頭對準子宮口狠狠撞了十幾下。月雪的短促尖叫在殿裡堆疊,指尖抓在暗影帝的背上,指甲陷進鎧甲縫。忽然那根雞巴抵著最深處,抽也不抽,只一圈圈地磨。內壁被強行撐開旋轉,月雪整個人像被從裡面點燃,眼淚從眼角滑進頭髮裡。
暗影帝拔出來,把她翻身趴跪在地。影後按住她的背,手指順著脊溝滑到臀縫,撥開那片滿是水光的穴口。暗影帝重新插進來,從後面更深地操進去,囊袋重重甩上她濕紅的陰唇。月雪的臉貼在冷硬的地面上,胸乳被壓得變形,乳房被地面磨得發疼。
「嗯……啊、好深……會、會壞掉——」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出聲,句子全散成單音。影後繞到她面前,分開她的嘴,把自己濕潤的陰戶湊上去。月雪不用她教,舌頭已經伸出來,舔過那片淡紫色的嫩肉。影後仰起脖子,嘆息從唇間溢出來。前後被佔滿,月雪只能靠鼻息呼吸,快感與窒息同時絞緊她的腦子。
暗影帝射的時候,殿裡黑了下來。精液一股股地灌進她身體最深處,燙得她整個人顫抖不停。他拔出去,那白稠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到黑曜石上,被暗影帝踩在腳下。影後從她嘴邊退開,嘴角彎起來,把指尖沾上的淫水抹在她唇上。
「還是濕的。」影後笑,「果然是欠操的命。」
暗影帝繫好腰帶,走回王座坐下。他抬手,兩名披甲的暗衛走進來,把月雪從地上拖起。她的膝蓋在石地上磨出紅痕,混著精液和淫水,一路滴到殿外的石階下。月雪沒有反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月影跟到殿門邊,低頭看她,黑眸裡紅光一閃。「好好活到明天。」他說,「今晚還有人排隊。」
地牢在殿底,石階窄而深,每一階都往下沉。鐵欄在她身後合上,鎖鏈碰撞的聲音比她的呼吸還重。她摔進一堆腐草裡,大腿間黏膩的液體慢慢變涼。六盞星力在身體裡像被壓在冰面下,光很淡,淡得幾乎感覺不到。她閉上眼,很快又聽到靴聲從階上傳來。
赤焰先進來,鎧甲都沒脫,只拉下褲腰,把她從草堆裡撈起來抵在牆上。龜頭沒入時,她嘶了一口氣,頭往後撞在石頭上。炎熱的快感還沒退,霜寒已經在旁邊等著。銀色短髮在黑暗裡發亮,他沉默地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翻成側姿,冰涼的手掌貼上她的小腹,像要把某種溫度從她身上奪走。他插進去時,裡面又燙又滑,發出咕啾的水聲。霜寒低低喘了一口,挺腰的速度一下比一下重。燁狂最後進來,腰間鐵鞭拖在地上,金屬刮過石面的聲音像在磨她的骨頭。他把月雪的頭髮往後扯,逼她仰起臉,從前面操進那張已經合不攏的穴,三人輪流,在狹小的地牢裡回盪著肉體碰撞與低喘。
月雪數不清過了多久。她只記得自己被塞滿,被翻轉,被壓在各種角落。某個瞬間,赤焰從身後撞得最狠,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連續的脆響,他喉嚨裡滾過一聲粗吼。就在那一撞裡,月雪忽然聽見了。很遠,很近,像從她骨頭裡傳出來的低鳴。六個聲音,混在一起,微弱的,卻沒有斷。它們被壓在下面,在很深的地方,像一條被埋在地底的光脈。
她睜開眼,面前是泥濘的牢房地。赤焰還在操她,龜頭一下一下頂進深處。月雪的意識從痛裡抽出來,集中在那六道聲音上。它們在她集中意念的瞬間,像聽到了她。六盞燈火沒有亮,但開始流動。繞過銀針,繞過黑焰,流得很慢,溫溫地爬過她每一寸血管。
赤焰拔出來,射在她腰後。月雪的嘴角滲著血,眼淚混著汗,濕透整張臉。霜寒又過來,把她壓在草堆裡繼續。她已經分不清誰在她身上,只記得那些低鳴一直沒停。直到牢外的火把換過一輪,蹄聲與鎧甲聲終於散去,鐵門鎖死的回音在潮濕的牆壁間盪了很久。
月雪蜷縮在角落,裙裾碎裂,身上滿是紅痕與濁液。她用手指按住自己的手腕,一點一點,沿著腕內往上推。銀針的封印還在,可那下面有東西在流,暖的,從指尖淌向心口。六道微光流過去,繞開那根針,像六條細得快要斷掉的溪。
她閉上眼,黑暗裡,六個男人的聲音混在光裡。她的嘴角,很慢地,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