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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七宿

6 · 冷面張宿燃夜燈

通風口的另一端是片碎石坡,月雪滾出來的時候滿嘴泥沙,短匕還緊緊握在手裡。她趴在地上喘了好一陣,耳朵裡還嗡嗡響著星宿的金劍和凌風巨劍撞在一起的餘震。她回頭看,地窖的方向只剩一縷黑煙,沒有追兵跟上來。

「他會沒事的。」她對自己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四團星力在她小腹裡微微發燙,像四顆燒紅的小石子,撐著她站起來繼續往南走。

天亮之前她看見了那座烽火臺。

它孤零零矗在一片裸巖高地上,四方底座,青磚被風沙磨得發白,頂端燃著一盞幽藍色的長明燈。臺階上的青苔被踩出一條新鮮的痕跡,有人駐守。

月雪爬到一半,一道黑影從臺上罩下來。

「站住。」

那聲音不高,但像刀背敲在石頭上,沉而冷。月雪抬起頭,看見一個棕髮黑眸的男人站在臺階頂端,肩上搭著一件灰藍色的披風,腰間掛著一把沒有鞘的直刀。他的臉輪廓硬朗,眉心有條淺淺的豎紋,看起來像長年皺眉留下的印子。

張宿。

「你是誰?」他的視線從她臉上掃到她手裡那把朱雀短匕,再掃到她小腹——那四色光芒已經穿透她破爛的交領短衣,在她腰間隱隱流轉。「你體內有星力。井宿、鬼宿、柳宿、星宿。四盞。」

「我是月雪。」她把短匕插回腰帶,撐著膝蓋站直。「書靈沒有先通知你嗎?」

張宿沒回答。他走下兩級臺階,居高臨下盯著她,黑眸裡沒有敵意但也沒有溫度。「你身上的傷不是星宿給的。誰在追你?」

「凌風。暗影帝的人。」月雪嚥了口口水。「星宿在地窖擋住他,我從通風口爬出來的。」

「你讓星宿一個人擋凌風?」張宿的眉心豎紋更深了,語氣像在訓斥。「你知不知道凌風的雙刃巨劍砍碎過三座烽火臺的大門?星宿的光劍撐不了多久。」

「他叫我走。」月雪瞪回去,紫瞳裡竄過一絲金色的星力火花。「柳宿也叫我走。你們七個人都一樣,每個人擋在前面就叫我一直跑——我有跑,但我體內的星力不是拿來逃跑用的。」

她扯開交領短衣的前襟,露出小腹上那四團交織的光。金、紅、銀、綠在皮膚下緩緩旋轉,像一個微型的星陣,光芒已經亮到能照出她肋骨輪廓。

張宿沉默了三秒。

「上來。」他轉身走上烽火臺,披風下擺掃過臺階上的碎石。「今晚你留在這裡。天亮之前如果凌風追到,我來處理。」

月雪跟上他,走進烽火臺頂端的石室。空間不大,四面磚牆上掛著弓箭和皮水囊,角落鋪了一張狼皮褥子,中間的火盆燒著暗紅色的炭。張宿從牆上取下一把反曲弓,拇指在弓弦上一抹,弦上凝出一支水藍色的光箭。

「雨箭陣。」他把弓擱在膝上,盤腿坐在火盆邊,黑眸映著炭火。「我在烽火臺方圓百步內佈了十二支雨箭,有人靠近我會知道。」

月雪靠在狼皮褥子上,終於鬆開了一直緊握短匕的手。手掌心全是汗,指節發白。

「張宿。」她叫他名字的時候,他眉頭動了一下。「柳宿說你和星宿駐守在南方古戰場。為什麼你一個人守在這裡?」

「古戰場不需要兩個人守。星宿喜歡亂跑,我留在制高點。」張宿往火盆裡丟了塊炭,火星濺起來。「你找到星宿了,他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朱雀星陣需要外來宿體點亮七盞星力。還說了四方合一的預言。」月雪把膝蓋抱起來,下巴抵在膝蓋上。「然後凌風就劈門進來了。」

張宿沒接話。石室裡只剩炭火劈啪響。過了好一陣,他才低聲開口:「柳宿給你的短匕,上面有朱雀印。拿來。」

月雪把短匕遞過去。張宿握住刀柄,食指在刀身上的朱紅鳥紋上一抹,鳥紋短暫地亮了一下,像被喚醒的炭火。「這把匕首認主了。柳宿把它給你,意思是他信你。」他把匕首還給她,黑眸直直看著她。「我不一樣。我要親眼確認。」

「確認什麼?」

「確認你不是暗影帝送進來的餌。」

他話音剛落,搭在弓弦上的手指忽然一緊。水藍色的箭尖猛地亮起來,指向烽火臺正南方。

「來了。」

月雪還沒反應過來,張宿已經起身站到箭垛後方,反曲弓拉滿,弓弦上同時凝出三支雨箭。他鬆手,三箭破空飛出,在半空中炸成一片水藍色的箭雨,數十道藍光朝南面坡地覆蓋下去。

「砰——!」

一道猩紅劍光從黑暗中劈上來,硬生生把箭雨斬成兩半。水藍碎片濺開的瞬間,月雪看見那個紅髮倒豎的身影從坡地衝上來,雙刃巨劍拖在身後,在岩石上刮出一串火星。

凌風。

他的血色鎧甲上還沾著碎木屑——地窖的門板碎片。左臉那道劍痕在藍光下扭曲得像一條活蜈蚣。他抬頭,琥珀色的眼珠鎖定烽火臺上的月雪,嘴角裂開一個猙獰的笑。

「找到你了。」

張宿沒有廢話。他連射三輪雨箭,箭雨一層疊一層,把凌風壓在坡地上無法直線衝鋒。但凌風的巨劍太寬,每一劍掄起來都像一面鐵盾,雨箭打在劍身上濺成水花,傷不到他本體。

「張宿——」凌風一劍劈碎最後一波箭雨,腳下猛地加速,整個人像一顆砲彈朝烽火臺撞過來。「你那幾支破箭擋得住我?!」

張宿棄弓拔刀,直刀出鞘的瞬間刀身上浮現出土黃色的星力紋路。他從箭垛上一躍而下,在半空中和凌風的巨劍撞在一起。

「鏘——!」

金屬撞擊的巨響震得月雪耳膜發疼。她趴在箭垛邊往下看,兩個身影在坡地上打得難解難分。張宿的刀法沉穩精準,每一刀都劈在巨劍的力點上,不讓凌風有機會蓄力。但凌風的蠻力太恐怖,十幾招後張宿的虎口已經滲出血來。

月雪握緊短匕。

她不是沒想過繼續跑。烽火臺後面就是下山的路,張宿擋在前面,跟柳宿、星宿一樣,給了她逃走的機會。但她看見張宿被凌風一劍震退三步、後背撞在岩石上,她體內那四團星力同時燙了一下。

像在推她。

她從箭垛邊翻下去,踩著碎石坡往下滑。凌風正舉劍要朝張宿劈第二下,後腰完全暴露在她面前。血色鎧甲在腰側有一條接縫,沒有護甲,只有一層皮革。

月雪握緊短匕,用盡全身力氣捅進去。

「噗——!」

刀身沒入三寸。朱雀印在刺中的瞬間炸開一道紅光,燙得凌風發出一聲怒吼。他猛地回身,巨劍橫掃過來,月雪已經拔出匕首往後滾,劍鋒擦過她的肩膀,削掉一片衣料。

「你——」凌風單膝跪地,一手按住後腰的傷口,血從指縫間湧出來,染紅了他半邊鎧甲。他抬頭瞪著月雪,琥珀色的眼裡第一次出現詫異。「你他媽的敢捅我?」

月雪跪在碎石地上,握著匕首的手在抖,但紫瞳裡沒有退縮。「這一刀是替星宿捅的。」

凌風還想站起來,但朱雀印的紅光從傷口往他體內蔓延,痛得他整條左腿都在痙攣。張宿從岩石邊翻身起來,直刀架在凌風頸側,刀鋒上的土黃星力壓得他動彈不得。

「回去告訴暗影帝。」張宿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石板。「朱雀七星宿的宿體,不是他能碰的。」

凌風咬著牙,血從嘴角滲出來。他瞪了月雪一眼,然後猛地往後一蹬,整個人滾下山坡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碎石坡上一道觸目的血痕。

張宿收刀,轉頭看月雪。

她還跪在地上,肩膀被劍鋒擦過的地方滲著血,但手裡的短匕握得死緊。她抬頭看他,紫瞳裡那四團星力的光芒比剛才更亮了。

「你剛才叫我跑的話,我不會聽的。」她說。

張宿看著她,眉心那道豎紋慢慢鬆開了。他走過去,一手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另一手按在她肩膀的傷口上。土黃色的星力從他掌心湧出來,溫熱、厚實,像被太陽曬過的沙土覆在傷口上,血立刻止住了。

「我沒打算叫你跑。」他說,語氣還是那麼硬,但拽她的力道放輕了。「上來。」

他把她帶回烽火臺石室,讓她坐在狼皮褥子上。火盆裡的炭還紅著,映得她小腹上那四團光輪更清晰了。張宿單膝跪在她面前,大手覆在她小腹上,感受那四團星力的脈動。

「四盞都在穩定運轉。」他低聲說,黑眸裡閃過一絲近似讚許的光。「井宿給你打底,鬼宿加壓,柳宿調和,星宿點亮。四個人都沒留手。」

「那你呢?」月雪問。她的聲音還有點抖,但不是因為害怕。

張宿沒回答。他解開自己的披風鋪在狼皮褥子上,然後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壓進褥子裡。他的動作不溫柔——不是柳宿那種慢慢的、怕弄碎她的方式,而是直接、篤定,像在執行一道非做不可的程序。

「我這個人不說廢話。」他扯開她破爛的交領短衣,大手握住她一隻乳房,掌心粗糙,力道不輕。月雪悶哼一聲,背弓起來,他的拇指已經壓在她乳尖上,來回碾了兩下。「你體內的星力在催你。我感覺得到。」

月雪咬著下唇,沒反駁。她的小腹從他碰她那一刻就開始發燙,四團星力像被磁鐵吸住一樣往他手掌的方向湧。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更早認出他——朱雀第五宿。

張宿分開她的腿,粗糙的指腹直接探進她腿間。她已經濕了,不是一點點,是整個穴口都滑膩膩的,手指一壓就陷進去。

「啊……!」

「濕成這樣。」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黑眸盯著她的臉,手指在她穴口攪了一圈,沾著她的液體抽出來,拉出一條透明的絲。「你身體認得我。」

「少廢話——」月雪喘著氣,紫瞳瞪他,但聲音軟得沒有威懾力。「要做就做,不要在那邊——嗯!」

張宿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去,指節粗硬,撐開她緊縮的內壁。她話被撞斷,腰從狼皮褥子上彈起來,又被他另一隻手按住小腹壓回去。他手指在她穴裡攪弄,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腹竄上脊椎。

「啊、啊……你、你慢——」

「慢不了。」張宿抽出手指,解開褲頭。他胯下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燙,龜頭脹成深紅色,柱身上浮著土黃色的星力紋路。他一手掐住她的髖骨,一手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龜頭頂在入口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水。「忍一下。」

他挺腰,整根插進去。

「呃——!」

月雪仰頭叫出來,後腦勺壓進狼皮褥子裡。張宿的尺寸不比前四個小,而且他進入的方式太直接,一口氣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小腹都在收縮。那四團星力在她體內炸開似的亮起來,四色光混著土黃色的新光,在她皮膚下瘋狂旋轉。

張宿沒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扣緊她的髖骨,挺腰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濕黏的「啪啪」聲。他的腹肌繃得像石板,汗水從胸肌溝淌下來滴在她乳房上,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

「啊、啊啊——太、太深、你慢——」

「夾緊。」他低吼,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他。「你裡面在吸我。你的星力在搶我的。」

月雪說不出話。她的理智被撞散了,穴肉被他的雞巴反覆撐開摩擦,敏感點被龜頭的稜角碾過一遍又一遍。她感覺自己從裡面被點燃——不是前四次那種一盞一盞點亮的方式,而是像把火直接倒進油裡,轟地一下燒遍了全身。

「嗯、嗯啊……張宿、張宿——」

她喊他名字的時候,他抽送的節奏忽然變了。不再是一味猛衝,而是更深、更沉的頂弄,每一次都頂在子宮口上停一秒,讓龜頭抵著那圈軟肉研磨,然後再退到穴口重新插進來。她被磨得全身發抖,腳趾蜷起來,小腿夾在他腰側,腳跟一下一下地敲他的後腰。

「第五盞。」張宿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黑眸近距離鎖住她的紫瞳。他還在挺腰,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但語氣還是一樣硬。「你他媽的給我——接好。」

他最後一下頂得特別深,龜頭撐開子宮口擠進去半寸,然後精液猛地灌出來,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子宮深處。

「啊——!」

月雪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穴肉絞緊,整個人弓成一座橋,五團星力在她體內同時炸開——土黃色的光從她小腹中央衝出來,和前四色交織在一起,五色光輪在她腹腔裡完整成形,高速旋轉,亮到穿透她的皮膚、肌肉,連肋骨陰影都照得一清二楚。

張宿壓在她身上,還在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他的精液又多又濃,灌滿了她的穴,濁白色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擠出來,流到狼皮褥子上。

他緩了好一陣才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抽出的瞬間,一大灘濁液跟著湧出來,把她大腿內側弄得一片狼藉。月雪癱在褥子上,全身痙攣還沒停,五色星力在她小腹裡穩定地燃著,像一個完整的星盤。

張宿坐在她旁邊,喘著粗氣,伸手把她撈起來靠在自己懷裡。他扯過披風蓋在她身上,大手覆在她小腹上,感受那五團星力的脈動。

「五盞。」他說,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你現在身上的光,百里外都看得到。」

月雪靠在他胸口,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但她感覺得到——那五團星力在她體內轉動的時候,像五個心跳,和她的心跳疊在一起。

張宿忽然抬頭,黑眸轉向北方。

烽火臺的長明燈在夜風中搖了一下,藍色火焰裡竄過一絲不祥的紫色。

「他開始動手了。」張宿低聲說,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把月雪箍得更緊。「暗影帝。」

月雪睜開眼,順著他的視線望出去。北方的地平線上,原本漆黑的夜空被一層暗紫色的光暈染開,像墨滴進水裡,正在一點一點往南蔓延。

「那是什麼?」

「暗雲。」張宿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沉得像從胸腔深處壓出來的。「他從北方開始吞。青龍七星宿的領地已經淪陷了。」

月雪沒說話。她看著那片紫光,手裡還握著柳宿給的短匕,刀身上的朱雀印在五色星力的映照下泛著微弱的紅光。

烽火臺上,兩個人相依坐著,裹在同一條披風裡。北方的暗雲越壓越低,但臺頂那盞藍色長明燈還亮著,火焰在風裡搖晃,沒有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