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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七宿

5 · 金髮碧眼誤入局

月雪在竹林裡跑了整整一夜。

南嶺的山路比她想像中難走得多。腳下是交錯的樹根和鬆動的碎石,每跑十幾步就要扶住竹身喘一口氣;柳宿渡入她體內的那團星力還在燒,熱度從丹田往上竄,像有人在她肚子裡點了一盞不滅的燈,燙得她後腰滲出一層薄汗。朱雀短匕被她攥在手裡,柄上那隻朱紅鳥沾了她掌心的汗,反而顯得更亮。

天亮的時候她才走出竹林。眼前是一片坡度平緩的丘陵地,蓊蓊鬱鬱的雜木林間,有一條明顯被人踩過的小徑,往南延伸。月雪記著柳宿的話——往南,一天路程,古戰場有星宿和張宿——她咬著牙繼續走,餓了就摘路邊認得的野莓果腹,渴了就接山壁流下來的泉水喝。

午後,她在一處山坳裡看見一間半塌的獵戶小屋。屋頂的茅草塌了一半,石砌的牆上爬滿藤蔓,但門框還在,裡面看起來起碼能遮風。月雪握緊短匕,壓低身子摸到門口,往裡探了一眼——空的。只有一張鋪了乾草的石榻,和一口許久沒人用過的鐵鍋。

她鬆了口氣,靠在石榻上閉上眼,打算歇一刻鐘就繼續趕路。

「喲。」

月雪猛地睜眼。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金髮。碧眼。笑得像這輩子沒遇過壞事。

他靠在門框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歪著頭打量她。身上那件象牙白的交領長衫被山風吹得微微鼓動,腰間沒有佩武器,光著腳踩在泥地上,小腿上沾著碎草和半乾的泥,像是從林子裡散步散到一半,順便撿到一個闖進他地盤的陌生姑娘。

「你是誰?」月雪已經把短匕橫在身前,紫瞳緊盯著他。

「星宿。」他攤開手,十根手指頭在她面前晃了晃,好像在證明自己沒拿東西。「朱雀七星裡排行第四的那個。你是月雪吧?柳宿那道星力——」他指了指她肚子,「隔著一座山我都感覺得到。」

月雪沒放下匕首。她的經驗告訴她,笑得越無害的人翻臉越快。

星宿也不在意,自顧自走進來,蹲在那口鐵鍋前翻了翻,從鍋底撿出一顆不知放多久的慄子,在袖子擦了擦就咬開來吃。「你餓不餓?後頭溪邊有魚,我可以烤給你吃。不過我先說,我烤魚的技術比張宿差遠了——他是那種連鹽的用量都要計較半天的人,烤出來的魚連魚骨頭都入味。我就隨便烤,烤焦了你也得說好吃,不然我會難過。」

他劈哩啪啦說了一串,月雪一個字都沒應。但他提到張宿的時候語氣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在講一個昨天才一起吃過飯的老朋友。

「你認識柳宿?」月雪終於開口。

「七個裡面最熟的就是他。」星宿把慄子殼往角落一扔,拍了拍手。「他昨天用星力傳了訊息過來,說有個黑髮紫瞳的姑娘會往南走,要我接一下。還說——」他忽然壓低聲音,碧眼裡閃過促狹的光,「他把那把朱雀匕送你了?那東西他寶貝得很,我跟他討了兩年他都不給。你跟他睡一次他就送你了,我是不是也應該讓你睡——」

「你少胡說八道。」月雪的臉一下子燙了。

「——我是說,讓你睡一覺,休息夠了再上路。」星宿笑瞇瞇地把話補完,一副「你自己想歪不關我事」的表情。

月雪瞪了他一眼,但短匕已經放下來了。這個人身上沒有惡意,至少目前沒有。而且他提到柳宿用星力傳訊的事——這件事外人不可能知道。

「你知道下一個星宿在哪裡嗎?」她問。

「知道啊。」星宿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碧眼和她平視。「就是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忽然變得認真,笑得也沒那麼吊兒郎當了。「柳宿把你交給我,意思就是第四盞星力由我來點。你願意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

「等一下。」月雪打斷他。「你……你就這樣答應了?不問原因?不覺得這整件事很奇怪?」

星宿歪頭想了想。「是滿奇怪的啊。一個外頭世界的姑娘掉進書裡,被逼著跟七個不認識的男人上床,換作誰都會覺得奇怪吧。」他頓了頓,碧眼直直地看著她。「但書有書的規則。朱雀七星宿的任務是守護這片大陸的星力,星力需要宿主。你被選中,不是因為你倒楣,是因為朱雀的星陣選了你。」

月雪沉默了。

「而且——」星宿又笑起來,這次的笑帶著點痞氣,「反正我也挺喜歡你的。你剛才拿刀瞪我的樣子很可愛。」

「你正經不過三秒是不是。」

「三秒太長了,兩秒就很多了。」

星宿伸手,修長的手指彈了一下她短匕的刀背。「叮」一聲脆響在林間散開。「好啦,不逗你了。是不是真心要接這盞星力,你先吃飽再決定。我去抓魚。」

他轉身往溪邊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有人受傷的話,魚要烤得嫩一點比較好消化。你身上有傷嗎?」

月雪下意識按住左肋——那裡被霜寒撞傷的瘀青還沒全消。她沒答。

星宿看了她一眼,沒追問,只說了句「等我回來」就消失在樹叢後頭。

他真的抓了兩條魚回來。烤得半焦,魚皮黏在石頭上,魚肉倒是嫩的。月雪吃了半條,他把剩下的全部掃進肚子裡,連魚頭都沒放過,吸魚眼珠的聲音把月雪逗得嘴角抽了一下。

吃完東西,天色已經轉成昏黃。山裡的黃昏來得很快,陽光一退,涼意就從地底往上冒。星宿在小屋外頭生了一小堆火,月雪靠著石牆坐著,火光照在她臉上,把連日來的疲憊全映了出來。

「月雪。」星宿忽然開口。

她抬起頭。

「把眼睛閉上。」他的語氣還是輕鬆的,但手已經按上她肩膀。「不要動。不管聽見什麼聲音都不要動。」

月雪還沒反應過來,星宿的右手憑空一握,一柄金色光劍從他掌心凝出來。他轉身,對著小屋西北角的陰影一劍劈下——

那團陰影劇烈扭曲,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像布帛被撕裂的聲音,然後碎成無數片黑色的碎屑,飄散在風裡。

「月影的幻術。」星宿把金劍收回掌心,臉上的笑意冷了下來。「他把自己偽裝成書靈的樣子站在那裡——從你進這間屋子開始就一直站在那裡,等了至少兩個時辰,就是在等你卸下防備。」

月雪的後背一片冰涼。她完全沒發現。她甚至朝那個角落看過好幾次,什麼都沒看到。

「幻術對我不起作用。」星宿拉起她的手,把她往小屋後方帶。「但月影本人一定在附近。他放出來的幻體被我斬碎,本體會受到反噬,短時間內沒辦法再施術——這就是我們跑的時間。跟我走。」

他拉著她衝進小屋後方的灌木叢,撥開一片密密麻麻的藤蔓,露出一個傾斜向下的木門。星宿掀開木門,把她推進去,自己跟著跳下來,反手把門蓋上,插上門栓。

裡面是一間地窖。不大,三面石牆,一面泥壁,角落堆著幾罈醃菜和一捆乾柴,空氣裡有塵土和陳年穀物的味道。唯一的光源是星宿重新點燃的一盞油燈,火光微弱,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石牆上,搖搖晃晃。

「安全了嗎?」月雪壓低聲音。

「暫時。月影不擅長搜索地底,他的暗影操控在地面上才有效。」星宿靠著泥壁坐下,吐出一口長氣。「不過他會通知其他人。我們天亮前得離開這裡。」

月雪坐在他對面,背靠著那捆乾柴,心跳還很快。她把朱雀短匕放在膝上,紫瞳在油燈下閃著細碎的光。

「你剛才說——」她舔了一下乾澀的嘴唇,「第四盞星力由你來點。你是認真的?」

「認真的。」星宿看著她,碧眼在火光裡變成深綠色。「而且不只是因為柳宿拜託我。月雪,我在這裡等了很久了。不是等你——在遇見你之前,我不知道自己要等誰。但我知道朱雀星陣在醞釀一件大事,這件事需要一個外來的宿體。書中的星力不能由書中的存在自己點亮,這是規則。必須有人從外面進來,用血肉之軀當容器,把七盞星力一盞一盞點燃。」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語氣不像平時那樣嬉鬧。

「卷軸仙跟我說過四方合一的預言。」

月雪心頭一震。卷軸仙——那個在書閣裡被封印的白髮老人。他果然不是只跟她說了那些話。

「青龍、玄武、白虎都在等朱雀星陣發動。」星宿說。「朱雀七星宿的星力全部點亮的那一天,陣法會開始運轉,到時候四方守護者的力量會同時被牽動。暗影帝想搶在那之前把你吞掉,所以他的兵一個接一個追上來。井宿、鬼宿、柳宿每渡給你一盞星力,你的氣味就在書中世界重一分——你現在已經是行走的星力容器,瞞不過任何一個有能力感知你的角色。」

「所以不管我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找到。」月雪的聲音很輕。

「對。」星宿坦白。「但你不用怕。至少這一刻不用。」

他傾身向前,右手覆上她放在短匕上的手。掌心很熱,指腹有練劍磨出來的薄繭,觸感粗礪卻溫柔。油燈的火苗晃了一下,他另一隻手繞到她腦後,把她散落的髮絲撩到耳後,動作比剛才烤魚時細心十倍。

「月雪。」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碧眼裡的火光在跳。「我可以吻你嗎?」

月雪看著他。這個從頭到尾不正經的男人,現在的表情認真得不像同一個人。

她沒有回答。她伸手扯住他的衣領,把他拉下來,直接吻了上去。

星宿愣了一瞬,然後立刻反客為主。他的嘴唇乾燥而滾燙,吻得有點急,像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的東西忽然塞進他手裡,不知道該先細細品嚐還是先一口吞下去。月雪的後腦被他按著,吻加深的時候他順勢把她壓倒在乾草堆上,象牙白的衣袍鋪在她身體兩側,像一雙收攏的翅膀。

「等、等一下——」月雪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偏頭躲開,胸口劇烈起伏。「你這人——剛才還問能不能吻我,下一秒就壓上來了?」

「你拉我下來的。」星宿的回答理直氣壯,但手已經停住,撐在她身體兩側,給她留了足夠的空間。「要不要繼續?你說了算。」

月雪的臉在火光下紅成一片。她沒說話,但她伸手解開了他腰間的衣帶。

那件象牙白的長衫從他肩上滑落,露出底下的身體。柳宿沒騙她——朱雀七星宿每一個都有完美到不真實的身材。星宿的肌肉線條比柳宿更結實一些,肩寬腰窄,六塊腹肌的輪廓在搖曳的火光裡被陰影勾勒得更深。金髮散落在鎖骨上,碧眼從上方俯視她,含著一層熱燙的溫柔。

「第四盞星力點亮之後,你的身體會開始發光。」他低聲說,一邊解開她那件交領短衣的繫帶。「不是比喻——是真的會亮。井宿的銀、鬼宿的紅、柳宿的綠,加上我的金,四種顏色會在你體內形成一個雛形陣法。到時候你會感覺到朱雀星陣的脈搏。」

「會痛嗎?」月雪問。

「渡星力的時候會有一瞬間很燙。」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鎖骨上的舊瘀青,輕輕碰了一下。「但我不會讓你痛。痛不是我的風格。」

他的手指順著她肋骨的弧度往下滑,指尖所到之處,皮膚下的肌肉微微顫抖。月雪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一件剝下來,交領短衣、中褲、貼身的裡褲,全部堆在乾草旁邊。她赤裸地躺在乾草堆上,身體被油燈鍍上一層暖黃的光澤。D罩杯的胸脯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馬甲線下方那三團星力的熱度在黑暗中隱隱發亮,像三顆不同顏色的星子埋在她小腹裡。

星宿看了一瞬,然後低下頭,嘴唇從她的鎖骨一路吻到胸口。他很會親——不是橫衝直撞的那種,而是知道哪裡輕哪裡重。舌尖在乳尖上打轉的時候力道剛好,讓月雪「嗯」地悶哼出聲,手指插進他的金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

「你——啊、你舌頭——」

「怎麼樣?」他含著她的乳尖,聲音悶悶地從她胸口傳出來,語氣還是痞的。「舒服嗎?不舒服我可以換地方。」

「你到底能不能——嗯……!」他舌尖忽然加重力道,她的話被撞成一個拉長音。

星宿低聲笑了,嘴唇離開她的胸口,順著小腹往下移。他親到她肚臍的時候,月雪的腰本能地弓起來,那三團星力的光芒透出皮膚,在他臉上投下三色交織的微光。他伸手按住她小腹,掌心貼著那片發光的皮膚,感覺星力在他掌下跳動,像三顆小小的心臟。

「快了。」他喃喃說,碧眼抬起看她。「先把你弄濕。等一下進去的時候才不會難受。」

他分開她的腿。油燈下,月雪的腿根已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那幾天的傷痕淡了很多,但淺粉色的痕跡還在。星宿的拇指輕輕按上她陰唇頂端的那一點,她全身激靈一顫,「啊」了一聲,膝蓋猛然夾緊他肩膀。

「你這裡比你的嘴誠實多了。」星宿笑了一聲,拇指抵住那粒肉珠開始打圈。他力道控制得很精準——不輕不重,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剛好壓在她舒服的那個點上。月雪的呼吸瞬間亂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手底下劇烈收縮,手指掐進他肩頭,指甲陷進皮膚裡。

「啊、啊……嗯、哈啊……星宿、你慢——」

「慢的話你會催我快。」星宿手上動作不停,低頭在她大腿內側咬了一口,不重,剛好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然後他拇指忽然加重力道往下壓,同時中指順著她已經濕透的縫隙滑進去——

「啊——!」月雪整個腰從乾草上彈起來,緊窄的內壁猛然收縮,把他的手指吞到第二節。那根修長的手指慢慢推進最深處,指腹貼著她被前三個人反覆操過的敏感點輕輕往上勾,然後開始進出。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刮在她最難耐的那一處軟肉上,指尖壓過去的時候,她肚子裡那三團星力同時跳了一下。

「裡面已經這麼濕了。」星宿抽出手指,亮晶晶的液體在指間拉出一道銀絲,在火光下閃著光。他把那道銀絲舔掉,動作自然得像在嘗烤魚的醬汁。「味道是甜的。」

「你不要——不要每件事都——」月雪被他弄得滿臉通紅,話都說不全。

「都怎樣?」他俯身壓上來,赤裸的胸膛貼上她胸口,肌膚相貼的熱度讓兩個人都頓了一下。龜頭抵在她已經濕透的穴口,輕輕磨蹭,不進去,就在外面來回滑動,沾滿她的水。

「都說出來——嗯——!」他的腰往前一挺,整根雞巴滑了進去。

月雪的思緒瞬間空白。星宿的尺寸跟他的身高成正比——又長又直,莖身上有一條微微凸起的筋,破開她的內壁一直頂到她子宮口,龜頭貼著那圈嫩肉停住,沒有馬上動。她第一次被進入的時候這麼濕,濕到沒有半點痛感,只剩被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從下體一直衝上頭頂。

「啊……好深……」她的聲音軟下去,變成一種連自己都沒聽過的調子。

「你夾得好緊。」星宿的聲音也變了,碧眼裡的笑淡下去,換上一層濃厚的慾望。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腰開始動。第一下抽出來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撞回去,龜頭狠狠壓上她子宮口——

「啊——!」

「再來。」他把她的髖骨扣緊,開始加速。

火光照著兩個人交疊的身體,乾草堆在他們身下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星宿進出的力道很大,每一下腰都撞上她的大腿根,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她穴裡被攪出來的水聲,在地窖狹小的空間裡迴盪。他操得快但不亂,節奏像練劍一樣有章法——三淺一深的組合,淺的時候龜頭擦過她裡面最敏感的那一處軟肉,深的時候整根雞巴淹進她體內,莖身上的筋貼著她內壁的皺褶磨過去,扯出一連串她根本控制不住的叫聲。

「啊、啊、嗯啊!太、太快了——你慢——」

「慢不了。」他俯身咬住她耳垂,氣息燙在她耳廓上。「你裡面一直在吸我,吸那麼緊,是要我快還是慢?」

「我沒有——啊啊!那、那裡——!」

他剛好撞在她子宮口上,那一瞬間她整個穴肉痙攣,把他的雞巴絞死。星宿悶哼一聲,扣住她腰的手指收緊,停下動作等她那個小高潮過去。她高潮的時候內壁收縮的頻率很快,一縮一鬆一縮一鬆,把他夾得額角滲出細汗。

「你看。」等她稍稍緩過來,他低頭看了眼兩個人連接的地方,拉她的手去摸。月雪的指尖碰到自己穴口被他撐到極限的嫩肉,濕得一塌糊塗,他的雞巴還埋在裡面,青筋貼著她手指微微跳動。「濕成這樣,都是你的。」

「閉、閉嘴……」月雪的聲音完全碎了,但身體很誠實——她的小腹在抽動,穴肉還在貪婪地咬著他不放。

星宿笑了,把她翻過去。他讓她跪在乾草上,從後面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在她子宮口的正中央,月雪「啊」了一聲,上半身軟下去,額頭抵在乾草上,屁股被他託高。他的腰開始新一輪的挺動,比剛才快得多,每一下都撞在她身體最深處,速度提起之後啪啪啪的聲音密集得像下雨。她腿間的水被操得濺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乾草上。

「這角度——啊、啊!太深、太深了——!」

「深才舒服——」星宿從後方扣住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拉起來,背貼上他的胸膛。她的後腦靠在他肩上,脖子往後仰,嘴裡吐出的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連不成句。他伸手到她身前,指腹壓住她陰唇頂端那粒充血腫脹的肉珠,配合抽插的速度開始揉。

雙重刺激同時壓下來。月雪的瞳孔驟縮,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線,嘴唇張開卻叫不出聲,只有一連串破碎的「啊、啊、哈啊——」從喉嚨擠出來。她體內那三團星力同時狂跳,銀紅綠三種光交織著從她小腹透出來,把她整個腹腔照得像一盞半透明的燈籠。

「要到了——」星宿的聲音壓在她耳邊,喘得比她還重。他腰的速度提到最快,龜頭對著她子宮口連續頂了十幾下,然後在她內壁猛地絞緊的那一瞬間,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體內深處。

「啊——!」

月雪在那一瞬間眼前炸開一片金星。第四團星力在她丹田裡「轟」地點亮——金色的光像一把火從她小腹中央燒起來,和前三次不同,這次的光穿透了她的皮膚,肉眼可見。金紅銀綠四種顏色在她腹腔裡交織成一個雛形的光輪,緩緩旋轉,像一個迷你的星圖。

她癱在星宿懷裡,全身痙攣,腿間流下混合的濁液。星宿抱著她,還在喘,下巴抵在她頭頂,緩了好一陣才把她放回乾草上。

「四盞。」他低聲說,指尖輕輕按在她小腹上,感受那四團星力的脈動。「再過幾天,你身上的光會更亮。到時候會有更多人來追你。」

月雪閉著眼,沒說話。她的身體還在餘韻裡輕顫,但那四團星力在她體內穩定地燃著,像一個承諾。

「砰——!」

地窖的木門被外力從上方一劍劈開。碎木片混著泥土砸下來,油燈瞬間熄滅,地窖陷入黑暗。

一道猩紅色的劍光從裂口照進來。

月雪猛地睜眼。頭頂那個裂開的門洞外,站著一個紅髮倒豎、左臉帶劍痕的高大身影。他肩扛一把雙刃巨劍,血色鎧甲在月光下泛著鐵腥味。

凌風。

「找到了。」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低沉、沙啞,帶著嗜血的笑意。「星宿——把那個女的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星宿已經從乾草上彈起來,金劍凝在手中,碧眼在黑暗中變成兩點冷光。他把月雪往地窖最深處的通風口推。

「爬出去。往南。不要停。」

「可是——」

「走。」星宿回頭看了她一眼。和柳宿那天一模一樣的眼神。「我會追上你。」

月雪咬緊牙關,抓起旁邊的短匕,手腳並用地爬進那條窄到只能匍匐前進的通風口。她拼命往前爬,泥土和碎石刮破她的膝蓋和手肘,身後傳來金屬撞擊的巨響——星宿的金劍和凌風的巨劍第一次撞在一起,整個地窖都在震。

她爬到出口,撥開雜草探出頭,回頭最後看了一眼。

透過地窖破裂的門縫,她看見凌風那把雙刃巨劍壓在星宿的頸側,劍鋒離他的喉結不到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