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散得很快。月雪踩著溪水走到對岸,書靈的半透明身影在前方飄浮,像一盞忽明忽暗的燈籠。她撥開垂掛的藤蔓,踏上青苔斑駁的石徑。空氣裡混著濕土和野花的氣味,陽光從樹冠縫隙篩下來,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還要走多久?」月雪啞著嗓子問。
書靈沒有回頭。「鬼宿不喜歡等人。妳最好再走快一點。」
穿過那片蒼翠林地之後,眼前的景象忽然開闊起來。一整片被藤蔓吞沒的古城廢墟橫亙在山谷裡,斷裂的石柱東倒西歪,爬滿了墨綠色的爬藤。月雪才剛踏進廢墟的邊緣,一陣風就從石牆後頭刮過來,帶著某種辛辣的、類似焚香的氣味。
一道人影從斷柱後頭轉出來。
紅髮,金瞳,膚色偏深,赤裸的上半身只有幾道交錯的皮質束帶斜掛在胸口,下身是一條墨色長褲,赤足踩在碎石地上。鬼宿歪著頭看月雪,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來了啊。」他的聲音比井宿低,尾音拖得很輕,像在哼一首懶散的曲子。
月雪還沒開口,鬼宿已經跨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他的力氣比看起來大得多,指節箍在她腕骨上,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將她拉進廢墟深處。書靈在後頭飄著,沒有出聲阻止。
「井宿那傢伙太溫吞了。」鬼宿邊走邊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弄。「跟妳磨蹭那麼久,星力才給了一點點。到我這裡,規矩不一樣。」
他推開一扇半塌的石門,將月雪拉進一間密室。四面石壁,地上鋪著厚厚的暗紅色織毯,角落裡燭火搖曳,空氣乾燥而溫暖。鬼宿鬆開她的手,退後一步,金瞳從上到下掃過她全身。
「衣服脫掉。」
月雪攥緊胸前打結的碎布。「如果我不脫呢?」
鬼宿笑出聲來。他笑的時候眉眼彎起,看起來甚至有點痞氣,但下一刻他就上前,一把扯掉月雪腰間那塊破布,動作乾脆俐落,沒有半點猶豫。「那就不用脫了。」碎布飄落在織毯上。月雪倒抽一口氣,抬手要擋,鬼宿直接扣住她兩隻手腕,將她按倒在織毯上。他的膝蓋擠進她兩腿之間,俯下身,金瞳離她只有幾寸。
「聽好。」鬼宿的氣息熱熱地噴在她鎖骨上。「我不是井宿那種會慢慢哄妳的類型。妳要星力,就用身體來拿。拿得到,我給妳。拿不到——」他騰出一隻手,指腹沿著她頸側往下滑,滑過鎖骨,滑到胸口那道被碎布遮住的弧線,「——妳連這扇門都出不去。」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同時,鬼宿低頭咬住月雪的肩膀。不是輕咬,是真的用力,牙尖陷進皮肉,留下淺淺的齒痕。月雪痛得弓起背,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嗯——」
鬼宿的嘴從肩膀滑到鎖骨,再滑到胸口。他用鼻尖頂開那塊勉強遮在胸前的碎布,嘴唇貼上乳肉的時候,舌尖同時壓上乳尖,繞著那圈淺粉色的暈慢慢打轉。濕熱的觸感像一簇細小的電流,從乳尖一路竄到脊椎。月雪咬緊下唇,把聲音吞回去。
「忍什麼?」鬼宿抬起眼皮看她,金瞳裡映著燭火。「井宿沒教妳叫出來嗎?」他說完又低下頭,這次用雙唇含住整個乳尖,用力吸吮。舌尖抵著那粒越來越硬的肉珠來回撥弄,吸得嘖嘖有聲。月雪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啊、別——」
「才剛開始。」鬼宿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摸,指腹貼著髖骨滑進大腿內側。他摸到她腿根那道還沒完全消退的紅痕,動作頓了一瞬,隨即按得更用力。指尖分開她緊閉的腿,探進那道已經微微泛潮的縫隙。
「濕得這麼快。」鬼宿的拇指壓上穴口上方的肉珠,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嗯——啊!」月雪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夾緊他的腰側,卻被他用身體撞開。鬼宿的指腹貼著那粒敏感至極的肉核畫圈,速度愈來愈快,同時他低下頭,用牙尖叼住她另一邊乳尖輕輕拉扯。上下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玩弄,月雪的腦子像被什麼東西攪爛了,理智碎成一片一片的。
「不要……不要一直——啊、啊——!」她的聲音被撞成斷斷續續的碎片。鬼宿根本不理她的抗議,指腹壓在肉核上左右撥弄的頻率愈來愈高,舌尖也跟著那個節奏在乳尖上打轉。月雪的穴口劇烈收縮,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液體從縫隙裡湧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和織毯。
「要到了?」鬼宿的手指忽然停住。
月雪喘得說不出話,紫瞳蒙著一層水霧,嘴唇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字音:「不……不——」
鬼宿抽回手,解開褲頭的束帶。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他握住根部,用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來回蹭了兩下,沾滿她的體液之後,猛地挺腰,整根插了進去。
「啊——!」月雪叫出聲,聲音在石壁之間迴盪。鬼宿的尺寸不比井宿小,但動作完全沒有井宿那種剋制。他插進去的力道又猛又深,龜頭直接撞上最深處那圈軟肉,子宮口被頂得發酸。
「夾這麼緊。」鬼宿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他的節奏快而有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去。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著她穴裡被攪出的水聲,在密室裡響得放浪。月雪的指甲摳進織毯,指節泛白,嘴裡的聲音已經連不成句子:「啊、太深、太——嗯啊、不要——」
「不要什麼?」鬼宿俯下身,扣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他的金瞳燙得像熔化的黃金,腰胯的動作半點沒慢。「不要停?不要這麼深?還是不要——」他猛地頂到最深,停在那裡不動,龜頭抵著子宮口慢慢碾磨,「——這樣?」
月雪的視線整個模糊了。那團朱雀星力在丹田裡瘋狂跳動,像被什麼東西點燃了,熱流從腹部往四肢百骸蔓延。鬼宿體內也有一股相似的力量在回應,兩股星力隔著交合的身體共振,頻率愈來愈高。月雪感覺自己像被泡在溫泉裡,又像被扔進火焰中,快感從穴道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衝上頭頂。
「啊——啊啊——到了、到了——!」她弓起背,穴肉痙攣著絞緊體內的硬物。鬼宿低吼一聲,掐住她的腰用力頂了最後幾下,龜頭抵在子宮口上,一股灼熱的精液灌進她體內。那股星力也跟著湧進來,熾烈而霸道,和井宿留下的那簇火焰撞在一起,兩股力量在她丹田裡翻湧、交纏,最後融成一團更亮的焰。
鬼宿撐在她身上喘了幾息,然後翻身坐起來,把軟掉的雞巴塞回褲子裡。月雪躺在織毯上,腿間淌著白濁的液體,胸口劇烈起伏。
「穿上。」鬼宿從角落撈起一件摺好的衣物丟給她。是件素色的交領短衣,質料粗糙但完整,至少能遮住身體。月雪撐著痠軟的手臂坐起來,默默把短衣套上。衣服長度勉強遮到大腿根部,腰間有一條布帶可以束緊。
她才剛打好腰帶的結,廢墟外頭就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金屬碰撞的脆響。鬼宿的金瞳驟然收縮,一把將月雪推到石壁邊。「不要出來。」他丟下這三個字,轉身衝出密室。
月雪從門縫往外看。廢墟的空地上,燁狂站在倒塌的石柱頂端,火紅短髮在陽光下像一團燃燒的荊棘,琥珀色的眼睛掃過整片廢墟,最後停在鬼宿身上。他身後站著十幾個身穿黑甲的暗影士兵,長矛的尖端在日照下閃著冷光。
「鬼宿。」燁狂從石柱上跳下來,鐵鞭從腰間抽出,鞭身上的倒刺刮過碎石地面,發出刺耳的噪音。「把那個女人交出來。暗影帝要活的。」
鬼宿歪了歪脖子,關節喀喀作響。「來我這裡要人,你帶的兵好像不太夠。」
「試試看。」燁狂咧嘴一笑,鐵鞭甩出,在空中劈出一道黑色的弧線。
兩個人撞在一起。鬼宿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短刃,刀刃與鐵鞭交擊,火花四濺。月雪縮在門後,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書靈的身影忽然在她身側浮現,半透明的手指向密室深處一道狹窄的裂縫。「那邊。地下通道。」
月雪不再猶豫,轉身鑽進那道裂縫。通道又窄又黑,石壁上滲出的水珠冰得刺骨,她彎著腰摸黑往前跑,身後打鬥的聲音愈來愈遠。通道很長,彎彎繞繞,她跑了不知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一點微光。
她衝出通道口,腳步猛地煞住。
霜寒站在那裡。銀色短髮,冰藍眼眸,肌膚蒼白得像雪。他穿著冰藍色的鎧甲,手中那把凝霜長劍的劍尖正對著月雪的喉嚨。通道口外是一處狹窄的石壁夾縫,左右兩側都是垂直的巖壁,沒有第二條路。
「走錯路了。」霜寒的聲音和他的長相一樣冷。
月雪退了一步,背脊撞上石壁。霜寒上前,長劍插進她耳側的石縫裡,將她困在自己和巖壁之間。他空著的手扯開她腰間的布帶,短衣往兩側滑開,露出她佈滿吻痕和齒印的胸口。霜寒的冰藍眼眸掃過那些痕跡,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將她轉過去面對石壁。
「手撐著。」
月雪沒有照做。霜寒也不廢話,一腳踢開她的膝蓋,讓她上半身被迫貼在冰冷的石壁上。她聽到身後鎧甲解開的金屬碰撞聲,然後一根冰涼得不像人體的硬物抵上她的臀縫。霜寒的體溫比正常人低太多,那根雞巴貼上她肌膚的瞬間,月雪倒抽一口涼氣,整個背脊都起了雞皮疙瘩。
「冷——」
霜寒沒有理她。他分開她的腿,龜頭抵在還濕著的穴口,直接插了進去。冰冷的硬物撐開溫熱的穴肉,那種冰火交雜的觸感讓月雪幾乎發瘋。她張嘴想叫,聲音卻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斷續的氣音:「啊、啊——」
霜寒的雙手扣住她的腰側,抽插的頻率穩定而機械,像在執行某種精確的任務。但他的體溫實在太低,插在她體內的雞巴像一根冰柱,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股冷熱交織的酥麻感。月雪的穴肉被凍得痙攣,卻又因為摩擦而生出灼熱的快感,兩種極端的感覺在她體內衝撞,她的腿抖得快要站不住。
「不要……不要了……太冷、啊——」她的額頭抵在石壁上,眼淚和唾液一起淌下來。霜寒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側面,冰藍眼眸裡沒有一絲波動。
「忍著。」
他加快抽送的速度,冰冷的龜頭撞擊子宮口的節奏愈來愈密集。月雪在冷熱交加的刺激下又被推到高潮邊緣,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一股熱液澆在那根冰冷的硬物上。霜寒悶哼一聲,最後一次頂入最深,冰冷的精液灌進她體內,那股涼意從穴道深處蔓延開來,讓月雪打了一個劇烈的寒顫。
霜寒抽出來,重新穿好鎧甲,拔出插在石縫裡的長劍。他低頭看了癱軟在石壁下的月雪一眼,轉身走進通道另一端的陰影裡,腳步聲很快被黑暗吞沒。
月雪在地上趴了很久,直到體內的冰冷感慢慢被朱雀星力的熱度驅散,才撐著石壁站起來。她把短衣重新裹好,繫緊腰帶,沿著石壁夾縫繼續往前走。
夾縫盡頭是一扇半掩的石門。她推開門,裡頭是一間小小的書閣。四面牆上嵌著石製的書架,架上堆滿了發黃的捲軸和竹簡,空氣裡有灰塵和陳年紙張的氣味。正中央的矮桌上放著一盞油燈,燈火無風自動,忽地竄高。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從燈火中浮現。白髮白鬚,穿著古式白色長袍,手裡握著一捲發光的竹簡。老者的目光落在月雪身上,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朱雀的星力已經亮了兩盞。」卷軸仙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嗡嗡的迴響。「小丫頭,妳可知道這本書裡不止朱雀一支?」
月雪靠在門框上,喘著氣看他。
卷軸仙展開手中的竹簡,上頭浮出四團不同顏色的光——朱紅、青碧、玄黑、銀白。「四方天地,各有一支守護者。朱雀掌南,青龍踞東,玄武潛北,白虎鎮西。」他將竹簡往月雪的方向推了推,那些光點在空氣中飄浮起來。「暗影帝要的不只是朱雀的星力。他要的是四方合一,重寫這本書的規則。妳的任務——」他的眼睛在白色眉毛下閃爍,「——遠比妳想的複雜。」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卷軸仙的身影開始變淡。
「等等——」月雪往前跨了一步。
「下次再談。」卷軸仙的身影碎成無數光點,散進油燈的火焰裡。「外頭還有人在找妳。往書閣後頭的暗門走,那條路通向南方。」
月雪站在原地,掌心按著丹田的位置。兩團星力在體內燃燒,比任何時候都更燙。她深吸一口氣,繞過矮桌,推開書閣後方那道幾乎看不見的暗門,彎腰鑽進另一條漆黑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