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雪跌跌撞撞穿出密林時,膝蓋一軟,整個人撲倒在溪岸的碎石上。溪水冰得刺骨,卻正好壓住她腿間那股火辣辣的痛。她撐著手肘想爬起來,破碎的衣料根本遮不住胸前的晃動,涼風掃過乳尖,激起一片雞皮疙瘩。就在她低頭喘氣的時候,水面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
書靈的半透明身影從溪面浮出來,白色長袍被風掀動,像翻飛的書頁。「月雪,妳現在還不能休息。」她的聲音輕得像鈴,語氣卻像從四面八方壓過來,沒有商量的餘地。「井宿的星力還沒在妳體內紮根,妳必須繼續移動。」
月雪張了張嘴,喉嚨裡混著血腥味,一句「我剛被……」還沒吐完,背後樹林突然爆出枝葉折斷的聲響。她猛地回頭,一團赤紅身影已經衝到溪畔。赤焰的短髮像燃著火,古銅色的手臂一撈,抓住她的後頸就往水裡按。
「啊——!」月雪的尖叫只出來半聲,整張臉就被壓進冷得刺骨的溪水裡,氣泡咕嘟咕嘟往上冒。赤焰跨在她背上,膝蓋頂開她兩條腿,把她已經破得不成形的裙衫從腰間撕開。冷水沖刷著她敞露的臀,穴口還黏糊糊地掛著井宿的精液,被風一吹,涼得她直哆嗦。
「跑啊?再跑給我看。」赤焰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粗硬的龜頭從後面頂開她的穴口,沒有試探,整根雞巴一插到底。月雪的哭聲悶在水裡,溪水灌進嘴裡,嗆得她拼命撲騰。赤焰按住她的後腦勺,腰像鐵樁似地往裡操,每一下都把她的上半身撞得向前滑。
「唔、咕……啊——!」她被拽起頭,水從鼻孔和嘴角嗆出來。赤焰的手指繞進她的黑髮往後扯,逼她弓起背,臀往後翹。他的雞巴燙得嚇人,像在冰水裡燒著她,抽出來時帶出穴裡的嫩肉,插回去時又把整片溪水撞得嘩啦作響。
「濕成這樣,喝了水還這麼會夾。」赤焰壓低身子,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巴湊到她耳邊。她的穴肉不住地痙攣,水流被他的肉棒堵在裡頭,只剩混濁的白沫沿著穴口往外溢。她的大腿被頂得發顫,膝蓋在溪底碎石上磨出細小的血痕。
「不、不要了……啊、太深……啊——」月雪的手指抓住水底的青苔,剛一使力就被撞開。她的哭叫聲高高低低,混在水聲裡碎成一片。赤焰掐住她的臀肉往外掰,讓穴口敞得更開,每一次抽插都深得頂到子宮口,攪得她小腹又痠又脹。
那股剛剛獲得的朱雀星力在她體內忽然一跳,像火星濺進冷水裡,燙得她全身一激靈。就是那一下,讓她的意識在極度的痛楚中死抓著不放。她能清楚感受到赤焰的睪丸撞在她陰戶上的重量,能聽清他喉嚨裡壓著的粗喘,甚至能數出他每一次插到最底時的悶響。
「叫大聲點,不然我操到妳叫出來為止。」赤焰把她翻了個身,正面壓進水裡,架起她一條腿重新插進去。月雪的後腦抵著濕滑的卵石,視線裡只剩他逆光的輪廓。她的呻吟被撞成一頓一頓:「啊、慢、慢一點……你、哈啊……不……」赤焰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過她的頸側,雞巴卻一點沒慢,反而像野獸一樣越幹越兇。水花濺得她滿臉,乳尖在冷水裡硬成兩個小肉粒,被他的胸膛壓著來回磨蹭。
月雪的腿根開始不受控制地抽動,穴裡的肉壁像要挽留甚麼似的死命絞著他。赤焰低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最後十幾下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把她的哭聲頂碎。他猛地插到最深,馬眼抵著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去。月雪的小腹微微抽搐,雙腿蹬直,整個人像被那道熱流燙穿了一樣,眼前白茫茫一片。
赤焰抽出來時,混著血絲的白濁液體從她的穴口湧出,隨著溪流散開。他站直身子,水珠從他的腹肌上滑落,左臉那道火焰疤在月色下像活著一樣。他低頭掃了她一眼,語氣漫不經心:「暗影帝遲早會親自收拾妳。」話落,他轉身邁開步子,赤紅的身影眨眼間消失在林間。
月雪赤裸著躺在淺灘上,喘得肺部像被燒過。書靈的輪廓重新在水面上成形,半透明的手指虛撫她的額頭,金色光點落在她的傷口上,涼涼的。「暗影帝是這本書裡黑暗勢力的統治者。從妳踏入朱雀大陸那一刻起,他就會用盡手段阻止妳集齊七星宿。」書靈俯身看她,聲音裡帶著不忍,卻沒有多餘的安慰。「妳必須盡快站起來。前面的山壁後頭有處隱蔽的石洞,先到那裡清洗傷口。」
月雪幾乎是用手肘撐著溪底慢慢爬到岸邊。冷水沖掉了她身上大半的血和精液,卻也凍得她牙關打顫。她抓起掛在矮枝上的破碎布料遮在胸前,依著書靈所指的方向,沿著溪往上走。每走一步,她的腿根就痠得發抖,穴口又腫又麻,偶爾有一兩滴半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山壁後頭真的有個窄小的裂隙,剛好夠她側身擠進去。洞裡乾燥,月光從頭頂一道細縫漏下來。月雪用破布沾著巖壁滲出的泉水,一點一點擦掉腿間乾涸的血痕。她的動作很輕,腫脹的穴口一碰就疼,但她咬著下唇沒有哼聲。洗乾淨之後,她找了塊較平坦的地方蜷起身子,兩條手臂環住膝蓋,背抵著冰涼的石壁。洞外蟲鳴很遠,她終於閉上眼。
半夢半醒間,井宿的身影浮現出來。銀髮,藍眸,白袍下襬微微翻動。他站在月光之外,聲音低沉卻清晰:「月雪,活下來。書裡的人不會等妳準備好,妳只能比他們更硬。」她張嘴想喊他,喉嚨卻發不出聲。井宿彎下身子,手掌覆在她額前:「快去找到下一個。把星之力變得更強。」那抹銀光散開,像沉進水裡。
破曉的光從洞頂細縫斜斜射進來,正好落在月雪的睫毛上。她猛地睜開眼,紫瞳映著淡青色的天光。她慢慢坐起身,肩膀還是痛的,腰還是痠的,可她沒有哭。那團朱雀星力裹在丹田裡,隱隱發熱,像一簇不會滅掉的焰。她用掌心使勁擦掉殘留的淚痕,站起來,把被撕碎的衣料在胸前和腰間打了個結。洞外的山風灌進來,她呼出一口白氣,抬腳往裂隙外走。
晨霧裡,書靈的半透明身影坐在溪邊,回頭望她。月雪站定,嗓音沙啞卻平靜:「下一個星宿的方向在哪裡?」書靈沒有回答,只是抬手指向溪流對岸的山脊。她的嘴角浮起很輕、很淡的笑,像是讚許。月雪踩進冰冷的溪水,往那條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