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田的胸膛很熱,熱得她手心發汗。結月原本只是貼在他後腰的指尖,像突然醒了過來,沿著他的脊椎一節節滑下,繞到前面,平貼在他的腹肌上。她的指腹沾著他皮膚上一層薄汗,順著肌肉的縐褶與起伏,慢慢往上滑,像要把這個男人身體的稜角一寸寸記進腦子裡。她滑到他的鎖骨下方,用指尖捻了一下那塊因為呼吸而緊繃的肌肉。
龍田縮了一下,喉結劇烈地滾動。她察覺到了,抬起頭,眼底還殘存剛才未退的潮紅,嘴邊卻浮起一點促狹的笑意。
「你怕癢?」
龍田尷得別開視線,耳尖紅得發黑:「不是。只是……不習慣被人這樣摸。」
「那我多摸幾次,你就習慣了。」結月低聲說,手掌重新往下,覆住他的腹部,指尖沿著腹肌那條中線慢慢滑下去,直到碰到運動褲的鬆緊帶。她的尾指勾進褲腰,停在那裡,只留下一個詢問的眼神。
龍田的心跳撞得肋骨都發疼,客廳裡靜得只剩下他喘息的聲音。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沒有拉開,只是扣著。
「結月。」他的聲音啞得像被火烤過,「妳確定嗎?」
結月沒有回答。她只是把手指探進他褲腰縫隙,向下一勾,將繫繩扯鬆,然後將運動褲連同內褲的褲頭一併拉下一點。那根東西彈出來,直直地翹在他兩腿之間,青筋依稀可辨,頂端泛紅,前液已經在龜頭上裹了一層亮光,像從內褲裡解放出來後迫不及待地跳動了一下。她低頭看著他,呼吸亂得像是跑過長長一段山路。
龍田的雞巴完全勃起,約莫十五公分長,粗得她幾乎無法一手圈住,莖身燙得她隔著半空都能感到熱意。結月的手指縮了一下,像被燙傷,卻沒退開。她重新伸出手,用掌心覆了上去。她的手掌不大,虎口只勉強圈住七八分,根部的皮膚緊實鼓脹,裡頭的血管一跳一跳,像在她掌心鬧騰。她試探地滑動,動作生澀,力道忽輕忽重,指甲偶爾刮過,龍田倒抽一口氣,大腿肌肉繃成兩塊硬鐵。
「……好燙。」結月忽然把手抽回來,紅著臉,聲音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硬成這樣,還說沒關係。」
龍田被她這句弄得哭笑不得,胸口的火卻燒得更旺。他伸手攬住她的後背,把她重新按進自己懷裡,嘴唇貼著她的髮頂,啞著說:「沒關係,我們不趕時間。」
她貼著他的胸口、他的腹肌,整個人像被他的體溫蒸熟了。安靜了一會,她才低聲說:「我……其實也想讓你舒服。」
龍田僵了半秒:「妳不用勉強——」
「我不是勉強。」結月忽然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像下了某種決心。她看著他,聲音很輕,卻沒有一絲猶疑:「我是真的想試試看,讓你舒服是什麼感覺。」
她沒等龍田回答,手撐著他的膝蓋,滑下他的腿,跪在沙前的地板上。木地板的冷從膝頭竄上來,與她體內的燙交纏成一股陌生的顫慄。她伸手解開他的褲帶,指尖抖得厲害,扯了好幾下才把褲頭褪到他臀下。她閉了一下眼,然後把內褲一起扯落。
龍田的雞巴彈出來,直直地翹在小腹前,離她的嘴不過一個拳頭的距離。她看著那根粗硬的東西,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龜頭前滲出的液體拉出細絲,滴在她手背上,她的手指一縮,但還是握住根部。她的虎口被撐得發酸,上下套弄時能感覺他裡頭的筋絡突突跳動。她學著想像中的方式,手腕一轉,指腹擦過他龜頭下方的凹槽,龍田嘶地抽了一口涼氣,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
「結月……」
她鬆開手,傾身過來,張開嘴,先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就溢出前液的頂端。那味道鹹澀,帶著一點她從未接觸過的男性氣味,濃烈而原始。她皺了一下眉,卻沒有退縮,反而慢慢張大嘴,將他的龜頭含了進去。
溫熱溼潤的口腔裹上他的瞬間,龍田整個人僵住,腦子裡像有電流炸開,只剩下她嘴唇與舌尖的柔軟觸感。他手指抓緊沙邊,指節泛白,大腿肌肉硬得像要裂開。結月的嘴被他的粗硬撐得有些難受,她的牙齒幾次硌到他,但她很快調正角度,用嘴唇包住牙齒,極力放鬆下巴,將他一點點吞進去。他的雞巴太粗,口水被擠得來不及吞,順著嘴角流下,沿著她下巴滴到地上。
她含得更深,直到龜頭頂到她喉嚨的深處,喉頭反射地緊了一下,把他的頂端裹得死緊。龍田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身不受控地向上挺了一下。結月嗆得眼睛泛紅,可她沒吐出來,只是頓了頓,又慢慢地退出去,再用舌面貼著他莖身的下緣,從根部一路舔上去,重新吞入。水聲混著兩人的喘息,在寂靜的公寓裡格外淫靡。
龍田伸手,指尖插進她漆黑的長髮裡,輕輕按著她的後腦。他沒有用力,只是讓手掌貼著她發燙的頭皮,像在告訴她別怕。
「結月……我快到了……」他的聲音像一把鈍刀在喉嚨上劃,「射了……」
她沒有停。她加快速度,舌頭在他的頂端反覆打轉,手指套弄著根部,像要把他逼到極致。龍田聽見自己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往後退,她卻追了上來,唇舌死死裹住,鼻尖抵上他下腹粗硬的毛髮。他再也忍不住,腰腹肌肉猛地繃緊,陰囊一縮,熱液從深處噴射而出。
他射進她嘴裡,一下,又一下,濃得她喉頭一時吞不下。她愣了一下,喉頭一動,第一口嚥了下去,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食道滑下去,剩下一絲從唇角溢出來。她吞了好幾次,直到他終於停止跳動,才緩緩退出,嘴脣通紅,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淚。
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抬起頭來看他,聲音沙啞得幾乎碎掉:「這樣……有舒服嗎?」
龍田還在射精後的餘韻裡,整個人的力量像被抽乾,胸膛急促起伏。他看著她跪在地上,唇上沾著自己殘留的白濁,眼眶泛紅,眼睛卻亮得驚人。他胸口又酸又熱,像某種東西被狠狠撕開後又輕輕縫上。他啞著聲音說:「很舒服……謝謝妳。」
他伸手把結月從地上拉起來,抱進懷裡,抱得像要把她揉進自己胸腔裡。她在他懷裡輕輕笑,手指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說:「下次換你教我。」
龍田低低應了,鼻尖抵著她的髮。客廳裡的時間像被抽成一根極細的線,他們誰也不敢扯斷。窗外,東京的天色已從深藍轉成灰白,某條街上有清潔車緩緩駛過,水聲刷著路面。
他又抱了她好一會,低頭親她的髮頂,低聲說:「睡一下吧。」
結月在他懷裡搖了搖頭,聲音又輕又怯:「我不想睡……我怕醒來之後,這一切就不見了。」
龍田沒有回答。他手臂一沉,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她輕呼一聲,雙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他走進臥室,將她輕輕放到床上,自己躺到她身後,胸膛貼上她的背。棉被拉過來,蓋住兩人赤裸交纏的身體。她的背很薄,肩胛骨抵在他心口,像下一刻就會消失。他的手臂繞過她的腰,收緊。
「那我們就不睡。」他貼著她耳後,熱氣全噴在她頸側,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就這樣躺著。」
結月沒說話,只是將手覆在他環住自己腰上的手背,五指慢慢扣進他的指縫裡。窗外,東京的晨光已經亮到能看見淺橘色的雲,樓下早班的腳踏車鈴響了兩聲。她在他懷裡閉上眼睛,心跳終於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