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兩人之間凝固了。結月縮在龍田懷裡，呼吸淺淺地拂過他胸前的衣料。龍田低頭看她，她的髮絲半掩著臉，長長睫毛垂著，像在數他心跳的節拍。
他攬著她站起來，把她輕輕帶到沙發上坐下。兩人擠在深灰色布面裡，肩頭抵著肩頭，大腿隔著薄薄的衣物貼在一起。誰也沒有去拿棉被，誰也沒有去關燈。檯燈的光把牆上的影子拉得很長，窗外雨已經小成一層薄薄的霧。
結月的手指在她自己膝蓋上摩挲，指甲刮過皮膚，發出極輕的沙沙聲。龍田看著她的手，喉結動了一下，想說點什麼，卻又覺得此刻說什麼都太多餘。
「龍田。」
她的聲音很輕，卻比剛才接吻時更清晰，像冰塊裂開了一條縫。
「我可以……再試一次嗎？」
龍田轉頭看她。她的眼神不再有試探，也沒有好奇，那雙黑得發亮的眼睛裡，湧動著某種連她自己都未必理解的情緒。他沒有問她想試什麼，只是點了一下頭。
結月慢慢轉過身，面對他。她伸手抓住自己身上那件黑色舊T恤的下襬，往上一拉，就把它從頭上脫了下來。
龍田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她的上身赤裸著，鎖骨到胸骨連成一條淺淺的陰影，兩側的乳房飽滿、潔白而堅挺，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暖色的光。她的乳尖因為突然接觸冷空氣而微微收縮變硬，淺粉色，像兩粒未熟透的莓果。
「你……可以摸我。」
她握住他的手，將他的掌心貼在她的腰側。龍田的指尖觸到她皮膚的瞬間，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但隨即又落回去。她的腰很細，肌膚滾燙，比他想像中還要燙。他的手掌寬大，幾乎能覆住她整段側腰。
他屏住呼吸，不敢用力，只讓掌心貼著她的肌膚，慢慢地沿著腰側往後滑，滑到她纖瘦的背，再繞向前方的腹部。她的小腹平坦，肚臍在燈光下像一彎淺淺的月牙，龍田的指腹無意間拂過，她整個人像被細細的電流通過，從腳趾到頭皮都在微不可察地顫抖。
「繼續……沒關係。」
她攀上他的肩膀，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呼出的氣灑在他鎖骨上，帶著雨夜裡殘留的涼意，又帶著她自己身體裡升上來的熱度。
龍田的手從她的腹部緩緩往上，指關節擦過她胸膛的下緣。他停了一下，像在等她的回應。結月沒有退開，反而把身體往他掌心送了過去。龍田的手指終於覆上她的乳房。
柔軟得幾乎令人暈眩。
那沉甸甸的份量壓在他掌心，像剛蒸好的白饅頭，彈性極佳，又燙得嚇人。他的手掌收攏，指腹陷進她的胸部，嫩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他不敢粗暴，只敢這樣托著她，像是在托住一整個夜晚的重量。他的拇指試探性地擦過她的乳尖，結月輕輕哼了一聲，像貓在冬天的暖爐旁發出的聲音。
龍田低下頭，張開嘴，把她的乳尖含了進去。
舌頭覆上那粒已經挺起的小點，先是用舌尖輕輕繞圈，再用力吸吮。結月的背弓了一下，雙手猛地抓緊他背後的衣料，指節都泛了白。她咬住下唇，不肯發出聲音，但鼻息已經又急又碎，像隨時會溢出呻吟。
「嗯……龍田……」
她終於沒忍住，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哭腔。龍田的另一隻手覆上她的右乳，虎口托住下緣，時輕時重地揉捏，偶爾用指腹夾住乳尖，輕輕搓弄。結月喘得越來越厲害，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變軟了，像被火烤化的蠟。
他的左手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滑過肋骨，滑過腹部，滑過腰側那條微微凹陷的曲線，來到她穿著運動褲的胯間。他停在那裡，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
結月整個人一顫，雙腿猛地夾緊，把他整隻手掌夾在她腿間。但只過了一秒，她又鬆開了，像是允許他繼續。她的運動褲明顯已經濕了，布料貼著她的形狀，龍田甚至能隱約摸到那道柔軟裂縫的輪廓。
他沒有解開她的褲子，只是隔著那層濕掉的布料，慢慢按壓、揉弄。他的手指描繪著她私處的形狀，力道從輕到重，像在揉一團濕透的紙。結月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她的身體分不清是想躲開還是想迎上去。
「可以嗎？」龍田啞著聲音問。
結月沒有回答。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移開，然後自己解開了運動褲的繩結。她抬起臀，把褲子連同四角褲一起褪下，扔到地上。
白色的內褲露出來，中央有一小片濕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結月沒去遮。
龍田的眼珠子動了一下，呼吸重得像拉著風箱。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在她汗濕的額頭落下一吻，然後把手覆上她的內褲外側。
他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進去，結月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喘息。她的濕意擴散得更多了，龍田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手掌上沾到了她滲出來的水。
他的手指順著濕痕的方向，由上而下慢慢地滑動，像在描一道墨跡。隔著內褲，他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用指尖輕輕地按下去。
結月整個人幾乎彈起來，胯部一縮，又跌回來。她的嘴裡泄出一串不成調的聲音，手指掐進龍田的手臂。龍田沒有停，就著那處小小的凸起，反覆按壓、打圈，時輕時重。她內褲上的濕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連他手指都濕透了。
「還可以嗎？」龍田湊近她耳邊，嗓子裡像含著沙。熱氣噴在她耳廓上，結月的身體又是一陣緊繃。
她沒有回答，但空出一隻手，把內褲往下扯。因為整個人都在發抖，她扯了好幾下才脫下一邊，另一邊還掛在腿彎上。龍田伸手替她把內褲勾下來。脫下來的瞬間，他看到那層布料中央牽出一道銀絲，在離開她身體時斷了，落在大腿內側。
他讓她半躺在沙發上，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腿掛在地板上。他蹲在她身前，雙手分開她的膝蓋。她的陰部完整地暴露在燈光下，陰唇微微紅腫，泛著水光，臀下的布面已經濡濕一片。
龍田顫抖著伸手，用兩根手指把她的陰唇往兩側分開。粉色的穴口露出來，裡面的嫩肉一縮一縮地蠕動著，像在呼吸。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透明，和那處殷紅形成強烈對比。
「不要一直看……」結月用手遮住眼睛，耳尖通紅。
龍田低下頭，湊近她腿間，伸出舌頭，用舌尖在陰蒂上輕輕點了一下。
結月整個身體像觸電般拱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她雙手立刻抓緊他的頭髮，像是要把他的頭拉開，又像要把他壓得更近。龍田的舌頭繼續動作，用舌尖輕輕地按壓、舔舐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一下一下，像貓舔牛奶。結月的叫聲從高亢變成帶著顫抖的呻吟，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腳趾綳得死緊。
「啊……龍田、龍田……」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龍田把她再分開一點，舌頭順著陰唇的縫隙往下滑，滑到陰道口，用舌尖輕輕地戳進去一點點。她的穴真的濕透了，水不斷地湧出來，離開她身體時發出響亮的聲音。
他像在喝她的高潮水，一下一下，用舌頭接住她的液體，吞下去。結月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整個人失去了所有力氣，只剩腰還懸在半空，像一座快要塌掉的橋。
「不要了……不行了……龍田，我要去了——」
她的哭喊聲拔高，最後一個字碎在尖叫裡。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一股熱液從腿心湧出來，沿著他的下巴往下滴。龍田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舔，像要把她整個人從高潮裡榨乾。
結月的身體緊繃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軟軟地跌回椅背上，雙腿大敞著，小腹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她的眼睛濕潤，臉紅得一直蔓延到胸口。她喘著氣，像剛從水裡被人救上岸。
龍田抬起頭，下巴和唇上都泛著水光，喉結滾動著，把她高潮的痕跡吞了下去。
他俯身上來，將她整個人攏回懷裡，手掌覆上她還在微微顫抖的小腹，不輕不重地按了按。結月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吟，雙腿跟著夾緊，又慢慢鬆開。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和他的心跳疊在一起。她抓住他衣襟的手慢慢鬆開，變成輕輕貼在他胸膛上。
「……好可怕。」
她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在自言自語。龍田低頭吻她的額角，把下巴抵在她髮頂。
「我在這裡。」
結月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任他把手移到她赤裸的背，一下一下地拍著，像哄孩子。
窗外，雨已經停了。天邊還是暗的，但晨光正在看不見的地方增生，像某種巨大的、無人知曉的秘密，正在朝他們壓過來。
她的指尖突然動了一下，沿著他的手背慢慢地往下滑，勾住了他的手指。
「……我還沒放開你。」
龍田低頭看她。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紅腫，像被吻透了。他收緊手指，把她的手裹在掌心裡。
「那就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