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月像是被他的聲音從快感裡拎出來，微微睜眼看他。她喘著氣，胸口起伏，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眼角還掛著一點生理性的淚光。龍田跪在她腿間，整根陰莖因為長久的忍耐而青筋浮起，但他就是沒有直接壓上去。她的手還抓在他肩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出來。那笑很輕，夾著喘，帶著一點無奈，也帶著一點放任。她說：「都這種時候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龍田的陰莖肉眼可見地跳了一下。龜頭頂端漲成深紅，前液拉出一條細絲，滴在她的大腿內側。結月感覺到了，那滴液體落在皮膚上，溫熱得讓她下腹一緊。她的陰道口又收縮了一下，裡面的肉壁像在貪婪地推擠著什麼，明明什麼都還沒進去。
「真的？」龍田的聲音很啞，喉結上下滾動。
結月沒有回答，只是把曲起的腿又打開一點。已經不需要更多語言了。她的手順著他的手臂滑下來，摸到他的手腕，那裡因為撐著身體而緊繃出明顯的筋絡。她的指尖在他腕上點了兩下，安撫，或者邀請。
龍田卻沒有立刻動。陰莖硬得發疼，根部因為充血而沉甸甸地往下墜，但他的動作反而慢了下來。他看著結月的臉，看她因為快感而渙散的眼睛，看她完全信任地躺在他身下的樣子。他突然覺得自己如果真的就這樣插進去，有些事情就不一樣了。她和他的關係連情人都不是，偏偏她的身體已經在他手下溼成這樣。她沒後悔過，他相信；但她把第一次交給他的理由，和最純粹的喜歡是不是同一件事，他沒有把握。
他的表情陰了一瞬，手卻誠實地往下探。結月感覺到他指腹按上了她的陰戶，那裡腫脹溼滑，陰唇被剛才舔得完全充血，像兩片柔軟的貝肉一樣微微綻開。龍田用中指沿著她陰道口的邊緣畫圈，沾滿她動情後泌出的清液，整根手指很快就像裹了一層透明的糖漿。
結月的腰跟著他的動作微微拱起。他卻不進去，只是反覆在入口處摩挲，好像在確認她到底能承受到什麼程度。
「插進來……」她終於忍不住說出聲，嗓音細得幾乎被雨聲蓋過。
龍田低低地應了一句。他的中指頂在她的陰道口，稍微一壓，結月整個人顫了一下。那裡的狹窄超出他的想像，溫熱、柔軟，卻緊得驚人。他慢慢往裡送，指節一點一點地沒入，肉壁從四面八方貼上來，又溫暖又溼滑。除了他剛才的舌頭，這裡從來沒有東西進來過。他手指才進去三分之一，結月就微微皺起眉，陰道口猛地一縮，夾得他指腹發麻。
龍田停住，抬頭看她。結月眉頭細細地蹙著，嘴唇微微張開，呻吟還在，只是變得斷斷續續，像是不太確定體內那股又脹又深的感覺該不該用舒服來形容。她的陰道口正含著他的手指，明明不是多粗的東西，對她來說卻像某種巨大的入侵。
「痛嗎？」他問。
結月搖搖頭，眼眶卻紅了一圈。她說不出話，只覺得下腹那裡酸得要命，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撐開了，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龍田為了讓她舒服一點，把身體往上挪。他上身壓近，空出的那隻手覆上她的胸部。掌心才剛碰到她腫脹的乳尖，結月就像被燙到一樣輕叫出聲。他的手掌很大，揉弄她乳房時帶著他以前從未有過的急切。那對三十四Ｅ的胸部在他手裡被擠壓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他沒有放輕力道，反而像是在用快感轉移她下身的注意力。指尖掐住她的乳頭，先往外輕扯，再整個兜住往外揉，動作直接得讓她的呻吟一下子拔高。
他的嘴也跟了上來。濕熱的舌尖掃過她挺立的乳頭，接著整個含進口中，用力吸吮。結月的背弓起，胸口往他嘴裡送。她的呻吟亂了，含著他的名字，又像是什麼無意義的音節。她從沒被這樣同時侵略過，乳頭、陰道、腰腹，快感從三個方向同時湧進來，腦子像被煮開了一樣，什麼都思考不了。
龍田插在她陰道裡的中指開始抽動。嚴格說來他做得有些生澀，但她的身體太敏感了。每次指節退出時，肉壁就貪婪地絞緊，像不願他離開；每次再往裡送，那層軟肉又深深吸住他。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體內的熱度與紋理，像一汪溫暖的水，把他整根手指都包得密不通風。
他不自覺地加快速度，手指每一下都頂到她的深處。結月的呻吟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範圍了，她叫得又急又亂，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蹭。陰道裡的水聲愈來愈明顯，混著窗外轟隆的雷聲，聽得他耳根發熱。
「龍田……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話在最後一個字上碎掉，脖子往後仰，全身緊繃，陰道深處一陣一陣地收縮，把他整根手指絞得動彈不得。
龍田的嘴離開她的乳頭，直接吻了上去。舌頭撬開她的唇，把她的尖叫與泣音全吞進嘴裡。結月像是怕他跑掉似的，雙手死死地環住他的背，指甲陷進他肩胛骨附近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抓痕。她的舌頭纏住他的，兩人吻得又溼又深，唾液從嘴角淌下來也顧不上擦。
他的手沒有閒著。那根手指從她陰道裡慢慢退出，帶出一大灘透明的液體，連他的掌心都溼透了。結月因高潮而癱軟，腿卻還下意識夾著他的腰。龍田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對著她溼得一塌糊塗的陰部，抵在她已經腫得不像話的陰蒂上。
他沒有插進去，只是慢慢動起腰，讓整根陰莖沿著她陰戶的弧線來回摩擦。龜頭每一次都壓過她的陰蒂，引來她一陣劇烈的痙攣。結月剛經歷過高潮，身體敏感得嚇人，被這樣一磨，眼淚直接從眼角滑落，腰部卻不由自主地挺起。陰道口一縮一放，像在渴求著真正進入體內的東西。
「龍田……進來……」她的聲音都啞了。
龍田卻咬緊牙。他的龜頭好幾次滑過她的陰道口，甚至都已經抵住入口，又硬生生地拉回來，只擦過那圈又軟又溼的嫩肉。結月的陰道口像一張小嘴，不停含吮他擦過的每一寸。他的動作愈來愈急促，陰莖脹到極限，青筋突突跳動。他的呼吸粗重，整個人像燒起來一樣，汗水從額角滴下，落在她的胸口。
窗外又是轟隆一聲，雨水打在陽台遮雨棚上，聲音又響又急。結月喊得嗓子都破了，陰道裡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渴望被填滿。就在她幾乎要被這種折磨逼瘋時，龍田忽然低低罵了一句，眉頭緊皺。他猛地停下，整根陰莖壓在她小腹上，龜頭抵在那片溼滑的軟肉間。他低喊一聲，整個背肌僵住。
精液噴涌而出，白濁的液體射在她小腹下方的陰毛上，濺上她紅腫的陰蒂。一下、兩下，又稠又燙。精液很快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積成一小灘。龍田喘得像是剛跑完百米，上半身肌肉都還因高潮而微微抽搐。可他的陰莖還是直挺挺的，龜頭漲得發亮，像根本沒射過一般，硬著抵在她的大腿內側。
結月撐起身子，半坐起來。她低下頭，看見自己腿間一片狼藉。精液從她陰蒂滑下來，滴到床單上。她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小腹上抹了一下，沾了些濁白的精液。那是燙的，她一碰到就縮了縮手指，可下一秒，她把手抬起來看了一眼，喃喃說：
「好熱……」
龍田因高潮而混沌的腦子裡閃過愧疚。他立刻翻身去拿床頭的衛生紙，抽了好幾張，手忙腳亂地幫她擦拭小腹和陰毛上的精液。紙巾沾了水，半擦半弄地把痕跡抹去。結月就那樣坐著，任他動作，眼睛卻一直看著他的臉。她的目光帶著一種他讀不懂的東西，有剛才高潮的餘韻，也有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情感。
龍田擦到一半，忽然被抱住了。結月的雙手從他腋下穿過，整個人貼了上來，赤裸的胸部壓在他胸膛上，乳尖硬硬地刮過他的皮膚。她的下巴擱在他肩上，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呼吸燙得嚇人。
她說得極輕，像怕被雷聲吞掉似的：
「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