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月已經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自己更完整地送進那張嘴裡。
龍田的舌頭又燙又溼，含住她右邊乳尖，一下一下地吸，吸到後來連舌根都在用力。結月覺得自己的乳頭像要被吸穿了一樣，又痠又麻，細小的刺痛混在快感裡，沿著乳腺一路竄到小腹，再往下擠壓。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高，胸脯往上挺，像要把整顆乳房都塞進他嘴裡。她的手指插在他髮間，原本是想推，現在卻死命按著他的後腦。
「不要了……龍田……我不要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軟綿綿的，一點拒絕的力道都沒有。龍田根本沒有停，反而更用勁地含得更深，舌面貼著乳暈碾磨，牙齒不輕不重地叩在乳頭根部。結月整個人彈了一下，下腹深處猛地絞緊，連大腿內側都跟著抽動。她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可是身體卻又矛盾地不想逃開，甚至在他鬆口換氣的瞬間，她自己把胸往他嘴裡又湊近了一點。
龍田像是察覺了她的反應，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笑。他伸出舌尖，沿著她左邊乳暈的邊緣慢慢舔了一圈，然後含住乳頭，下一秒，牙齒收緊，輕輕咬了下去。
那一口不重，卻準準咬在她最敏感、最脹硬的地方。結月尖叫出聲，整個人像被電擊一般弓起來，小腹重重一抽，一股麻痺般的快感從乳頭直劈而下，把她的意識都沖散了。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一陣熱流湧出，內褲布料瞬間溼透，陰道口急速收縮，一波一波地抽著。她連腳趾都蜷了起來，雙手從他髮間滑到他的後頸，指甲抓進他的皮膚。
高潮過去後，她的身體還在小幅度地發抖。
龍田鬆開嘴，抬起頭看她。
結月的臉紅得像是剛洗過熱水澡，眼睛半睜著，瞳孔有點失焦，眼眶裡浮著一層生理性的水光。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短而淺，胸部在他眼前劇烈起伏，兩顆被他吸得腫脹深粉的乳頭上還殘留著唾液，溼亮溼亮的，在窗外偶爾閃過的雷光下顯得更色情。
龍田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慢慢直起身，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經過脖子、鎖骨、胸脯，最後停在她還緊併的雙腿之間。他把手挪到她運動褲的褲腰處，指節隔著布料壓在她髖骨旁邊，沒有更進一步，只是俯下身，嘴唇幾乎要碰在她的耳廓，聲音因為壓抑而低啞。
「可以嗎？」
結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的喉嚨像是被剛才的高潮堵住了，只能點了一下頭，動作很輕，但足以讓他看見。
龍田的手指勾住褲腰，慢慢地往下拉。結月沒有抬腰，她幾乎沒有多餘的力氣，只由著他把那條寬鬆的黑色運動褲從她腿上褪下來。布料離開皮膚時，她涼得縮了一下。龍田把褲子隨手丟到床邊，目光重新回到她的腿間。她的內褲已經完全溼透了，淺色的布料貼在陰戶上，隱約透出底下的形狀，中間陷下去一條細細的溼痕，旁邊暈開一圈更深的顏色。
龍田把手掌覆在她大腿上，掌心很熱，燙得她腿肌一陣收縮。他沒有急著脫，而是用手指在那片溼痕上畫圈，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壓在陰唇的縫隙上，緩慢地繞著她已經腫起來的陰蒂附近打轉。結月倒抽一口氣，腰又往後縮了一下，可是後背已經抵著床，根本躲不開。他的指腹透過布料沾上她滲出來的液體，布料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地方，那種隔著一層、搔不到底的焦躁感，反而比直接觸碰更難熬。
「嗯……你、你別……」
她的聲音斷成一截一截，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龍田的手指還是那樣不緊不慢地畫著圈，偶爾稍稍往下壓一點，隔著布料擠開她的陰唇，指尖陷入那道縫裡。結月終於受不了了，她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扣進他青筋微微浮起的前臂。
「幫我脫……」
她說得很小聲，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龍田停下動作，看了她一眼。他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想，但她的腿已經自己微微打開了一點，膝蓋向外傾，像在無聲地邀請。他深吸一口氣，指尖勾住她內褲兩側的鬆緊帶，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拉。內褲離開她的陰部時，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從溼亮的布料連到她的陰道口，在半空中斷掉，黏在她的大腿內側。他盯著那條水痕，喉嚨乾得發痛，下身脹得發疼，牛仔褲裡的陰莖硬得幾乎要把拉鍊頂開。
他沒有馬上分開她的腿。他低下頭，從她的小腹開始吻起，嘴唇貼在她緊繃的皮膚上，留下短促又綿密的淺吻。結月的小腹因為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他一路往下，吻過她的恥骨，然後滑到她左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輕輕用牙齒磨了一下。
「啊……」
結月的大腿彈了一下，可她沒有併起來。她甚至慢慢把雙腿敞得更開，讓他的呼吸可以更直接地落在那片溼得一塌糊塗的地方。龍田的嘴唇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親得又慢又重，每一寸皮膚都在他唇下發燙。結月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口又滲出更多的液體，像是期待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他最後停在她的陰戶前。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溼亮的陰唇上，結月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一頂，差一點就直接撞上他的嘴。龍田伸手，用兩根手指把她溼黏的陰唇往兩邊輕輕掰開，裡面粉紅色的肉壁露出來，上方的陰蒂已經完全從包皮裡探出來，腫得像一顆小小的珠子，下面那個小小的洞口正一縮一縮地滲著清液。
他低下頭，先伸舌舔了一下，從她的陰道口往上舔到陰蒂。結月叫出來，腰都離了床。那一下快感來得太直接，她整個人幾乎彈起。龍田沒有停，舌頭繼續壓在她的陰蒂上，來回地舔，然後用嘴唇含住那顆腫大的肉珠，輕輕一吸——
結月全身僵住了，她的手抓住他的頭髮，腿卻不由自主地夾住他的頭。可她的膝蓋反而像在把他按向自己。龍田嘴裡的溫度高得嚇人，舌頭像一條溼熱的蛇一樣繞著她的陰蒂打轉，偶爾往下戳進她的陰道口，淺淺地舔過，又回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他聞到她身體的味道，混合著沐浴乳殘留的香氣，還有她動情後特有的那股腥甜。他的前端已經把內褲的布料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牛仔褲的粗糙摩擦讓他每動一下都覺得自己的陰莖快要爆炸。
真的好溼。他舌頭勾過她的陰道口，能嚐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多得從他嘴角溢出來。結月的呻吟已經帶上泣音了，她的腿開始顫抖，陰道口一吸一放，像隨時都會再度高潮。
龍田覺得自己不能再忍下去。他抬起頭，往後跪坐在她的雙腿之間，急切地解開牛仔褲的扣子，拉下拉鍊。結月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音，接著是皮帶抽出來的摩擦聲、布料落地的聲響。她的身體僵了一下，陰道口猛地收緊，連她自己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小小的期待。她微微偏過臉，目光越過自己起伏的胸部，看見他腿間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又粗又紅，前端溼潤，龜頭漲成深紅色。她吞了一下口水，沒有移開眼睛。
龍田脫完褲子後，沒有立刻壓上來。他就那樣赤裸著下身，坐在她的雙腿之間，目光從她的臉、她的胸、她的腰一路看到那片被他舔得溼亮紅腫的小穴。他慢慢俯下身，一隻手撐在結月耳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很燙。
「結月，」他的聲音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我能把手指插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