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
那三個字落在龍田耳裡，像是有人拿打火機直接抵在他心尖上。他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裡還捏著那團沾了精液的衛生紙，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結月的體溫透過赤裸的肌膚傳過來，心跳隔著胸口撞進他的肋骨，又快又重。
龍田喉結滾了一下，聲音有些乾澀：「妳確定？這是妳的第一次……我怕……」
話還沒說完，結月就吻了上來。
她的嘴唇微微發抖，卻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力道，舌頭笨拙地探進他嘴裡。龍田被她撲得往後仰了一下，衛生紙團從手中滾落，掉在床單上。他感覺到結月的手指順著他的腹部往下滑，指尖擦過他緊繃的腹肌，然後握住他那根還硬得發燙的雞巴。
她的手在抖，動作卻沒有猶豫。她牽引著他的龜頭，一點一點往下帶，直到那脹得發亮的頂端抵在一處又溼又軟的凹陷上。龍田倒吸一口涼氣，陰莖猛地跳了一下。那是她的穴口，早就溼得一塌糊塗，滑膩的液体甚至沾到了他的龜頭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結月離開他的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睫毛抖得像風中的蝶翅。她開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進來吧……」
龍田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水光，有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有一點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種他從沒在任何人臉上看見過的東西。那東西讓他胸口發緊，卻也讓他原本想說的所有話都卡在喉嚨裡。
他知道她是下定決心的。
龍田深吸一口氣，左手扶住她的腰，右手撐在床墊上。他不再推託，腰胯緩緩往前送。龜頭撐開那圈嫩肉，陰道口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一下就把他的前端含了進去。結月的身體猛地繃緊，指甲掐進他的後背，發出一聲輕輕的「嘶——」
龍田立刻停住。「痛嗎？」
結月搖頭，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步。她的陰道裡又熱又緊，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無數張溼滑的小舌同時舔舐他的龜頭。那種觸感幾乎要讓他當場射出來，他咬緊後槽牙，額角青筋暴起，硬生生忍住。
「不是痛……」結月顫著聲說，「是……被撐開的感覺……好奇怪……」
龍田不敢動，就那樣停著，讓她的身體慢慢適應他的尺寸。龜頭已經完全沒入，陰道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緊緊箍住他冠狀溝下方的凹槽。他低頭看了一眼，看見自己粗壯的莖身還有一大半露在外面，青筋盤繞，跟結月白皙的腿根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再往前推了一點。龜頭頂到一層薄薄的阻隔，柔韌卻頑固地擋在那裡。
處女膜。
龍田俯下身，嘴唇貼在結月耳邊，聲音低得像是怕驚醒什麼：「忍一下。」
話音剛落，他腰胯猛地一沉。
那層薄膜在他龜頭的碾壓下瞬間破裂，整根雞巴長驅直入，一路捅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上一圈更緊更軟的嫩肉——子宮口。結月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弓了起來，後腦勺重重抵進枕頭，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然後她高潮了。
陰道裡的嫩肉瘋狂痙攣，一波一波地絞緊他的莖身。一股溫熱的汁水從子宮口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燙得他渾身一顫。結月的呻吟這才從喉嚨裡衝出來，又高又尖，混著哭腔，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背肌，指甲陷進肉裡，留下好幾道紅痕。
龍田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陰道裡的高溫和緊緻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那些嫩肉收縮的頻率又快又密，像在一下一下地擰他的雞巴。他再也忍不住，扣住結月的髖骨，開始用力抽插起來。
第一下抽出來半截，龜頭刮過陰道壁上的皺褶，帶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淫水。第二下又整根撞回去，重重頂在子宮口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結月被撞得往上滑了一截，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像壞掉的收音機。
「啊……啊……龍田……太深了……啊——」
龍田沒有停。他的胯骨撞在她腿根上，一下接一下，節奏又快又猛。整張床被他操得吱呀作響，床頭板一下下撞在牆上，跟窗外轟隆的雷聲攪在一起。結月的乳房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殘影，汗水從她鎖骨滑下來，流進乳溝裡。
「夾這麼緊……妳這騷穴……」龍田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他平時絕不會說這種話，但陰莖被絞住的快感太強烈，把他的理智都碾碎了。他掐住結月的大腿，把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側著身子繼續操幹。
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每次都能準確撞上子宮口，把那圈嫩肉撞得微微凹陷。結月的呻吟已經變成了無意義的單音節，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眼睛半翻，整張臉都是高潮的潮紅。她的陰道裡像發大水一樣，淫水被雞巴攪成白色的泡沫，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溼了一大片。
龍田抽插了幾百下，腰眼開始發酸，囊袋繃得死緊。他知道自己快射了，呼吸愈來愈粗重，操幹的動作也變得沒有章法，像野獸一樣只知道往最深處撞。
「我要射了——」他低吼。
結月卻在這時把另一條腿也勾了上來，雙腿緊緊扣住他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叉。這個動作把龍田的雞巴鎖在她體內，連退都沒辦法退。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汗，滑膩的肌膚貼在他腰側，像要把自己焊在他身上一樣。
龍田被這個舉動逼到極限。他悶哼一聲，整根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精關大開。
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宮口上，又稠又燙。第一下射得又猛又急，撞在嫩肉上甚至發出輕微的「噗」聲。第二下、第三下接連湧出，很快就把狹窄的陰道灌滿。白濁的精液從陰道口和莖身的縫隙間擠出來，順著結月的會陰往下流，滴在早就溼透的床單上。
結月的身體在他射精的瞬間又抽搐了一下。她感覺到子宮口被燙得發麻，那些滾燙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身體最深處，像要把她的內臟都灼傷。她張開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好熱……一下……一下的……」
龍田聽見這句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他想起上一次在客廳沙發上，他把精液射在她小腹上時，她也是這樣說的。他有些尷尬地伸手撓了撓後腦勺，汗水從鬢角滑下來。
「呃……抱歉……」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抱歉什麼。
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陰莖還在她體內微微抽搐。龍田撐起身子，慢慢想要退出。龜頭剛從子宮口上拉開一點，結月就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臀部。
「等一下。」她的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卻很堅定。「讓我……再多感受一點……」
龍田停下動作，什麼也沒說。他就那樣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半軟的雞巴還塞在她體內，龜頭被溫熱的陰道壁包覆著。他喘著粗氣，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身下的結月。
結月也在喘。她的胸部劇烈起伏，乳房因為喘氣的節奏而晃動。汗水在她鎖骨下方匯成一小灘，隨著呼吸的起伏微微顫動。乳尖還是硬的，翹在空氣中，顏色從原本的淺粉變成了被吸吮過後的深紅。她的眼睛半睜著，睫毛溼溼的，眼眶還泛著剛才高潮時逼出的水光。
龍田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掃過鎖骨、乳房、小腹，最後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結月白皙的腿根間，自己那根深色的雞巴還插在裡面，陰道口被撐得滿滿的，周圍的嫩肉泛著被摩擦過的嫣紅。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在莖身根部積了一圈黏稠的泡沫。
他感覺到陰莖又開始充血。
血管重新鼓脹起來，龜頭在陰道裡慢慢變硬，撐開那些還因高潮而敏感的嫩肉。結月顯然也感覺到了，她的陰道內壁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吮他。她抬起眼看他，嘴唇微張，卻沒說出話來。
窗外的雨還在下，雷聲卻已經遠了。雨點打在遮雨棚上的聲音變得細密而均勻，像是為這個雨夜蓋上一層薄薄的白噪音。床頭燈的光是暖黃色的，照在兩人汗溼的皮膚上，像鍍了一層蜜。
龍田的雞巴在她體內徹底硬了起來，龜頭重新抵上子宮口，比剛才更脹、更燙。結月的呼吸又開始亂了，她的大腿內側輕輕蹭過他的腰側，像一種無聲的邀請。
龍田撐在她上方，汗水從下巴滴落，砸在她的鎖骨上。他的眼睛很亮，裡面有慾望，也有別的東西。
肉棒又漸漸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