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裡香往艦島下層那間狹窄的輪機艙走,靴底踩在鋼板上,每一下都重得像要把整艘船的沉默給踩碎。她沒回頭,只丟了一句:「門沒鎖。」
王強跟進去,反手把艙門扣上。鐵門撞進門框那聲響悶得發沉,像把外面的海風和浪全關進了另一個世界。
艙裡只有一盞應急燈,白光打在她半邊臉上。她特警服破得不成樣子,袖口撕到肘部,短髮黏在額角,眼神卻還跟刀子一樣。她站在窄床前,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在燈下格外撐得開,黑色作戰服貼著肩線和腰線往下走,把長年負重練出來的緊實骨架繃出一股子英氣。戰術背心在胸前拉出飽滿挺拔的圓潤線條,往下驟然收進纖細的腰際,像沙漏被人用力掐了一把;貼身長褲裹著那截流暢的臀線,一路延到修長筆直的雙腿,整個人立在那裡,幹練得像隨時能拔槍。
「你打算站到天亮?」王強背靠著門,兩手抱胸。
南裡香轉過來,靠住窄床邊,下巴微抬:「你不是要我晚上來找你?現在我來了,有屁快放。」
王強走過去,一步就逼到她面前。她沒退,反而挺直腰,那對裹在戰術內衣裡的奶子幾乎頂到他胸口。她不是誇張的肉感,但配著那截緊實的腰,胸廓線條便格外扎眼,像把全身的勁道全攏在了前面。
「我要的不是廢話。」他伸手捏住她下巴,力道不重,卻讓她動不了。「我要妳這個人,聽清楚了嗎?」
南裡香盯著他,嘴唇抖了一下:「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我是特警巡查長,手上有三條人命,都是喪屍,但我不介意再記一條。」
「記我這條?」王強笑出來,拇指擦過她下唇。「妳子彈只剩三發,這裡四面都是海。南巡查長,妳以為妳還有得選?」
她沒吭聲,眼裡那層銳氣一點點塌下去。王強另一隻手扣住她手腕,把她往床上一推。她跌坐在窄床上,彈了一下,仰頭看他。那雙長腿在床沿外晃了晃,一隻靴子半鬆,露出腳踝上一截緊實的肌腱,像隨時能踹人一腳。
「我這人很簡單,」王強單膝壓上床沿,俯身湊近她耳邊,「跟我,吃飽穿暖,槍枝彈藥管夠。不跟,明天妳可以自己下船遊回市區。」
南裡香胸口起伏,呼吸聲粗得像剛跑完三公里。她偏過頭,卻把脖子露出來,那道汗濕的線條順著鎖骨往下滑,一路沒進領口。
「……你最好不要騙我。」她聲音啞了。
「我騙過妳?」王強扯開她破爛的戰術外套,扣子蹦掉兩顆,露出裡面黑色運動內衣裹著的奶子,溝深得能吞人。「老子說今晚讓妳自己看,現在就讓妳看個夠。」
南裡香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點倔強全化了,像被海風一口氣吹散的煙。她抬手抓住王強後頸,把他拽下來,嘴唇撞在一起,力道大得像要咬出血。
王強不甘示弱,把她整個人摁進床墊裡,膝蓋頂開她雙腿。她悶哼一聲,手指抓進他背後的黑色短袖,指甲幾乎摳進肉裡。那兩條修長結實的腿跟著攀上他的腰,大腿死死夾住他兩側,緊得連肋骨都隱隱發疼。
「他媽的……」她在接吻的空隙罵出來,尾音卻軟得不成調。
王強咬住她下唇,低聲說:「再罵,等會讓妳連罵的力氣都沒有。」
她抬腿勾緊他的腰,另一隻靴子也蹬掉,金屬床架被撞得咯吱響。應急燈的光跟著晃了幾下,把兩個交疊的影子甩到艙壁上,像海面上一場小規模的風暴。
艙外,海平線下那沉悶的撞擊聲又響起來,一下,又一下,像有什麼東西正沿著船底鋼板慢慢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