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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安全屋的建立

王強扛著鐵棍走在最前面,冴子和宮本麗一左一右跟在後頭,三個人踩著滿地碎玻璃出了體育館大門。

夜風一吹,宮本麗才後知後覺地打了個哆嗦。「喂……我們現在去哪?外面全是那種東西。」

「跟緊了。」

王強發動【同類偽裝】,皮膚底下泛起一層死人才有的灰白。三隻遊蕩到門口的喪屍從他們身邊晃過去,鼻孔裡噴著腐臭的哼氣,愣是把他們仨當成了同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惡……」宮本麗胃裡一陣翻騰,捏著鼻子,「你、你怎麼變得跟那些東西一樣?」

「少廢話,想活命就貼著老子走。」王強回頭,目光在她E罩杯上一掃,「貼緊點,老子可不介意多摸兩把。」

「流氓!」宮本麗罵歸罵,身體倒是很誠實地縮到了冴子那一側。

三個人貼著牆根,穿過喪屍密布的操場,翻出學校後牆,摸進了旁邊的住宅區。月光下,一排排獨棟小別墅靜悄悄地趴著,大多門窗大開,住戶早就變成了滿街亂晃的爛肉。

王強挑了棟帶院子的兩層小樓,圍牆夠高,鐵門夠厚。他一鐵棍敲碎門廳裡那隻趴在鞋櫃上的喪屍的腦袋,順手把屍體拖出去扔了,反手把鐵門閂死。

「行了,今晚就睡這。」他把鐵棍往沙發旁一靠,「樓上三間房,老子睡主臥,妳們自己分。」

宮本麗癱在沙發上,長矛橫在腿上,累得連呆毛都耷拉了。冴子提著刀把一樓二樓挨個巡了一遍,確認沒有漏網的死人,才在樓梯口坐下來,刀不離手。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王強扒了兩口從廚房翻出來的餅乾,掄起鐵棍出了門。

「你去哪?!」宮本麗從沙發上彈起來。

「打獵。」王強頭也不回,「看好家。」

他開著【同類偽裝】大搖大擺地晃進喪屍堆,跟逛自家後花園似的。看準一個落單的,鐵棍掄圓了,照著天靈蓋就是一棍。

「噗嗤,」

爛西瓜一樣的悶響,黑血混著腦漿子噴了一地。喪屍直挺挺栽倒,一縷肉眼看不見的東西鑽進王強眉心。

【擊殺普通喪屍,進化點數+1。】

「才一點。」王強啐了口唾沫,抹了把臉上的血,「不夠塞牙縫的。」

他越殺越順手。鐵棍掄得呼呼生風,一棍一個,專挑腦袋砸。砸完了還不忘順手摸屍,從喪屍生前背的包裡、翻倒的便利貨架上、敞開的住家門裡,往自己的登山包裡塞吃的喝的。罐頭、米、速食麵、瓶裝水,還有從藥店貨架上掃的一包退燒藥和半盒保險套,保險套是他自己順的,用途嘛,不言而喻。

中午的時候他撞上了一隻不一樣的東西。那喪屍肌肉虯結,小臂粗得跟王強大腿似的,見了活人喉嚨裡滾出低吼,居然還知道壓低身子包抄。

「喲,進化種。」

王強不退反進,鐵棍虛晃一下引它撲空,趁它收勢的空檔,一棍搗進它張開的嘴裡,棍頭從後腦勺頂了出來。

【擊殺一階進化喪屍,進化點數+10。】

「他媽的,值!」

殺到太陽偏西,王強渾身上下糊了一層血殼,登山包塞得鼓鼓囊囊,這才心滿意足地晃回別墅。

一進門,飯菜香味就撞了他滿臉。

宮本麗不知道從哪翻出一口鍋,正蹲在廚房門口守著煤氣爐,煮了一鍋白粥,配著王強上午帶回來的罐頭加熱。冴子把客廳收拾乾淨了,武士刀擦得雪亮,橫在膝蓋上坐在餐桌旁。

「喏,今晚加菜。」王強把登山包往餐桌上一倒,嘩啦啦滾出來一堆罐頭、速食麵、真空包裝的滷肉,還有兩瓶清酒,「都他媽是老子今天拿命換的,管夠。」

宮本麗眼睛都直了,喉嚨咕咚咽了口口水。餓了一整天,這會兒看見紅燒肉罐頭,眼睛比她那杆長矛還亮。

「吃啊,愣著幹什麼。」王強一屁股坐下,擰開清酒灌了一口,「明天老子還出去,後天也出去。只要老子活著一天,妳們倆就餓不死。」

飯桌上,冴子吃得很慢,很安靜,長睫低垂。宮本麗倒是沒客氣,幹掉了三碗粥兩個罐頭,最後捧著熱茶縮回沙發上,吃飽了就犯困,沒一會兒腦袋一點一點的,被冴子扶到樓上客房睡了。

客廳裡就剩王強和冴子兩個人。

王強又灌了口酒,眼睛從她高馬尾一路溜到她被水手服繃得緊緊的胸口,再到百褶裙下那兩瓣渾圓結實的屁股,一寸都沒放過。

「冴子。」

「……什麼事。」她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明天開始,一日三餐,妳做。」王強從包裡又摸出一袋米、幾包高級和牛切片,「食材老子管夠,酒也有。不過,」

他把那袋和牛在她面前晃了晃。

「有條件。」

冴子的深藍眼眸抬起來,盯著他,喉嚨動了動。「……什麼條件。」

王強咧嘴一笑,從背包夾層裡抽出一條嶄新的白色圍裙,拍在桌上。就一條圍裙,別的什麼都沒有。

「明天早上開始,做飯的時候,只穿這個。」

「你,!」冴子刷地站起來,手已經按上了刀柄,臉上騰地燒起一片紅,「無恥……」

「無恥?」王強不慌不忙,把那袋和牛慢條斯理地又收回包裡一半,「行啊,那這個妳就別吃了。明天老子也不攔著,妳繼續啃餅乾喝涼水。哦對了,」他下巴朝樓上抬了抬,「宮本麗那小娘們兒胃口可大,妳倆的口糧,可全在老子這個無恥之徒手裡。」

冴子的手在刀柄上攥了又鬆,鬆了又攥。樓上隱約傳來宮本麗的鼾聲,客廳裡煤氣爐的餘溫還沒散。

半晌,她閉了閉眼,從牙縫裡擠出來三個字。

「……我答應。」

「這才乖嘛。」王強笑得見牙不見眼,把和牛又推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王強故意賴在餐桌旁沒出門,就等著看戲。

廚房裡傳來煤氣爐「啪」地打火的聲音。冴子背對著他站在灶台前,深紫色的長髮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後頸。

她身上只繫著那條白色圍裙。

圍裙帶子在她勁瘦的腰後打了個結,前面勉強遮住胸口一片,兩側的側乳、整片光裸的後背,全都暴露在廚房的燈光下。而那兩瓣被常年劍道訓練操出來的、渾圓結實挺翹的屁股,就這麼毫無遮攔地翹在圍裙下擺之外,隨著她攪動鍋鏟的動作一左一右地繃緊、放鬆、又繃緊。

「滋啦,」

和牛片下鍋,油花炸響,肉香混著她耳根的紅暈一起漫出來。她握鍋鏟的手背上青筋微微鼓著,明顯在拼命告訴自己:只是在做飯,只是在做飯。

王強蹺著二郎腿坐在餐桌旁,一口清酒下肚,眼睛黏在那兩瓣一晃一晃的白肉上,喉結上下滾動。

「冴子,」他放下酒杯,聲音啞了幾分,「屁股再翹高一點,老子看不清。」

鍋鏟停了一瞬。

冴子咬著下唇,指節捏得發白,最終還是把腰又往下彎了彎,那道深深的臀縫在王強眼皮子底下,敞亮地晾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