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未日蟑螂-後宮之王

第 6 章 · 學姐的妥協(上)

油花在鐵鍋裡噼啪炸響,冴子彎著腰,兩瓣白花花的屁股肉就這麼懸在王強眼皮子底下,翹得又高又圓。圍裙下擺蓋不住的地方,那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繃得死緊,腿彎都在輕輕打顫。

王強沒急著動。他就這麼欣賞著,一口酒一口肉香,看著這位高嶺之花般的劍道部部長,光著屁股給他煎和牛。客廳裡靜得很,只有油星子偶爾蹦出鍋沿的細響,和她腿彎打顫時腳跟在地磚上極輕的摩擦聲。那兩瓣肉白得晃眼,被廚房頂燈一照,像剛出籠的兩團白麵,又挺又軟,每顫一下,都牽著王強肚臍底下那團火往上躥。

「火小點。」他隨口指揮,聲音裡含著一口酒氣,「煎老了就糟蹋東西了。」

「……知道了。」

冴子的聲音繃得跟琴絃似的。她調小火,鍋鏟翻動,腰肢跟著一扭,左邊那瓣屁股肉就顫了一下,白花花的肉浪一晃而過。王強看得口乾,伸手在自己胯下按了一把,褲襠裡那根東西早就硬得頂得慌。他沒醉,可眼前這副景色比酒精更上頭,腦子裡像有隻手在攪,攪得他後頸發燙。

和牛煎好了。冴子直起身,端著盤子轉過來,把盤子放在王強面前。她一轉身,圍裙前面那片布料被一對飽滿的奶子頂得鼓鼓囊囊,兩個凸起的尖點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見,早就硬了。廚房熱氣燻的,還是羞的,王強懶得分辨,反正都好看。那張清冷出塵的臉繃得死緊,眉眼卻比平時更艷,像雪地裡被人摁了指印,又冷又燙。

「……請用。」她眼睛盯著桌面,長睫毛抖得像風裡的葉子。

「妳也坐。」王強拿下巴點了點對面的椅子,「一起吃,老子不習慣一個人吃獨食。」

冴子坐下了。坐下的瞬間她皺了皺眉——光裸的屁股蛋子直接貼上冰涼的木椅面,激得她大腿內側肌肉一縮。她併攏雙膝,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跟坐著上劍道課似的。可惜再端正的坐姿,遮不住圍裙側面漏出來的半邊奶肉,也遮不住椅面和那兩瓣屁股之間,被體重壓出來的軟肉。王強斜眼一掃,那兩團從椅沿溢出來的肉白得刺眼,像熟透的水蜜桃被壓在案板上,再用力一分就要滴出汁來。

王強夾起一片和牛,慢條斯理地嚼。肉是好肉,油花在嘴裡化開,混著清酒的涼意順下喉嚨,可他嚼得再慢,眼睛也沒離開對面那具裹在圍裙裡的身子。冴子坐姿越正,那對奶子就越往中間擠,白白的一條深溝從圍裙領口直插進去,像把人的魂都要吸沒了。

「手藝不錯。」

「……過獎。」

「老子在外頭掄一天鐵棍,砸一天喪屍腦袋,」他又倒了一杯清酒,推到她面前,「回家能吃上熱乎的,這日子值。」

冴子沒碰酒杯。她小口小口地吃著自己那份,切肉的動作精準得像在比試,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位置。叉子下去,肉分開,送到嘴裡,嚼,咽,再來。王強看她吃得這麼憋,笑了。那張臉上明明燒得通紅,動作卻絲毫不亂,跟道場裡被人盯著打套路一樣,越羞越硬撐。

「放鬆點。昨天答應的時候,不是已經想通了嗎。」

「我只是……在做飯。」她放下刀叉,手指在桌沿上來回蹭了一下,「履行約定。」

「約定。」王強咀嚼著這個詞,突然放下筷子。

他從登山包裡摸出個東西,拍在桌面上,往她那邊一推。

一小袋米,兩瓶水,一板退燒藥。

三樣東西落在桌上,聲音不大,卻像在安靜的客廳裡砸出三個坑。冴子的刀叉停在半空,眼珠子慢慢移過去,盯住那板藥。王強靠回椅背,蹺著二郎腿,等她自己數清楚這些東西在外頭值幾條人命。

冴子盯著那袋米,喉嚨動了動。退燒藥。她想起白天在窗口看見的,那些倒在路上發著高燒的屍體。臉朝下趴在柏油路上的男人,懷裡還死死摟著半瓶髒水;街角縮成一團的女人,皮膚燙得通紅,嘴唇燒裂,連哀嚎都沒力氣發出來。那些畫面從她腦子裡閃過去,比刀光還快,卻刀刀都砍在實處。

「……條件是什麼。」她的聲音低下去,像從嗓子眼裡一點點擠出來的。

「聰明。」王強往後一靠,椅子吱呀一聲。他的目光順著她圍裙的領口往下淌,淌過那道被布料勒出來的深溝,一路淌到桌沿以下看不見的地方。那目光又慢又重,像帶著倒刺,颳得她露在外面的皮膚一陣陣發緊。

「吃完飯,上樓,老子的房間。」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砸得實實的,「陪老子睡一覺。」

「就一覺?」冴子的手已經摸到了桌角。她沒抓,只是把幾根手指搭在上頭,指關節都泛白了。樓梯口斜靠著她的刀,黑鞘紅柄,離她不過幾步遠,可這幾步,此刻像隔著一整座死城。

「睡覺的方式,老子說了算。」王強咧嘴,「放心,不打妳,不弄殘妳。妳劍道部的身子骨,老子喜歡還來不及。明早照樣能起來給老子做飯。」

廚房裡煤氣爐早關了,只剩掛鐘的秒針在嗒、嗒、嗒地走。冴子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胸口,紅進了圍裙的領口裡。她閉上眼,深藍色的眸子在眼瞼後面壓了半天,長睫毛一抖一抖的,像下著一場無聲的雨。

再睜開的時候,她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那袋米上。

「……藥,全歸我。」她盯著王強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還有,這種事,不許讓麗知道。」

王強看著她那兩根手指。白,細,指腹上有劍道練出來的薄繭。就是這隻手,昨天還按在刀柄上,現在卻按在一袋米上跟他談條件。他忽然想笑,又覺得喉嚨裡堵著一團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叫囂。

「成交。」王強一把攥住她搭在米袋上的手,掌心滾燙粗糙,全是掄鐵棍磨出來的繭子,「妳不說,老子不說,死人不會傳閒話。」

他捏著她的手腕站起來,順勢一帶。冴子踉蹌著被他拽離了椅子,赤裸的屁股蛋從椅面上「啵」地一聲剝離,那聲輕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她的臉轟一下燒透了,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可王強那五根手指像鐵箍似的,紋絲不動。

「和牛不錯,」王強摟著她的腰往樓梯口走,手掌順著腰線滑下去,一巴掌蓋在那兩瓣渾圓滾燙的肉上,實實在在地揉了一把。那肉又彈又燙,滿滿當當地塞了他一手,稍微一捏就從指縫裡溢出來。冴子整個人繃得像張拉滿的弓,腳下一步步被他帶得踉踉蹌蹌,卻沒再吭聲。

「待會兒上樓,讓老子看看劍道部部長,渾身上下還有多少本事。」

「等、等一下……」冴子被推上第一級臺階,光腳的腳趾摳著冰涼的木板。樓梯又窄又陡,她渾身僵硬,兩腿發軟,每上一級都像踩在刀尖上。「至少……至少讓我把圍裙……」

「圍裙留著。」王強嚥了口唾沫,聲音啞得冒煙,「就穿這個幹。」

冴子的後背撞上樓梯轉角的牆壁,整個人被王強兩條手臂困在方寸之間。牆面冰涼,貼著她光裸的背脊,那一下撞得不重,卻像把她最後一點力氣都震散了。圍裙肩帶滑下半邊,一小半白膩的奶肉從布料邊上溢出來,被王強的目光燙得像要融化。她沒有躲,只把臉別向一側,下唇咬得泛起青白,像一柄被人連鞘抵在牆上的刀,拔不出來,也收不回去。

「王強,」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沒有半分顫,「我問你最後一次,你現在停手還來得及。」

王強低聲笑了,鼻尖幾乎蹭上她的耳廓,熱氣全噴在她脖頸上。他聞到一股淡淡的皂香,混著廚房裡的油煙味,還有她身上被逼出來的一層薄汗氣,又乾淨又煽情。他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隔著褲子抵在她大腿上,一跳一跳的,像在應和自己的心跳。

「老子砸了一天喪屍,回來就是來幹這件事的。停手?妳捨得嗎。」

冴子閉上眼。王強的手順著她大腿外側滑上去,指腹刮過板結的腿肉,像在試一柄好刀的刃口。那條腿又長又結實,常年揮劍練出來的肌肉硬得像裹著一層玉,他摸了又摸,指甲刮過的地方,她皮膚上浮起一片細小的疙瘩。他另一隻手掀起圍裙下擺,那兩瓣圓翹的屁股肉就這麼暴露在樓梯間的陰影裡,白得發亮,像暗處突然劈開了一道口子。

「進房再繼續,別吵樓上那頭母豬。」王強在她耳邊丟下這句,拽著她繼續上樓。

樓梯一級一級往上,冴子被他半拖半摟地帶著走。圍裙要掉不掉地掛在身上,肩帶滑到手肘,奶子半遮半露,每走一步都在布料邊上蹭出一陣酥麻。她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有腳掌踩在木板上的聲音又輕又碎。王強走在後面,眼珠子黏在她背脊到腰臀那道曲線上,喉嚨乾得連口水都嚥不痛快。

主臥的門在他腳後跟一踢下關上。冴子站在床邊,圍裙鬆垮垮地吊在腰上,兩團奶子大半露在外面,裙擺被揉得堆在腰際,兩條腿併得死緊,大腿根卻止不住地打顫。房間裡光線很暗,床頭那盞小燈照得她半邊身子發黃,另外半邊陷在陰影裡,像從什麼畫裡剝下來的人。王強從登山包裡摸出半盒保險套,隨手扔在枕頭邊。那盒子落在床單上,彈了一下,冴子的視線跟過去,又飛快地移開。

王強把血漬的上衣脫了,精瘦的身板在燈下繃出一條條硬筋。他肩膀不寬,可每條肌肉都像鋼絲絞出來的,肋骨分明,小腹上浮著一層薄汗。他往床前逼近一步,冴子就往後退了小半步,最後小腿肚抵上床沿,再無可退。窗外有風撞在玻璃上,嗚嗚地響,像整座城的死屍都在遠處嚎。

「自己躺上去,還是老子幫妳?」他下巴朝床一抬,猴急都懶得藏。

冴子抬眼看他,深藍的眸子裡翻著一層薄薄的霧,可那霧底下,又有什麼燙人的東西在燒。她抬手解開圍裙頸後的帶子,布料順著那對挺翹的奶子滑下去,堆在她腳邊。她赤條條地站在那兒,腰細得兩手能圈住,屁股又圓又翹,皮膚白得在燈下跟瓷器似的。她沒等王強再開口,自己退了一步,小腿碰到床沿,整個人慢慢躺了進去,一頭深紫色的長髮鋪了半張床。

王強站在床尾,看著那麼個高嶺之花一樣的女人就這麼張著腿躺在自己床上,腦子裡那根弦「嗡」地燒起來。他三兩下蹬掉褲子,那根東西早就硬得貼著小腹,往上一跳一跳的。他俯下身,兩手撐在她耳旁,整個人罩上去。冴子別開臉,睫毛抖得厲害,可兩條腿卻在他湊近的那一刻,微微向兩旁鬆開了一道縫。

王強盯著她那張冷艷的臉,啞著嗓子叫她的名字:「冴子,老子今天也讓妳嚐嚐,被疼是什麼滋味。」

樓上忽然「砰」地一聲悶響,像什麼東西掉在二樓走廊。冴子猛地一僵,雙手抵住王強的胸口,指尖都陷進他胸肌裡。她眼睛瞪得溜圓,呼吸一下子亂得不成樣子,胸口那對奶子貼著他的胸膛,突突地跳。樓道裡傳來宮本麗迷迷糊糊的聲嗓,拖著長矛在地上劃拉,嘴裡含糊嘟囔著「餓死了……早上誰煮的肉……」。

王強眉頭一擰,低頭在冴子耳邊說:「別出聲,她要是敢下樓,老子把她鎖陽臺。」冴子咬著唇,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兩手還死死抵著他。就在這時,樓上又連著兩聲響,緊接著是木頭撞擊牆壁的動靜。王強「操」地罵了一句,翻身從冴子身上下去,抓過褲子往腿上套,一面朝門口走一面低聲吼:「待著,老子去收拾那個小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