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沒跟他們客氣。
他讓宮本正帶著幾個還能搬東西的男人,把最外層的鐵門關上,只留側牆那扇被高城沙耶撬開的安全門進出。高城百合子和宮本貴理子站在門外,像兩尊沒感情的門神。風吹過來,宮本貴理子上半身還光著,滿是黑血的奶子跟著晃了一下。她沒遮。
王強掃了一眼,沒叫她穿。
「裡面貨架分區。」他手往倉庫深處一比,「米、麵粉、糖鹽油、罐頭、水、醫療耗材,全部不準亂動。老子的糧倉,採配給制。今天每人先領一瓶水,一份戰備口糧。要多的,拿東西來換。」
宮本正站在貨架旁,神情僵硬,眼睛沒往高城百合子那邊看。他清點人數,三十二人,傷的傷、弱的弱,全都靠著牆坐成兩排。
王強走到高城沙耶面前。
她站在最外層貨架旁,眼鏡底下的金色眼睛還在發亮。一路畫圖、撬門、帶路,她整個人像剛從戰場下來,粉色雙馬尾有些散,水手服下擺沾了灰。
「沙耶。」
她仰起臉,嘴唇動了動:「幹嘛?」
王強沒廢話,直接掐住她後頸,把人往懷裡帶。高城沙耶踉蹌一步,手反射性推他胸口,推不動。她臉頰發燙,嘴還硬著:「你神經病啊,大家都在看——」
「就是要他們看。」
王強一手抓著她的腰,另一手往她短裙底下摸,隔著內褲用力揉那團軟肉。高城沙耶整個人抖了一下,膝蓋發軟,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喘。
「老子殺光那十幾隻工裝喪屍,才讓你們有這座倉庫。」王強低頭,鼻尖蹭過她耳廓,「妳帶路有功,先賞妳。等等還有兩個熟婦要領賞。」
他沒壓低聲音。
宮本正臉色發青,別開頭。幾個男人低下頭,不敢看。幾個女人縮在角落,緊緊抓著自己那份口糧,沒人敢吭聲。
毒島冴子和宮本麗站在倉庫左側。冴子已經把黑鞘武士刀靠在貨架邊,手裡拎著兩條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白色圍裙。麗的步槍刺刀朝前,還保持警戒,但耳尖紅了一片。
王強朝她倆抬了抬下巴。
「圍裙換上。」
麗瞪他:「在這裡換?你瘋了?」
「這裡現在是我們的地盤,不是崇光百貨。」王強一手還按在高城沙耶後腰上,「冴子,妳先換。」
毒島冴子沒多問。她解開水手服的領結,褪下上衣和裙子,只留黑色內衣。她動作俐落,深紫色長髮披在肩上,腰臀比例被內衣一勒更明顯。白色圍裙套上去,她反手要綁背後的帶子,王強走過去,幫她繫上。
「這樣才對。」他拍了一下她翹起的屁股。
「等等整理庫房別弄太乾淨,明天還要搬。」
冴子笑了笑,眼裡帶著點壓抑的興奮:「知道了。」
宮本麗咬了咬牙。她把手裡的步槍往貨架旁一靠,也開始脫。短版水手服扯掉,百褶裙掉在腳邊,黑色長筒襪還穿著。她穿得比冴子快,但套上圍裙時胸口繃得很緊,E罩杯的奶子把白布撐出兩團圓弧。
「他媽的,這圍裙也太小件。」麗紅著臉罵。
「妳奶大撐的。」王強拉過她的手腕,讓她轉了半圈,上上下下看一遍,「記住,槍法不準就別亂開槍。現在能用刺刀戳,就夠妳保命。」
麗瞪回去,但沒甩開他的手。
高城沙耶趁機想溜。王強一把扣住她肩膀,把她轉回來,按著她的背壓在貨架旁。她手撐在紙箱上,粉色雙馬尾垂下來,短裙被他從後面撩高。
「沙耶,妳說倉庫夠吃一年半,對不對?」
「對。」她聲音發抖,眼鏡快掉下來,「我算過了……」
「那妳的功勞最大。」王強扯下她的內褲,手指從後面磨進去半截。高城沙耶嗚咽一聲,腳趾在黑色長筒襪裡蜷起。他沒急著插,只用手掌壓她翹高的屁股,抓揉那團柔軟圓潤的肉。
「王強……你、你這個……變態……」她罵,腰卻軟得塌下去。
「等一下就讓妳知道變態怎麼操。」
他抽出手,濕亮的指尖在她臀肉上擦了擦。
高城百合子和宮本貴理子走進倉庫。宮本貴理子手裡拖著魔血長刃,赤腳踩在水泥地上,留下一路淡淡的黑印。高城百合子提著弓,腋下箭袋只剩七根,鏽鋼筋箭頭隱約泛紅。
王強招手:「過來,賞妳們。」
兩個侍奴並排走來。宮本貴理子上身赤裸,奶子又大又沉,黑血混著汗漬。高城百合子的衣衫也破了,灰色套裝裙從大腿裂到腰口,裡頭是半透明的絲襪和高腰內褲,勾在臀部線上。
王強站到兩人中間。
他左手抓宮本貴理子的右乳,大得像熟透的水蜜桃,手指陷進乳肉裡,虎口沾上乾涸的血。她眼神空洞,呼吸卻重了半拍。他右手扯開高城百合子的衣襟,一對F罩杯的奶子彈出來,奶頭在冷空氣裡發顫。她面無表情站著,喉頭嚥了一下。
「這兩個,外面那三十幾隻喪屍的命,都是她們清的。」王強手指用力一捏,宮本貴理子悶哼,腰側的魔血長刃震了一下。他慢慢說,「這就是老子要的。誰能打,誰能幹,誰就吃肉。不能的,就啃乾糧看門。」
旁邊幾個男人低著頭,拳頭握得死緊。宮本正轉身去清點醫療耗材,肩膀繃得像石頭。
高城沙耶還趴在貨架上,臀肉被拍了一掌,又紅又熱。她回頭瞪他,眼裡全是水光。
王強從宮本貴理子胸口抽回手,拍了兩下高城百合子的屁股,讓她們去換水洗臉。兩人沒表情地點頭,像執行命令的機器,一前一後往倉庫後方的簡易水管走去。
毒島冴子已經在整理罐頭區,白色圍裙下擺隨著動作晃。搬箱時她彎腰,整片背和半截臀線露出來。王強站在後面看了幾秒,走過去,用腳尖頂了頂她腳跟。
「冴子。」
她回頭,嘴角噙著笑:「想怎樣?」
「晚上到倉庫二樓辦公室找我。」王強說,語氣像在派哨,「帶兩瓶水。」
「只是喝水?」
「水之後的事,看妳表現。」他抓了一把她圍裙下挺翹的屁股。
冴子眼底暗了暗,舔了下嘴唇。她繼續搬箱,故意把腰壓得更低,讓他看個夠。
宮本麗戳著刺刀,把幾隻沒死透的喪屍腦袋補了兩下。她動作狠,但每次回頭看王強跟高城沙耶還黏在一起,就皺眉。
王強把沙耶拉起來,捏著她下巴說:「去辦公室等我。把眼鏡擦乾淨,等一下我要看清楚妳哭臉。」
沙耶拍開他的手,整了整裙擺,紅著眼跑向貨架後方的樓梯。
王強轉向倉庫外。陽光從捲門縫裡斜切進來,灰塵浮在半空。他撿起地上的消防斧,用屍體的衣服擦掉斧刃上的黏稠血塊。
三十二個人看他。沒人說話。
他扛著斧頭往二樓走。
「今天誰幹活,誰就有水。誰敢偷,我拿他餵外面的喪屍。」
樓梯鐵板咚咚響,王強踩上去,斧刃刮過牆面,發出刺耳的金屬聲。高城沙耶的身影消失在二樓轉角。毒島冴子搬箱的手沒停。宮本麗抬起槍,刺刀尖對準空蕩的倉庫大門,像要隨時把闖進來的東西捅穿。
外頭,宮本貴理子蹲在水管下沖身體,黑血順著乳溝往腰腹流。高城百合子站在她身後,撕下破裙,用濕布擦著箭袋的皮扣帶。
王強在二樓窗口看了片刻,回頭走進辦公室。門沒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