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往折疊椅背一靠,椅腳在保健室磁磚上刮出刺耳一聲。
「看不到數據。」他聲音還是啞的,「圖鑑只給名字。要往下看,得花點數解鎖。」
麗猛地把步槍往他面前一遞,槍託幾乎撞上他膝蓋。
「拿去。」
王強低頭看那支加裝刺刀的步槍,又抬頭看她。麗盤坐在地上,茶金色長髮有些散,紅色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線,下頷卻微微抬著,像在等他拒絕。
「我就剩那一點。」王強說。
「所以叫你拿去啊!」麗的語氣衝了上來,「與其放著不知道什麼東西,不如先把我這支變強。你點數留著會生利息嗎?」
王強笑出聲,那笑又短又乾。他伸手接過步槍,指尖在槍身結構與刺刀接合處抹了一遍,跟著閉眼。系統面板在他意識裡浮出來,幾行數據亮得刺眼。
他把最後的點數全砸了下去。
槍身表面像被一層看不見的手拉緊,原本微鬆的護木「喀」一聲咬合,刺刀刃口浮起極淡的冷光,細微得像是燈管反光。麗的眼睛一點一點睜大,靜香在診療床邊發出一聲很輕的驚呼,深月沒出聲,卻往王強那側挪了半步。
王強把步槍扔回麗懷裡,槍穩穩落在她攤開的手心。
「真沒了。」他拍拍褲袋,「一毛不剩。」
麗握著槍身,拇指來回摸了兩下刺刀。那柄刺刀比剛才更沉也更冷,刃線像重新開過。她的嘴角動了動,像是想道謝,最後只哼了聲。
沙耶靠著床尾,雙手抱胸,鏡片後的眼睛掃過在場每張臉。
「所以接下來,」沙耶開口,「你打算空著點數,帶我們三十二個人吃空氣?」
王強站起來,椅子被他的腿撞得往後滑。
「百貨一口氣塞了三十二張嘴,這不用我算給你們聽吧。」他掃過沙耶,又掃過麗、靜香、深月,「再不安排,等食物見底才想辦法,大夥兒只能蹲在六樓啃紙箱。」
沙耶沒再頂嘴,推了下眼鏡,像在腦子裡飛快過著各樓層存量。麗的手臂環住步槍,胸口的弧度因為呼吸起伏得比平常明顯。深月的指甲掐進自己手背,頭垂得更低。
王強抬手在麗肩膀上拍了一下,那一下不輕,拍得她整個人往旁邊一歪。
「槍練好,別只會拿它當棍子捅。」他沒等她回嘴,逕自往門口走,路過深月身邊時丟下一句,「今晚把六樓現有食物清單抄一份,送到警衛室。」
深月應了聲:「知道了。」
接下來五天,崇光百貨一樓大廳從早到晚都是鞋底摩擦地板的聲音。
王強站在大廳中央,把貴理子、百合子、冴子、麗、沙耶和十幾個能打的倖存者全數拉成兩排。他讓貴理子在前示範揮砍,百合子在後教持弓站位,冴子盯著每個人的握刀手勢,麗則帶著幾人練刺槍步伐。沙耶不拿兵器,蹲在角落把喪屍圖鑑的大致分級寫成粗糙圖表,用膠帶貼在柱子上;靜香在二樓樓梯口隨時幫被摔傷或砸腫的人上藥,深月負責午晚兩次把僅存的食物按人頭分裝。
貴理子和百合子仍處於侍奴殘缺的狀態,話不多,眼神空洞,但動作精準得嚇人。貴理子把魔血長刃橫在腰間,示範時一刀劈裂三張疊起的紙箱,碎片飛得滿廳都是;百合子的複合弓拉滿後貼著牆角射穿兩罐空鋁罐,箭桿斜釘進後方木箱,嗡鳴好一陣子才停。冴子見狀舔了舔嘴唇,黑鞘武士刀在她腰間輕晃,藍色眼睛裡那點壓不住的興奮讓幾個原本偷懶的男人自覺站直了。
王強一個一個操過去。他從人堆裡點名,把人推到貴理子面前對招,再推到冴子面前接兩下刀背。有人被刀背抽到小腿,哀嚎著跪下去,王強不喊停,只等那人再爬起來。麗在另一頭端著步槍,把槍當長槍練突刺,鞋底在地上旋出半圈,裙襬跟著甩;王強站在她身後,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腰,往上一提。
「屁股太翹,重心全跑了。」他的聲音壓在她耳邊。
麗手肘往後一頂,被他另一掌接住。她回頭瞪他,眼眶泛紅,不是氣,是練得發暈。王強沒鬆手,反而把她整個人按坐在一隻木箱上,蹲下去抓她小腿,掰開她那隻長筒襪上方的腿肉,指尖掐進她緊實的大腿前端。
「這裡要出力,不是靠腰扭。」他頭也不抬地對旁邊幾人說,「看清楚,別只會學個樣子。」
麗咬著下唇,沒踹他,只是胸口急促地起伏。旁邊幾個倖存者眼神飄開,不敢多看。冴子在不遠處停下動作,側過臉看了一眼,又轉身繼續帶著人練劈斬,像什麼都沒發生。
太陽一落,百貨裡面就只剩走廊燈和幾支手電筒的光。
王強不進主臥。他把警衛室那張木桌清空,把貴理子推進門,反手鎖上。貴理子身上還是白天那套方便活動的深色衣褲,魔血長刃倚在牆邊,沒等王強開口就自己解開外套拉鍊。她的動作沒有半點猶豫,金色眼睛在昏暗燈下像兩顆燒暗的火。
王強掐住她的後頸,把她上半身按趴在桌上。桌面的涼意令她肩胛骨一縮,王強沒給適應時間,扯下她褲子,一掌拍在她緊實的腿臀之間。響聲在警衛室裡異常清脆。
「腿自己打開。」
貴理子照做,手指抓住桌沿。王強掀上衣,從後面頂進去時粗嗄地罵了聲「操」;貴理子整個人往前一撞,嘴裡發出的不是悶哼,而是一道壓在喉嚨底下的低吟,像從胸口深處被硬擠出來。桌子在磁磚上一下一下往前滑,桌角撞牆又彈回,每一次回彈都被王強撞得更深。他抓著她的長髮往後扯,讓她後背弓成一道緊繃的弧,另一手把那件解開的外套從她肩上扒到手肘,露出大片背脊。她的身體在窗外夜色裡顯出一種病態的白,卻因為疼痛和快感泛著薄紅。
「魔女侍奴,操了還不是一樣叫。」他喘著氣笑,力道更重,「給老子把腰塌下去。」
貴理子像被抽走骨架,整個人服帖下去,只有臀被王強託著往自己的胯間按。桌面的文件、筆筒、對講機全被掃到地上,叮叮噹噹滾了一地。他不知道自己弄了多久,直到貴理子腿根發抖、膝蓋打斜,他才從她身體裡退出來,射在她臀瓣與後腰上,熱得她整個背脊都僵了一瞬。
他沒扶她。貴理子自己滑坐到地上,背靠牆,慢慢把拉鍊拉回胸口。
門鎖再響時,麗已經在門外等得不耐煩。
她進去時貴理子正低著頭坐在角落,衣服已整理好,只有頸後一撮長髮被汗黏住。麗沒看很久,王強已經把她拉到椅子上,從裙子底下扯走那條黑色長筒襪。麗想踢他,被他一掌握住腳踝,高高架在椅背。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把臉轉過來正對自己。
「白天叫你練,不是讓你偷看。」王強低聲說。
「誰偷看你了。」麗話說得倔,呼吸卻燙得不行。
王強咬上她耳尖,麗身體抖了一下,嘴裡終於軟下來,像囈語似地叫他別在這種地方。
接下來的夜裡,王強像在輪班。有時是靜香被叫進來,頂著一頭金髮,白大褂裡面只穿薄薄一件,往他腿上一坐就自己解釦子;有時是深月敲門進來,手裡捏著物資清單,念不到兩行就被他壓在牆上,裙子掀到腰際,腿被分開。王強操完之後照舊要她把清單念完,深月聲音斷斷續續,幾個數字混著喘息,卻還是老老實實一個字一個字報下去。
第六天傍晚,王強坐在警衛室桌後抽著菸,滿室氣味還沒散。麗趴在桌上補覺,靜香替他按肩,深月把最後的罐頭數抄到紙上,沙耶推門進來,鏡片壓著鼻梁,劈頭就問:「還有空繼續爽?」
王強起身,往窗外街道掃了一眼。夕陽把空蕩蕩的十字路口染成半紅,幾隻喪屍在對街騎樓下晃,影子拉得像一灘攤開的黑泥。
「明天開始,」他回身,「一樓練兩班,外牆派人盯,所有人照名單幹活。」他看著沙耶那張疲憊卻仍逞強的臉,「等妳把糧食路線算出來,我再決定去哪搬。」
沙耶沒回話,鏡片後的眼睛卻像終於等到他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