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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 失控的慾火與系統圖鑑(下)

王強把臉從冴子的頸窩裡抬起來,眼眶還有點紅,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平常那種陰沉沉的算計。

「手伸出來。」

冴子沒問為什麼,右手從他後背鬆開,掌心朝上攤在他面前。她的手指修長,虎口跟食指側面全是長年握竹刀磨出來的繭,在昏黃燈光下看起來粗礪又結實。

王強手一翻,憑空多出一把刀。

不是竹刀。黑鞘,長度接近她身高的一半,鞘身上沒有花紋,只有一層啞光的黑漆,刀柄用深紫色的纏繩繞得整整齊齊,柄頭嵌著一顆暗紅色的石頭,像凝固的血滴。

「點數不多,目前只能改造,沒辦法換全新的。」王強把刀擱在她掌心上,語氣很淡,像在交代什麼不重要的事。「妳那把竹刀打一階還行,碰到二階以上的連皮都砍不開。這把——」

他頓了一下,視線從刀移到她臉上。

「是我的心意。」

冴子握住刀鞘,左手託著鞘尾,右手握住刀柄,拇指輕輕一推——鏘。

刀刃拉出三指寬,金屬摩擦的聲音在樓梯間裡盪開,清脆得像銀針落地。刃面上有一道波浪狀的紋路,在昏黃燈光裡泛出冷藍色的寒光,鋒口薄得幾乎看不見厚度,光是盯著就讓人覺得眼睛被割了一下。

冴子把刀身推回鞘內,動作很慢,很輕,像在哄什麼東西入睡。然後她抬起頭,深藍色的眼睛直直看著王強,嘴角慢慢揚起來。

「王強。」

「嗯。」

「你知道送女人刀代表什麼嗎?」

王強挑眉。「代表妳接下來砍喪屍的效率會比竹刀高很多。」

冴子笑了。不是平常那種端莊溫和的笑,是獵物終於踩進陷阱的那種——嘴角弧度不大,但眼底的光亮得嚇人。

她把刀往旁邊一放,兩隻手按住王強的肩膀,猛地把他往牆上推。

王強後背撞上牆面,悶哼一聲還沒出口,冴子已經跨上來了。她的腿繞過他腰側,膝蓋頂著牆面,水手服的百褶裙被撐開,裙擺堆在大腿根,黑色及膝襪蹭過他的褲管。她比他矮不了多少,這個姿勢讓她的臉跟他齊平,鼻尖幾乎碰著鼻尖。

「刀我收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全噴在他嘴唇上。「現在換我給你心意。」

她一隻手往下探,拉開他褲頭的拉鍊。金屬齒滑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樓梯間裡響得刺耳。

王強倒吸一口氣,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插進那頭深紫色的長髮裡,把她壓向自己。兩人的嘴唇撞在一起,不是吻,是啃——冴子的牙齒咬住他下唇往外扯了一下,痛得他悶哼出聲,隨即舌尖就頂了進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

「操——」王強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手掌從她後腦滑到腰上,一把扯開她水手服的下擺,手指摸到她後腰的皮膚,燙得像剛煮好的米飯。

冴子另一隻手已經把他的褲頭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解放出來的肉棒彈出來的瞬間打在她手背上,硬得發燙。她握住根部,拇指在龜頭頂端繞了一圈,感覺到那片濕滑的觸感,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怕弄傷我?」

「妳——」

她沒讓他說完。身體往下一沉,對準了直接坐到底。

「嗯——!」冴子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頭往後仰,高馬尾甩過肩膀,幾縷髮絲黏在她汗濕的頸側。她的穴口緊得不像話,裡面的軟肉瞬間絞住整根肉棒,一層一層地收縮,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王強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雙手掐住她的臀瓣,十指陷進那團緊實飽滿的肉裡。她的屁股不是軟綿綿的那種,是長期劍道訓練練出來的肌肉線條,捏上去彈性十足,手感好得讓他低吼出聲。

「幹——妳裡面怎麼這麼緊——」

冴子沒回話,扶著他的肩膀開始動。不是慢慢適應的那種動法,是騎上去就開始猛搖——腰肢上下起伏,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在他大腿上,百褶裙的裙擺隨著動作翻飛,每一次落下都整根吞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喉嚨裡溢出一聲又一聲破碎的喘息。

「啊、啊——哈——」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啪啪啪地響得又急又密。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淌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稠的牽絲,每一次插入都擠出噗嗤的水聲。

王強被她騎得眼冒金星,扣在她屁股上的手猛地收緊,強迫她停下來。冴子不滿地哼了一聲,腰還想繼續搖,被他掐住胯骨死死壓住。

「慢點——」他的聲音粗得像砂紙刮過喉嚨,「妳他媽的想把我夾斷是不是?」

「你不是說怕弄傷我嗎?」冴子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急促又滾燙,嘴唇彎成一道挑釁的弧度。「現在是誰在喊停?」

王強瞇起眼睛。

下一秒,他雙腳發力,抱著她從牆上翻過來,把她壓在牆面上。她的背撞上冰冷的牆壁,悶哼一聲,雙腿被他架到臂彎上,膝蓋彎掛在他的肘關節裡,整個人被他釘在牆上,穴口朝天,肉棒還插在裡面沒拔出來。

「冴子學姐。」他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很輕,雞巴卻開始緩緩往外抽,龜頭卡在穴口,只剩半截還埋在裡面。「妳是不是忘了——」

他猛力一挺腰,整根插到底。

「——操妳的人是我。」

「啊——!」冴子的尖叫聲被撞碎在喉嚨裡,後腦勺頂著牆面,雙手死死抓住他的後背,指甲隔著上衣在他背上抓出十道紅印。她的穴肉痙攣一樣地絞緊,花心被龜頭撞得酸脹發麻,一股熱流從肚子深處往外湧,沿著腿根滴到地上。

王強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腰胯像打樁一樣猛幹,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整根抽出,肉棒上沾滿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水光。他的節奏又快又狠,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跟她的叫床聲疊在一起,在空曠的樓梯間裡來回反彈。

「啊、啊、慢——慢一點——王強——」

冴子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話都連不起來。她的眼眶泛紅,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嘴唇微張,舌尖抵著上顎,每一次被撞到花心就溢出一聲拉長音的呻吟。

「慢?」王強低笑一聲,動作不但沒慢,反而加速。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舌頭舔過耳後的軟肉,感覺到她全身一陣劇烈的顫抖。「學姐,妳下面的嘴可不是這麼說的。夾這麼緊,叫我怎麼慢?」

冴子沒回嘴。她說不出話了。

高潮來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後腰離開牆面,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抽搐了兩下。穴肉瘋狂地絞緊,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澆上龜頭,燙得王強悶哼出聲。他咬牙忍耐,再猛插了十幾下,最後一次整根沒入,龜頭頂在花心上,精關一鬆,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她穴裡。

「嗯——」冴子的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悶哼,雙手從他後背滑下來,癱在身體兩側。她的腿還掛在他的臂彎上,腳趾蜷曲,小腿肚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王強抱著她沒動,雞巴還埋在她裡面,感受著穴肉高潮後的餘韻收縮。兩人的呼吸疊在一起,粗重又濕熱,在狹小的樓梯間裡來回翻攪。

靜了好一陣子,王強才把臉埋進她汗濕的頸窩裡,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聲音沙啞得像剛喝完一整瓶烈酒。

「麗也好,沙耶也好,靜香也好——」他頓了一下,喉結滾動。「都不如妳。」

冴子沒吭聲。

她把臉轉過來,深紫色的髮絲黏在臉頰上,鼻梁貼著他的頸側,嘴唇印在他的鎖骨上,停在那裡沒動。她的手慢慢抬起來,扣住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汗濕的短髮裡,輕輕按著。

什麼都沒說。

王強閉上眼,收緊手臂,把下巴擱在她頭頂。

牆邊的貴理子和百合子仍然並肩站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像兩尊被時光遺忘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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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保健室的日光燈管只剩兩根能亮,慘白的光線把診療床跟藥品櫃照得一清二楚。鞠川靜香坐在診療床邊緣,白大褂的釦子才剛扣好兩顆,金黃色的捲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臉頰還帶著剛才被操完的潮紅。宮本麗抱著她那把加裝刺刀的步槍,盤腿坐在藥品櫃前面的地板上,茶金色的呆毛翹得老高,眼神在冴子跟王強之間來回打量,越看越瞇起來。高城沙耶靠著診療床的床尾,紅框眼鏡後面的眼睛掃過兩人凌亂的衣著和脖子上可疑的紅印,鼻梁上的鏡片反光一閃,冷哼了一聲。藤野深月站在最角落,兩隻手交握在腹前,黑長直的頭髮遮住半張臉,眼神怯生生地不敢直視王強。

王強拉了張折疊椅坐下,冴子站在他右後方,那把黑鞘武士刀掛在腰帶上,右手很自然地搭在刀柄上。

「叫妳們來,是有件事要說。」王強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常那股冷靜到近乎冷漠的調調。「我剛解鎖了系統圖鑑。」

沙耶的眉毛立刻挑起。「系統圖鑑?」

「喪屍分類。」王強往後靠,椅背發出嘎吱一聲。「從一階到七階,每一階的特徵、強度、弱點、變異方向——全部列得清清楚楚。」

他停了一下,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那天在派出所,我幹掉的那隻中階變異體。」他的語氣沒有起伏,像在報告一件跟在座所有人都無關的事情。「照圖鑑的標定,只是三階初期。」

保健室裡的空氣瞬間凝住。

麗抱著步槍的手收緊了。靜香扣釦子的動作停在一半。深月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沙耶推了推紅框眼鏡,鏡片後面的金黃色瞳孔微微收縮,嘴唇動了兩下,才壓著嗓子問出一句——

「那七階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