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沒回答,光著腳踩在走廊的磁磚上,披著的上衣下擺隨著步伐晃動。他從冴子身邊走過去,肩膀幾乎擦到她的竹刀刀柄,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停在樓梯口,仰頭朝上喊了兩個名字。
聲音不大,但在空蕩蕩的百貨樓梯間裡傳得很遠。幾秒後,五樓的防火門被推開,宮本貴理子踩著沉穩的步伐走下樓梯。她那身警服早在派出所就扯爛了,現在穿的是從五樓運動用品部隨便翻出來的運動長褲和黑色緊身背心,腰間掛著那把魔血長刃,刀鞘隨著步伐輕敲大腿外側。她停在王強面前,眼神空洞,像在等指令。
六樓的防火門也開了。高城百合子穿著同樣從寢具部拿的素色連身裙,裙擺長過膝蓋,手裡提著那把魔力重磅複合弓,弓弦在昏暗的樓梯間裡泛著淡淡的銀光。她走到貴理子身旁站定,兩個女人並肩面對王強,表情一模一樣——不是面無表情,是根本沒有「表情」這個東西存在過。
冴子握著竹刀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刀尖點在地上,沒有抬起來。
王強伸手扯開百合子的衣襟,釦子繃飛兩顆,彈在樓梯扶手上叮叮響。連身裙的布料從領口一路裂到胸口,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那是稍早從四樓寢具部翻出來的,尺寸挑小了一號,乳肉從罩杯上緣擠出來,白得像是另一種材質的東西。王強一掌捏上去,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力道大到百合子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才穩住。
百合子沒叫,沒躲,甚至連眉頭都沒皺。她只是站著,讓王強把她的奶子從胸罩裡掏出來,拇指搓著奶頭,搓到那粒乳尖硬起來、脹成深紅色,她的呼吸頻率才稍微變快了一點點——就像一臺機器被調高了轉速,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冴子學姐,」王強頭也沒回,聲音平得像在報天氣。「別走。」
冴子的竹刀刀尖在地板上輕輕顫了一下。她沒答話,也沒走。
王強放開百合子,轉身面向貴理子。他一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轉過去,壓在樓梯口的牆面上,另一手扯下她的運動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彎。貴理子的屁股撞上冰冷的磁磚牆面,悶悶地「砰」了一聲,她的雙手本能地撐住牆,十指貼在瓷磚上,指甲剪得很短——是當警察的習慣。
王強解開褲頭,雞巴從褲縫裡彈出來,硬得發燙。他掐著貴理子的腰把她往後拉,龜頭抵上她那裡——乾的,幾乎沒有水。他沒管,腰一沉直接整根插進去。
「嗯。」貴理子發出一個短促的單音,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像是被人從背後撞了一下發出來的悶哼。她的陰道裡面又緊又燙,幹進去的時候肉壁緊緊裹上來,但沒有收縮、沒有蠕動,像一團溫熱的活肉被動地包著他。
王強開始操她。
第一下就插到底,胯骨撞上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聲。他抓著她的髖骨兩側,指節掐進她緊實的臀側肌肉裡,一下接一下地往深處頂。貴理子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聳,奶子隔著黑色背心在牆面上來回摩擦,硬起來的奶頭把布料頂出兩粒明顯的凸點。
「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節奏又快又密集,沒有停頓,沒有緩衝。貴理子的陰道被他操到開始滲出水來,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運動長褲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痕。她的身體有反應,但她的臉側貼在牆上,眼神空洞地望著樓梯轉角,像在看一件跟她完全無關的事情。
冴子站在原地,竹刀刀尖壓在地板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白印。她看著貴理子被王強壓在牆上操,看著那個曾經是刑警的女人兩腿發顫、臀肉被撞得通紅,卻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任何像樣的聲音——只有偶爾從鼻腔裡洩出一點悶哼,像漏氣的閥門。
王強操了好一陣子,突然伸手抓住貴理子的短髮往後扯,把她的頭從牆上拉起來。他俯下身,嘴巴貼在她耳邊,聲音粗得像砂紙磨過:「夾緊。」
貴理子的陰道瞬間絞緊,緊到王強抽插的動作都頓了一下。他低聲罵了句「靠」,腰桿猛地一挺,龜頭撞上最深處的宮口,然後放開精關,一股一股地灌進去。貴理子的肚子微微痙攣,小腹內側浮現一條細微的肌肉抽動線條,從肚臍往下延伸到被操得紅腫的陰阜上方。她沒叫,沒抖,只是膝蓋彎了彎,又撐住了。
王強拔出來的時候,濃白的精液從她穴口往外淌,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絲,滴在她褪到膝彎的運動長褲上。他放開她的頭髮,貴理子的頭又垂回去,側臉貼著牆,呼吸均勻得像剛做完一組伏地挺身。
百合子站在旁邊,衣襟敞著,奶子還露在外面,從頭到尾姿勢都沒變過。她的視線落在貴理子腿間那灘白濁上,臉上什麼都沒有。
冴子的竹刀刀尖終於不再顫了。她握緊刀柄,指節穩得像握著真刀。
王強拉上褲子,轉身朝她走過來。
冴子沒退。她看著王強那張臉——眼睛底下兩團青黑,嘴角拉平沒有笑,額頭上還掛著一層薄汗。他站在她面前,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按進肋骨裡。他的下巴壓在她頭頂上,聲音沙啞,帶著一股操完人才有的粗重鼻息。
「抱歉。」
冴子沒動。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王強的聲音悶在她頭髮裡,聽起來跟平常不太一樣——不是軟,是累。一種壓了很久終於裂開一條縫的累。「這兩天殺太多。從派出所到這邊,一路上砍了不知道多少隻,每砍一隻,身體裡面那個東西就燒得更旺。壓不住。」
他的手從她背上滑下來,扣在她腰後,十指張開,掐著她兩側的腰窩。
「不是不想碰妳。」他說。「是怕弄傷妳。」
冴子握著竹刀的手鬆了一點。
「那兩個——」王強的視線往旁邊偏了偏,掃過牆邊的貴理子和百合子。「她們肉體強化過,撐得住。而且她們每天至少要跟我交合一次,不做的話魔藥的副作用會反噬,到時候連我都壓不住。」
他收回視線,低頭看著冴子的頭頂。她的高馬尾被他的下巴壓歪了,幾縷深紫色的髮絲散在後頸上,被汗黏在皮膚上。
「現在好一點了。」他說,語氣還是粗,但沒有剛才那麼繃。「妳要的話——」
冴子沒讓他說完。
她把竹刀往旁邊一擱,刀身靠在牆上發出清脆的一聲「叩」。然後她兩隻手繞到王強後背,十指收緊,把他抱回去。
王強愣了一下,隨即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冴子的體溫比他低一點,鎖骨的線條貼著他的喉結,心跳隔著水手服的薄布料傳過來,穩得像把刀。
「傻子。」她說,聲音輕輕的,跟剛才在走廊上討債的語調完全不一樣。
王強沒吭聲,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緊。
牆邊的貴理子默默拉起褲子,整理好衣擺,站回百合子身旁。兩個魔女侍奴並肩站著,眼神空洞地望著樓梯間昏暗的天花板,像兩尊被擺錯位置的雕像。百合子胸前的衣襟還敞著,奶子半露在外面,她沒拉。
靜了大約兩口氣的功夫,冴子從王強懷裡抬起頭,深藍色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裡亮了一下。
「下次再這樣——」她說,語氣溫溫柔柔的,嘴角卻揚起那個獵物踏進陷阱的弧度。「我就用竹刀抽你。」
王強低頭看她,忽然笑了。笑得很短,就一下,但那是他這兩天以來第一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