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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 魔血長刃的秘密與靜香的治療(下)

王強盯著那兩條空蕩蕩的能量條看了幾秒,哼了一聲。

「五百隻初階,十隻中階。」他把數字在心裡掂了掂,收回視線,順手關掉系統面板。兩把武器消失在黑暗裡,像沉進水底的鐵塊。他睜開眼,警衛室的鐵桌還是那張鐵桌,監視器螢幕上蒙著一層灰,窗外夕陽把整間房染成暗橘色。

他從旋轉椅上站起來,拎起靠在桌邊的消防斧掛回腰帶,推開警衛室的門。

一樓大廳空蕩蕩的,夕陽從破了半邊的玻璃門斜打進來,地上拖著長長的影子。王強踩過碎玻璃渣,走上樓梯。腳步聲在水泥梯間裡迴盪,一下一下,沉而穩。

二樓保健室的門虛掩著,門縫透出一線昏黃的光。那是他們從四樓家電部搬來的蓄電式露營燈,亮度不怎麼樣,但總比摸黑強。王強推開門。

鞠川靜香趴在診療桌上,白大褂皺成一團,蓬鬆的金色捲髮散在肩膀上,嘴邊掛著一條快要乾掉的口水痕。聽到開門聲,她迷迷糊糊抬起頭,淡棕色的眼睛眨了好幾下才對上焦。

「唔……王強?」她揉著眼睛坐直,白大褂領口歪到一邊,露出裡面黑色緊身毛衣裹著的驚人曲線。J罩杯的份量擱在桌上,壓得那張折疊診療床的鐵架嘎吱一聲。「你怎麼來了——」

「幫我檢查。」王強脫掉上衣,往診療床上一坐。他抬起左臂,前臂外側那道剛修復的疤還泛著淡紅色,像一條沒長好的蚯蚓趴在皮膚上。

靜香打了個小小的呵欠,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彎下腰。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體溫蒸出來的奶香。細框眼鏡滑到鼻尖,她也沒推,只是瞇著眼睛湊近,手指按上他的前臂。

「骨縫……嗯,這裡沒問題。」她的指腹沿著尺骨的邊緣一路往上推,動作從迷糊慢慢變得認真。碰到疤痕組織的時候她停了一下,用拇指輕輕壓下去,感受底下的筋膜紋理。「筋膜修復得也不錯,沒有沾黏。握拳給我看。」

王強握拳。掌心的繭擦過指節,五根手指收攏得乾脆俐落,沒有一絲滯澀。

「很好啊,骨頭沒問題啦。」靜香點點頭,手指還擱在他手臂上,正準備說「可以了」——

王強一把扯開她的白大褂。

釦子崩飛兩顆,在地上彈了好幾下才停。黑色緊身毛衣底下是及膝窄裙,裹著豐腴飽滿的臀線,62公分的腰身在毛衣下擺收出一個驚人的弧度。靜香悶哼一聲,身體被他從後面壓上診療床,手還本能地按在他左臂上沒放開。

「你、你等一下啦——」她側過臉,金髮散了一桌,眼鏡歪到臉頰旁邊,語氣與其說是抗議不如說是抱怨。「骨頭真的沒問題啦,我剛檢查過了……」

王強沒回話,一隻手扣著她的後頸把她壓在床面上,另一隻手從後面撩起她的窄裙。黑色絲襪的褲腰被他一把扯到腿根以下,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豐腴臀肉。

靜香把臉埋在手臂裡,悶悶地哼了一聲。身體的反應比嘴巴老實得多,腰身不自覺往下塌,臀卻微微抬高了一點——這姿勢她太熟了,熟到不用經過大腦,身體自己就會擺出來。

「下次先敲門啦……」她的聲音悶在手臂裡,帶著一點撒嬌似的鼻音,尾音被自己的喘息吞掉。

診療床的鐵架規律地嘎吱作響,露營燈的昏黃光線在牆上晃出一團模糊的影子。靜香的手指從他左臂上滑下來,最後攥緊了鋪在診療床上的白色床單,指節發白又放鬆,反反覆覆好幾次。

過了許久,鐵架最後嘎吱一聲,停了。

王強從她身上起來,拉上褲子,腰帶還沒扣。靜香軟在診療床上,白大褂褪到肩膀以下,窄裙皺巴巴地捲在腰上,兩條長腿從床沿垂下來,黑色絲襪掛在腳踝上要掉不掉的。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床單裡,咕噥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話,聽起來像是「下次要先敲門啦」,又像是「好睏喔」,可能兩者都有。

王強從地上撿起上衣,抖了兩下披上,轉身走向門口。

門一拉開,走廊上的露營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暖黃色的光帶。毒島冴子倚在走廊對面的牆上,及腰的深紫色長髮束成高馬尾,竹刀刀尖點著地面,雙手交疊在刀柄尾端。她穿著學園的短版水手服和百褶迷你裙,黑色及膝襪裹著筆直的小腿,站姿隨意,但腰背挺得筆直——那是長年劍道訓練刻進骨頭裡的東西,鬆不下來。

深藍色的眼睛在昏黃的光線裡像兩顆沒有溫度的寶石。她看著王強,目光從他臉上往下移,掃過他還沒扣好的腰帶,又移回他臉上。

嘴角微微揚起。

不是笑,是那種獵物終於踩進陷阱的弧度。

「後半夜的事,」冴子說,聲音溫溫柔柔的,像在問晚餐吃什麼。「現在該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