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藥入喉的瞬間,宮本貴理子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她的瞳孔驟縮,眼白裡那些黑絲像活物一樣亂竄,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瞳孔倒捲回去。手臂上那道猙獰的咬痕開始發燙,黑血從紗布邊緣滲出來,接著傷口邊緣的肉芽像被無形的手扯著,一點一點合攏。
「呃……啊……!」
貴理子的身體弓起來,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出聲。她仰著脖子,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氣音,整個人劇烈顫抖,像有股電流在五臟六腑裡亂竄。麗本來別開的臉轉了回來,嘴唇張著,想喊又不敢喊。
然後,一切驟然靜止。
貴理子軟軟地癱在王強身上,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片刻後,她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裡泛過一圈極淡的金色光澤,像深夜裡一閃而逝的燈火。她翻身從王強身上下來,雙膝著地,額頭抵在滿是彈殼的水泥地上,一動不動。
她在向他低頭。
「媽……!」麗喊出聲,眼淚直接掉下來。
貴理子沒有回頭。她跪在王強腳邊,姿勢比剛才跨坐在他身上時還要順從。
王強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他還沒穿褲子,雞巴半軟著垂在腿間,上頭還沾著精液和她的淫水。他看向百合子。
高城百合子的表情一點也沒變。
她解開襯衫釦子,一顆一顆,從上到下。手指很穩,像在處理一份再普通不過的文件。襯衫敞開,裡頭是淺灰色的蕾絲內衣,託著兩團沉甸甸的奶子。她把手繞到背後,解開內衣扣,那對飽滿的乳房彈出來,完全沒有下垂,乳頭是深粉色的,微微上翹。
她又褪下裙子,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腳踝,踢到一旁。
王強靠回牆邊,看著她。
「你倒乾脆。」他說。
「我女兒的命在你手上。」百合子語氣平淡,「沒什麼好猶豫的。」
她走過來,扶著王強的肩膀,抬腿跨上去。那雙長腿白得發亮,腿心間的陰毛修得整齊,穴口還乾著,但她的表情沒有半點退縮。她一手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縫,慢慢往下坐。
龜頭頂開乾澀的嫩肉時,她眉心皺了一下,呼吸濁了半拍。
「緊。」王強悶哼一聲。
百合子沒哼聲,只把腰一點一點往下沉,直到整根吞了進去。她的穴裡又熱又淺,龜頭直接頂到最深的地方,像被一圈軟肉含著吸。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只剩一片靜水。
「我自己來。」她說。
她開始動。
不像貴理子那樣坐到後來變成打樁,百合子擺腰的節奏極穩,一下一下,像在丈量王強能頂到哪裡。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盪,汗水沿著鎖骨滑進乳溝。她把長髮撥到一側,露出那截天鵝般修長的脖頸,側臉冷豔得不像正在做這種事。
王強右手抓上她的腰,往下一壓。
「啊……!」
百合子短促地叫了聲,腰卻沒亂。她低頭看他,眼底閃過一絲慍色,旋即又壓了下去。王強笑了。
「脾氣不小啊,高城夫人。」他挺了挺腰,龜頭往裡頭那團軟肉上連頂幾下,「可你裡頭已經濕得不行了。」
「……閉嘴。」
「行啊,你自己搖。」
百合子抿緊唇,動作反倒加快了些。她的穴肉開始絞緊,每一下坐下都擠出濕黏的水聲。王強爽得頭皮發麻。這女人連操人都要端著,可偏偏越端著,裡頭夾得越狠。
他伸手扯掉她還掛在肩上的內衣,整件摔在地上。兩團奶子完全暴露在夜風裡,乳頭因為情慾而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果實。他用力抓了一把,指縫間溢滿軟肉。
「啊……嗯……!」
百合子的腰終於亂了一拍。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喘息,下唇被自己咬出了印子。
「叫出來。」王強捏著她的乳頭往外拉。
「憑什……啊——!」
他沒等她說完,往上重重一頂。整條雞巴幾乎全抽出來,再狠狠撞回去,直頂花心。百合子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他胸口,長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呼吸全碎了。
王強不停。這回是他在幹,不是她自己搖了。
「唔……啊、啊、慢——」
「慢什麼?」他抓住她的屁股肉往上抬,再按著往下砸,「你的騷穴可比你老實多了,水都流到我腿上了。」
「閉……啊、啊……!」
百合子的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得通紅,屁股卻越抬越高,迎合著他的頂弄。她的叫聲壓不住,一聲比一聲碎,到後來只剩拉長的氣音,話根本組成不了句子。
王強把她整個人往後掀,換個角度從下往上頂,一下一下都頂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點。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打顫,穴肉像搶進度般一陣陣抽搐。
「要高潮了,是不是?」他低笑著拍她的屁股,「啪」一聲脆響,她整個人跳了一下。
「你……這人……啊——!」
話沒能罵完。百合子猛地弓起背,屁股狠狠往下一坐,把王強的雞巴吞到最深,穴裡的嫩肉痙攣般絞緊,一股溫熱的淫水從深處澆上龜頭。
王強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按,精液直接頂在花心上射了進去。
百合子整個人像斷了線似地跌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卻一聲都沒吭。
王強抽出雞巴,混著白濁的淫水從穴口淌出來,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地上。他咬開拇指,把血抹進她嘴裡。她嚥下時,喉嚨微微滾動。
魔藥瓶塞拔開,褐色的液體湊到她唇邊。
「喝。」
百合子張嘴,仰頭喝盡。
藥入喉的剎那,她右前臂上的黑血管紋路開始飛快消退,像被橡皮擦一下下擦掉。那半截被黑血浸透的紗布乾癟下去,底下露出的皮膚恢復了原有的顏色。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溺水的人被撈上岸。
再睜眼時,眼底一閃而過的金光比貴理子還要亮。
她從王強身上下來,跪到貴理子身旁,額頭抵地。
兩名成熟美婦並肩跪在王強面前,衣不蔽體,大腿上全是被操弄過的痕跡。王強終於動了。
他從地上撿起褲子,套上。又撿起那柄消防斧,杖著斧柄站起來。左臂還腫痛著,他像沒感覺一樣掃過眼前兩排跪著的女人。
「媽!」
麗第一個衝上去,整個人撲進貴理子懷裡。她哭得沒壓抑,臉埋在她媽的胸口,肩膀一聳一聳。沙耶也慢慢走過來,在百合子面前蹲下,眼鏡歪著,想碰她又不敢碰。
可百合子和貴理子誰也沒先抱自己的女兒。
她們齊齊抬頭,看向王強。那兩雙泛過淡金光的眼睛裡,寫滿了同一句話——等他的命令。
王強把空藥瓶塞回口袋,視線掃過派出所前庭。滿地彈殼,凝固的血汙,還有壯一郎炸碎後散落在鐵門前的殘骸。他沒多看那些,目光最後落向冴子還守在騎樓邊的背影。
「收隊。」他對那背影喊了聲。
冴子轉過身,深藍色的眼睛在夜色裡亮了一下。她點了下頭,往這邊走來,步子輕得像貓。
王強回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女人,眼底浮起一點笑。
他手上多了兩條絕對聽話的母狗。
「明天讓裡面那批員警分幾隊,先盤點武器跟人數。」他對百合子說,「你們兩個,今晚跟冴子輪流守夜。」
百合子點頭。貴理子也點頭。沒人質疑,沒人反駁。
麗還抱著她媽,沙耶蹲在一旁,兩個少女對視一眼,臉色複雜到了極點。
王強拖著消防斧往派出所大門走去,雞巴還半硬著,褲襠上濕了一大片。他不在乎。
今夜過後,這座派出所裡能打的、能用的,全是他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