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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 阿姨自己來(上)

冴子的身影在騎樓邊緣一動,木刀往水泥地上一點,人已經往裡走。

她沒有回頭,只丟下一句。

「知道了。」

冴子開始趕人。她先把中岡和幾個警員往騎樓內側推,低聲對那幾個小孩說了幾句,又轉身用刀鞘指著一個還想探頭張望的年輕警員,那警員立刻低下頭往裡退。

王強看著騎樓被清空,才把視線收回來。

貴理子躺在麗腿上,百合子靠著柱子,兩個女人隔著幾步對視了一眼。

百合子先開口。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像在談天氣。

「王強,我們兩個阿姨,也算是看你從這麼丁點大長到現在的。」

她抬手比了一下高度,動作很慢,右前臂的紗布已經被黑血浸透。

「你沒讓我們失望。疫病爆發到現在,你能一路把沙耶和麗帶到這裡來,我們其實……就很開心了。」

她頓了一下,手指輕輕撫過沙耶的頭髮。

「阿姨只希望你以後,好好對待我女兒。別像你爸那個混蛋一樣。」

王強看著她,沒接話。

他又看了一眼貴理子。貴理子的眼白黑絲更多了,但眼神還是那樣,刑警審犯人的那種沉。她沒說這種感性的話,只點了一下頭,當作贊同。

王強忽然笑了一下。

他蹲回去,把消防斧橫放在地上,右手抬了抬自己那條紫黑腫脹的左臂。斷掉的地方已經沒什麼知覺,整條手臂吊在身前像根死肉。

「兩位阿姨。」

他說話的語氣不輕不重,像在跟長輩商量事情。

「你們也看到了,我這條手廢成這樣,一隻手實在不好弄。只怕要麻煩兩位阿姨,輪流自己來了。」

麗猛地抬頭。

「王強你——」

沙耶也從百合子懷裡彈起來,眼鏡歪得更厲害,張嘴就要罵。

百合子眼神一掃。

那一眼不兇,但利得嚇人。兩個女兒同時噤聲,像被掐住喉嚨的小雞。

百合子收回視線,語氣平淡。

「好。阿姨也不是初經人事的小姑娘了,自己來就自己來。」

貴理子先動。

她拍了拍麗的手背,自己撐著地面坐起來。她的動作不算快,但很穩,那股刑警的幹練沒被病毒吃掉。她跪坐起來,雙手解開身上那件破爛的警服。釦子有好幾顆已經掉了,她一扯,布料從肩頭滑下去,露出裡面的運動內衣。

她沒有停,反手把內衣的釦子也解開。

麗在旁邊全身發抖。她的嘴張了好幾次,最後只發出一個氣音,像是想叫媽媽,又硬生生吞回去。

貴理子把褲子褪到膝蓋,露出結實的大腿和胯間那條深色內褲。她沒有看王強,也沒有看麗,眼睛半垂著,像在做一件工作。

王強靠著牆坐好,右手解開自己的褲頭,把褲子連同內褲往下扯。雞巴半硬著彈出來。他沒急著動手,就那麼看著貴理子。

「阿姨,過來。」

貴理子跨過他的腰,跪在他身體兩側。

她的身體壓下來,帶著汗味和血味。那氣味很複雜,不難聞,反而像暴雨前泥土被翻開的味道。她的大腿內側貼住王強的髖骨,挺涼的,但肉很結實。

她伸手握住王強的雞巴。

那隻手很穩,指甲修得短,掌心的繭磨著他。她套弄了兩下,龜頭就漲起來,貼著她的掌心一跳。

王強往後仰,後腦靠上柱子,瞇著眼看她。

「阿姨手藝不錯。」他說,「比麗強。」

麗在旁邊倒吸一口氣,但還是沒敢出聲。

貴理子沒理他。她把內褲撥到一邊,露出那撮修剪整齊的陰毛和深淺不一的傷疤。她扶著雞巴,把龜頭抵上自己穴口。

王強挑了下眉。

「濕成這樣,還裝。」

貴理子沒說話,眼睛閉了一下,腰往下一沉。

龜頭擠進去的瞬間,王強低低吸了口氣。燙,緊,跟麗那種年輕的彈性不一樣,是另一種更飽滿的吸力,像被人用手從四面八方攥住。

貴理子咬著下唇,眉頭皺緊,慢慢往下坐。

雞巴一吋一吋地被她吃進去。她的大腿開始抖,小腿肌肉繃得死緊,像在負重深蹲。可她沒發出一點聲音,只有鼻子裡壓著氣音。

「操……」王強罵了句,「阿姨你裡頭真他媽會咬。」

貴理子猛地坐到底。

穴肉整圈箍上來的感覺讓王強腰眼一麻。他右手掐住貴理子的屁股,五指陷進那團緊實的臀肉裡,往下一按,讓雞巴又往裡頂深了半寸。

「嗯——」

貴理子喉嚨裡滾出一個極短促的音,像被人從胸口撞了一下。她很快又咬回去,耳尖燒得通紅。

她開始動。

不是麗那種莽撞的扭,而是有節奏的蹲坐。每一次都把屁股抬高一截,再沉下去,讓龜頭碾過穴裡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大腿肌肉在月光下收縮又舒張,汗珠沿著背脊往下滑,滴在王強的大腿根。

「啪、啪、啪……」

肉碰肉的聲音在靜下來的騎樓裡格外刺耳。麗把臉別開,指甲掐進自己的手心裡,嘴唇咬到發白。

沙耶已經把頭埋回百合子懷裡,耳朵通紅。

百合子坐在旁邊,眼睛一直盯著貴理子的臉,表情很平靜,像在觀察一個和自己處境相同的女人。

王強右手抓著貴理子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兩個人像在角力,誰也不讓誰。貴理子越坐越快,呼吸全亂了,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可她硬是不肯放聲叫。

王強偏不讓她忍。

他右手滑上去,一把抓住貴理子的奶子。那團肉比他握手還大,彈性極佳,乳頭硬得硌手。他虎口卡住乳根,用力一捏。

「啊……!」

貴理子終於叫出來。聲音很短,像繃緊的弦突然斷了。

王強又挺起腰,龜頭狠狠撞上她最裡面的軟肉。

「叫啊,阿姨。」他聲音很啞,帶著笑,「讓麗聽聽,她媽是怎麼騎男人的。」

「你、閉嘴……啊——!」

王強沒閉嘴。他抓著她屁股往上一顛,自己也往上頂,雞巴整根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淫水被擠出來,把兩人交合處打得濕濘一片,啪嘰啪嘰響。

貴理子的指甲摳進王強胸口,整個人劇烈地顫抖。她的穴裡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王強後腦發麻。

「快了,是不是?」王強咬著牙笑,「阿姨,想高潮就自己搖快點。」

貴理子瞪著他,眼睛裡全是水霧。

她沒反駁,真的加快了。屁股像打樁一樣往下砸,兩個奶子被王強抓得通紅,豆大的汗珠亂甩。她的呼吸急得像破了個洞,喉間的聲音越來越碎。

「啊、啊、不——」

她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整個人向後仰,大腿內側痙攣般地抽搐。穴肉瘋狂地絞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澆上龜頭。

王強沒再忍。

他挺起腰,把雞巴頂到最深,龜頭抵著那團發顫的軟肉,精液一股股射進去。

「操……灌滿你……」

貴理子被內射得全身一抖,像觸電一樣癱下來,趴在他胸口,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王強沒多停。

他抽出雞巴,白濁混著淫水從她穴口往下淌。他抬起右手,把拇指湊到嘴邊,狠狠咬破,血珠冒出來。

他捏開貴理子的下巴,把帶血的拇指塞進她嘴裡,在她舌頭上抹了兩下。

貴理子嚥了下去,喉頭滾動。

王強從口袋裡掏出第一管魔藥,用牙咬開橡膠塞,把瓶口抵在她唇邊。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