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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 女警的求援與母親線索(上)

冴子的木刀還橫在身前,刀尖對準那片陰影沒有移開半寸。

王強扛著消防斧沒動,瞇眼盯著那團從斷牆後爬出來的人影。破爛的警服沾滿泥和乾掉的血漬,袖子從肩膀撕開一大截,露出的手臂上有好幾道結痂的擦傷。她雙手撐在地上喘氣,膝蓋的褲子磨穿了兩個洞,滲出來的血和沙粒混在一起。

不是喪屍。喪屍不會喘成這樣。

王強把斧頭從肩上放下來,斧刃抵地,下巴朝冴子一抬。冴子刀尖壓低兩寸,沒有收刀。

麗還靠在滑梯欄杆上,褲子褪到膝彎沒拉上來,整個人僵硬地瞪著那個爬過來的女人,一時忘了自己下半身還光著。

王強轉頭看她一眼,把消防斧往沙地一插,走過去。

「等等、現——」

麗的話被堵在喉嚨裡。王強從背後把她按在滑梯鐵欄杆上,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扯下她的褲子,剛才還沒射的肉棒直接頂進她濕透的穴裡。

「唔——!」麗咬住自己手背,整個上身撞上冰冷的鐵欄杆,奶子壓在水手服布料下擠出弧度。王強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進去了就開始猛幹,恥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那個女警還在爬。她抬起頭,滿臉汙泥,視線模糊地看到滑梯那邊有人影晃動,聽到肉體碰撞的聲音,但她沒力氣分辨那是什麼。

沙耶從蹺蹺板旁邊撐起身子,顫抖著手去撿掉在沙坑裡的眼鏡。鏡片上全是沙,她隨便在裙子上抹了兩下就戴上,瞇著眼盯住那個女人的臉。

越看越覺得在哪裡見過。

「啊……嗯……哈啊、啊——」麗咬不住手背了,嘴裡漏出來的單音越來越拔高。王強掐著她腰的手指陷進肉裡,每一記都撞到最深,龜頭輾過花心時她腿抖得像要散了。

王強壓低身體,胸膛貼上麗的後背,嘴湊到她耳邊:「剛才不是嘴很硬?現在夾這麼緊。」

「閉、閉嘴——啊啊!」麗被撞得連反駁都湊不齊一個完整的詞,手指死死抓著滑梯欄杆的焊接縫,指節都被撞得發白。

那個女警爬到蹺蹺板旁邊,一隻手抓住蹺蹺板的金屬支架,撐著上半身想站起來。沙耶終於看清楚她的臉——滿臉泥巴和血痕底下,五官的輪廓、眉骨的角度、下頷的線條,她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不對。她認識這個人。

王強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麗的穴裡攪出噗嗤的水聲,淫水沿著麗大腿內側往下淌。麗已經叫不出來,嘴張著,喉嚨裡只剩氣音,穴肉一陣一陣地開始痙攣收縮。

「要射了。」王強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猛撞最後幾下,肉棒頂進最深處,龜頭抵著宮口噴出一股又一股濃精。

「啊——!」麗整個人弓起來,被內射的快感從穴裡炸開竄遍全身,她的腿軟得像兩條煮爛的麵條,從欄杆上滑下去跪倒在沙地上,裙子翻在腰上,大腿內側淌著濁白色的精液混著她的騷水。

王強從她體內拔出來,甩了甩肉棒上殘留的液體,拉上褲子,轉頭看向那個靠在蹺蹺板旁邊的女人。

沙耶已經站起來了。她推了推眼鏡,走到女警面前蹲下,盯著那張髒到幾乎看不出原樣的臉。

「……中岡阿姨?」

女警的頭猛地抬起來,眼眶裡全是血絲,嘴唇龜裂到滲血。她瞪著沙耶,像在沙漠裡看到水源的人,乾裂的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沙耶吞了口口水,聲音壓得很穩:「我是高城沙耶。高城壯一郎的女兒。」

那女人一聽「沙耶」兩個字——